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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家BOSS太撩人 第十章

作者︰花襲類別︰言情小說

顧盼年住的地方是一棟舊電梯大樓,約十層樓高,沒有寬闊的大廳,一樓有個年紀有點大的管理員。

管理員在打瞌睡,听到聲音僅抬頭瞄他們一眼後就繼續睡。

「幾樓?」鐘易扶顧盼年進到電梯。

「八樓。」還好顧盼年沒有醉到忘記自己住哪。

一層樓共有四戶,顧盼年出電梯後朝斜前方的門走去,然後站定,把手伸出去,手心朝上對鐘易說,「鑰匙。」

「……」鐘易拿過她手上的包包,從里頭撈到鑰匙,他也沒期望顧盼年開門,而是——幫她開了。

顧盼年一進門就在玄關踢掉了高跟鞋,瞬間矮了八公分。

鐘易莞爾,現在她的視線可能只到他的胸口。

鐘易藉著外頭的燈光找到位于門旁的電燈按鍵,啪地一聲,客廳的燈亮了,鐘易藉機打量了一圈。

是一間很溫暖的小居,看得出來不是職業設計師的手筆,而是主人自己按照喜好布置的。

顧盼年好像一回到家就忘記鐘易的存在,鐘易才轉頭就看到她開始忘我的……月兌衣服。

對,她正在月兌衣服,先是套裝外套,接著拉出塞在裙里的真絲襯衫,再將鈕扣從頭一個個往下解。

鐘易愣了……都忘記自己活了幾年,真的頭一回目瞪口呆,忘記反應。

襯衫的鈕扣全被解開了,她背對著他,他看得並不清楚,只是心里難免生出些許遐思。

鐘易感覺自己喉嚨發癢。

顧盼年月兌衣服的程序很混亂,解完鈕扣後並沒有把襯衫給月兌掉,反而是彎下腰去撩起窄裙裙擺。

鐘易听到自己吞口水的聲音。

他覺得自己此時不適合再待下去,他清清喉嚨。「呃……我還是先離開……」

顧盼年听到鐘易低沉的聲音,她訝異的回過身來,看到鐘易站在客廳沙發旁,她眨了眨眼,確定自己真的喝醉了,要不然怎麼會看見鐘易在她家里呢?

難道是她日有所思,夜有所夢,老天爺在她酒醉後終于讓她如願把鐘易給撲倒了?

