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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同人女友 第九章

作者:楚月类别:言情小说

宛若海上浪潮的卷发铺在白皙如瓷器一般的肌肤上,头发的主人不喜欢染发,所以呈现出黑与白的强烈对比,令人难以招架。

能看见这幅美景的只有他一人。

即使坐了十几个小时的飞机,蒋孟生也没有时差问题,他只是觉得有一点累,小睡两个小时,精神已恢复泰半。

此刻,他侧躺在床上,凝视阔别了整整十一个月没有见到面的女友,他满足地露出微笑。不只心灵获得满足,身体也得到满满的抚慰,事实上,要不是这女人自作主张,他也不需要饥渴的如同一只,见了面只想扑到她身上。

不过真要怪也是怪以找他麻烦为乐的贺维伦,自己婚姻不幸竟然也要拖人下水,真是恶劣的心理。

“嗯……”江少仪翻了身,柔女敕的手臂刚好搭在他的腰上。

乳白以及古铜的颜色意外的契合。

必想这十一个月,若不是有忙碌的工作帮他分心,每晚少了她陪伴的孤枕确实难眠,有几次他清晨醒过来后,看了一眼身边的空位便再也睡不着,因为他已经遗忘没有她的时候自己是如何入睡。

他的记忆里已满满都是她,如生了根的藤蔓,缠绕着他,割舍不了。

“居然闲到可以去相亲,少仪,妳是不是……真的想结婚了呢?”

他的问题咀嚼在嘴里,似是想问又不知怎么问,只能问给自己听,因为他清楚一旦问出口,问题就难以解决。

“唔……”江少仪揉揉惺忪的眼,缓缓睁开,看见熟悉的人,她笑了,直接扑上他。“蒋孟生,我真想你!”真的好想好想,想到如果再一个月还见不到他,肯定会发疯。

“看妳以后还敢不敢乱来。”他捏捏她的鼻子以示薄惩。

“不敢啦!”又不是不想活了。而且这次也没成功,害她白白相思十一个月,真是得不偿失。

“不敢最好。”蒋孟生将她抱满怀,压根不信远距离恋爱,对他而言,既然模不到、看不见,干脆分手免得耽误彼此的时间。

“我真的很爱你耶。”看来自己的过错没有这么轻易摆平,要再多下点功夫。

“我肚子饿了。”回来就忙着找她,找到人后又忙着上床,到现在他还没吃东西。

真不知谁比较会煞风景。“吃虾仁烩饭好不好?”

炒饭进步成烩饭吗?“都可以。”

江少仪下床捡起地上他的衬衫套上,他的衬衫刚好可以遮住她浑圆的。

“少仪。”

“嗯?”她转过身来,刚好扣完最后一个扣子,无法让他一饱眼福。

“要不要试试只穿围裙呢?”想象那个画面,颇能激起他的。“妳身材很有料,穿起来一定很好看。”

江少仪听了,大皱眉头,“蒋孟生,你变色了。”

“我很想看,为我穿好不好?”他比她更认真。

“……不好。”她说完转身走进厨房煮饭。开什么玩笑,让她穿着围裙,不就像是在演A片吗?她坚决不妥协。

蒋孟生微笑套上裤子步出房间,早上一进门只急着寻她的踪迹,还没来得及巡视一下,直到现在才有空闲打量久违的家──有她在,这里才是他的家。

狈顾四周一圈,没什么太大改变,只是沙发上又多出几个抱枕,墙上多了几张摄影照,风格一看就知道是凡轩拍摄的。

阳台上的植物变多了,而且总觉得都是可以吃的,他认得出辣椒,还有几样看起来也像是吃的青菜,他的阳台俨然变成小菜园。

打开书房前,心头已经有个底了,没想到等他开门后,地上又堆满的书籍还是让他颇意外,两旁的书柜已经塞得连头发都无法穿过,现在地上也是一箱箱的书。

他真不明白这类书籍究竟有什么好看的?完全没营养。

彬许他真的该下一个禁令,限制她每个月的买书量。她坚持不肯用他的钱,省吃俭用就是为了要买书,他真怕有一天她会弄坏身体。

必上书房的门,他窝在最爱的真皮沙发椅上,桌上摆放着几本相本,他闲着无聊拿起来翻阅,是江少仪外出的照片,他认出应该是公司举办的旅游,因为有一半是他部门的员工。

到了后头,她的身边多出了一名年轻男人,起先他和她中规中矩拍照,没有任何暧昧,可是透过照片,他就是能看出这个男人对她的好感,这点令他相当不高兴。

包令他不悦的是,最后的几张竟是他们单独出游的相片。

“虾仁烩饭已经好了,快点来吃吧。”江少仪端出热腾腾的烩饭。

“这个男的是谁?”他挑出一张男人搂着她的相片质问。

真是好大胆子!

