選擇背景顏色︰ 選擇字號︰

真愛入侵 第五章

作者︰陽光晴子類別︰言情小說

這是霍洛克第一次踏進袁曉瑜的家。

他抱著睡得香甜的小小瑜進到她充滿童趣的房間,里頭有木馬、小報造形的燈、一張四柱紗簾的公主床,還有許多泰迪熊和芭比女圭女圭,他小心的將孩子抱到床上,沒想到,小小瑜還是醒了,也許玩了一天身子黏黏的,她開始東抓抓西抓抓,袁曉瑜只好連哄帶騙地將她拐到浴室洗澡。

「要幫忙嗎?」他跟著兩人走到浴室後間。

她搖搖頭,「我來就好,你隨意坐坐。」

他點點頭,步出浴室,順手將門給帶上,接著開始打量起這間小阿房。

他站在彩色書櫃前,看著上方貼了好多張母女倆的合照,照片上小小瑜天真單純的笑著,袁曉瑜亦嬌柔燦然,雖說是母女,但兩人的年紀看起來都好小,接著他再往前走,打開前面的門,才知道原來這是間親子房,只一眼,他就確定這是袁曉瑜的房間,裝潢偏暖色系,原木家飾,典雅而溫馨。

他看著那一排排書櫃,有許多是有關咖啡的書籍,但也有更多的相簿,這很難得,現代人大多都把照片存在電腦、網路相簿、數位相框或記憶卡中,但袁曉瑜顯然另有喜好。

他抽出一本相簿,里面有不少她跟小小瑜的照片,他再拿了一本較舊的相簿,大多是她跟父母及求學時期的照片,看完後他將相簿放回書櫃上,目光突然被一張折疊的紙吸引過去,他抽出夾著那張紙的相簿,打開一看,里頭除了有袁曉瑜的照片外,竟然還有好幾張從書報雜志上剪下來的照片,那全是他,其中有一張保存得極好,還特別護貝,他一眼就看出那是幾年前他被票選為全球十大專業經理人時,接受知名財經雜志專訪的照片。

真不可思議!他忍俊不住的笑了起來。

由于從事藥妝保養品的買賣,一旦有新廣告或新門市開張時,媒體記者們總愛刊登他的照片,好沖高收率或雜志銷售率,就連他與代言的女明星一同用餐時也可見到狗仔在店外偷拍。

听聞,有不少少女把他當成偶像,更有輕熟女視他為最佳的一夜對象,四處收集他的照片,他原以為那只是一些他調侃的笑話,沒想到竟然是真的,而且,就連一開始巴不得他閃得遠遠的袁曉瑜也是他的崇拜者之一?

袁曉瑜走進房間,一見到他在翻看的東西時,臉色大變,急急的沖上前,將整本相簿搶回懷中,「不可以看。」

「我不知道原來你迷戀我很久了。」他很得意。

她羞窘得不知道該怎麼解釋。她是真的迷戀他,但她是絕對不可以承認的。

偏偏他還戲譫的笑她,「真是的,我還以為我對你而言,沒半點魅力呢,原來你是在玩欲擒故縱那一套。」

「不是、不是!」她的臉火辣辣的,滾燙得都要冒煙了。

「被抓包了還不誠實,你可是當媽的人喔!」他的心情是難以形容的好,深邃黑眸里盡是笑意。

他這一說,她更是心慌意亂,「那只是……我有一個朋友從年輕時就很迷戀你,要我幫她收集你的剪報,呃,有踫面時再拿給她,所以……」她愈說愈小聲,「我若在一些雜志書報上看到你的新聞,就一定會剪下來。」

謗本一臉心虛,她不是個會撒謊的人!但他沒再糗她,反而善心大發的轉變話題,這些相簿里,有小小瑜爸爸的照片嗎?」

看到她的臉色微微一變,他馬上就知道答案了,「可以讓我看嗎?」

「不要。」她拼命搖頭。

「你還很在乎他?還是很愛他?」這一問,他發現自己的心情變壞。

「沒有,都過去了,所以才不想再看、到、他。」她低下頭,將手上的相簿抱得緊緊的。

她說最後那三個字的語調是因為沉痛嗎?還是害怕?他不明白。

「很晚了,渡輪也沒開了,你……」

「我去我老媽那里睡,她今天似乎累壞了,我去看看她。」

雖然關于小小瑜生父的話題實在很沉重,但他還真的很想看看他究竟是長啥模樣,人都是好奇的動物!

