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择背景颜色: 选择字号:

黄金客 第二十七章

作者:秋梦痕类别:武侠小说

易老人哼声道:“你只看清楚一半!”

黄衫人又向四周环视。

然后接着说道:“你们原来不是一道的?”

大漠神在右侧吼声道:“你老婆来了没有?”

黄衫人哈哈笑道:“大个子,你居然知道太爷的妙计了!来了,我那女人你曾对她无礼现在我要你的命!”

易老人冷笑道:“你是买干鱼放生,不知死活,今天除非你有奇迹出现,否则你不会活到天黑,接招!”

易老人已展开攻势,一掌拍出,其速元伦。

吸血狗闪身避闪,自纸扇一收,斜斜点出,态度潇洒,动作如电。

十招过后。

易老人已招招都是十成功力出手,显已打出真火。

吸血狗突然发出阴笑,扇招骤变,人影完全隐没在扇影之中。

迸士希似看出吸血狗有点异样,不禁急急传音两位龚场主道:“二位场主,敌人显有什么毒招出手了。”

两位龚场主闻言一震,同声向易人老人喝道:“老友当心……”

音未停,突闻古士希大喝道:“易老快避!”

避字未落,陡闻易老人闷哼一声,踉跄一后退!面色发青!

吸血狗没有追击,他似知道今日之战无法为所欲为。

但闻他哈哈大笑:“易俗!这一招‘托梦襄王’如何?告诉你,这就是‘神女宝典’内的第一招,我仅初识皮毛,讵料竟然威力如神!”

易老人手按胸口,默然不语,显然已伤及内腑。

两位龚场主齐向易老人身前奔去。

忽听古士希走近道:“二位只管动手,易老有晚辈照顾!”

二龚拱手拜托,同时向吸血狗扑去,为女报仇,一言不发,双双出手就是拼命,招式如雪片纷飞。

吸血狗阴笑接招,冷声道:“你们兄弟俩加起来也只不过略胜易俗,岂不是一样的要送死!”

双方一触,立即全力施为,霎时打得尘扬沙飞。

迸士希一见摇摇头,他已看出二龚仍非敌人的对手。

不禁轻声对易老人道:“你老非如进不可,否则两位场主必有死伤!”

易老人叹道:“吸血狗的武功竟然一日千里,远出老朽意料之外,少侠,老朽己伤内腑,看来无济干事了。”

迸士希笑道:“老丈放心,晚辈有参王果在此!”

他立即拿出一粒,递过道:“你老快点吞下!”

易老惊骇道:“少侠,使不得,老朽不敢接受!”

迸士希正色道:“老丈错了,不要说你老和家祖是故交。

就是一般正派武林,晚辈亦是义不容辞!”

易老人竟还不知他是什么身份,闻言骇异道:“少侠令祖是谁?”

迸士希恭声道:“人称黄金山人的就是!”

易老人豁然喜道:“原来少侠是老友的哲孙,好好,老朽受愧了!”

迸士希见他吞下后笑道:“原来你老尚不知晚辈的来历?”

易老人一连运了儿口气。

接着就哈哈笑道:“老朽只知你是一个功力奇深的后起之秀,却不知就是我老友的后人之传。”

迸士希见他面色立转红润,暗暗地忖道:“此老无须坐功即能复原,其功力可说是不简单的呀!”

场中突然传来两声惨叫,二人不由大惊。

迸士希豁然大怒道,“两位场主遭毒手了!”

易老人猛地扑出道:“我和他拼了!”

迸士希火速伸手拉住,郑重道:“你老快停,由晚辈来!”

吸血狗不知用了什么样的毒招,竟在一式之下,将两个龚场主打出数丈外,倒地竟然动也不动了。

他得意忘形之余,这时正在阴声讽道:“易俗,你这边算完了,还有谁来送死?”

迸士希举步走出道:“你的死期也到了。”

大漠神忽然冲出,大叫道:“公子,先让我来!”

迸士希立住道:“你要小心!”

大漠神已知假刀无用,急忙放在地上,挺起胸,大步走去道:“有公子替我阵压还怕他作什么?”

吸血狗对他的功力不甚了解,似也被他能拿千斤大刀的神力所慑,这会也不轻松了,只见他紧握纸扇,严阵以待。

大漠神与他相距还有四五丈,猛地一拳打出手,粗人也懂得出其不意!

狂飙乍起,势如排山,吸血狗也不敢硬接,急避不迭。

大漠神得势不让,猛扑狂追,拳式连绵不绝,一开始抢尽上风。

迸士希看出他终有失手之时,于是立向拦截的神猿一招手。

神猿见招奔来。

迸士希轻声道:“你去接下大漠神,不许放过吸血狗。”

讵料神猿尚未出动,突听到吸血狗狂笑一声,“蓬”然大震,大漠神竟被他打得飞上半空中去。

神猿大怒,吼声冲而,烈雷剑如电绕雷鸣。

迸士希纵身接下大漠神,问道:“你受伤了没有?”

大漠神摇摇头,吼叫道:“没有,我还要去。”

右士希摆手道:“他身法太快,你防不了!让神猿去杀他。”

此际吸血狗已感到大受威协,被神猿的烈雷剑杀得满头是汗,他已施出全力,但是仍然守多攻少。

易老人看到神猿的攻势和剑术,不禁长叹了一声。

易老人喃喃说道:“老朽的揣测果然不错!”

迸士希笑道:“你老揣测什么?”

易老人道“物各有主,孩子,你居然收服神猿了。”

迸士希笑道:“你老请恕隐瞒之罪!”

老人摇头道:“当隐瞒的自然该隐瞒,此猿为武林必夺的东西。”

吸血狗一直向侧面林中退去,大漠神立即绕道拦截,他输得不服气。

迸士希觉林中有异,忙向大漠神喝道:“小心林内!”

