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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夫求包養 第一章

作者︰喬湛類別︰言情小說

第一章

夜店里。

溫想喝得半醉半醒的時候,突然有人從她手中奪走了酒杯,她不滿地抬起美眸,卻對上了一張異常漂亮的臉,雖然用漂亮來形容一個男人很不恰當,可此時溫想腦海中浮現的只有漂亮兩個字。

因為他的五官真的很精致,不過精致之余卻又不會讓人覺得娘,反而渾身散發著一股桀驁不馴的氣息。

但不管他是個什麼樣性格的人,此時在溫想的心里,他都是個很討厭的人,因為他搶走了她的酒杯,「喂,討厭鬼,你搶我酒杯做什麼?」

听見她醉醺醺地喊自己討厭鬼,孟睿陽英挺的劍眉一蹙,語氣微冷地應道︰「我不叫討厭鬼,我叫孟睿陽。」

「孟睿陽?」溫想一字一句地念著他的名字,卻發現自己渾沌的意識中根本搜尋不到關于這個人的訊息,她搖了搖頭,有些納悶地應道︰「我不認識你。」

雖然早料到她不會記得自己,但听到她這麼肯定的說出來,他的心還是沉了一下,「但我認識妳。」

「你認識我?」溫想涂著紅色丹蔻的長指指向孟睿陽的胸膛,卻意外地觸到了一片堅硬,沒想到他看起來瘦瘦的,身材卻這麼有料。

這時,她像是突然意識到了什麼,如絲的媚眼一挑,紅唇一勾,朝他露出一抹魅惑眾生的笑容,語氣更是嬌嗲得令人渾身酥麻,「孟先生,你想把我?」

「是。」他沒有否認,凝視她的眼神帶著十足的侵略性。

溫想忍不住縮了下,但天生的傲骨沒有讓她露出害怕的表情,反而一臉挑釁地看著他,「我可不是那麼好把的。」

「要試試嗎?」

「試什麼?」溫想也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了,可是對著他那張好看的臉,這句不經大腦的話就這麼不受控制地月兌口而出了。

「好啊,只要妳敢試。」孟睿陽知道溫想是喝醉了才會說出這麼出格的話,畢竟她從來就不是那種會隨便開口跟一個男人上床的女人,可他非但沒有阻止,反而順著她的話去挑釁她,因為他等這一天,等得夠久了。

「好啊,誰怕誰!」果然,溫想幾乎是立即就做出了反擊!

……

第二天溫想是被熱醒的,背後傳來的灼熱溫度,好像置身于火場,她下意識地動了動身子,這才發現自己的腰間正橫著手臂,手臂的膚色較一般男性白了些,但還是很明顯看得出來,這是一個男人的手臂。

男人?這個意識讓溫想的瞳孔微微放大,旋即昨晚的記憶回籠,不光是晚上的,白天的事情也一並浮現上了她的腦海……

昨天下午,她收到了一份匿名信件,她沒有多想,只當是普通的信件,結果打開一看,發現竟是她的未婚夫蘇明澈和她的秘書私下會面的一些照片。

雖然她心里很想相信蘇明澈不是這樣的人,但這些照片拍得真實,一點也不像合成的,再仔細一想,那兩個人確實早就有跡可循,只是自己一直沉迷于工作,對男女之情也沒有投入太多時間,或許也是因為這樣,蘇明澈才會大膽地在自己的眼皮底下偷吃。

雖然心里已經有了大概的答案,但溫想還是想听听蘇明澈的解釋,于是她親自開車到蘇氏找他,可他閃躲的態度卻等于間接承認了自己的出軌。

那一刻,溫想恨不得狠狠賞蘇明澈一巴掌,可出乎意料的,她並沒有那麼做,連罵他一下也沒有,只冷冷地說她要跟他解除婚約,然後就離開蘇氏了。

外表看起來很淡然,但她的心還是受到了傷害,一個是自己談婚論嫁的未婚夫,另一個則是自己一直信賴的下屬,可他們卻聯合起來背叛她。

沒有了繼續工作的心情,所以她選擇開車到夜店喝酒,喝得半醉半醒的時候,她遇到了一個男人,那個男人很好看,好看到讓她失去了自我,最後……她和那個男人上床了?

