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达人街Ⅳ失婚暴君 第五章

作者:有容类别:言情小说

夏云白一进房就是连番质问。

“为什么把我锁在外面?”

“啊~我忘了你没有卡。”

爆烂的理由。

“为什么不接我的电话?”

“你送我的这支新手机我还不太会操作呢!”

见鬼的不会操作!她不会接电话却会听留言?!

“你这女人,实在是……”

“你这男人又怎样?”池馨莲站在小酒吧前为自己倒了杯酒。

这情趣汽车旅馆还真高档,且不说里头的装潢一等一,就连小酒吧、按摩椅、按摩浴白……这些平时只出现在总统套房或六星级饭店的设备应有尽有。

不过,咳……既然加了“情趣”二字,当然有它和一般旅馆不一样的地方,例如……这个太空间里俯拾皆是的情趣用品。

有常见的八爪椅、水床,床头还放了各式各样的、还有两颗……咳,威而刚,就连放在一旁的沙发都是造型,害她方才一坐下,立即尖叫著弹跳起来。

最尴尬的是,方才和她“坐”在一起的是一具身材比她好、长相比她好、表情可能也比她好的……一脸欲仙欲死样的。

手往她身上压还会有声音,压的位置不同,还有不同的“鼓励词”!

从压胸部的“啊、嗯、哦~”,到越往下越令人血脉债张的“你好棒、啊~不要停、真是好猛、你那○○好有力……”最后到重点部位的“啊嗯~我快到了!不行了~快死了~啊~快死了~~”都让人很害羞。

咳,问她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因为……她刚刚色鬼上身的对那具做尽一切不道德之事。

想不到这里原来还能激发“潜能”,直到方才她才知道,自己满有当变态的本钱!

打开衣橱里头可精采了,女佣服、护士服、比基尼……角色扮演的衣服应有尽有,这里居然连水手服都有!让她高度怀疑日本人是不是这里的常客?

除了这些,女王配备也不可少,皮衣、皮裤,当然还有面罩、皮鞭和蜡烛,以及一双扭到就注定要瘸了的十五公分高的尖头马靴。

只有自己一个人的时候,面对这一室的情趣用品虽然不太好意思,可她还会一样样好奇的探索、自己慢慢的玩,可打从夏云白一进来,整个空间就充满了尴尬、暧昧的气氛,害她脸红了,心跳不受控制的加速,就连手心也冒著冷汗!

“我这男人又怎么惹你生气了?”

夏云白也来到吧台,为自己倒了杯威士忌,啜了一口。味道好像不太一样!

“我哪有生气。”一想到刚才那大美人丰满的胸脯就挤压在他身上,池馨莲心里的火焰就是扑不灭,忍不住就是想酸他,“男人啊懊像只要有女人投怀送抱,平时再冷再酷也会短暂性的化为急色鬼!”

“那也要看是什么样的女人。”

“你是来者不拒吧?”

“我以为我要的都是经过严选的呢!”

他是说那大美人是严选,而她这下堂妻就是不符合标准,所以惨遭淘汰是吧!“你……你这只全身是毒的非洲金箭蛙!”

“你这只得了被害妄想症的麻雀。”

“哼,难道我刚才看到的都是幻觉?外国女人都这么开放,还是你们本来就交情匪浅?”想到那画面就气死人,她火气一波波的涌上来,拿起桌上的酒瓶倒了就喝。

啧!这是什么怪味道?

夏云白仔细的打量著她,很明显的,她那样子就叫妒火中烧。“你在吃醋?”

“我见鬼了才吃醋!”池馨莲脸色变了变,“都已经离了婚的前夫,为这种人吃醋我神经有问题吗?真要吃醋我干啥离婚?留下夫妻关系我吃起醋来也比较能理直气壮吧?”

她有种……生气和下不了台的窘迫感觉,只因她烦恼了许久却始终想不透的问题一下子就被说中。

一个伤害她的男人比她更了解自己,一思及此,她无法不恼羞成怒。

夏云白冷冷的看著她。“说真的,当初选择和我离婚,那就表示你的确是神经有问题了。”和他离婚的事,瞧她说得有多么得意似的!