易老人急向古士希道:“什么事?”

迸士希招手道:“林中刚才到了四个人?你老请从右面过去,大概来的不是平常的武林人物呢。”

他又招呼古巨灵道:“老三快到西燕那面去,挡住吸血狗的后路。”

大漠神虽被喝住,但他有点不信。

一见古士希走近,问道。“林中有谁?”

迸士希轻声道:“绝对不是我们的朋友,你先到三弟那边去,须知自保重于攻敌。”

神猿似也听到林中来了强敌,它突然施出一招奇诡绝伦的剑法,那烈雷剑陡然化出了红光万点!

吸血狗一见大骇,全身如遭火焚,立感四周都披火墙堵住一般,被迫跃起图逃。

这下显然中了神猿的预计,只见它怪吼一声,烈雷剑就地化成一朵火云,笔直的向吸血狗脚下兜去!

突然一声惨叫发自吸血狗口中,血雨由天而降。

尸体未落,空中陡发五个少女的娇笑之声!

立时飞来五个人影。

迸士希也在这时大叫冲起,大喝道:“你们竟敢捡便宜!”

来的竟是五魔女。

她们在空中已将吸血狗的尸体捞住,但见古士希追上时,她们又将吸血狗尸体掷下。

耳听白衣女娇声道:“还你!”

迸士希陡见吸血狗尸体被掷下,不禁更怒。

迸士希闪开数尺,冷笑道:“臭尸何用,快将神女宝典拿来!”

原来这五女竟在这一瞬间夺去了吸血狗身上的东西。

只听白衣女轻笑道:“女神的东西自应归还女人,你们男人真不讲理!”

接着又听她笑道:“炳灵剑还人倒是真的!”

一道红光,如电射向古士希。

迸士希知道那是炳灵剑,急忙伸手吸住。

仅这一点空隙,忽听五魔女齐声娇笑,人影已在远处空际。

迸士希暗暗叹息一声,知道追已不及,于是落下来。

大家一齐围上,安西燕娇声道:“她们真是诡计多端!”

迸士希见她手中竟有炳灵剑的剑鞘,问道:“你从哪里得来的?”

越天龙接着道:“是蓝衣女掷给安姐的。”

迸士希苦笑道:“她们似未存心和我们动手,否则我们更难堪了。”

易老人这时查看过吸血狗的尸体回来道:“神猿那一剑恰好穿透他的胸膛,大漠神的东西确是不见了。”

迸士希道:“神女宝典恐怕再也追不回来了。”

易老人道:“孩子,老实告诉你,神女宝典乃是男女合修的东西,她们得去大不了也只能炼剑术罢了,要想练神功,除非她们先嫁人。”

迸士希道:“你老准备何往?”

易老人道:“老朽必须先将死友遗体运回安葬。”

迸士希又向大漠神道:“阁下失物收回的机会大小,目前作何打算?”

大漠神道:“我愿随少侠去!”

迸士希道:“我此去路程太远,同时在途中还有很多惊险呢!”

大漠神道:“我不怕惊险,只求少侠不弃。”

迸士希笑道:“那就走罢,我们先去大白山。”

易老人立即拱手道:“少侠可能要去贝加尔湖,老朽事完后再来。”

迸士希道:“请恕晚辈等没空帮忙了。”

大家分手后,古士希即带众人直奔陕西而去。

第四天晚上,他们赶到了大自山下,当古士希秘密领着大家奔进一座狭谷时,突见谷中竟又出现了五魔女。

迸士希这次毫不客气,独自抢出,冷笑道:“你们在此作甚?”

五女见他来势不善,同声笑道:“你来得,我们就来不得么?”

迸士希冷声道:“我们是找毁灭主宰的,你们难道想阻拦。”

白衣女轻笑道:“势力宫已成空的了,你们虽知进口,大不了只能寻得几十具尸体而已!”

迸士希大骇道:“你们已将他们扫平了?”

白衣女道:“我们也来迟了,死的并非势力宫人,中原各派和清廷双方都有,毁灭主宰现已率领其手下全部北去。”

迸士希疑问道:“毁灭主宰没有阴魂珠,他如何能出势力宫?”

自衣女道:“不要说是你,整个武林都中了他的缓兵之计啦,实际上他根本不要什么阴魂珠的,现在他的功力大成,不久必将横扫武林。”

迸士希耳听白衣魔说完后,仍觉不解。

他一会又道:“你说得这样肯定,不知是目睹还是听人家说的?”

白衣魔女一指谷内道:“那儿还有两个仅能逃出性命,但受重伤的人由你去问。”

白衣魔女说完一挥手,她们不惟让开出口,同时如飞隐去。

迸士希同众人急忙奔进谷内,未几在一处林中发现确有两个人在打坐,显然仍在运功自疗呢!

走近了,看清楚竟是一僧一道,和尚是少林四金刚之一的虎威大师,道人是武当七剑仙的玄灵真人。

大家围上去一看,己见到僧道二人气色复原,即知伤势将愈。

未几,僧道二人抖袖跳起,但觉四周有人时又是一惊!

迸士希连忙招呼道:“大师和真人元恙了!”

和尚抢先啊声道:“原来是少施主等。”

道人接口道:“多蒙施主等关怀和护持,贫道和大师幸月兑一难。”

迸士希笑道:“二位坐功时,护法的倒并非在下等,相反的还是五魔女,她们一直等到在下到时才离开!”

僧道二人闻言又惊又疑,和尚道:“这是什么原因?”

迸士希淡然道:“在下也是不解,据说势力宫已成空窟,此事不知是真是假?”

