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害到总裁当老公 第七章

作者:可乐类别:言情小说

第四章

转眼大半个月过去了,夏苒然意外的发现自己还挺适合当保母的。

嗯……不过正确说起来,应该是季芙贝这个孩子意外地跟她投缘,加上个性十分乖巧又聪明,就算上班时间长,与她相处,竟比在公司过着规律、被前辈使唤的日子还要快乐。

这一天,在无限循环季芙贝疯狂着迷的“爆米花之歌”把她哄睡后,她到厨房边把碗盘洗净边等季泽延回家。

没想到她才扭开水龙头,手机便响了起来。

这时间谁找她?

夏苒然纳闷的关掉水龙头,冲回客厅拿手机,看到来电显示却犹豫了。

是徐敏洁的电话。因为大大老板的身体状况,她由公司医护室小职员变专属保母的职务调动,她和好友见面的时间变少了;最最最重要的是,季泽延虽然很爽快答应她,要和她一起去户政事务所处理骇客入侵造成的乌龙事件,却因为他在医院、公事以及得带着个小孩的状况下,完全抽不出时间去处理这件事。

她身处在这团扰乱着他的混乱当中,同情甚至对他产生更多的心疼与浓浓的崇慕。

还未与他接触前,她以为像季泽延这样继承白手起家的爷爷用大半辈子拼搏出的事业的富三代,应该不需要多费心思。

毕竟在爷爷和父亲的时代,已经将集团事业根基扎得稳稳妥妥的,他只要守成,便可以守住大片江山。

但进入他的生活后她才知道,季泽延比一般继承家业的富三代还要珍惜这份祖业,他拥有拓展事业版图的野心,对家人的重视更是胜过一切。

与这样优秀的男人朝夕相处,实在让她无法不动心啊!

只是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他真的太忙了,她实在不忍心提醒催促他,得抽个时间办离婚这件事。

于是就这样一天拖过一天,被长官赋予使命的徐敏洁也很尽忠职守,不忘天天打电话来吵她。

她想鸵鸟的装没听到,却又想到两人的家就在隔壁,她随时可以杀过来继续吵她,她还是乖乖接了电话。

“嗨——”骇客事件是徐敏洁的心头刺,一天不处理好她一天没办法安心。

徐敏洁连招呼都省了,开门见山,爽爽快快截断她的话。“夏苒然,什么时候来办离婚?”

夏苒然也不是第一天面对这样的逼迫,只能打哈哈着回:“我今天问……今天问……”

“你昨天也是一样的答案!”火气飙上,徐敏洁忍不住说出内心揣想了很多天的结果。“夏苒然,你不会是想顺水推舟,名正言顺当季太太吧?”

虽然夏苒然偷偷觊觎她家大老板已经很久了,但……但这是可以光明正大坦白的事吗?

虽然暗恋不等于结婚,但她的确被季泽延的男色给迷惑。

她赧着脸否认,“我、我哪有!”

“瞧你说得心虚底气不足,摆明了此地无银三百两!”徐敏洁语重心长的道:“然然,没关系的,我们都认识多久了?跟姊坦白,姊传授你几招快快搞定你家那口子,保证手到擒来,这样这婚就不用离了……”

“你胡说什么……”

“反正男未婚女未嫁,季泽延也没对象,你真的想与他谈情谈心再献身,也没有什么不可以的。”

认识以来,徐敏洁在男女关系方面就是比她大胆,会说出这样的话她一点都不意外,但她还是不争气的脸红了。仿佛可以猜出好友现在的反应,徐敏洁三八兮兮的咯咯笑道:“夏苒然,喜欢就要把握机会,扑倒他,吃了他,快点把关系给定下来。不然他条件这么好,真被哪个女人捷足先登,可别找我哭鼻子喔!”

好友闺密就是这样,只要话题聊到男性,很容易就失去尺度,直接奔往十八禁主题。

夏苒然被她逗得脸更红,语气却十分认真。“我们不可能好吗?”