“你你你……”

“苏姗娜敢在我身上磨磨蹭蹭,那是她勇于表达她想要的,而你……”

他过于大胆的用语令池馨莲红了脸。“我根本不想要你!”

“这就是你和苏姗娜的不同,她诚实的面对自己的心情,勇于用肢体传达她的心情。你呢?现在我已看不到当年坦率、忠于自己的池馨莲,只剩下一个连自己也想骗的缩头乌龟、没用的鸵鸟!”

“才……才不是呢!”

“你就是。”

“就说不是!”两人坐得太近,池馨莲一双眼不知道该看哪里,只能低著头看地板。

“不是就抬起头来看著我。”夏云白又使出激将法。

抬就抬,看他一眼难不成就会色魔上身不成?

她猛地将脸一抬——呃,夏云白的脸什么时候移得那么近了?

她必须承认,即使多年不见,这男人还是很有魅力,这种魅力对她而言很危险,危险到……她不愿意去面对。

“我我……我看著你啦!”老天~她的心快跳出胸口了!“然后呢?”

“吻我。”

池馨莲怔住了,两秒后,讯息才慢了半拍的传至大脑,总算听懂他说的是什么话,她像跳蚤一样跳了起来。“吻你?!”

“你不敢?”夏云白从容的一笑,“吻我之后再很理直气壮的告诉我,你池馨莲对我夏云白一点也不感兴趣。”

吻他?咳!她是很想要啦,可她真的很怕蜻蜓点水般的吻,会演变成色鬼上身的法式热吻,然后自己会无法满足的伸手将他推倒,剥光他身上的衣服,之后就○○××……叽叽咕咕……快转……

最后是一脸满足的坐在床上抽烟,很阿莎力的丢下一句,“不要再哭了,我会负责的。”

懊洒狗血的剧情!她没事干啥想这么多?真是!

池馨莲逃避夏云白质问的语气和眼神,也逃避自己心情似的远离了吧台,远远的坐到一旁的椅子上。离他远一点会安全些。

一坐下就模到一堆硬邦邦的扶把,她忽然想起那是一张八爪椅。咳,这里一样不太安全!

于是又转移到沙发上,手一放,好死不死的又打到了。“啊啊~你的○○好有力~深一点、再深一点~”

她像弹簧一样弹跳了起来,急忙解释,“那个不是我喔!真的不是我叫的!炳哈……你知道我做那种事的时候不会这样乱叫的。”噢!她真想拔掉自己的舌头,她没事解释那么多干什么!

“……我知道。”夏云白努力的憋笑。

池馨莲红著脸继续找位子坐,也不知道是说错话尴尬,还是喝了酒的关系,她觉得自己有点怪怪的。

奇怪?她好像也没喝多少酒,怎么心跳得好快好快!她的酒量一向很不错,照理来说,就算喝了一瓶威士忌还不会倒的!

看著她一脸草木皆兵的模样,夏云白真的觉得好笑,他很想告诉她不用这样紧张,如果不是和喜欢的女人,而且双方你情我愿的话,对他而言并没有那么大的吸引力。

至于凯恩斯夫妇的好意,就当成刘姥姥进大观园吧!

他拿起池馨莲方才喝的酒想倒一杯来喝,可那瓶酒是他没看过的,于是稍微看了一下瓶身标示——

催情酒。

这才注意到吧台上放了一本《吧台使用手册》,那本小册子里详细的记载吧台所有陈列的酒和用法。

吧台上除了一般常见的威士忌、伏特加、果汁之外,还放了一些经医师指定用量调好的各式各样调情酒。之前池馨莲喝的那瓶,正是建议用量在30ml左右的强烈催情液!

此时她正扶著头警告他,“喂……你现在手上拿的那瓶不要喝。”怎么开始有点口干舌燥,而且头还有点昏昏的?最诡异的是,好像有一把奇特的火由喉咙、胸口直燃向小肮!

“为什么?”

“我觉得怪怪的。”

“哪里怪?”

