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摳門老婆 第六章

作者︰馥梅類別︰言情小說

見他不說話,讓她想到了那則傳言,決定找當事人證實一下。

「唉,老公啊!我問你一個問題,你可要老實的幫我解惑喔!」安安心不在焉的吃著便當問。

江孟恆瞄她一眼。「什麼問題?」

「我听說謝明妤是你的老相好,直到目前為止你都罩著她,所以才會讓她這麼囂張跋扈的作威作福,是不是真的啊?」嘿嘿嘿!說她是小鼻子小眼楮的小人好了,反正她是不可能乖乖的打不還手罵不還口的,哼哼!她就是愛告狀的小人,不服氣,來咬她啊!

「她囂張跋扈作威作福?」江孟恆蹙眉,怎麼他從來不知道她是這樣的人?

「對啊!你都不知道我在會計部被她盯的好慘哪!我都懷疑我是不是搶了她的老公或者是破壞了她幸福的第三者,她為什麼這麼怨恨我,真是太奇怪了,人家人緣一向好得不得了說。」她狀似疑惑又懊惱的說。

「是嗎?」不知怎地,一想到她被欺負,他的心里就非常的不痛快,他自己都舍不得欺負她,憑什麼讓別人欺負去?

咦?舍不得?!

「我從來不說謊的。」安安以為他懷疑她,惱怒的瞪他。

「我沒說你說謊,不過,這種事你應該要有心理準備,每家公司總會有這樣的上司,是你自己要來上班的,所以這事就要你自己想辦法適應解決,再不然,你也可以立刻辭職。」江孟恆故意說。

「哼!我又沒有說要靠你,我只是問問,傳言是不是真的?」安安哼他,看來傳言有八成是真的,要不然他不會這麼偏袒謝明妤!

「說好互不干涉的,不是嗎?」她在意嗎?是在意的吧?不然怎麼會這麼問?心里不知道怎麼有點高興呢!看來她眼中已經不只有錢的存在而已。「請你搞清楚,老公大人,我不是干涉你在外頭的艷史,我只是想知道,如果我要‘想辦法適應解決’這種跋扈的上司,你的尺度是多大你又允許我做到什麼程度?」

江孟恆懊惱的瞪她一眼。「什麼尺度都沒有,因為你只是個小小的基層職員,不可以以下犯上!」

「什麼啊!那我還搞屁啊!不就只能乖乖的被她欺負到死!」安安不服的說。

「我相信你不會讓自己落到那種可憐的境界。」雖然相處時間尚有限,但他又不是不了解她。

「呵呵……你真是太了解我了。」安安尷尬的干笑。

「安安,你今晚回家之後把那些帳目列印出來給我。」江孟恆把話題帶回來。

「你要算我加班費喔!」

江孟恆無奈的看著她。「這樣好了,你查出短少多少,我就給你多少,怎樣?」這算是變相的補償她所受的委屈吧!如果她當真有受到委屈的話。

安安眼楮大睜,現知的就有將近兩千萬,再加上未知的,哇!卯死了!