道人点头道:“确是真的,贫道等到时,适逢势力宫人最后一批出来,不幸被他们围攻致受伤。”

迸士希道:“魔窟死了不少人,不知贵两派有无损失?”

和尚叹声道:“敝派死了十一人,武当死了十三人,其它各派死了七十六人,合计有一百多人,他们不知因何模进了魔窟,竟无人生还。”

迸士希叹道:“那只怪在下未急急赶来之故,这次我们上了毁灭主宰的大当了。”

和尚道:“毁灭主宰的功力大成,现在直赴贝加尔湖了,不知是何原因!”

迸士希大惊道:“二位怎知他们的去向?”

道士一指谷后道,“贫道和大师拼命冲出时,幸好捉了他们一个间口供,但不知他们去贝加尔湖作什么?”

迸士希大急,问道:“二位今后作何打算?”

道士郑重道:“贫道和大师早接掌门人论命,同样要赴贝加尔湖。”

迸士希立即道:“在下也要去,二位何不一道同行?”

和尚道:“贫僧等还要召集人手,施主请先行一步。”

迸士希啊声拱手道,“原来如此,那在下就此告别。”

他向僧道二人道声再会后,立即领着大家从谷后奔出,认清方向,火速奔驰。

一个月后,他们到达了都兰哈拦山区。

在日夜不停的急驰下,这时连古士希也感到疲乏不堪了。

于是就在一座谷内停下来,准备好好休息半天。

此时已是午后,他们吃过于粮,大家就在一处林中坐下。

这段时间最苦的是三小,他们的功力不及他人,同时又要去找吃的,因为语言不通,仅有三小才懂蒙语,因之一切都由三小去办。

当黄昏降临的时候,古士希即向大家道:“我们又要启程啦。”

安西燕道:“现在距贝加尔湖只有五六天路程了,我们不要急了,如疲之过甚,一旦遇敌就吃不消啦!”

迸士希点头道:“再走几十里看看。如果当真走不动,今夜就不走了。”

还未出谷,走在前面的大漠神突然吼叫一声,猛地向一处岩石后扑去。

迸巨灵距他只有几丈远而已,但却未发现是为了什么事情,也跟着急扑过去,动作也不能算慢。

迸士希毫不在乎。

他向三小道:“你们也追上去,大漠神听力不清,他竞以虎当人!”

三小听说是发现了老虎,不禁同声大笑道:“他连老虎的脚步声都听不出来!”

三小追上后,安西燕问古士希道:“是几只?”

迸士希道:“大概是三只。”

说完突然一顿,似在测听什么。

然后急急地道:“不好,他们竟然一直在追!”

安西燕道:“一直在追有什么不对?”

迸士希道:“以他们的修为哪有追不上的道理,显见三虎定有名堂。”

安西燕道:“你的意思我不懂?”

迸士希拉着她边追边解释道:“虎被人追,就要反噬,要不就惊窜,三虎绝对不会彼此相让势必积压自分逃,这是我怀疑三虎的第一个原因,其次是大漠神和老三的轻功,他们起码要比虎来的快,但我刚才听出他们追到一里外还没追上,这使我更加不解。”

安西燕听完笑道:“大概他们发现虎后并没有放手追?”

迸士希摇头道:“要就不迫,要就追上扑杀,慢慢追干什么?”

安西燕啊声道:“莫非另外又发现什么东西?”

迸士希点点头道:“对了,我们快!”

追出十几里,前面竟己进入一座森林,但这时只见三小缩在林边不动了。

迸士希走近问道:“什么事?”

越天龙悄声道:“大漠神和三哥就在里面藏着,他们要等你来。”

安西燕道:“那三只虎呢?”

匡玉阙显得郑重道:“何止三虎,三虎背上尚有三个老人,其中一个还是老太婆!”

迸士希道:“他们难道没有发现大漠神?”

易人法道:“谁知道,可是对方从不向后看。”

迸士希挥手道:“我们悄悄进去。”

他忽又回头对神猿道:“你由森林顶上走,但勿显出功夫,宝剑给我!”

神猿会意,交过宝剑,拔身冲上树梢而去。

大约走出半里,忽见古巨灵和大漠神出身来迎。

迸士希问道:“骑虎的是什么地方人?”

大漠神道:“两男一女,非中原装扮,也非蒙古装,可能是东罗刹人。”

迸士希接口道:“他们走进一条狭谷去了,大概那是他们的落足之地,我们不敢逼近,看二哥如何定夺?”

迸士希道:“你们可能早被对方发现了,尤其大漠神开始时那一声大叫。”

沉吟一会,示意大家坐下道:“神猿去探路了,等它回来决定。”

话未收口,自影一闪而到,神猿确实回来了,只见他直朝古士希作势。

迸士希急忙向大家道:“它说那三个怪人确在狭谷中,我们得小心前去。”

神猿一听要去,立即在前面带路。

距离那条狭谷约有三里,大家随着神猿走到时,都觉如人地窟一般,愈走愈深,愈深愈形险恶。

两面崖壁飞峭,抬头渐渐不见顶端,但宽又不到十丈,人行在其中,不亚于迸了地狱的感觉一样。

深入约有百丈远,狭谷顶端开始有了一点点的光线,但就在这时候,古士希忽然招呼大家速停-

大漠神问道:“前面有动静么?”

迸士希指指领路的神猿道:“它己发现东西了。”

大家突见神猿一纵上了崖壁,甚至立即隐身在石隙之中。

紧跟着,耳听一个阴森的声音响起。

这声音竟使狭谷震得摇摇不停!

“你们如果想死,不妨再进五丈!”

迸士希测知其人功力深不可测。

随即冷声接道:“不见得!”

那阴森的声音又起道:“老夫知道你们是中原来的,所以用中原话来警告你们,此狭谷乃是老夫等的禁区,谁敢来探,谁就不能生还。”

迸士希冷笑道:“你们是什么人?”