喜欢归喜欢,她可没被感觉冲昏头。

大老板有脸有身材有家底,她是长得还可以,但只是小小职员一个,她很有自知之明,不敢奢想。

“为什么不可能?你胸是小了点,但看起来白白女敕女敕甜甜美美,包他吃了——”

她觉得自己被好友形容成食物了,想到吃她的是大老板,那张清俊的脸在她面前放大,她心头小鹿乱撞,脸红得快要烧起来,不得不打断好友的话。

“徐敏洁!你看你的罗曼史去,我我我要挂电话了,再见!”

说完,她果断挂掉好友的电话,将脸埋进靠枕,气自己居然这么不争气,让好友逗个两三句,居然幻想起来了。

她发出懊恼的哀号,却在这时听到电铃啾啾啾啾响了起来。

夏苒然抬起头,纳闷的想,这个时间会是谁来按门铃?怕吵到熟睡的季芙贝,她打住情绪,起身去应门,却从电子门铃的萤幕看到季泽延。

他没带钥匙吗?

夏苒然纳闷的开了门,没想到门一开,季泽延高大的身子直接朝她倒了过来。

因为太过突然,夏苒然反应不及,回过神后发现,季泽延是整个人倒在她身上。

两人一靠近,夏苒然便闻到他吐出的呼息有淡淡的酒味,混着独属于他的味道,瞬间就让她心头的小鹿再度复活,急速跳着撞击着她的心脏。

因为心跳实在太强烈了,两人又靠得这么近,她怕会被他发现,勉强用手撑着他的身体,拉开两人间的距离,结结巴巴的开口:“啊……大老板,你你你……还好吗?”

季泽延对酒并不感兴趣,却因为应酬不得不喝。

几杯黄汤下肚,不适应酒精的身体很快便让他有了几分醉意,整个人飘飘然、晕晕然,连走路都太不稳了。

时间晩了,他让司机送他到大门口便让他冋去休息,想藉由进到家门这一段距离醒醒脑、散散酒气。

却没想到他低估自己的醉意了,门一开,看到夏苒然,他莫名的放松,放任身体自己反应。他一向前倒,夏苒然直觉张臂抱住他,男人沉重的身躯把她压得像折了茎的花杆。

她痛苦的挤出声音,“大老板,你、你站好,我扶你回房间,让你可以躺在床上舒舒服服睡一觉!”

季泽延的思绪醺然,听到“床”、“舒服”这几个字,已经疲惫到极点的身体有着强烈想躺着好好休息的渴望。

听到他“嗯”了一声,夏苒然勉为其难的站到他身侧,拉起他一条沉重的手臂挂在肩上后,才发现要搀着比自己高大的男人走路实在是一件困难的事。

“大老板,你得走啊!我可扛不动你。”

他“唔”了一声,移动双脚,脚步却像是踩死蚂蚁的挪动。

但有动总比没动好,夏苒然欲哭无泪的安慰自己,不忘指挥大老板继续往前移动。

于是走到房间短短几分钟的距离,他们花了将近十分钟的时间才走到。

来到床边,她已经喘得上气不接下气,正想开口,却被身旁瞄到床,渴望躺上床的季泽延给扯得失去平衡。

“啊!”

夏苒然大半个身体紧贴在他身上,感觉他透过西装辐射出来的体温,她像被烫着似的弹开,却因为动作太大,差一点把床边的台灯撞倒。季泽延被她压上,半点感觉也没有,却因为那动静,微微掀开眼皮,张口:“水……”

以为自己要在大老板房里搞破坏的夏苒然扶住幸免于难的台灯,大松了口气,一听到他的声音,直接看了过去。

这一看夏苒然的心跳又失控了。

季泽延的房间是简约的冷色系摆设,床上铺着质感一流的铁灰色加白色系的泰丝床单,泰丝迷人滑顺的触感散发着光泽,衬得她家大老板那张出色的脸,英俊得更加慑人啊!