「哈哈!我愛死你了。」安安興奮的失去理智,跳起來直接撲向他的懷抱,沖力過大,竟然將他連同椅子一起向後倒去。

砰地一聲,兩人重重的跌在地上。

「斯安安!」江孟恆氣得大吼。

安安坐在他身上,哈哈的干笑兩聲。

「對不起嘛!人家不是故意的,人家只是太高興了,你不要生人家的氣啦!」她立即對他撒嬌賠不是。

看她那模樣,江孟恆干脆放松身體躺在地上。

「我說你啊……」他剛想要調侃調侃她,沒想到辦公室響起敲門聲,讓他蹙了眉。

「啊!有人來了!」安安一驚,正想從他身上離開躲起來,沒想到腳一絆,又重新重重的跌回他身上,這次是整個人都趴在他身上了。

「喔!你想謀害親夫啊!」江孟恆痛苦的低吼。

「我……我不是故意的,是有人來了,我才……」安安急辯。

「沒有我的應允,不會有人敢自己開門……」江孟恆的話都還沒說完,那個人已經主動的開門了。

安安斜睨他一眼,像是在說「不敢嗎」,然後就埋頭在他懷里,順道拿來他的西裝外套蓋在自己身上。

「孟恆?你在嗎?」謝明妤輕喊。

安安听出是謝明妤的聲音,身手捏了他腰月復一把。

「喂!」江孟恆低斥。

「孟恆?你在做什麼啊?」謝明好听見聲音便走了過來,繞過辦公桌的死角之後,她看到地上的情形,立即白了臉。

「你進來做什麼?沒有我的應允,誰準你進來的?」江孟恆板著臉不悅的問。

「我……她是誰?你們怎麼會……」謝明妤尚未從震驚中恢復過來。

「我們在做什麼難道你還看不出來嗎?我跟自己的老婆親熱,不行嗎?」這個頑皮的女人,竟然趁這個時候玩他,等一下他打發掉謝明妤之後,看他怎麼教訓她。

「可……可是我……你說我……你不是對我……」謝明妤一句話都說不完全。

「你到底有什麼事?不要仗著是我的大學同學就不知規矩,這個地方不是你能進來的!」一個小小的會計主任竟然沒經過通報就闖進總裁辦公室,若真要追究,開除都可以。尚品集團可不是什麼隨隨便便的中小企業!

「我……對不起,我只是听說……听說你中午……沒有……沒有出去用餐……所以……對不起,我這就離開。」謝明妤知道他真的生氣了,連忙退出他的辦公室。只是她不甘心啊!怨恨的瞪著躲在他懷里的女人,他說是他老婆,她根本不相信,她會查出那個女人是誰的!

「你好無情喔!」安安拿掉外套抬起上半身瞪著他。「人家知道你沒出去吃飯,特地來關心你的耶!」

「我無情?好啊!那你告訴我,剛剛那種情形你要我怎麼做?把你趕走,然後張開雙臂歡迎她?」

「我也不是這個意思,只是你說話可以婉轉一點嘛!」

「婉轉?我是不是該說,對不起,我現在正在忙,這次向隅,下次請早?」江盂恆咬牙切齒,這個女人真的除了錢之外,什麼都不在乎是不是?聰明的女人一看也知道有人要和她搶丈夫了,她還在那邊嫌他太無情?!真是令人生氣!

「奇怪咧?你為什麼這麼生氣?」安安坐在他身上,低著頭疑惑的偏頭望著他。

「小姐,你到底知不知道你老公很多人搶著要?」他該教教這個女人一點危機意識,雖然她不纏人是他最初的希望,但是當她真的一點也不在乎的時候,卻又覺得很不是滋味。

「真的嗎?」安安驚問。

炳!知道擔心了吧!

「當然是真的,所以你可要小心看管,免得江夫人的位置被別人奪走,到時候就欲哭無淚了。」

「很多人想搶嗎?」

「很多。」

江孟恆得意的看著安安陷入沉思。

「如果說我把你出租出去,你覺得生意會很好嗎?」安安突然問。

得意的笑再次僵在江孟恆的臉上,她說什麼?出租?!

「斯、安、安!」

***

身穿合身、剪裁高雅大方的禮服,挽高的頭發只刻意留下幾撮發須垂落在頰邊,襯托她明艷的五官以及白皙的肌膚,她的身材凹凸有致,修長縴細,令人心動不已。

他一直知道自己的妻子非常美麗,但是也是到現在才發現,原來他的妻子不僅僅是美麗而已,還非常動人!

「這就是你自己做的晚禮服?」」怎樣,很棒吧!比起那件三十八萬的禮服,是不是更漂亮?」這件晚禮服是比照那件三十八萬的晚禮服做的,但她把那件晚禮服的一些蕾絲綴邊改掉,圈上一圈手工織繡,讓整件禮服的設計偏向簡單高雅,穿在她修長的胴體上,更顯得大方迷人。

「是很漂亮,不過……你不覺得穿這件禮服太過暴露了嗎?」他皺眉瞪著那低胸的剪裁以及露背的設計。

安安低頭望了一眼身上的禮服,老實說,她還真是有點不習慣呢!但是比起他要她買的那些禮服的暴露程度,她在制作的時候就已經很多了!

「拜托!比起你要我買的那些禮服,我這件已經是非常保守的了,是你說一定要穿這種的,要不然我才不會做這樣呢!而且,你現在才嫌棄也太晚了。」

「如果我知道會造成這種驚人的效果的話,我絕對不會說要買這種禮服的。」江盂恆懊惱的低喃。「都怪你,那天連試穿都沒有。」

「嘻嘻……你是不是覺得我的身材很棒啊?」安安故意靠在他的身邊,堅挺的胸部就這麼壓在他的手臂上,只要他一低頭,就能見到她胸前的風光,若隱若現的引人遐思。「該死!不許穿這件出門!」江孟恆低咒。

「怎麼?這麼在意啊?」安安斜睨著他。江孟恆因她的話微微一震,自己的個性如何自己最清楚,凡是他不在意的人事物,就算在他眼前興風作浪他也視若無睹,可是一遇到他在乎的,那他就會變成一個保護過度而且暴躁的人,一點點小事他都會非常非常的在意。難道……這段婚姻生活讓他太樂不思蜀,讓她變成他在意的人了?為什麼?她有哪里值得讓他在意的?她不過是為了錢才和他結婚的,個性又小氣龜毛到了極點,這種人有什麼好在意的?