忽有一个老太婆的声音接口喝道:“你这小子大无知了,你们进入蒙古都不打听一下,竟连老夫等都不认识,甚至连‘三宫元老殿’都不知道,我们是元老殿的元老!”

迸士希淡然笑道:“无名邪门,谁去打听!”

对方的人影不现,惟听其又接道:“你们如不怕死,那就进来试试!”

迸士希正想领先直闯进去,但忽听有人传音道:“希弟勿动!”

声音人耳,古士希大喜。

他听出是哥哥来了,立即招呼大家后退。

退后约三十丈,在一处岩石后确见古上奇耷等候着。

迸士奇一见大漠神就笑道:“你的东西掉了吧?”

大漠神怔怔地望着古士奇,显出惊讶不已之情。

迸士希笑向他道:“这是我哥哥,你曾经见过的?”

大漠神啊声道:“你们兄弟真个难分,他……”

迸士奇笑道:“他怎么样?”

大漠神笑道:“你真是好人。”

安西燕和三小莫名其妙,不知古士奇和大漠神曾发生过什么事情。

迸士希笑问哥哥道:“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迸士奇笑道:“我在北上之前会过他,同时知道他身上有部神功秘笈,因之当时我劝他要当心,慎防人家抢了他的,岂知他不惟不相信我的劝告,反而怀疑我是坏人!”

迸士希啊声道,“原来是这样的,可惜他终于丢掉了。”

迸士奇道:“被吸血狗谋算去了,但又破五魔女抢走了。”

安西燕惊询道:“大哥都清楚!”

迸士奇笑道:“你们经过的一切事情,我早就得到消息,你们猜猜是谁告诉我的?”

迸士希首先摇头道,“是谁?”

迸士奇笑道:“你们绝对想不到五魔女吧?”

大家都惊讶不已!

安西燕道:“这真想不到!”

迸士奇道:“其实,这也没什么惊奇的,他们已知希弟收服了神猿,得了阴魂珠和烈雷剑,心中不服,所以今后凡有什么可争的事情,她们一定要抢先动手,同时还要故意说出来气气我们大家。”

迸士希笑道:“看情形,她们总有一天会和我们火拼一次。”

迸士奇道:“这很难说,爷爷和师父已一再指示我,叫我们对她们要忍让一点,但不知为了什么原因,爹和妈也有同样的训示,我真有点莫名其妙。”

迸士希道:“你会见爹了?”

迸士奇点头道:“我们的人都到了恰克图,就只你们未到了,因此爹爹之所以派我来接你们。”

迸士希道:“目前这里是三个什么样的人?”

迸士奇道:“你们要想知道三人的来历,首先就须知道爹爹叫我们北来的目的,这三人与我们赴贝加尔湖之行有点关系。”

越天龙急接道:“伯伯叫我们北来作什么?”

迸士奇道:“有两大目的,一为我们北方的黑龙江的黄金都被东罗刹全部抢搜一空,同时整个大兴安岭,整个内外蒙古的黄金亦被囊括干净,现在这一大批黄金全被沉于贝加湖,我们无论如何都得赶到那里,将其运回中原。”

迸士希道:“东罗刹的势力非常强大吗?”

迸士奇道:“东罗刹名存实亡,现在完全操纵在‘弥天红教’手里,该教之下还有‘元老殿’,凡在该教辈份最高者的即为元老、总计有十八人,在‘元老殿’下面有三宫,我们所知的势力宫就是三宫之一,还有‘造物宫’。‘迷人宫’两个我们尚未知道,这是我们北来的第二个目的。”

迸士希大惊道:“这两宫也有什么主宰不成?”

迸士奇点头道:“造物宫掌权人为‘无神主宰’。迷人宫为‘大欲主宰’。此宫全是女孩子们。”

迸巨灵道:“目前我们所遇者就是什么元老了。”

迸士奇道:“自毁灭主宰炼成‘毁灭魔力’前来朝见那神秘教主之后,该教即派出元老加紧控制,似也不放心势力宫在外的行为,这三人在此不知有什么事情,我们暂时不要动手,等候爷爷指示再动。”

迸士希道:“你也知道毁灭主宰到来了?”

迸士奇道:“他使出欺骗我们的手段,竟不惜其亲生子死亡,一切都被爷爷查出了,可惜我们上了当,没有在他功力未成时攻进大白山下将他除去。”

迸士希道:“我们在此说话,不怕那三个老魔听去么?”

迸士奇道:“我已发出真气隔音,他们听不到的,现在,我们快点赶往恰克图。”

迸士希道:“还有多远?”

迸士奇道:“以越天龙等的功力,大概明天中午可以赶到。”

恰克图是外蒙古和西伯利亚交界的一个重要城市,该城距贝加尔湖约三百里。

第二日的中午,古士奇带着古士希,安西燕、大漠神,古巨灵,神猿及三小跋到城中,居然还走进一家汉人的店中。

迸士希看到该店很稀奇,轻轻问哥哥道:“这个地方还有汉人开店作生意?”

迸士奇笑道:“这有什么稀奇,罗刹境内照样有汉人居住!”

进入上房,又通过一道浓荫夹道的花园,大家忽见前面出现一座石墙围绕的清静独院,这在北地是极少有的现象。

围墙正面有大门,这时在门口立着贺金凤和白金妃,大家见面非常高兴。

迸上奇问道:“大家搬来没有?”

贺金凤摇头道:“不搬来了,这里房子不够,而且是城中,二老叫我们住这里,其他人员仍住”隐仙谷’,那儿比较容易防守。”

迸士希诧异道:“隐仙谷在哪里?”