想到這里,他下意識地撥了撥劉海,但有幾根特別不听話,又落到他眼前,都快遮住他一只眼楮了。

「你的頭發太長了。」她忍不住道。

他略長的頭發就跟他的人一樣,不听使喚,但也因為額前的發微亂,更襯托出他這張稜角分明的臉孔有多俊美,活像是從雜志里走出來的日系花美男。

「我不喜歡理發,不喜歡有人拿著剪刀在我頭頂上亂揮,而我只能坐在椅子上任人宰割。」

「你習慣主宰,不甘于就範。」這是她對他的了解。

他直視著她秀氣的瓜子臉,眼眸里有著動人的溫柔,「你真了解我。」而他,一點也不討厭這樣的感覺,跟她在一起,永遠不覺得膩,但再不走,她無法休息,她應該也累了。

「晚安。」說完,他還是忍不住上前擁抱她,在她的臉頰上落下輕輕的一吻,這才不舍的離開,去敲母親住所的門。

王雪芙呵欠連連,見到兒子來敲門,差點把他趕到對門去,但兒子一個閃身就進門了,「她累了,我在,怕她不好休息。」

她忍不住笑了,「天啊,我耳朵沒壞吧?我這個視女人為無物的兒子竟然懂得體貼別人?」

他的俊臉微微漲紅,用力的瞪母親一眼。

「那孩子很棒吧!你老媽的眼光不差的。」她坐在沙發上,看著兒子在她對面坐下。

袁曉瑜的確很棒,他對她的感覺更是奇妙。

他討厭女人,但卻會對她感到不舍,甚至忍不住想對她好,就算他的身心疲憊不堪,但只要看到她那張溫柔的笑臉,心仿佛就找到了歸屬,可以馬上沉靜下來,但這樣的她,也可以讓他的沸騰。

而他明明知道,她不是那種可以跟他玩玩的女人,她也不是那種一見到性感男人就會開始發情的花痴,反之,是他對她渴望在泛濫,而超乎想象的自制能力,讓他沒有獸性大發,滿足自己的,這些種種,說來都詭譎。

「我說兒子啊,曉瑜兒需要的是一個好男人,一個可以當她跟小小瑜的靠山、讓她依賴的好男人,」王雪芙是真的喜歡她,希望她當自己的兒媳婦,所以盡避累到眼皮都快閉上了,她還是要說,「而你,雖然也是一座大山,但根基不穩定,那不是她要的。」

他懷疑她已經半睡半醒,才會說這些讓人听不懂的話,「你睡著了?」

她直接給他一記白眼,「我是想睡了,只是,兒子,我是在提醒你,再不下手為強,小心日後欲哭無淚啊。」

說完後,又喃喃碎念幾聲,什麼該當小人時不當,該動手時又當君子,念著念著,眼皮就這麼合上了,不一會兒便睡著了。

什麼嘛!他搖搖頭,起身走到房間去拿了條毛毯,替母親蓋好,這才進到客房去睡覺,但腦袋卻異常的清醒,躺了好久還是睡不著。

他從來就不以君子自居,只是一直都不想被愛神射上一箭,但是,他已經開始懷疑,他是不是早被射了好幾箭,對袁曉瑜動了心?