「喂!江孟恆,你呆啦?再不走的話,宴會會遲到喔。」安安提醒他。

江孟恆看看時間,的確快來不及了。

他勉強自己維持淡漠的態度,拉住她的手勾在自己的臂彎。「走吧!」

一路上,安安都怪異的偷偷審視著他,他很奇怪耶,到底怎麼了?

不過她沒有開口問他,直到抵達飯店,兩人踏進宴會廳時,江孟恆再也忍不住靠在她耳邊咬牙道——

「今晚不許和任何一個男人跳舞,也不許站在任何一個男人身邊,更不許離開我半步,听到沒有?」

安安恍然大悟,低下頭竊笑,心里升起一股甜蜜,他真的很可愛耶!

「放心好了,我有興趣的不是跳舞和男人,不過,如果你不要我離開你半步,那你就要抓緊我,免得我被人群給擠散了。」她故意對他露出一個媚人的笑。

「我會的!」江孟恆咬牙。

「對了,為了預防丟你的臉,我想到一組暗號。」看到長桌上各式美食,安安垂涎的說。

「暗號?做什麼用的?」江孟恆疑惑極了。

「你要我不能離開你半步,所以如果我想吃東西的時候,我就暗暗扯兩下你的袖子,你就要主動帶我去食物區喔!」

「吃東西就吃東西,直接說就好了,關丟不丟臉什麼事?」

「到時候你就知道了,我想你會很感激我這麼顧及你的面子的。」安安對他眨眨眼。哼哼!要不是他那麼愛面子,這種事她可是一點都不在乎的。

接下來,他們沒有機會再說悄悄話,因為一波波的人潮都擠到他們身邊,主要就是要和江孟恆打招呼寒暄,從頭到尾安安只是在一旁陪笑。

這期間,在安安差點被嫉妒的眼光謀殺了之後,她終于體會到,自己的丈夫是真的非常搶手了。

唉!耳里听著江孟恆——和所有人打招呼寒暄,然後說著客套話,大家阿諛來奉承去,最後一定都會提點一下某件生意如何如何,某件合約如何如何,這種宴會真的粉無聊耶!

懊奇怪喔!那麼多美食擺在一旁,為什麼沒有人要去動它呢?每個人都只會端著酒杯喝酒,就說這些有錢人都是冤大頭吧!真是笨死了。

「老公,我肚子餓了。」安安在他耳邊低語。

江孟恆隨即向每個人點頭致意,然後拉著她來到長桌邊,他負責拿盤子,她則負責夾食物進盤,兩人的手依然勾著。

「夠了,安安,不必夾那麼多,吃完再來拿就行了。」江孟恆提醒她,不過他很懷疑,這麼一大盤她吃得完嗎?

「好吧!」放下夾子,兩人來到角落避開人群,安安大大方方的吃了起來,她不忘也弄些食物塞進江孟恆的嘴里,全然不覺得兩人的動作在外人眼中是極為親密的。

「江總裁!」一聲驚呼破壞情調的插入他們之間,兩人一同望向來人,是一個大約五十歲左右的中年男子。

「石總。」江孟恆淡漠的對他一點頭,有別于對方的熱情。

「真高興在這里遇到你,我一直想要和江總裁見上一面,只是一直沒有機會。」石敬聰陪著笑。「江總裁,關于上次我提的……」

「石總,下班之後,我不談公事。」江孟恆冷酷的打斷他。

「哦,當……當然,真是對不起,打擾了您和夫人的玩興。下個禮拜天,敝公司有一場開幕酒會,到時請江總裁務必光臨。」

「嗯。」江孟恆冷淡的應道。

安安看著那個非常尷尬的石總,決定好心的替他解圍,于是她輕扯了兩下江孟恆的袖子,江孟恆轉頭望她,然後又看向手中的盤子,空了。

他沒再理會那個石總,領著她再度回到食物區。

「你這麼會吃,不怕胖嗎?」江孟恆疑惑的問。記憶中,他所識得的女性食量都和螞蟻差不多,她剛剛那一大盤東西,大概可以讓那些女人吃上三天。

「呵呵……人家我天生麗質,怎麼也吃不胖。」

江孟恆開玩笑的說︰「浪費食物。」

「唉!我也這麼覺得耶!吃那麼多都不知道到哪里去了,真的挺浪費的。」安安嘆了口氣。

「你不會因為覺得浪費,就干脆不吃吧?」一提到「浪費」,她就會特別難纏。

「老實說以前我有這麼想過,而且還實行過,可是肚子會餓,不吃不行,後來呢!我就想到一個兩全其美的好辦法,呵呵……」

他很不想問,可是她發亮的眼神瞅著他,像在告訴他,問我,問我!