“他叫汤启扬,是营销部的新同事,半年前我们和营销部联谊,启扬能力很强,人好又很体贴,很多女同事都很喜欢他。”

“妳和他的感情似乎挺不错的。”他问得有点酸。

“还不错啊,他年纪小我两岁,你也知道我很喜欢照顾人,他就像是小弟弟一样,而且我听说他在追求我们部门的一名女同事,所以经常会来我们财务部。”她行得正坐得稳,完全不怕他盘问。

“为什么会有这张照片?”

“喔,因为有个他不喜欢的人一直狂追他,他说有女朋友,对方不信,所以要拍几张照片让对方死心,启扬跟我很好,我当然要帮这点小忙啊。”她说得豪气干云。

懊到可以搂腰?

“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的确路人皆知,他应该是要追晓春吧。”

“我很聪明。”

突然天外飞来一笔,她听不懂。“什么?”

“怎么会有妳这么笨的女友。”不必争求同意,而是肯定的直述句。

她被骂笨了。

而且,骂完之后,蒋孟生连饭也不吃,晚上睡觉甚至背对着她,他的异常行为令她百思不得其解,她有做错什么吗?

除了相亲的事情外,应该没有才对。

既然她没错,他要冷战就随便他了,她才不管呢,虽然老是被他吃得死死的,她还是颇有自己的个性,绝不轻易妥协。

江少仪继续吃她的牛肉面,张口吞下时正好看见汤启扬坐在她对面。

“周末过得好吗?”汤启扬端着排骨饭坐下,和她相隔不过一个手臂宽的距离。

他很喜欢单纯的江少仪,加上他们又喜欢看漫画,自然聊得来,而且比起那些成天喜欢买名牌又一副高不可攀的女同事,还是江少仪可爱多了。

“唉,不提也罢。”原本应该会很幸福的,哪知蒋孟生说变脸就变脸,害她愁云惨雾,是说他明明不是双子座,怎会说变就变呢?该不会是她无意间踩到他的地雷了吧?

“怎么了,说来听听?说不定我有办法帮妳解决。”微笑向来使他无往不利。

汤启扬同为男人,说不定真的有办法分析。

于是,江少仪用了一个所有人都会用的方式,说她的一个女性朋友跟她的男朋友似乎发生一些小摩擦……

“妳朋友确实很笨。”

第二个人说她笨。“怎么说?”

“因为“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就是说妳朋友的同事其实是想追她。”

所以,也就是说汤启扬想追求她啰?!

江少仪深深注视他好几眼,终于明白蒋孟生气什么了,也才明白自己有多慢半拍。可是这也不能怪她啊,汤启扬对她一副就是好朋友的态度,也没有特别送她花或是约她看电影什么的,她当然不会自作多情。

“对了,谢谢妳上次的照片,对方总算知难而退了,为了谢谢妳,今天下班我请妳吃饭好吗?”

江少仪正要回答时,对面的位置又坐下一个人,是蒋孟生,距离昨天最后看见他的脸已经过了十九个小时又四十三分。

穿着笔挺西装的蒋孟生依旧那么帅,记得他昨天好像也是穿西装,不过情况太混乱,她没有注意到。

一张严肃的脸戴上黑框细边眼镜,依然很总攻的气势,让她内心雀跃不已,可是想到他昨天冷淡的举动,嘴上说不在乎,事实上她仍然很介意,即使她有错,直接跟她说就好,又何必这样对她。

假如他不先开口道歉,她才不愿意和他说话。

“要去吃什么?”她故意忽视他的存在。

“都可以,妳决定。”陌生男人的存在感非常强烈,汤启扬说话的同时也不免多看了他几眼。餐厅还有许多空位,他实在不晓得为什么对方要坐在这里。“先生,一直盯着女孩子不太好吧?”他不喜欢这男人的态度,而且江少仪是他想追求的对象,在她面前,他得好好表现。

锐利冰冷的眼眸稍稍往左瞥了一点,然后又直视江少仪。“妳出门的时候手机忘记带,伯母打电话来要我们今天回家吃饭。”

汤启扬随即转头询问江少仪,“他是?”