第二天,霍洛克在跟袁曉瑜母女道過早安後,即開車前往位于市區的辦公大樓。

罷進入辦公室,看了一眼今日的行程,一樣工作滿檔,不是因為這里的工作量大,而是他將台灣總公司的部份業務也移到分部來處理,待辦的事務有增無減。

他父親的家族企業種類繁多,三房妻子又不合,權利斗爭絕對是避免不了,所以一家子都不親。

他老媽更受不了當老二,選擇離開父親,而他身為她唯一的孩子,在霍氏家族里要生存更是難上加難,老是被邊緣化。

但他一直都很努力,也早有準備要自行創業,因此,在股票投資有了點成績後,他隨即將資金投入藥妝市場,因為女人的錢的確是最好賺的!

隨時保持競爭力,才不會被市場淘汰,所以他絕不允許阿斗型的員工。

這一次進駐溫哥華前,他早已購置一塊土地,要作為藥妝研究與創新產品的研發中心,基于地利之便,屆時中心的建造與人員的進駐,都將由這個分公司獨當一面去執行、運轉,所以一些前置作業,他得更積極,要求得更嚴格,一旦中心成立,他才能放手讓優秀的頂尖工作團隊去發明與創造利潤。

上午九點半,他迅速瀏覽完各部門先送進辦公室的相關文件後,立即要秘書通知各部門主管開會。

貶議室里,他仔細听著各部門主管口頭報告相關處理事宜,連一些瑣碎細節,他都問得清清楚楚,怎知這些人竟然一問三不知!

「新部門、關鍵人才的善用、人力規劃、員工投入的強度、薪資獎懲的相關規定……全都要一一列出,寫份報告給我,有很多事,如果不懂得化被動為主動,永遠也當不了火車頭!」他冷冷的看著邊報告邊冒冷汗的部門主管。

這些人雖然對公司忠心,但是習慣安逸,不喜歡變動,換個說法,就是缺乏企圖心,若每個人都安于現狀,集團最後只有被淘汰的份,因為其它競爭公司都跨步向前,只有他們還在原地踏步!

在發了一頓脾氣後,他不悅地宣布散會,想也沒想的,他離開公司,驅車前往咖啡屋,離袁曉瑜愈近,他的心跳就忍不住開始加速,不自覺的悸動起來,他就這麼期待見到她嗎?明明早上才見過的。

只是,他怎麼也沒想到,一到咖啡屋前,車子尚未熄火,就看到袁曉瑜牽著小小瑜走出咖啡屋,還一邊講手機。

「嗯,正要出發了,不用了,我搭計程車很方便,恩,待會兒見。」

她才將手機放進皮包,一抬頭,就見到霍洛克站在他的車子旁,她愣了愣,「你怎麼突然來了?」

「爹地!」小小瑜跑過去抱住他,「我們要去見紀叔叔。」

什麼?他臉色微變的看向忐忑的看著自己的袁曉瑜,「小小瑜怎麼沒去上課?是因為要去見紀志龍?」

「是她早上起不來,我只好跟學校請假,然後紀大哥剛好來電,說他剛下飛機,要請我吃飯,我就想說帶小小瑜一起去。」她說得艱澀,不知道為什麼,她有一種被丈夫捉奸在床的感覺,可問題是,她只是要去吃個飯而已……

他神情一凜,「我載你們去。」

她遲疑了,「可是……」

「有異議?」

他看來凶巴巴的,她哪敢說不,只是他為什麼這麼生氣?而且這個時間他不是應該在公司上班嗎,怎麼會突然出現在這里?

但她什麼也不敢問,帶著小小瑜上了車,三人一同前往市中心的一家百貨公司。

三人一出現在一樓大廳,四周便有一些耳語傳來,「好漂亮的小人兒,男的俊、女的美,小女孩更像是洋女圭女圭。」

不一會兒,有人認出了霍洛克,開始交頭接耳,「那不是TNT藥妝集團的總裁嗎?」

「他結婚了?沒听說啊,但那小女孩叫他「爹地」耶!」

「可是,像他這樣渾身散發著性感費洛蒙的男人,怎麼可能會讓自己死會?听說他一直是不婚主義的擁護者。」

一些細細耳語傳進三人耳里,但在車上時,霍洛克就對小小瑜跟袁曉瑜交代,對這些把別人當猴子看的人,就是要做到不看、不听、不回應,把他們都視為空氣。

因為他不打算全程戴著太陽眼鏡,他又不是見不得人,不過這有點賭氣的成份在,憑什麼她能大大方方的跟紀志龍見面,他卻得躲躲藏藏的!

