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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爱俏前妻 第十章

作者:沈韦类别:言情小说

第六章

咏夜跟前夫上床了,而且还不只做了一次,她应该感到羞愧吗?

当然不,毕竟昨夜跟今天早上美好得令人心荡神驰,她跟他是两团烈火,非得将对方烧熔才罢休,况且她向来诚实面对自身及对前夫的痴恋,想要就是想要,没什么好矫揉造作的。

洗过澡后,通体舒畅的咏夜站在浴室镜子前,看着自己的脸庞,吹鼓双颊,挤眉弄眼。

“怎么了?”站在她身边刮胡子的蓝克爵,纳闷地瞅了眼对镜子作怪表情的小女人。

“我不习惯淡妆走在路上。”她有些苦恼地发牢骚,太习惯出门就要上妆,突然间只拍上随身携带的蜜粉跟口红,会让她觉得像没穿衣服一样,而想到没穿衣服,她不由得又白了身旁的男人一眼。

“又怎么了?”心情很好的蓝克爵问得满脸无辜。

她拧眉抱怨。“你太粗鲁了。”

“我弄疼你了吗?哪里痛?我看看。”他一听不得了,赶紧拉开她身上的白色浴袍,检查赤果娇躯,雪白肌肤上除了淡淡吻痕外,并没有瘀青红肿,莫非……他立即蹲下,扳开雪白修长的美腿。

咏夜连忙伸手将他的手拍开,虽说全身上下没有一处他不熟悉,但她还是会有些害羞。“我很好,没事。”

“你不是抱怨我太粗鲁了吗?真的没受伤?”蓝克爵站起来,不放心地追问。

“对,我没有受伤,我会说你太粗鲁,是因为我的裤裤被你撕破了,你说我等一下怎么走出饭店大门?”一想到没小裤裤可以穿,她就头疼。

闻言,蓝克爵笑得志得意满,回忆扯破她小裤裤的过程,没告诉她,进浴室前他已经交代Cindy准备好让她换穿的衣物,只是坏心地让她苦恼一下。

咏夜不满地抡拳捶他的胸膛一记,哇啦哇啦叫。“你还好意思笑,你说,这样子我要怎么走出饭店?”

低沉愉悦的笑声自胸臆震出,她发怒娇俏的模样,只会使他想吻她,也立刻低头用力啵她一记。“你没穿小裤裤这件事除了你跟我以外,没有第三人知道,有什么好担心的?”

她讨厌他的云淡风轻,没穿小裤裤的人又不是他,他当然不用紧张,她恼火地又捶他一记。“虽然只有我们知道,可是别忘了,我的裙子满短的,谁晓得我会不会走到一半,突然脚滑绊倒,如果是那样,我岂不是被大家看光光?我还要不要做人?”

她焦虑到想拔光他的头发,没错,是他的,不是她的,他变成光头无所谓,她可不行。

食指与拇指帅气一弹。“我搂着你的腰,保你安全无虞。”

“这是你们家旗下的饭店,你搂着我的腰走出去,不就是招摇过市?”

“你什么时候怕人家看了?”他好笑地看着她。

她气鼓双颊,咕哝。“我没化完整的妆。”

“一样美呆了。”他说得很顺,因为是真心话,他不论怎么看她,永远都不会腻,再俯身用力啵一下生气的小女人,赞赏她的美貌。

热情的啵啵,总算让她不再小嘴气嘟嘟,娇蛮扬起下巴命令。“月兑掉。”

蓝克爵眸色转深,笑得意味深长,鼻尖摩摩她敏感的颈际,问得很勾人。“你还想要?”

这个坏胚子,就知道他会想歪,嘻。

“这是抢劫,月兑下你的裤裤。”她眸光灿灿,笑呵呵,学人家耍狠,却没半点狠劲。

埋首于纤细颈际的男人细密啄吻,听见强势宣告,愣了下,紧接着仰头哈哈大笑,开朗愉快的笑声响遍整间浴室。

他的开心传染给她,她撒娇伸出藕臂环抱,充满爱意仰望心爱的男人,尽管才洗完澡,可她身上依然存有他的好闻气味,而她,喜欢他的味道。

蓝克爵拥着心爱的小女人,宠溺地摇啊摇。“如此迷人却没说服力的抢匪,让我好挣扎要不要交出裤子。可是交出来,我就没裤子可穿;不交的话,没裤裤可穿的迷人抢匪又会让我心猿意马,你说,怎么办?”