“他是……我男朋友。”不承认的话,回去又惨兮兮。“启扬,不好意思,我今天要回家吃饭,所以不能陪你吃饭。其实我只是举手之劳,既然有帮上你的忙就好,用不着请我吃饭了。”

汤启扬有着初生之犊不畏虎的个性,大方地坦承,“少仪,我正好要告诉妳,我很喜欢妳想追求妳,妳男朋友也在,这样最好了。”

“我已经有男朋友了。”而且正主子还坐在对面,她觉得蒋孟生的脸色愈来愈难看。

“还没结婚之前都是未知数,不是吗?”汤启扬挑衅地看了他一眼。

“确实是,不过……”她很喜欢蒋孟生,暂时没打算要更换。

“你有什么本事跟我争?”蒋孟生终于正视汤启扬的存在。

“感情这种事是没有道理可言,难保下个月少仪不会突然喜欢上我,这很难说。”

“那个……”她很死心眼的。

“就凭你一个刚进公司的小职员?”蒋孟生嘴角浅浅上勾,浅而易见的嘲讽,以及一抹几不可察的防备正悄悄升起。

“我年轻,前途不可限量,我保证可以让少仪过得比现在还要好。每天看她的便当都是烩饭,身为她的男朋友,你又做了什么?要是我,至少会让她衣食无缺。”汤启扬对自己颇有自信,加上他又是董事长的远亲,根本不怕跟人竞争。

“拜托……”请不要无视她的存在好吗?而且烩饭她吃得很高兴啊。

“我不以为她会看上你,等你弄清楚我是谁之后再来说要不要公平竞争吧。”一股无明火窜上,蒋孟生逐渐不耐烦了,非常不高兴突发的意外状况。

“怕赢不过我,就要用身分来压是吗,蒋经理?”汤启扬直接道出他的身分。

江少仪错愕汤启扬是半年前才新进来的职员,怎可能知晓蒋孟生的身分。

蒋孟生的背景是刻意隐瞒,知道的只有少数几个人,加上他生性低调,又受到盛家极大的保护,连媒体也不清楚他的身分,单纯认定他只是“康硕”的财务经理。

蒋孟生亦有几分诧异。

汤启扬轻松的解释道:“算起来你也是我的远房表哥,我当然会知道你这个人。不过就算你是经理又如何?除非你动用关系将我调职,要不然我们绝对可以公平竞争。蒋经理,身为男人要大气一点,我想你应该不会使出那种不入流的手段吧?”

“你说呢?”留下一句令人玩味的反问,蒋孟生起身就走,无须回头,他晓得江少仪必定会跟上来。

然而,步伐往前迈出几步,竟没听见身后急切跟上的脚步。

一时间,他心慌了,脚步慢下……

在感情这方面,他其实十分胆小、没自信,因为他生在没有爱的环境中,即使后来有过多的宠爱依然无法填满他心底某个角落的空缺,他对感情依然有着模糊的不肯定,无法确定对方是不是真心对待自己。

怕受伤,他习惯独来独往,没有付出、没有期待,也就不会有受伤的机会。

一直以来他都抱持这种态度,少仪是他第一个愿意坏了规矩愿意真心接受的情人,若要再次伤害他,也只有她才能做到。

他惶恐、他惴惴不安。

为何她没有跟上来?

难道是汤启扬让她舍不得离开?

必头?

不回头?

蒋孟生拧了眉心,不敢……亦没有勇气回头。

他害怕看见她对着别的男人笑的那个画面。身为男人,他确实能做到气度宽阔去提拔敌人,亦能推荐能力比自己强的后辈,不过却没有一丁点的勇气接受背叛。

靶情上,他其实相当自卑。

冷淡的三言两语便能教他支离破碎,说穿了,他只是一只纸老虎,脆弱的无法嚣张。

许久未见,他们的关系……真的淡了吗?

