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萌宠系女友 第四章

作者:可乐类别:言情小说

田媛芹做了一个恶梦,她在梦中被一只又大又凶的狗追,然后她不小心跌倒了,眼见大狗要咬到她了,下一瞬却是阿啾啾被大狗打趴,它浑身都是血,不停地哀鸣着……

“阿啾啾……不要……不要咬它……”她陷在恶梦中没有办法醒来,一直呓语着。

金睦勤正在帮玄凤处理伤口,听着她不断传来的声音,眉头愈蹙愈紧。

这个女人连昏过去了也这么吵!

他实在不懂,为什么有那么多饲主都那么没有常识,养宠物,除了平时好好照顾外,在宠物受伤生病时,更要有足够的知识做紧急处理。

他不否认这只玄凤的主人很爱它,但如果在它受伤后,她能做出正确的处置,它就能少受一些苦。

看到玄凤的第一眼,从它羽翼无力垂落的情况,他就判断它应该是骨折了,如果饲主能先将它骨折的羽翼固定好,就不会因为运送和挣扎的过程让病情加重。

幸好照过光确定没有断骨,只要把流血的羽管处理好,骨折处固定好,它很快就能康复。

田媛芹好不容易挣月兑那迷雾般的恶梦,睁开有点酸涩的眼睛,有一瞬间的迷茫。

看了看四周陌生的摆设,她才渐渐记起,因为阿啾啾受伤,她带它来找动物神医。

在梦中和现实失去阿啾啾的痛让她觉得好难过,她四处张望着寻找爱鸟的身影。

她看到一个穿着黑色衣服的男人,准备将阿啾啾放到一个小盒子里。

不会吧!他要将阿啾啾埋了吗?

“不行,等一下!”田媛芹急喊出声,至少要让她见阿啾啾的最后一面啊!

她急忙要下来阻止,却没有料到诊治台的高度,她的短腿构不到地,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就往前扑倒。

金睦勤一回头就看到这惊险的一幕,他跨步上前要扶住她,谁知她却是直直地一头撞进他的胸前。

他被撞得胸口隐隐作痛,也幸好这女人很小一只,他还承受得住冲击,没有被撞倒在地,仅后退了几步就稳住了身体。

“你到底在做什么?”他冷着嗓音低斥。

“噢!”田媛芹痛呼出声,听到男人冷冷的声音从头顶上飘来,她仰头看他,忍不住抱怨。“你的胸口怎么比石头还硬?”

金睦勤浓眉微挑,撞了人连句道歉都没有,还敢数落别人?

他双手握住她的肩膀将她推开,见她站稳了随即收回手,转头继续处理玄凤的伤。

他的动作让田媛芹整个人大暴走,她冲向男人的身边,拉住他的手,“不行。”

金睦勤抿着唇不发一语,冷冷的目光从捉住他手腕的小手,缓缓移到她眼眶红红、鼻头也红红,看起来有些狼狈又可怜的脸上。

男人的眼神凌厉、气势冰得吓人,但她也不是被吓大的,为了阿啾啾,她什么都不怕!

“你、你不可以把阿啾啾埋在这里。”虽然说不怕,但男人的气势太强,让她说话的语气弱弱的。

她要带阿啾啾回家,要埋也要埋在阳台的小花园里,让它落叶归根,让她可以天天看到它。

想到这里,田媛芹又忍不住难过了起来。

“埋了?你以为我要埋了它?”金睦勤不可思议地看着她。

“不是吗?你把它用布包起来,又放到小盒子里,不是要埋了阿啾啾吗?”

她的声音已有明显的哭音了。

她丰富的想象力挑战着金睦勤的理智,这么没有常识的饲主不少见,但她太过度的情绪反应却让他无法忍受。

金睦妘离去前的话他当然有听到,但他不以为意,身为兽医的职责就是医治好动物,跟主人有什么关系,更遑论凶人这件事。

他顶多就是教育饲主,如果每个饲主都能妥善照顾好宠物,那宠物受伤的机会就能减少许多。

他自认他的态度一向没有什么问题。

可是眼前这娇小的女人,红红的眼眶布满了泪水,楚楚可怜的控诉,像真的被他欺负得很惨的样子。

金睦勤在心里暗叹了口气,却完全没有办法同情她,直言谴责她。“如果你的鸟有什么事,也是你这个主人太失职造成的。”