“大。”咏夜娇嗔地白了他一眼。

她好喜欢此刻宠她、疼她的男人,这样的他,会让她舍不得离开,好想就这样腻在他怀中,不让别人有将他们分开的机会。

他们可不可以自私地谁都不管,只爱着彼此就好?

彷佛看穿她的心思,他低下头以鼻尖撩开她的浴袍,吻上美丽的心房,低着声说:“你只要想我,想我就好。”

看着吻上柔软心口的男人,她多希望时间就停留在这一刻。“假如可以,我当然想控制大脑,不去管其他人怎么想、怎么看,偏偏我没办法,尤其是你妈刚打电话过来,不小心被我接起,她气炸了吧?”

蓝克爵温柔印下炙热的一吻,不舍地抬起头,帮她将身上的浴袍拉整好,以防不小心又受到诱惑,指关节宠爱刷过泛着红晕的脸颊,没有隐瞒。“我妈气到想把我全身拆了。”

他没有净说好听话哄骗她,反倒让她噗嗤一笑,吐吐舌头扮鬼脸。“恐怕她最想拆的人不是你,而是我。”

“怕吗?”他定定望着她,问。

咏夜无所谓地耸肩。“尽管你妈真的想把我拆了,但也不至于会动手,我没什么好怕的。”

以前在瑞士时,双方父母为了阻止他们在一起,分别飞往瑞士,可是他爸妈对她感冒得很,固执不肯见她;而她的爹地、妈咪也为他爸妈的举动而火大,同样不愿见他。既然双方都不曾碰过面,未来见面的机会也是微乎其微,赵秀丽纵然对她再不满,也拿她没辙,况且她跟克爵就要分开了,有什么好怕的?

即使佯装自己很潇洒,事实上她很清楚,她根本就不是潇洒的女人,她没办法跟他激情缠绵过后,恍若无事地回归日常生活,她再次愚蠢地让他的身影、他的气息记忆在生命中。

看出她打算将昨晚发生的事当成**,拍拍走人,蓝克爵握住她的手,放在心房,认真道:“小夜,我们重新开始。”

“什么?”咏夜呆掉,怔怔看着说得满脸认真的男人。

“我说我们两个重新开始好吗?”虽然像是在询问她的意见,实际上他已作出决定,不容她拒绝。

“是我耳背听错,还是你疯了?我们两个怎么可能重新开始?”

“你没听错,我也没有疯,理智告诉我,我们就是要在一起,只要你的心属于我,我的心属于你,为何不能在一起?”他说得理直气壮,要就是要,不要就是不要,他不跟她玩露水姻缘的游戏。

“你妈讨厌我。”

“你妈也讨厌我,反正我们不可能让全世界的人喜欢,不是吗?”他的语气轻松飞扬,对她眨眨眼。

咏夜可轻松不起来,他耍俏皮的模样,只会让她很想打他,她提醒他。“你忘了我们曾经不顾双方父母反对,执意在一起的后果吗?那种心痛滋味,我不想再尝一次。”

她宁可独身终老,也不愿再尝到心碎成片片、难以复原的悲惨下场。

“这次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你妈变得更加痛恨我?哈。”她自我嘲讽,别过脸去,不看他过分炙热的眼眸,深怕一不小心会被他说服。

之前的伤口太痛、太深了,所以这一次她要主动离开,不再像小可怜般被他舍弃不要,拥有掌控权,她就再也不会痛了。

“不一样的地方是,不论我们的爸妈如何反对,我再也不会松开你的手,我会坚持到底,相信我好吗?”大掌温柔扳正小脸,不舍地看见她眸底的伤痛。

伤害她,是他这辈子最不愿做的事,偏偏他又是伤她最深的人,他痛恨十四年前的选择,真正该责怪的是他自己,假如他肯坚持下去,说不定他们已经有几个孩子了。

……

咏夜眼眉低敛,凝望搁放在他心口抖个不停的小手。好奇怪,她为何会一直发抖?浴室的温度明明恰到好处,那么她会抖得像风中的落叶,究竟是因为对他的话充满期望,抑或是害怕?