迸士奇道:“此去要走半天,出兴安岭山脉里面,那儿距贝加尔湖更近一些,是非常隐密之地方。”

进了大门,里面又走出一大群。

那是晨光侠罗微、晚霞侠汤康、碧海浪秦兰、蓝天雁水晶子、赛龙女聂蓉蓉、赛玉女曾苓苓后面还有两个老人,讵料竟是好久不见的活报应冷冻,死要钱索空。

二老看到古士希身后的古巨灵和大漠神两个巨人时居然张口结舌,感到非常吃惊似的。

迸士希立即趋前长揖道:“二老也在这里!”

冷冻哈哈笑道:“小子,你比哥哥更神气了。”

迸士希立即会意,笑道:“二老要不要介绍?”

索空摆手道:“久己闻名,只是这才见面罢了,不必客气,快到厅里面坐。”

迸士希回头对神猿道:“金奴你就负责守望罢,院子四周要巡行监视,提防有贼人来探。”

神猿拔身上屋,它手中还提着一袋果实。

冷冻一见叹声道:“好快的身法!”

迸士希笑道,“它的轻功固奇,但还没有它的剑法神妙!”

贺金凤道:“我们听到了消息,它曾杀死吸血狗!”

迸士希道:“这又是五魔女说的?”

白金妃抢接道:“你还叫他们作魔女?”

安西燕道:“为什么不叫?”

白金妃道:“她们的蓝衣女,老五黑衣女曾替你们挡了一次大敌哩,难道你们一点都不知道?”

迸士希道:“在什么地方?”

迸士奇接道,“确有其事,那是前两天,是老师父和爷爷看到的。”

迸巨灵诧异道:“前两天毫无动静呀!”

冷冻郑重接道:“连二小子都听不出动静的敌人,可以想像得见到这敌人是多么的厉害!”

迸士希道:“到底是什么敌人?”

迸士奇道:“是弥天红教的‘造物宫’元神主宰亲率了五个主管准备向你们偷袭,但在你们三里外就被五魔女的蓝、黑二女截住不放,结果打得非常激烈。”

安西燕急问道:“胜负如何?”

迸士奇道:“后来赶到了红衣女,对方不敌才退走。”

迸士希道:“也不见得是帮助我们?”

贺金凤笑道,“你还不领情?她们如不为了帮助你们,大可不必过问,甚至还可袖手旁观的呀!真是吃力不讨好。“古士希不服气道:“我们不稀罕她们动手,她们能敌我们照样能敌。”

大家入坐后,桌上已摆好吃的了。

白金妃笑道:“你们还没有吃到我和贺姐作的东西,尝尝看,包你满意。”

安西燕娇笑道:“你们现在就作主妇啦!”

白金妃跳骂道:“死丫头,不准你吃。”

安西燕格格笑道:“难道只准古大哥吃!”

白金妃气不过,扬手就要捏她。

贺金凤却笑拦道:“算了,明天就要她作。”

安西燕边吃边笑道:“到了明天再说罢!”

正吃着,忽见守财奴急急走了进来,神情异常紧张。

迸士希首先叫道:“大财主,你没有被神猿阻拦吗?”

守财奴道:“猴子认得我老人家。”

迸士奇忙问道:“隐仙谷有事情?”

守财奴道:“隐仙谷倒没出事。”

冷冻接口道:“我看老哥哥来得不对广守财奴道:“家师与须弥老傻已负内伤。”

迸士奇大惊道:“谁能使二老负伤?”

守财奴道:“二老已遇上‘赤地’!双方斗了一天。”

索空大叫道:“赤地是什么人?”

守财奴道:“就是最神秘的‘弥天红教’教主!”

迸士奇道:“二老现在哪里?”

守财奴道:“二老虽负伤,但也拼命击退了赤地,现在岛巢峰坐功治伤,大概需要明天才能复元,我们的敌人还要前来愉袭,因此赶来叫你前去护法。”

迸士奇急急道,“我这就去!”

他急忙向古士希道:“希弟,你在这儿不要动。”

迸士希不放心,立即道:“我陪你去。”

迸士奇道:“这边太脆弱,提防敌人乘虚而入!”

守财奴道:“要去就大家去,免得顾此失彼!”

迸士奇道:“人多目标大,同时去了也危险,这倒是很困难!”

冷冻接着道:“这样罢,你看最合意带那些人去,留下的我和老索带到隐仙谷去如何?”

迸士奇沉吟一下道:“二老请带五小弟妹守在这里,因为这里必须要有人探听此地消息,罗汤二兄和水兄,秦兄,贺姐,金妃,西燕等去隐仙谷,我带希弟,灵弟,神猿和大漠神去替二老护法,这样虽未必妥当,但比较都能顾到。”

冷冻急接道:“就这样罢,你们快点走。”

迸士奇不待大家吃完,立即催着守财奴带路动身。

守财奴急急走在前面,出了院子,古士希忙将神猿唤来随行。

出城后,守财奴直向北奔。

守财奴回头道:“要提轻功,我们走僻径,同时当心敌人突袭,我来时曾避开了四五处。”

迸士希道:“敌人已有防备?”

迸士奇接道:“近贝加尔湖百里内全是弥天红教的明暗卡,敌人防守得非常严密。”

大漠神问道:“我们要走多少时间?”

“你的轻功能赶上我老人家,大个了,你还怕远么?”守财奴显已知道他的来历,对大漠神倒非常欣赏。

大漠神至今还不知道这矮老胖子是谁。

大漠神闻言宏声道:“我不是怕远,而是怕误了事情。”

守财奴道:“似这种速度,三个时辰也就够了,就只怕在路上出事情。”

迸士奇道:“事情来了,希弟,你到右面那座林中去!那儿有敌人在窥伺,不能放走,赶快收拾!”