“口干舌燥、头昏眼花,有一种……晚节快不保的错觉。”她很想直截了当的说,她像在血气方刚的年纪看了煽情的,很想……很想扑倒他,做一些……道德沦丧的事情。

“你喝了多少?”夏云白走向她。

“半瓶左右吧!”那瓶子这么小,半瓶也不过才一点点。

“半瓶?”那约莫l00ml左右!

他干啥走过来?她退、再退,最后退进了被她打开忘了关上的衣橱里,后脚跟踢到了东西,整个身体往后塞进衣橱。

池馨莲挣扎的坐正,夏云白却已在她面前蹲了下来。

“喂!喂!你……别靠过来喔!我现在可是……可是随时会兽性大发的喔!我、我很恐怖的喔!”她顺手抓了个什么充当武器。

她无意间误触了某个按钮,手上的“武器”马力十足的震动了起来,而且还会发光,那力道强得她双手握住惫控制不了,像握了把电锯。

夏云白看了眼在他面前抖来抖去的“武器”,一扬眉。“的确很恐怖。”

“知……知道我的厉害了啕!”只是这是什么东西?这么厉害?!池馨莲定眼一瞧——

哇哩咧,她没事拿了根造型的当武器,在夏云白的面前抖来抖去干么?!

“这个……”真是有够丢脸!可现在骑虎难下,即使丢掉她也不好下台。

她才一闪神,夏云白就抽掉她手中的东西。

“喂,你……”

“池馨莲。”

“干么?”她觉得自己的气息好像越来越不顺,不用伸手模脸都知道自己的脸已经红透了。还有……是错觉吗?怎么感觉夏云白好……好性感!

真是天生尤物啊~

“你知道自己喝下了过量的催情酒吗?”

池馨莲一怔,然后点了下头,笑了。“怪不得啊,原来是那玩意儿作祟,难怪你在我眼里真是……娇女敕欲滴,仿彿很可口的样子。”

现在的她,体内除了催情成份作祟,酒精在体内发酵的结果也让她畅所欲言,更何况,她原本就是个很有勇气的女人。

“我娇女敕欲滴,仿彿很可口的样子?!”不知道该觉得好笑还是生气?堂堂一个大企业董事长、公司主管口中的暴君,居然有人大胆到这种地步,敢说他娇女敕欲滴,仿彿很可口?!

他庆幸的是,这样说他的人是他的前妻。要不……他绝不会容许任何女人这样说他!

这女人也许醉了,也或许是催情药效发作,可就他所知道的池馨莲,这样的话也的确是她会说出口的。

这也就是说,自己对她而言还是有吸引力的。

池馨莲笑叹道:“可是自然界中越是娇女敕欲滴,仿彿可口的,通常都是很致命的。”

“那么,如果我说,在我眼中,你也是娇女敕欲滴,仿彿很可口的样子呢?”

这是另类的挑逗,或者是邀请吗?池馨莲更加口干舌燥得厉害。

这个男人对目前的她而言真的是很危险,可她……好像越来越抗拒不了他!她粉女敕的丁香小舌舌忝润著发干的红唇,一双平常有神灵动的大眼变得慵懒而迷蒙。

“你也喝了催情酒了吗?”

“我喝了酒。”池馨莲知道他的酒量,他定定的看著她,想知道她在剩余的理智中所下的是什么样的决定。

“不是催情酒,只是单纯的酒?那一些些是醉不了你的。”她在心中一叹。感觉自己的脸红得像是要燃烧了起来,这催情酒真是……狠角色!

她现在全身上下、由里到外都酥酥麻麻的,药效发作让油然而生,她非常想要推倒夏云白,然后非法使用他。

喔,老天!她现在的每次动心起念都是种折磨,因为每个念头都像在催促著她——开动了!

“你的话有什么特别含意吗?”

“你没喝催情酒,也没喝醉,那也就是说,我们要是……要是上了床,那可不能说是酒后乱性。”

“感谢天!”他拒绝以这么可笑的理由和女人上床,那是种侮辱。

池馨莲吞了吞口水,恶狠狠的,仿彿饿了数日,乍见美食的瞪视著他。“夏云白,我……我说过你现在看起来很美味的样子吧?”