季泽延久等不到可以润泽他的干渴的水,烦躁的扯着领带,紧蹙浓黑的俊眉又喊了:“水……”

有些忘神的夏苒然猛地回过神,“噢噢噢,好,我去倒水!”话一说完,不等他反应便迅速跑了出去。

怕让他久等,夏苒然倒了水匆匆回到房间,却差一点被眼前的情景吓得把整杯水给洒了。

瞧瞧,这还要人活命吗?

在她出房间倒杯水的光景,衣服随意地扔在床下,人则躺在床上当大爷等伺候了。

大老板的肤色原本就白,躺在铁灰色床单上勾勒出每一寸利落线条的健实体魄,实在太养眼。这时,徐敏洁大胆的建议在耳边响了起来——

夏苒然,喜欢就把握机会,扑倒他,吃了他,快点把关系给定下来……

夏苒然怔怔看着眼前养眼、让人喷鼻血的身材,几乎是一瞬间,她便感觉一股热意奔腾的往脸部集中。

扑倒他、吃掉他……

徐敏洁像吃掉人理智的声音在耳边魔魅地回荡、再回荡,轻易就摧毁某人薄弱的意志。

不知道抱着大老板的感觉怎样?

大老板的嘴看起来怎么那么好亲啊?

夏苒然完全失控,却感觉自己烫得像是要烧起来的脸,猛地打住思绪,暗暗斥责起自己。

夏苒然!然意志薄弱到受徐敏洁那个思想一点都不纯洁的女人的话影响?

大老板醉了,不准胡思乱想!不准胡思乱想!

她坚定心志,走向季泽延,目不斜视地紧盯着他的脸,连做了好几个深呼吸才轻拍他的肩,恭敬的开口:“大老板,您的水来了。”

季泽延睁开眼,看到夏苒然甜美的脸庞,不耐烦的拧眉咕哝了句:“妖女……”他的那句话几乎是含在嘴里,糊糊的,根本听不清楚,她逼不得已,只好把水杯摆在一旁,倾身凑近。

“大老板,你说——啊!”

她才开口,突然间一个扯动,让她来不及反应的惊呼出声,跟着天旋地转,目光一定焦,她才发现自己被大老板压在身下,他那张英俊的脸近在咫尺。

“大大大……”

要知道,偷偷暗恋对象的脸几乎要贴在眼前,距离近得她可以数出他的长睫毛有几根,感觉他的呼吸亲密的吹拂在脸上,谁还能说得出话来?

要命的不只这些,还有他一双冷得可以冻伤天地万物、也可以柔得能润泽天地万物的深邃黑眸就这么瞬也不瞬的落在脸上,让她羞得想躲开他的凝视。

但她才别过脸,下颔却被男人修长的指给扣住,冷声问:“为什么你还穿这么多?”

就算醉了,季泽延的气势还是惊人,但……他说了什么?

她应该要月兑衣服吗?

想到这一点,她径自解读他的话,惊慌失措的解释:“大老板是自己月兑掉衣服的,不是——唔唔……”

感觉男人浅粉色的诱人薄唇堵上,夏苒然惊恐的瞪大眼,

爱情里,谁先动心,谁就输了。

可悲的是,她跟大老板都还没来得及有什么心灵上的交流,她就把自己纯洁的第一次给交了出去。

她对他动了心,输得彻底啊!

夜已深,房中静得落针可闻。

夏苒然没睡,躺在床上,近近的看着仍趴在她身上,将脸埋在她颈窝的男人线条利落的强壮肩膀,神思恍恍。

结束后,他很不客气地压在她身上睡着了,她却很不争气的心软,乖乖当他的人形抱枕。

感觉两人身体亲密的相贴,共享彼此的体温,连呼吸都纠缠成一团,让她的心既甜又涩。

理智回到脑中让她可以好好思索自己为什么会被拖上床的原因。她强烈怀疑,季泽延真的醉了,或许根本不知道他跟谁上床了。

过程中他极少开口,却总是用一双迷蒙的深邃黑眸凝着她,完全没顾及她的感受。

她不禁想,如果季泽延醒了,看到她会是什么反应?

夏苒然根本不想面对,但该死的是,被他压着,她哪儿也去不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