迸士希同样查出敌人所在,应声奔出。

神猿突然一拦,同时翻身抢去。

迸士希立着笑道:“它去确比我去妥当,这样敌人必无警觉。”

守财奴道:“敌人已看到我们了?”

迸士奇道:“现在还没有,他们似守在后面山口两侧,当我们经过那里时就会发现。”

就在这时,忽然自那方传来数声惨叫!

迸士希闻声笑道:“神猿成功了!”

迸士奇催着守财奴道:“可以通行了。”

守财奴长逐奔出,回头道:“这声音传出太远,可能会引来大批敌人,我们要以最快的速度通过,否则必被拦截。”

大家提功猛冲,瞬息到了那处出口。

神猿在山口处出现,只见它向古士希打出一个手势。

迸士希会意,点头道:“你杀了五个。”

神猿喜欢大叫,又打出一个手势。

迸士希立向大家道:“它全部杀光了,没有放走一个。”

迸士奇道:“那还是要快走。”

当大家全力奔行之际,忽见侧面如风闪出一个老人。

守财奴首先看到,大叫道:“郑驼子,你也来了!”

原来闪出的是老师父。

他看到大家后啊声道:“好了,力量够了。”

迸士奇忙问道:“什么事?”

老师父道:“敌人的顶尖高手都出动了,现已将鸟巢峰密密困住!”

守财奴大惊道,“家师和须弥老傻岂不危险?”

老师父道,“暂时还不要紧,家师叔和黄金山人已经适时赶到护法,敌人一连攻了两次都还未攻上去。”

守财奴道:“你如何冲出来的?”

老师父道:“我没有被困住,换句话说我没有去护法,消息来源是师叔用千里传音告诉我的。”

迸士希道:“敌人有多少?”

老师父道:“人数倒不多,”但都是弥大红教的大魔头,由赤地亲自率领,似存心要将我们这边三个最老的一网打尽。”

迸士奇道:“他们元老殿的人物都来么?”

老师爷带看另走一条路,回头答道:“除了那十八元老之外,还有元神主宰,大欲主宰,就只一个毁灭主宰尚未现身,此外还有一个老太婆,据说这个女人可能是赤地的魔婆子。”

守财奴诧异道,“赤地还有老婆?”

老师父道:“我是听家师叔传音揣摩,据说连他老人家尚未搞清楚。”

迸士奇道:“他们的重要人物都到了,为何独缺毁灭主宰呢?”

老师父道:“揣想他是率二流以下的守在贝加尔湖,因为那地方是黄金集中地,也是弥大红教的第二总堂。”

守财奴道:“你为何走这边呢?”

老师父道:“你们刚才杀了几个敌人,敌方的三流货已闻声出动了数百个,我们不能不避开来,免得耽误时间。”

守财奴道:“这边难道不被阻?”

老师父道:“这边有条吉打河的分流,源头正在鸟巢峰上,我们出敌不意,由水底潜行通过敌人的拦截,甚至可通过峰下的重围。”

守财奴啊声道:“这个我真没有想到!”

迸士奇道:“不要攻上峰去更好,省去不少力气。”

老师父一指前面道:“河流到了,大家快走一步。”

迸士奇道,“两侧已有动静,大家快,否则会被发现。”

好在夜晚大黑,当大家全力扑到河边时,确见两侧的黑影竟是遍地闪动而到,老师父轻喝一声下河,首先扑下水去。

幸而连神猿都不怕水,大家相继到了河底,于是仍由老师父领头向上流潜行。

水底不比陆地,哪怕最快也不及陆地三分之一,他们虽运出全力,但仍然直到天亮才接近鸟巢峰下。

老师父独自露出水面一探,忽又缩了了回去。

他召集大家,作出手势,竟指已发现厂敌人。

在这里,守财奴要比老师父的地形熟。

他抢先由急湍的流水中带路,渐渐进入狭溪之中。

当阳光高照时,他首先从一处岩石隙中伸出头来。

大家知道水里无法潜行,因为急流已不及一个人深,于是跟着露出。

举目一看,只见已到了一处瀑布之下。

迸巨灵问道:“通过敌人了么?”

守财奴点头道:“我们已到峰上,这瀑布顶端就是了。”

守财奴抢先登上崖壁之霎,突闻头顶发出一声阴森的冷笑,紧接着就是一股其重如山的压力猛朝他顶门罩下。

这种毫无防备,淬然发难的突袭,哪怕守财奴是如何的老练也躲不避不开的,在大惊之下,猛往回退。

实际上他哪里退得及,幸好古士奇适时冲起,大喝一声,双掌齐向一发,打出一股强劲的真力,硬将那压力逆道而上。

守财奴一觉头顶压力尽解,这才落下叫声侥幸!

迸士奇身己随着劲力上腾,硬行抢登瀑布顶端!

但足刚踏实,触目发现当排立三个老人。

他还未问,背后陆继登上了老师父,古士希,大漠神,古巨灵及神猿,接着守财奴也第二次纵起。

、对方又有一人阴声道:“你们只知逃避拦截之计,但未想到这鸟巢峰已被我们占领。”

老师父哈哈笑道:“我们前来并非为了争取这座秃峰!”

他担心三老和黄金山人已遭不幸,但又不便正面向敌探讯,故意从侧面套取,心情放松,装作毫不在意之情。

那老魔阴:“但这峰上在顿饭之前还须要护法之人,现在就只要你们来收尸了。”

大家闻言一震。

迸士奇大喝道:“谁的尸体?”

那老魔嘿嘿冷笑道:“你们有能力通过老夫等,再自己去认。”

守财奴听出消息不妙,知道其师凶多吉少,不禁大怒。

首先大喝进攻,双掌一扬打出。

当中老魔将手一摆,派出其左侧老魔接上,立即展开火拼。

迸士希立向老师父道:“这三人是谁?”