“等我一下啦!”

江少仪甜美的嗓音轻易便将他混乱的思绪唤回,她的手重重握住他,彷佛为他注入满满的力量,他稍偏首,凝视着她。

他松了口气,真的松了口气。

“怎么这么慢?”

“面没吃完多可惜,我绝对不浪费食物。”她本来是很有形象的,经过刚才几十秒秋风扫落叶的精采表演后,优雅形象大概已经荡然无存。

原来……只是为了这点小理由,他却紧张大半天,想来也可笑。

“你手心湿湿的,我怎么不知道你会流手汗啊?”

“我不会流手汗。”

“可是你的手明明是湿的。”为了证实自己没说错话,她抬高手给他看。

他但笑不语,笑容掺有无法说出口的痛,不说出口,是因为说了也没人会懂。

江少仪却透过他的眼神明白,手再度牢牢握住他,并试着以轻快的口吻抹去他适才的痛楚。

“你真的很讨厌耶!说走就走,也不等我,一点都不绅士。”她想蒋孟生应该是痛的,否则不会露出松口气的神情。

“绅士的外表之下都是野兽内心。”他直接点破。

“你也是吗?”

“……我是。”他的内心养着一头暴力的兽,完全不知何时这头野兽会挣月兑枷锁冲出来伤害他所爱的人,他真的很怕。

尽避蒋孟生说这些话的时候,眼底透着莫名的伤痛,江少仪依然含笑迎上他的黑眸。

“看来,我只好努力当一名好的驯兽师啰!”

她爱他,不会害怕他内心晦暗的一面。

她会包容他的全部。

江少仪坚持下午要上班,蒋孟生只好在公司附近的咖啡馆枯等。

他本来希望明天就能回到岗位上,不过尧东不许,要他好好休息一个月再说,休息对他而言等同于废物,可他又不能擅自回公司,只好学着当一个月的废物。

按照江少仪古灵精怪的说法,要当一名称职的废物也不是件简单的事情,既要废得彻彻底底、还要废得人神共愤、更要废得高枕无忧。

她所说的这三项,他听不懂,于是她又进一步说明──

拔谓废得彻彻底底?就是不用做事,完全奉行茶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原则。

拔谓废得人神共愤?就是让所有人都嫉妒你居然是人人争先恐后抢着当的废物。

拔谓废得高枕无忧?就是即使当一年的废物也不必担心入不敷出的无聊问题。

上述三点只有他有这本事──她说的。他听完之后,莫名其妙地笑了起来。

懊吧,既然什么事都不能做,他确实只能好好当个称职的废物。

因为有期盼,所以时间过得很快,一晃眼已经六点多了。正值夏季初,天色还很亮,不像是即将步入夜晚的黄昏,白色的云朵点缀在蓝色晴空上,莫名使人心情开朗。

可是他清楚他的愉快不是因为天气,而是等一会儿将会有人出现在他面前。

是他所爱的人。

“第一天当废物,还愉快吗?”来人欢愉的声音填满他的胸口。

“还不错。”他转过头,深情凝视。

他们搭乘捷运,因此避开塞车潮,四十几分钟后回到家,餐桌上已经摆满丰盛的菜肴,看得江少仪口水直流。

“妈,妳也太偏心了吧?每次我回来也没有这么丰盛的料理,怎么今天蒋孟生一来,就有这么多好吃的?”

“孟生在国外住那么久,一定很久没有吃到家乡菜,妈当然要多煮一点给他补一补。女儿厨艺不佳,做母亲的只好多担待一些。孟生,快点来吃饭。”江母热情招呼。

“谢谢伯母。”

“妈,今天为什么叫我回来吃饭?”

江母瞪她一眼,“妈想妳,想看看自己的女儿,难道还要其他理由?”

江少仪抿抿唇,一脸歉意,赶紧拉拉母亲的手,“妈,对不起啦!最近工作比较忙,所以我比较少回来,等这个月结束后,我就不忙了,到时候我会天天回来缠着妳,缠到让妳赶我走好不好?”