“去掉‘现在’,更能满足我的虚荣心。”

“好吧!你看起来一直是很美味的样子。”

“谢谢。”

“如果我告诉你,我很想把你吃掉,你会不会吓跑?”

“如果我告诉你,我在等你动手,你会不会吃不下?”夏云白对她眨了眨眼。

池馨莲一怔,松子口气笑了。“可是,你是我前夫,前夫妇上床,这算不算一种非法使用?”这时候说这种话好像有点杀风景,可她这些话是说给自己听,是在提醒自己,她和他不再是夫妻,两人做这种事……哎呀,她的心情好复杂!

夏云白伸出手将她抱出衣橱。他依然记得她的敏感带,精准的吻上她纤颈侧边的优雅曲线,感觉她身子一僵,接著低低的、性感的可爱低吟声逸出口中。

“是不是非法使用很重要吗?”他将她放在水床上,然后伸手月兑掉外套,松了松领带。

池馨莲眯著眼看自己以为早遗忘了,却在不知不觉中记牢的,他的一切举止。比起夏云白令人无法招架的床第能力,她更著迷于他在解衣时不经意流露的优雅性感。

如果把男人比喻成动物,想必他就是豹吧?明知道它的危险,却忍不住为它著迷。

“也许……不重要吧?”

不,她十分在意。“你结婚了?”

“不。”池馨莲摇了摇头。即使身体未完全亲密接触,她已感觉到他的温暖体温,“那你呢?再婚了吗?”这些年来她和他断了音讯,她不知道他的一切。

是啊!重逢时自己为什么没问这个问题?都已经衣衫不整的躺在床上才想到,她可没兴趣当狐狸精什么的。

“没。”夏云白在简洁有力的回答后,用一种带著警告意味的口吻说:“这问题就到此为止,没必要再进一步问下去!”即使现在,他还是在意池馨莲的那个小男人!

“你有女朋友,所以怕我问?”

“你这女人真是……”他吻上她的唇强迫她闭嘴,原本如同鹅毛般轻抚在她身上的手,也变得带了几分霸道和粗鲁。

他要她全副心思都在自己身上,他要她只准想著自己、看著自己!他不要她问自己有没有女朋友,那是因为他不想问她有没有男友,因为答案是该死的肯定,而他……嫉妒得快要发疯!

他不肯回答,那就表示他有女友喽?她的心有些酸、有些疼……

想也知道会是这样,以夏云白的条件,没有女友才是奇怪,那他们现在这种情况是……偷吃!他背著女朋友和她这前妻上床!

老天,她居然莫名其妙就成为别人爱情中的第三者、狐狸精?!

“我们、我们不能这样!我们……等等等等……”最外层的遮蔽物不见了,她努力的不让自己演出上空秀。

夏云白轻而易举的找到了她的钩子,手一勾,她胸前风光曝了光!

“等一下啦~”他居然还想进攻下半身!这男人动作一定要这么敏捷吗?

池馨莲还在努力的捍卫最后的防线,可下一秒,她的下半身也光了。

不行,她还有话没说完,要说!非说不可!

“一秒!就等一秒……我有话要……呃?”突来的挺入让她身子一僵的皱了下眉,一双眼瞪得铜铃般大,不可置信的看著夏云白。“痛!喂!你这人怎么这样?不打声招呼就……就进来了,很痛欸!”

夏云白展开了习惯的交欢节奏时,还不忘抽空告诉她,“你有什么话要说,现在可以说了。”

池馨莲怒视著他。喔,老天!这男人居然……居然在笑,他是故意的,绝对是故意的!

可恶的男人!

都已经……已经这样了,还讲个屁!

不行,这男人太恐怖了,她不能再跟他牵扯上,要不,他们会永远纠缠不清,而现在……

噢,老天!他动作越来越大、越来越深,她开始无法思考了……

这卑鄙的、无耻的、下流的、体力超好的、床上功夫超赞的王八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