老师父道:“是该教元老中人物!”

迸士奇急对古巨灵道:“老三攻他右面魔头,不许放走,谨慎提防诡计。”

迸巨灵应声,拔出巨剑,举步就朝那老魔冲去。

占士希一见还有中间那个,立向兄长请求自去,但还未得古士奇首肯,神猿已经吼一声疾飞而去。

老师父急对古士奇道:“这面恐怕不止三个老魔,你能查出动静么?”

迸士奇道:“右面似有几个在藏着,他们尚未将我们的力量估计出来!”

“那就要速战速决,这三人一败,对方必定增援。”老师父思量着说。

迸士奇道:“这三人的力量不是咱们的对手,对神猿那个还不及守财奴,再来几个还不要紧的。”

这时的守财奴又拼上老命,掌力发出,真如排山倒海一般。

老师父一见,向古士奇道:“这次他才拼命施为了。”

迸士奇道:“我早就看出他实际要比朝云暮雨强,甚至比血尸更强。”

老师父道:“那老魔挡不住了,提防他逃走!”

迸士奇侧向古士希道:“希弟准备截住他的去路。”

迸士希道:“我一动,对方隐藏人士必出!”

迸士奇道:“迟早都会出来,这次我们要拿出杀一个少一个的手段!”

对守财奴的倒未退,对神猿反而先行不支,古士希一见,施展如电轻功,腾身自空中超越,翻身截住。

迸士希大喝道:“老魔头,今天不胜就只有死路一条,想逃是办不到的。”

后路被阻,老魔心慌,一个措手不及,立被神猿欺近,一声巨震,老魔遭了一掌,他的双脚竟陷进地面半尺。

神猿似知已经重伤敌人,第二掌、第三掌连数拍下,终将老魔头的真气击散,惨叫一声倒地而亡。

就在这时,左侧怪吼大起,一连冲出四个老人,可是古士希并不让他们接近,烈雷剑一挥,闪身就将四魔全部截住。

当此之际,古巨灵的对手见此情况心中一急,登时空门大露,胸口遭巨剑攻人,又是一声尖叫升起。

守财奴耳听自己这面连连得手,立即感到没面子,心中一气,右掌银光激射,他竟将飞剑发出。

在与自己同样功力的人发出飞剑,那是非常危险的举动,老师父一见大急,冲口喝道:“使不得……”

阻止不及,突见那魔头阴哼一声,右手打出一团黑气,左手同样发射两点黄光迳袭向守财奴胸前要害。

迸士奇一见火急,将口一张!

那魔头只想自己黄光出手必胜,讵料倏觉胸口一紧,“噗”的一声,他倒一步先栽倒在地!居然连叫声都没来得及出口。

老师父忙向古士奇道:“你发无色剑?”

迸士奇不答,立即传音守财奴道:“大财主,快补他一剑!”

守财奴会意,他的飞剑应声射向那老魔胸口。

守财奴收回飞剑转身,走到古士奇身边道:“好险!”

迸士奇埋怨道:“你真是愈老愈糊涂了,怎能对这种对手采取突袭呢!”

守财奴叹道:“我想不到那老魔竟能适时打出真气来托住我的飞剑!以致空门大露,险些反死在他飞剑之下。”

老师父骂道:“谁叫你和晚辈们争功了!”

守财奴眼看古巨灵和神猿又去加入古士希的打斗之处,不禁叹道:“唉!我连一只猴于都不如!”

老师父笑道:“原来你看到神猿得手才急了。”

守财奴道:“那猴子的功力,由此看来、只怕仅次于古二小子,今后我是甘拜下风。”

迸士奇闻言,忽然灵机一动。

他心中暗忖道:“神猿确能代替士希!”

立即向大漠神道:“你也出手,但暗递讯号给士希,叫他将烈雷剑交与神猿之后,立刻想办法退出来。”

大漠神点头去后,守财奴问道:“为何将二小子换回来?”

迸士奇道:“士希的功力暂时不让敌人看出,免得以后被敌人模出我们的虚实。”

守财奴认为有理,但又道:“我们不能在此老拖下去。”

老师父道:“你相信峰顶真有令师的尸体。”

守财奴道:“你们既然已经占领这座峰,难道还是假的?”

迸士奇这时也感不对,接口道:“那老魔的话不可信,其中恐有名堂!”

老师父道:“不是旁的名堂,对方是在探试我们的功力。”

守财奴道:“难道家师等仍在峰上。”

老师父摇头道:“可能冲出去了。”

守财奴摇头叹道:“家师和须弥老傻伤了元气,不坐功则已,一坐下就不能在一日内醒来的呀!”

迸士奇忽然道:“你忘了有图们老人在旁,同时我爷爷也可帮助治伤呀!”

守财奴闻言一怔,忽然喜道:“对啊!一定是突围走了。”

这时古士希不惟未退回,甚至已施出他的全力,烈雷剑的剑气大盛,独自一人将四个老魔困在无上功力之中,反将占巨灵,神猿和大漠神迫天一旁袖手旁观。

迸士奇一见叹道:“他这一高兴就失策了。”

老师父道:“他似在试试自己的功力,干脆将其余的人叫回来吧。”

迸士奇道:“来不及了,又有七八个从峰那面来了。”

接着,他大喝道:“希弟,快下手,敌人的大援到了。”

吉士奇闻喝,立即身剑合一,霎时烈雷剑火光大起,隐隐带着雷鸣,紧接着就听惨叫连连传出。

仅在一瞬之间,四个老魔同时分成八段。

守财奴收剑跃回道:“我们冲上去。”

迸士奇道:“你们快跟老师父和大财主撤退,峰顶由我去看。”

迸士希不解,正待问明。

但被老师父挥手阻住道:“走!”