江母笑睇着女儿,“少贫嘴了,快去里长那边叫妳爸回来吃饭。”

“是,遵命。”江少仪行了个童子军的礼后,立刻出门寻父去了。

江母摇摇头,“小仪老是没个正经,孟生,将来你要多辛苦一点。”

“不会的,我喜欢这样的少仪。”

“那就好。”江母显然很放心,帮他添饭。“对了,我听小仪说她不想结婚。”

蒋孟生愣了一下。

“也许这是年轻人的想法,伯母老了无法干涉,可是对我们这些老一辈的来说,当然还是希望子女有好的婚姻,如果可以,你帮我劝劝小仪,同居名不正言不顺,我担心会有人说闲话,而且结婚对女人也比较有保障。”叹了口气,江母忧心忡忡。

“我会的。”

饼没多久,江父和江少仪一块回来。席间,蒋孟生没有说太多话,只是静静听他们一家人的对话。用过饭后,他陪江父聊了一会儿,起身去上洗手间,经过江少仪的房间时,下意识走进去。

她房间里家具没有变动,只不过书柜撤去换上一个衣橱,里头放置的全是她哥的衣服,书桌上摆放的是她二姊还没改好的作业簿。这里已经不像是她的房间,可是即使不住在一起,仍然能感受他们一家人的亲密,那是他不曾有过的家庭温暖,不过他已经过了会羡慕的年龄。

喀!听见声音,他抬头,看见站在门边的江少仪。

“你怎么在这里?水果切好了,快点来吃。”她走近,准备拉起他,没想到反被他压在床上。“蒋孟生,你怎么了?”近看才发觉他的表情怪怪的。

“老实告诉我,我不在的这一年里,除了我,妳还有喜欢哪一个男人吗?”听完江母的话,说没有受影响是不可能的事,尽避他深爱江少仪,她毕竟为人子女,他不希望爱她的人替她操心。

江少仪虽是诧异他的问题,可是也决定老实回答。“……有啊。”

“谁?”平静换了几口气,他决定冷静聆听。

“就是……小夜啊。”见蒋孟生呆了几秒钟,江少仪乘隙逃月兑,站在床边双手抱胸斜睨他。“蒋孟生,你真的很无聊耶,明明那么有自信,怎么会担心我变心?相较于我变心,我才更怕你会花心呢,说!这近一年里,你有没有跟哪一名金发美女纠缠不清?”

“难道我昨天的表现还不够证明我对妳的忠心耿耿吗?”

想到昨天的荒唐,更胜蒋孟生出国前那晚的浪荡,江少仪不禁红透了粉颊,可是依然要坚定立场质问。

“真的没有吗?你真的能忍十一个月?男人的本能不是靠下半身决定吗?”

“怀疑我?”

蒋孟生轻柔的口吻令江少仪突然感到一阵寒意,脚步连忙往门口的方向移动,要是他突然兽性大发,她就完蛋了。

“其实……也没有啦。我当然百分之百相信你啰,快点出来吃水果。”说完,她转身欲逃,讵料蒋孟生快她一瞬,拉住她的手,锁上门。

“蒋孟生,你最好别胡来,我爸妈都在外面!”

“妳知道的,我最不喜欢被人怀疑,十一个月确实难熬,妳现在提起,我就想到如果不是某人刻意避开我,我也用不着忍耐了,妳说对不对呢?”他的口吻大有想好好惩罚她的意图。

“呃……我们回家再说好吗?”

“不,我坚持这次要表明清楚。”他再次将她压倒在床上,准备为所欲为。

“蒋孟生,不可以啦……”要是被父母听见,她就算从一○一大楼跳下去依然很丢脸。

“可以的……只要妳不出声。”他迅速剥下她的内裤,火热的毫不迟疑挺入她娇软温热的身体内。

“唔……呵啊!”江少仪果真必须咬牙忍耐这种禁忌的欢愉。

她一手勾住蒋孟生,一手拚命垂打他的背部,典型的又爱又恨。

“蒋孟生,你真的很……”

“如何?”他邪魅一笑,□再次顶入,存心弄得她心荡神迷。

“很讨厌啦!”

十一个月不见,这男人真的是学坏了。

包可恶的是,她为什么那么爱他?

●楚月不负责任大辞典──

本章并无任何词汇需要解释,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