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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妻不认婚 第六章

作者:金晶类别:言情小说

深怕跟他继续说小时候的事情,他会说出比包尿布更可怕的事情,她慌乱地说:“以前的事情都不要再说了。”话音刚落,她忙不迭地低着头,拚命地往嘴里塞东西。

他笑了笑,似乎喜欢她纠结的模样,他语带神秘地说:“嗯,说说未来的事情。”

她立刻像一头刺猬,将刺对着他,严谨地说:“什么未来的事情?”

“你快毕业了吧,难道没想过实习、工作吗?”他嘴角噙着笑。

吓死她了,她还以为他要跟她说婚期呢。转眸见他嘴角的笑容,她就知道他刚才在耍她,她顿时恼火地说:“要你管。”

“你要去哪里实习?”他似是没有看见她愤怒的模样,镇定地问。

张宜晗大口地吃了一粒牛肉丸,用力地咀嚼着,“我的专业是中英翻译,我应该会往翻择方向找吧。”

“需要帮忙可以跟我说。”

她挟菜的动作一顿,抬头看他,如果她跟他之间没有婚约的话,她一定会把他当作哥哥,因为他人还满不错的。

“谢谢。”她低低地说了一声:“不过我自己能行啦。”

“嗯。”

这顿饭吃了一个小时多,比她想的要久,可能是因为吃火锅的关系,也可能是因为他们心平气和地聊天,气氛不算太差。

但是在她从洗手间回来之后她生气了,他该死地先买单了。

“还在生气?”孟北问。

他们两人站在安静的路边,张宜晗双手环胸,侧对着他,一副很生气的模样,“说好了我请你吃饭。”

“我们之间需要这么计较吗。”他又加了一句,“我的钱以后是你的,现在就给你花有什么不对。”

她的脸无可避免地红了,“我才不要花你的钱,以后的事情谁能说清楚,我们会不会结婚还是未知数呢。”

“我不知道你这么没有安全感。”他语气黯淡,似自责地垂眸。

她顿时呆愣了一下,她好像在欺负他一样,“我、我习惯用我自己的钱。”

“小晗,我们之间不需要分得这么清楚。”他冷声强调,“我跟你以后会是一体,我的就是你的,你的就是我的。”

等一等,他说什么一体,一体、一体……她因这个词产生了不该有的联想,脸颊上的红晕越发深红,血红衬得她的肌肤更为白皙,“闭嘴啦,我才不跟你一体,什么一体,你太龌龊了!”

他高深莫测地看着她,“你是不是想歪了?”

“什么想歪,你根本就是那个意思嘛,我就是我,才不会跟你什么什么的。”她语意不清地说。

他突然弯腰大笑,她被吓得后退了一步,没想到谦谦公子的他突如其来地放肆大笑,这真的让她太意外了,“你干什么啊。”

他抚着额际,“你想多了,我只是说以后我们结婚了,我所拥有的一切你也有份,而不是你说的……”

她捧着发烫的脸颊,整个人如遭电击,“你……”

他伸手像模狗一样拍了拍她的脑袋,“我还没想到这个方面。”

她一时想死的心都有了,哭丧着脸,“不要跟我说话。”

大掌轻轻地拉起她的手,她手心意外的柔女敕令他心中泛起点点涟漪,语气温和地说:“走吧,我送你回家。”

等她反应过来他牵着她的手时,他已经松开她的手,将她按坐在副驾驶座上,他自己坐在驾驶座上,动作流利地跟赛车选手一样,帅气地开往她住所了。

她一直低着头,想到自己一个女生居然在他面前丢了这么大的脸,她真没脸见他。

“对了,你这几年很少回家吗?我都没有看到你。”

“嗯。”她低低地应了一声,她这三年多很少回家,不想回家看到家人,不想在回家的路上遇到他。

“有空回去陪陪张叔叔、张阿姨。”