迸士希不敢开口,招呼大家跟上,急急冲向山下,山下没有敌人挡路,他们仍回到河边。

迸士希不见哥哥跟来,忙问道:“为何退走?”

老师父道:“等你哥哥回来就明白了。”

他们也只停了一杯茶的功夫,忽见古士奇竟由空中落下。

守财奴心念其师安危,见面就问道:“怎么样,有没有尸体?”

迸士奇挥手道:“快走,峰上是陷阱,敌人有意诱我们入困,令师和须弥老傻早已突围走掉了。”

老师父道:“什么陷阱?”

迸上奇领先顺河而奔,急答道:“好在我是由空中去的,峰顶竟摆下了毁灭大阵,守阵的居然有毁灭主宰在内,同时他还负责北方阵门。”

守财奴郑重道:“你如何认得他?”

迸士奇道:“他的相貌我曾在一个宫奴口中迫问过,适才见守北阵门那人正与该宫奴所说一般无二,他生得高大威猛,身边有一个貌似三十的魔女,我想那就是他的老婆‘魔焰夫人’无疑了。”

迸士希道:“我们向什么地方去?”

迸士奇道:“刚才爹爹传音,叫我们乘这个空隙去探探贝加尔湖的‘龙母岛’,那儿是“弥天红教’的藏金地。”

老师父道:“你们先去,我和大财主就来。”

迸士奇道:“你老想去查三老和家祖的下落?”

老师父点头道:“他们有一定的去处,假使该处无人,那还有疑问。”

迸士奇应声道:“好,那我们先走了。”

他带着古士希、古巨灵、神猿和大漠神提功急奔,显然他已知道路径。

日影西斜,晚霞满天,他们竟在一天功夫内奔走了两百里最冷僻的荒野小道,绕过了不知多少敌人的明暗卡。

这时已到达离贝加尔湖不到五十里的一条河边,那儿丛林密布,人烟全无。

迸士奇示意大家道:“你们坐下来!”

大家坐下后,古士希问道:“不马上去么?”

迸士奇道:“天黑再走,这时敌人在湖边很容易发现我们。”

迸士希道:“听说贝加尔湖长有八百里,宽有百余里,敌人能有多少人防守?”

迸士奇道:“但多们所去的地方是必须通过敌人的地方,我们纵能绕八百里仍就要通过敌人的,你怎问得这样傻?”

迸士希闻言一怔,继而豁然道:“我还当他们是沿着湖守呢。”

迸士奇道:“但有些最重要的地方,他们也不放人手监视,不过在龙母岛四周的水面却连渔民都不能去,我们正面的湖峰即为通龙母岛的正路,你想敌人还能不封锁吗?”

话刚停,他忽然起立又道:“爹爹来了!”

林后忽出现黄金客,古士奇立率大家迎接。

他叫道,“爹!你老也来了。”

黄金客含笑向神猿和大漠神点头道:“有神猿和大漠神帮忙,爹去是多余的,我替你们安排了一条船.你们再等半个时辰就动身。”

迸士希道:“爹一个人行动太危险了。”

黄金客笑道:“爹现在不危险了,你们还没有长大时爹才真危险。”

迸士奇道:“妈现在哪里?”

黄金客道:“你妈要使你们安全入湖,她现在引诱一批敌人向西面去了!”

迸士奇急道:“你老为何让妈一人去冒险呢?”

黄金客笑道:“你妈作事,连你爷爷都十分放心,要你们急个什么劲,更何况大部分的强敌都不在附近呢?”

迸士奇不敢再说,良久才又问道,”你老可知爷爷的下落?”

黄金客郑重道:“你爷爷在突围鸟巢峰时也负了伤!”

迸士奇听祖父受了重伤,心中不禁大震。

立即向其父问道:“爷爷现在哪里?”

黄金山人可能受伤不重,从黄金客的面上可看出来。

只见黄金客平和地道:“爷爷已吩咐下来,叫你不要去找他,他仍能背着须弥老前辈隐藏起来。”

迸士奇道:“须弥老傻和守财奴之师竟不能自己行走么?”

黄金客点头道:“元气大伤之下,在鸟巢峰能够背着逃走已是万幸。”

迸士希立从身上拿出两颗参王果道:“爹,这东西可否有用?”

黄金客接下道:“绝对有用,只怕须弥老前辈和花花老前辈不肯接受哩,他们的性情古怪,一生不肯接受他人救助,当你爷爷和图们老人背他们走时,还费了好大的劲呢。”

迸士奇道:“难道他情愿被敌人杀死不成?”

黄金客说道:“那倒不是。”

迸士希诧异道:“假设不背走,难道敌人还会放过他们?”

黄金客正色道:“他们已炼成元婴飞升之能,必要时,他们势必牺牲元婴和敌人同归于尽。”

迸士奇道:“爹,只怕他们想得太天真的,赤地教主难道不知用卑劣的手段将他们元婴制住呀,那老魔又不是傻子?”

黄金客忽然一喜,笑问道:“你说说看,能用什么东西制住元婴呢?”

迸士奇道:“元婴最怕污秽之物,狗血和女人的秽物部可将其制住。”

黄金客紧紧盯着他的长子,点头道:“图们老人就是怕敌人施这种下流手段,因之不顾一切的将他们强迫背走!”

他停了一下又笑道:“奇儿何时炼成的?”

迸士奇恭声道:“孩儿自己也不知什么时候炼成的,请爹爹原谅,孩儿一直没有机会向你老人家和妈禀告这件事!”

原来黄金客在儿子的口气中,知道古士奇居然已炼成武林中最难成功的元婴。

只见黄金客含笑道:“你能达武林中这种梦寐以求的程度,总算为父的希望是没有落空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