心底有道最真实的声音响起,既期待大疯子真能如他所言,牢牢抓住她的手,坚持到底;偏偏又惧怕,在她误以为两人双手紧紧抓握住时,他会毫无预警地松开,让她自天堂猛地摔进万丈深渊。

内心拔河的她焦虑地伸出舌头舌忝舌忝干燥的唇瓣,没有办法回应。

心疼的大掌将她的小手移至唇边,于指关节上印下怜惜的一吻,明白她需要时间消化他们是否要在一起的讯息。“我是不是把你逼得太紧?你不用马上回答我没关系,先让脑袋瓜休息一下,如果有烦恼尽管往我身上丢,我很乐意为你分忧解劳。”

咏夜幽幽地长叹了口气,额头抵住结实胸膛,娇声要求。“抱我。”

蓝克爵如她所愿,双臂环在她的腰间。

“紧一点。”她再要求,希冀融化在他怀中,融进他体内,这样她就不用担心会被抛下,也不用再害怕彼此的爸妈会要求他们分开。

光洁的下巴抵着她未干的发丝,应她要求,将她抱得好紧。“会不会太紧?会不会很难呼吸?”

“不会,我喜欢这样。”她摇头,欢迎他用紧到教她难以呼吸的力道抱她,强劲的力道让她知道此时此刻,他们属于彼此。

于散着清香的发心印下轻柔一吻,蓝克爵低着声说:“有我在,不要怕。”

咏夜没有回答,小脸埋得更紧,贝齿深深陷入丰润唇瓣,她太喜欢他了,以至于太害怕经历失去他时所承受的巨大痛楚,怎么可能不怕?若真能做到不再爱,那么,便天下无敌。

“乖,别想太多,我帮你把头发吹干。”他哄着、宠着,拿起一旁的吹风机,体贴地为她吹头发。

她赖在他怀中,享受他的呵疼,一动也不动,咕哝抱怨。“我要抱抱。”

他们相处的时间不多了,哪有心情去管湿答答的头发,一心一意只想拥有数不清的抱抱。

“吹干了,就给你很多抱抱。”他低笑,心间涨满浓浓爱意,恣意享受疼宠她的感觉。

咏夜轻应了声,看着镜中紧紧相贴的男女,镜中的她像是害怕心爱玩具被夺走的小女孩,死命攀住怀中的男人,怀中的男人却是气定神闲,彷佛不在乎待会儿就要分离般,她怏怏不快地用头锤撞他的心口一记。

“怎么了?”长指当梳,温柔梳过怀中小女人的长发,浓眉向上一挑。

她仰头看他,嘟起红灩灩的嘴巴,讨厌他不把即将到来的分离放在心上,在他心里,她是不是一点也不重要?为了避免难堪的答案,不如不问。

“没什么,就是想用头撞你,你若不高兴,可以撞回来。”她扬起下巴,很挑衅地瞅着他。

对,她就是小无赖,怎样?

蓝克爵失笑摇头,用额头轻轻撞了下她光洁的额头,宠溺道:“你哦。”

心爱男人眸底的怜惜,融化她的娇蛮,迷人唇角噙着醉人笑靥,逸出幸福却隐隐带着愁绪的叹息,双臂将他搂得更紧。

“为什么你的品牌要取名为『翼』?你想要拥有翅膀?”想起昨天李奥的话,他揣测她的心思。

“嗯。”咏夜不瞒他,点头回应。

“拥有翅膀之后,你要飞到哪儿去?”他再问,用嗡嗡作响的吹风机吹她的发根。

“我要远离所有的不愉快,飞往快乐的地方。”美眸带着灿烂光芒,语气无比梦幻。

“所以你离开了我?”他问得有些感伤,不由得臆测是否他们的爱,带给她太多不愉快。

“不是我离开你,是你放手让我走。”她遗憾摇头,当年在车站他没有抓牢她,以至于她不得不逼迫自己离开。

“我不该放手的,所以这一次我不会再放手,相信我,好吗?”他柔着声向她许诺,为十四年前没有坚持到底的决定懊悔不已。

重重跌过一跤的她却已是不敢相信,她没有回答,小脸往他的胸膛蹭了蹭,闭上眼,享受最后相处的美好时光。

她的沉默,就表示不相信,除非他真的实现承诺,他也不强迫她非要点头如捣蒜地说信任他不可,行动终究可以证明他的认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