他的话毫不留情地直击田媛芹内疚的心,她悬在眼眶的泪水马上扑簌簌地落下。

“我知道都是我的错,如果……如果我不是那么怕狗,阿啾啾也不会为了保护我,被鲁米打到吐血……呜呜……”

她边哭边说,金睦勤却是听得眉头紧皱,这个小姐完全搞错方向了。

“没有人希望意外发生,但当意外发生时,你身为饲主就要有足够的常识做紧急处理,只是哭或内疚后悔,都不能让你的鸟好受一点。”他语气严厉地说着。

“可是阿啾啾被打到吐血……我、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我已经马上带它来找医生……”

呜呜……田媛芹觉得好委屈,这个医生好凶喔!看不出人家已经内疚得要死了嘛!

“你的鸟没有吐血,只是骨折了,你连状况都搞不清楚!”他严肃地看着她,“你应该先将它的翅膀放回正常的位置,将它固定好,不要让它因为挣扎伤上加伤。你不仅没有这样做,还乱给你的鸟做人工呼吸,你知道小鸟的肺脏很小且薄弱,你不会正确的方式,只会造成小鸟的伤害。”金睦勤教训起饲主一点都不心软。

“骨折?”田媛芹被训得眼泪直流,哽咽地说:“所以阿啾啾是被我害死的……呜呜……阿啾啾……”

见她愈哭愈伤心,难怪人家说女人是水做的。金睦勤头痛极了,硬声硬气地说:“到底是谁跟你说你的鸟死了?”

“可是、可是……”田媛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话都说不全,只能伸出微颤的手,指着放在盒子里的阿啾啾。

“你自己去看清楚一点。”金睦勤冷冷地说。

田媛芹走上前,眨了眨充满水雾的眼,才看清楚盒子里的阿啾啾被白布包起来的身体竟然有微微的呼吸起伏。

“耶!耶!阿啾啾没死!”她立刻破涕为笑。

可能是主人太吵,也可能是治疗后有好转的玄凤,终于恢复了一些精神,虚弱地回应主人。“啾!”

“太好了,阿啾啾,你没事!”田媛芹开心地欢呼,伸手就想将它抱出盒子,好好疼爱一番。

金睦勤见状,动作迅速地拍开她的手,厉声说:“你在做什么?”

田媛芹被男人突如其来的动作吓到了,嚅嗫着,“我要抱抱阿啾啾。”

“它的翅膀骨折,我已经固定好它的翅膀,现在最好让它待在小盒子里,以防它活动时又受伤,过个两三周它就能痊愈了。”

这个女人看起来毛毛躁躁的,不好好叮咛一番,就怕她又乱来。

“真的吗?谢谢医生。”虽然这个医生很凶很冷,但她衷心感谢他救回阿啾啾。

金睦勤点点头,脸上没有太多表情变化地转头收拾东西,不经意看到手指上的血迹。

他的手上怎么会有血?不会是玄凤的,他也没有受伤,突地想起他刚刚打了那女人的手。

他将视线移到女人正轻抚玄凤的手上,只见她白皙的手背上,有一道红肿还微微渗着血的伤口。

他一把捉住她的手腕,盯着她的伤口,“你的手怎么受伤的?”

田媛芹被他的动作吓了一跳,因为紧张阿啾啾的情形,她根本没有发现自己有受伤,被他这么一说,才发现自己的伤口。

见她一脸茫然的样子,金睦勤实在无言,这女人的神经也实在太大条了。

“不会连自己受伤都不知道吧!伤口看起很像被动物咬伤的。”

动物?!经他这么一提醒,田媛芹这才想到,她为了抢救阿啾啾,好像有被鲁米咬到,不过那时太紧张又太担心阿啾啾的伤,根本就没有注意到。

她恍然大悟地说:“啊!应该是被鲁米咬到的。”

“鲁米?是狗吗?”看她的伤口应该是被狗咬伤。

“对!”田媛芹点了点头,这时才感觉伤口传来阵阵抽痛。

“最近有打过破伤风吗?”她的伤口红肿,虽然台湾没有狂犬病,但为了安全起见,被狗咬伤,还是要打破伤风和消炎针比较保险。

“没有。”田媛芹摇了摇头,不懂他的用意,但还是老实回答。

“那我帮你打一支破伤风和消炎针。去病床那里趴着,顺便把裤子月兑下来。”金睦勤直接下达指示。

“月兑、月兑裤子……”田媛芹瞪着圆圆的眼睛,看着那个神情镇定要她月兑裤子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