天,這真是太瘋狂了!要是父母知道從來都是乖乖女的她在昨晚和一個陌生的男人發生一夜,大概會嚇得暈過去吧。

不敢再繼續想下去,溫想現在只想趕緊逃離現場。

念頭一出,她馬上行動起來,先是以不吵醒男人的動作拉開他霸道地圈抱在自己腰間的手臂,成功之後躡手躡腳地下床,然後以生平最快的速度穿上昨晚被月兌掉的衣服和鞋子。

幸好她的那些衣服沒有被毀壞,不然這下子她不知道自己該怎麼回家了。

真沒想到外表看起來漂亮干淨的男人,竟會變得那麼禽獸,不過也對,男人不就是這麼表里不一的生物嘛。

就像蘇明澈一樣,她一直以為他是個正人君子,誰知道他竟是只披著羊皮的狼,而且這只狼的膽子很大,居然就在她的眼皮底下偷吃,說不上是生氣還是傷心多一點,總之現在溫想只要一想到蘇明澈三個字就覺得惡心。

說曹操曹操到,溫想剛拿出手機看時間,蘇明澈的電話就在這時打了過來,她毫不留情地掛斷,然後拉開門,離開了房間。

然而溫想不知道的是,事實早在她從孟睿陽懷里離開的那一剎那,他就醒過來了,只是因為好奇她會怎麼做,所以他一直沒有出聲。

但他也沒有繼續裝睡,可惜的是,過度沉浸于自己的思緒中的溫想並沒有發現他,白白給了他觀看她穿衣打扮的機會。

想到那誘人的一幕,孟睿陽深沉地笑了笑,也許在溫想的心里,昨晚只是單純的一夜,卻不知,昨晚的一切並不是偶然,而是必然。

他昨晚更不是第一次見溫想,其實早在幾年前,他就認識她,並且深深地愛上了她,只是當時的他還不夠優秀,所以他沒有足夠的勇氣去認識她。

等他好不容易變得上進,覺得自己終于配得上她時,她的身邊已經有了別的男人,而那個男人竟是他的表哥蘇明澈。

如果表哥能夠真心愛她,那他哪怕心很痛,也會祝福他們,結果他卻不經意間發現表哥除了她,竟然還有另外一個女人。

于是他開始雇用征信社去調查表哥,拿到證據後,匿名寄給了溫想,而且他還料到,看到那些照片的溫想一定會迫不及待找蘇明澈要個交代,他甚至還猜到他們談判的結果一定是自己想要的。

因此他算準了時間,蟄伏在溫氏公司樓下,親自開車跟著溫想到蘇氏樓下,親眼看著她上樓、下樓,然後坐進自己的車子,一路上,他的車子就這麼不遠不近地跟著她的車,直到她將車子停到了一家夜店門口。

他知道她想做什麼,可他並沒有絲毫阻止她的想法,反而默默地跟著她進了夜店,直到她喝得半醉,他才終于出現在她的面前。

至于接下來發生的事情,其實並不在他的掌控之中,但他承認自己也不想拒絕就是了。

他知道,自己的做法或許有些卑鄙,但他並不覺得自己做錯了,畢竟是表哥不仁在先,那就不要怪他不義,而且誰讓表哥欺負誰不好,居然欺負他最愛的女人。

既然他不懂得珍惜,那就讓他來,他一定會好好珍惜溫想,絕不會再讓她受一丁點傷害的。

想到自己心愛的女人,孟睿陽滿眼都是溫柔,雖然兩人才分開沒多久,但他發覺自己就開始想她了。

溫想……

他纏綿地叫著她的名字,忍不住伸手模向她昨晚躺過的地方,結果卻意外地在枕頭邊模到了一個小東西,拿開枕頭一看,竟是一枚款式精致大方的耳環,仔細一看,耳環的背面還刻著英文字W.X的字樣,溫想,這是她的耳環?

孟睿陽小心翼翼地拿起耳環,輕輕地吻了下,薄唇緩緩勾起一抹別有深意的微笑。

溫想,看來我們很快又會見面了,等我!

「哈啾!」

走出飯店的溫想突然打了個噴嚏,她揉了揉有些發癢的鼻頭,心想這麼好的天氣怎麼突然打起了噴嚏,難道是有人在念著她?