懊……吧!

「什麼辦法?」

「嘿嘿!平常只有我一個人,而且是吃自己的時候,我就隨便吃吃,不餓就好,如果有人請客,或者是事先繳費的聚會,要不就像現在這種情形,我就可以大吃特吃了,因為不吃才是浪費。」他想也是。看著她竟能一邊說話,還能以如此快的速度解決掉盤中的食物,他忍不住心生佩服。

「看你吃東西的樣子,就讓人覺得食指大動。」他望著她豪爽的吃相,竟不覺得突兀。

「你也餓了吧?來,我們再去拿東西吃。」安安又拉著他往食物區進攻。接下來,他們又和幾人寒喧,又停下來听唐老爺致詞,拒絕了幾人的邀舞,這段時間,他們已經解決掉一盤又一盤的食物,最後,江孟恆終于明白,剛進宴會廳的時候,安安為什麼說要用暗號了。

的確,有點丟臉。

不過,不知怎麼的,他參加宴會第一次不覺得無聊。

***

「停車!」回程的路上,安安突然大叫。「快停車啊!」

江孟恆示意司機停車,就見她開門沖了出去,來到路邊一棵樹下,從紙箱里抱出一只小狽。

「是棄犬。」江孟恆蹙眉,探頭望向紙箱,老天,里頭至少還有四五只左右,全都是剛出生不久的幼犬。

「它們好可憐喔!」安安將狗狗放回紙箱,一一的撫模著他們的頭,臉上的神情好溫柔好溫柔。

江孟恆失神的望著她,直到她突然抱著紙箱站起身,他才回過神來。

「你知道養寵物也是要花很多錢的嗎?」家里已經有四只寵物了,她還打算把這一窩小狽全都帶回去嗎?奇怪了,她對錢的事,不是很小氣的嗎?

「只要你一天不到外面吃午飯,省下來的錢就夠它們好幾天的開銷了。」安安反駁道。對于弱小的動物,她向來沒有什麼免疫力。

「真是不公平。」江孟恆嘀咕。對寵物就這麼好,對他就處處挑剔,真是人不如狗!

「你說什麼?」安安沒听清楚。

「沒什麼,上車吧!已經很晚了,你不是還要檢查帳目嗎?」

「幫我拿。」安安將紙箱交到他的手上。

「你很喜歡動物,是吧?」江孟恆接過箱子,看著她仍伸手逗弄著幼犬,忍不住問。

「嗯,我最喜歡動物了,和人比起來,它們單純多了,你只要好好的對待它們,它們也一定會回報你的,也不用和他們比心機,更不用擔心它們會害你,和人一比,我真的是比較喜歡動物。」

必到車邊,江孟恆放好紙箱,兩人坐進車子里之後,車子絕塵而去。」

在他們後方約三十公尺處,有一輛白色的小轎車,謝明妤坐在里面。

「是江斯安?!」為什麼江孟恆會和她在一起?江斯安?江?斯安安?是嗎?江斯安就是斯安安?也就是江孟恆的老婆?!

為什麼堂堂總裁夫人會委屈自己當個小小的會計?

謝明妤不解的深思。

難道……她一驚,想到那張被江斯安帶回家的磁片,莫非江孟恆懷疑了什麼,才讓江斯安到會計部臥底查賬嗎?

懊死!事情怎麼會變這樣呢!要不是她認為江斯安只是一只萊鳥,應該不會看出帳目有哪里不對勁,她才不會把帳目交給她整理。現在可好,自己竟然把證據親手交給敵人,自掘墳墓!

不過,應該還來得及補救才對,她相信江斯安一定還沒發現不對勁的地方……不!她突然想到那天江斯安告訴她的話,她說她發現帳目有點不對勁……

那麼,她應該還沒告訴江孟恆才對,要不然以江孟恆的個性,應該早就將人繩之以法了,不會到現在還不動聲色!

是的,只要江孟恆還不知道,事情就還有補救的機會,她一定要全身而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