這麼大刺刺的曬恩愛,袁曉瑜心驚膽顫,他卻是愈來愈習慣,甚至是……適應,而且他的心里還冒出了一種很奇怪的想法,如果是真的,好像也不錯。

小小瑜跟她的母親一樣美麗貼心,不會大吵大鬧,像個甜美的小鮑主,人見人愛,至于袁曉瑜更是令人心動,堅持不婚的他,為這一切心動了,這樣的思緒從原本的混沌不明,到現在愈來愈清楚了。

尤其在看到某個礙眼的人出現時,他更清楚他一點也不想將她們母女交托給別的男人。

就算這個男人也有一張俊美過人的臉孔,魁梧挺拔的身材,甚至給人一種安心的穩重感,也不行!

袁曉瑜看著站在餐廳門口的紀志龍,她一臉抱歉,用表情說明她沒辦法阻止霍洛克同行。

又是他!紀志龍臉色一繃。

對,是我!瀕洛克挑眉直視,卻見他僅朝自己點個頭,便熱絡的與袁曉瑜聊起天來,將他視為隱形人,霍洛克的心頭頓時升起一把無明火。

袁曉瑜發現小小瑜一直看向不遠處的玩具櫃,她蹲來,要女兒過去玩,待會兒吃飯再喊她。

三個大人進到餐廳內,特意選了個靠玻璃窗的位置,可以看到小小瑜,小小瑜也能看到他們。

三人坐定,先點了飲料,霍洛克隨即開口,「我已向紀先生說過曉瑜是我的妻子,我們正在試婚,我很不高興你私下約她出來。」

「我不知道你們的過往,但是就我所知,她目前仍然是單身。」

瀕洛克的黑眸倏地一眯,這男人跟他杠上了!

「紀大哥……」袁曉瑜第一次見到紀志龍如此強硬,他一向溫柔好說話的。

「我來說,曉瑜,」紀志龍朝她搖搖頭,目光隨即看向霍洛克,「曉瑜不是一個隨便的女孩,既然有了孩子,就該給她跟孩子一個正式的名份,這才是一個男人負責的表現,而不只是將她當成棄之可惜的玩物。」他這話說得難听,但霍洛克在外面的評價,尤其有關女人,的確不佳。

「我們仍在試婚。」她著急的想為霍洛克說話。

「試婚的意思是合則聚,不合則散,」他為袁曉瑜感到不舍,看著霍洛克說道,「試婚代表的也是她尚未死會,所以,」他突然朝她露出一個魅惑的笑容,「我仍在等待,就算只是你的第二個選擇,我也不在乎。」

「紀、紀大哥。」她完全傻眼。

但紀志龍的告白尚未結束,他刻意朝站在玩具櫃前的小小瑜揮揮手,小女孩雖然忙著玩積木,但仍然朝他揮揮手,笑得好不燦爛。

她的回應,讓紀志龍笑逐顏開,「現在的孩子很早熟、也很聰明,我跟小小瑜也很熟,請你不要吝嗇給我一個機會。」

她啞口無言,好尷尬,完全沒想到他會當著霍洛克的面開門見山的表白。

瀕洛克討厭紀志龍的沉著內斂,更討厭他的自制能力驚人。

在他言明這一個星期都會留在溫哥華,希望能再和袁曉瑜單獨再見後,便先行離去,離開前,還不忘去跟小小瑜抱抱親親,看得霍洛克氣呼呼的。

「你跟那個沒品的家伙真的很熟!」紀志龍都不見人影了,他還不悅的死瞪著他離開的方向,是誰沒品?但她只敢在心中嘀咕,可沒白目的說出口。

「他是我在英國的鄰居,是一家全球知名電子業的高階經理人,因此常得出差,但他對我……」

「我知道,」他沒好氣的打斷她的話,剛剛紀志龍說得還不夠多嗎?他深吸口氣,壓抑一下心中的怒火,才又開口,「我們的試婚是假的,一旦這事塵埃落定後,你會告訴他真相並且接受他?」