沒有心思去猜想是誰在想著自己,溫想現在只想趕緊回公寓洗個澡,最好能將昨晚瘋狂的印記全部洗掉。

但她的車還停在夜店那邊,于是她只好先乘坐出租車過去開車,然後再開著自己的車回公寓。

回到公寓,她將包包放在玄關處,又隨意地踢掉腳上的高跟鞋,然後就迫不及待地往浴室沖去。

其實她並沒有潔癖,再加上工作太忙,她的生活習慣也不太好,但她此時身上還穿著昨晚的衣服,這讓她覺得不舒服。

醫院里,婦科醫生關一玫替溫想檢查完身體後,她板著臉,一臉嚴肅地問道︰「你們昨晚很激烈?」

「情況很糟糕嗎?」面對同學沒有表情的臉,溫想反而不好意思說出實情,雖然她也記不清具體的細節了,但從她身體不適的狀態來看,昨晚不是應該很激烈,而是肯定很激烈。

關一玫冷哼一聲,「真沒想到看起來一派斯文的蘇明澈居然這麼禽獸,真是斯文敗類。」

「不是蘇明澈。」溫想突然丟下一顆炸彈。

「什麼!」關一玫直覺自己听錯了什麼。

「昨晚跟我在一起的人不是蘇明澈。」吸了一口氣,溫想語氣平靜地說出實情,她和關一玫從小一起長大,兩人之間的感情更是親如姐妹,因此她們兩人之間從來沒有什麼秘密。

「所以呢,妳昨晚跟誰在一起?」關一玫的語氣比剛才還要冷。

「是一個我不認識的男人。」明明她比關一玫還要年長一歲,可也不知是不是關一玫的性格太嚴肅了,溫想總有一種對方才是姐姐的感覺,不苟言笑的樣子簡直比她爸還要可怕。

「所以妳現在是要告訴我,妳昨晚跟一個不認識的男人發生了一夜?」因為職業的原因,關一玫就經常接診因為一夜而感染婦科疾病的病患,沒想到向來潔身自愛的好友也學別人亂搞。

她頓時有種恨鐵不成鋼的感覺,忍不住罵道︰「溫想,溫大小姐,溫大總裁,妳腦子里裝的是什麼,水嗎,妳知不知道一夜的風險有多大?」

「一玫,妳不要那麼大聲,會被听到的。」

「怕被知道那妳還做這種事?」關一玫氣的想撬開她的腦袋,看看里面裝的到底是什麼了。

「我昨晚喝醉了。」其實溫想也沒想過自己會做這麼瘋狂的事情,畢竟那太不符合她的性格了,可是有很多東西並不是她能控制得住的,就像蘇明澈的出軌一樣,她真的沒想過他會背叛自己。

「喝醉?」關一玫皺了皺眉,腦海中不知怎麼浮現了一個念頭,「妳和蘇明澈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事?」

「我跟他解除婚約了。」原本該是第一個知道這件事的人,但因為事發突然,溫想還沒來得及告訴她。

「為什麼?」關一玫承認自己一直都對蘇明澈沒什麼好感,因為她總覺得那個總是滿臉笑容的男人很虛偽,但突然听到好友這麼說,她還是感到很驚訝。

「他出軌我的秘書。」

「渣男。」關一玫毫不文雅地罵了聲,接著又問︰「所以,妳是因為他去買醉?」

「不是,我是氣自己眼瞎。」溫想懊惱地咬咬牙。

「確實挺瞎的。」關一玫一點也不客氣地批判,「但瞎的人不是只有妳,我們也有責任,居然一直看不出蘇明澈的渣男本質。」

雖然關一玫沒有直接安慰她,但溫想還是感受到了她的關懷,因為這就是關一玫關心一個人的表現。

「那……咳,要怎麼處理?」雖然兩人情同姐妹,但討論起這麼私密的事情,她還是會覺得不好意思。

「我會給妳開點藥,妳多擦幾次就會好了。」關一玫專業地交代,「這陣子也盡量不要穿緊身褲。」

「我知道了。」溫想點點頭。

從關一玫的診間出來,溫想乘坐電梯到停車場取車。

剛坐上車,她的手機就響了起來,她以為又是蘇明澈,正想掛斷,結果卻發現這次來電的人是溫母。

「喂,媽?」

「想想,你在哪里?」

「我準備去上班,怎麼了?」還沒徹底處理好的事情,溫想決定過幾天再告訴家里人。

「明澈來家里了,他說你一直不接他的電話是怎麼回事?」

蘇明澈到家里找她?他居然還有臉到她家里去?溫想心中冷哼一聲,但為了不讓溫母擔心,她沒有多說什麼,只說自己會盡快回去,然後就掛了電話。

掛了電話,溫想又撥通了另一個人的電話,這才啟動車子,往溫家的方向開去。

蘇明澈來找她會有什麼事,她用腳趾頭都能猜得到,他想求和,畢竟蘇家丟不起他這張臉,更不想失去溫氏這個大客戶,但她溫想才不怕,因為做錯事的人不是她,而且敢將她當成傻子一樣耍,他就休怪她翻臉不認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