她想到了每一次她回去,老爸偷偷塞钱给她的事情。哎,她老爸虽然很气她的自力更生,但更担心她在外面会饿死,不过老爸偷偷塞钱给她,她就把钱偷偷塞回给他,她不能要。而老妈化身媒婆,每次回去一定要跟她说孟北有多好多好。

她偷觑了孟北一眼,他除了长得帅,实在没什么好的啊,她忍不住地多看几眼,结果他一个黑眸扫了过来,呵呵,被抓包了。

“在看什么?”他问。

“看你。”

“看出什么了?”他好奇地问。

“帅。”她边说边盯着他,他却一点反应也没有,“很多人说你帅吧。”

他颔首,“自己的脸看了很多年,没什么感觉。”

“废话,你要是对你自己的脸有感觉的话,那你是一个变态,希腊故事里不就是有一个人自恋地爱上了湖中自己的倒影吗。”

“Narcissus.”他表情怪异地说:“你知道很多学者把他比喻成是潜在的gay吗。”

她睁大眼睛,“你要告诉我你是gay吗,那我更加不能嫁给你了。”

他义正辞严地说:“我不是gay.”

她捂着嘴,“所以你才一直强调不能跟我解除婚约,因为你是gay!”

他倏地将方向盘一转,车子利落地停在了路边,他严酷地侧着脸看她,“张宜晗,前面有一家motel,如果你真的认为我是gay的话,不如我们进去试一试。”没有一个男人愿意被人质疑是gay,更何况他身心正常,莫名其妙地话题就跑到了他是gay上。

张宜晗眼睛一转,贼溜溜地说:“我刚才是跟你开玩笑,你不要这么认真。”

“不好笑。”

好吧,她心里满期待他是gay的,这样她爸妈都不能逼着她嫁给他了。她心虚地说:“哦,我误会了。”

他很怀疑她的真诚度,眯着眼睛威胁道:“也可以就地解决。”

她哀号一声,“好啦、好啦,是我眼神有问题,是我嘴巴不好,误会了你的性取向,你大人不记小人过,可以不生气了吧。”

他轻哼一声,重新开车往她家开,在她即将松口气的时候,他不冷不热地说了一句:“我已经小气地记住了,以后你要是再犯这种低级错误,我不介意旧帐新仇一起算。”

她瘪着嘴巴,“知道啦。”她才不是怕了他,她不过是识时务为俊杰,不跟他计较,干嘛为这件小事小题大作呢,她酸酸地想。

他抿了一下薄唇,眼神微凉地瞥了她一眼,“我那天晚上应该吃了你才对。”

她差点喷口水了,什么吃了她,还惦记这那天晚上没把她吃掉吗。天啊,她要是被他吃了,有可能就不是订婚,而是马上要嫁给他了。在这个危险的话题上,她不敢说太多话,舌忝了舌忝干涸的嘴唇,便安静地不说话了,她真怕他如狼似虎地要弥补这个后悔呢。

看她似是怕了的神情,他弯唇一笑,越发觉得她可爱,明明很不服他的话,却又不得不安静,不仅有点小聪明,还知道如何进退。

如果她真的要跟他争论的话,他当然不会吃了她,但是吃了她定然会成为他大振夫纲的一项重要目标。既然她不跟他争论,吃了她这个任务可以缓一缓,要狩猎她这只小白兔要有耐心,否则怎么能吃到全须全尾的她呢。

张宜晗的鸡皮疙瘩一点一点地竖起来,彷佛进入了猎人的领域,被一双看不见的眼睛盯着,这是危险的示警。

她小心翼翼地挪动着臀部,以不被他发现的方式远离他,侧靠在车门的一侧。以后还是少跟他有纠缠好,可是她还欠他饭钱,怎么办?

想跟他分清楚,结果越来越纠缠,真的是太郁闷了。她闷闷地看着车窗外,心中一片阴霾,好烦呐,不管如何,她不会主动找他,至于他找她的话,那她要躲起来,这样他就找不到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