她低頭,沉默了。

她的確考慮過,紀志龍是個很好的男人,對小小瑜也很好,只是工作忙了點,總得飛來飛去,但小小瑜喜歡他,如果真的有那麼一天,小小瑜開口要一個「貨真價實」的爹地,而不只是霍洛克這個干爹,為了給女兒一個完整的家庭,她會考慮接受他。

只是,這些想法在與霍洛克的交集愈來愈密集後,她卻開始懷疑,她真的辦得到嗎?

懊,很好!瀕洛克不慍不火的冷笑,她真可惡,竟然真的慎重考慮起紀志龍,他就在她眼前,紀志龍對他視而不見,她也對他視而不見?

胸口的妒火被點燃,瞬間,便成了熊熊大火。

瀕洛克自詡是個擅于控制情緒、冷靜處理混亂、有思考性、有條理的專業管理人,他火大過,肯定的,但能讓他上火幾小時還不消,難!偏偏袁曉瑜就這麼有天份,可以讓他胸臆間的怒火持續燃燒,沒有轉小的跡象。

她太可惡了,他的男性尊嚴從來沒有被人……包括男人……如此踐踏過。

他火冒三丈的打定主意,他吃定她了!就算使出渾身解數,也一定要她屈服在他的男性魅力下!

小小瑜也算合作,在吃完午餐後,就吵著要到幼稚園去找小朋友玩,所以他開車載她前去,又載著袁曉瑜回到咖啡屋,將車子停妥後,他便說道︰「我們談談。」

她有點遲疑,他今天跟紀志龍交手後,就一直怪怪的,連話也不太說,現在卻說要跟她談?

「怎樣?紀志龍可以找你出去?我就不能到你的住處聊聊?」

她感覺得出來他還在生氣,她被他看得心慌意亂,連忙點頭,「可以。」只是,他若是要追問他最後問的那個問題,她該怎麼回答?

她帶著重重心事,跟他一起回到二樓住處,門才關上,就見他突然欺近她,她緊張的向後退了好幾步,直到背貼到牆才停下來,而他將雙手撐在她身體兩側,完全將她困在他和牆壁之間。

「怎麼了?」

她一臉錯愕,當感覺到他溫熱的鼻息已吹拂上她的臉頰後,才驚覺已經來不及了,他霸道的唇下一秒便攫取了她的紅唇。

她猛喘了一聲,張口欲言,卻正好順了他的心意,他的舌長驅而入,勾引著她羞澀的唇舌,狂熱糾纏,她全身像要融化了似的,所有的知覺也像被他全數擄獲,在他將她攔腰抱起,走往臥室時,她根本無力抵抗。

瀕洛克將她輕輕的放在床上,黯黑的眸子閃著狂野的欲火。

他的雙手緩慢的褪去她身上的衣物,他的唇舌在她縴合度的嬌軀上來回品嘗,炙熱的手有意無意地挑逗著,她無助的嗚咽,迷醉的嬌態如此誘人,他快速褪去自己的衣褲,赤果的身軀與她親密貼觸,她微微顫抖,臣服在他熾烈的原始情挑里,勻稱胴體已冒出一層晶瑩汗珠。

兩人是如此的契合,欲火愈燒愈沸騰,她幾度在他高超的調情技巧下發出激情的驚喘申吟,直到他再也忍受不了,佔有了她!

她的身體頓時如緊繃的弓彎起,一股難以形容的撕裂痛楚令她忍不住發出痛苦的申吟,「嗚……」

他因為踫到障礙而愣住,但欲火燎原,延燒他身體的每一寸,他只能咬牙放慢速度,讓她適應自己後,再放肆的沖撞。

強烈的快感蔓延全身,她緊閉雙眸,在他的帶領下,迎向一波又一波的高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