「你不許走!」既然是她的夢,那麼她就是女王,一切都要听從她的指揮。

听到顧盼年喊「不許走」,鐘易停下步伐,微皺著眉有向她。

不看還好,一看又讓人頭暈目眩。

……

這一晚她一直以為自己作了春夢,夢里的人就是鐘易,她夢寐以求拐上床的男人。

從夜深翻雲覆雨到天邊微亮才結束,顧盼年直接睡死過去,鐘易用溫毛巾幫她擦拭身體後,自己到浴室間單沖了個澡,在踏出浴室時手機剛好響起。

他連忙接起,還往床上看了一眼,確定沒有吵到顧盼年。

「老三,出事了,立刻過來咖啡店。」手機接通,老大崔風澤的吩咐簡潔有力,而且異常的嚴肅。

會讓老大如此,肯定出事了,且是大事。

電話掛斷後,鐘易動作迅速的將客廳散落一地的衣服撿拾好拿回臥房,然後無聲將自己的衣服穿好。

是該離開了。

他腳尖一旋打算走了,卻猶豫了,轉身走回床邊,他俯去,在顧盼年的額頭落下輕輕的一吻,這才步出臥房。

就在踏出臥房的下一秒,他使用法術移動,身影瞬間消失。

當鐘易現身在「楓都咖啡店」時,其他三人都已經到了,他是最後一個,因為離開前片刻的猶豫。

崔風澤眉頭深深的皺起,但沒有多說什麼,畢竟事關重大。

「咒魘逃了。」他對鐘易說︰「我跟你必須馬上回酆都城。」

崔風澤的話才說完,陸之道已經轉身在咖啡店的牆上施咒,結界被解,出現一個銀白色的漩渦。

其實咖啡店是酆都城跟凡間的聯系點,他們在此布下結界,除了他們沒有人能解開。

「走吧。」崔風澤跟鐘易消失在漩渦當中。

酆都城內,氣氛非常肅穆。

百年難得一見的紕漏,竟然出在鐘易掌管的罰惡司,原本被禁錮在第十八層、大惡鬼之一的咒魘竟然逃月兌了,而且這一逃還讓她逃出酆都城,目前行蹤不明。

崔風澤跟鐘易同時回到酆都城處理這個大紕漏,鐘易的臉色非常難看,畢竟是他下屬出的錯,這一次移監的動作,整整出動兩組人馬共十八個鬼差,卻被咒魘給逃了。

「酆都城的四大城門就屬西邊的防衛最松散、最容易逃月兌,我若是咒魘肯定會選擇西門。」鐘易分派下屬去尋找,往西門派去的鬼差是最多的。

崔風澤點了點頭。「而且西門外牛鬼蛇神多,她也最好混入其中。」

兩人都已經恢復判官模樣,崔風澤一身紅孢,飄逸的長發及腰,用紅絲帶束起,右前側一縷灰發增添他無盡的魅力。

鐘易一身紫袍,襯托他威武的身材跟容貌,他習慣將全部的頭發都束起,此時眼神冷冽,下屬被他輕輕掃過一眼都會忍不住打顫。

消息沒多久便傳回來了,咒魘果然從西門逃了出去,西城門外待的都是孤魂野鬼,咒魘武力法力均高,一沒入群鬼當中即刻化身,想找也找不到。

鐘易眉頭緊鎖,西城外雖亂,但真要搜索還不至于找不到,那麼咒魘隱身在西城外的用意是什麼?

「……糟了!」鐘易忽然看向崔風澤。「今晚是不是月全蝕?」

崔風澤聞言臉色大變。

能夠讓兩個判官同時變臉的原因是,酆都城難得月全蝕,月全蝕當晚,三界通道大開,有能力的鬼魂會趁這個時候逃出。

咒魘是充滿怨恨的惡鬼,她的怨與恨來自一個從未愛上她卻欺騙她的男人,而那個男人已經輪回好幾世,皆為人。

鐘易跟崔風澤幾同時想到咒魘的去處——凡間!

「我去調鬼差,你先去。」崔風澤說完,兩人即刻分別行動,如果讓咒魘到了凡間大開殺戒,那麼一切都亂了。

咒魘的怨恨一直沒有消失,當年她都可以大開殺戒了,更何況被關百來年,所累積下來的怨恨不知有多麼的恐怖。

鐘易瞬間來到西城門外,月光已沒,三界通道大開,往天界的泛著黃光,往凡間的泛著白光。

鐘易想都沒想直接從西城門一躍而下,紫色身影如光般往白光處移動,但還是來不及。

就在他快要抵達之時,一團灰黑色的詭異煙霧像是被白光吸附,眼看就要消失,鐘易大掌一握,一只紫色泛著光的長棍現身,他將長棍往黑煙處一射,「紫光」只微微以戳到黑煙的尾巴,沒能夠止住它,黑煙霧時像條滑溜的蛇般消失在白光盡頭。

紫色長棍快要落地的同時,鐘易利落的身影也來到白光前,手臂一橫,將長棍重新握回手里。

鐘易憤恨的詛咒了一聲,慢了一步,讓咒魘給逃了。

看著通往凡間的白光,鐘易眉頭深鎖。

咒魘逃了,事情一發不可收拾。

而他,身為罰惡司的最高長官,得負最大的責任。

讓十大惡鬼之一的咒魘月兌逃並潛入凡間,這對酆都城來說是大件事,崔風澤跟鐘易兩人到大殿上親自跟酆都大帝請罪。

酆都大帝一身飄逸的白衣,高居上位,女乃油般的細致肌膚配上清麗的五官,說話的聲音略帶點女圭女圭音,他一手支著下顎,一手的食指在大腿上點啊點,這是他心情不太好時的動作。

「咒魘會趁移監的時候月兌逃,就代表她早有準備,且還這麼巧,正好遇到酆都城的月全蝕,在第十八層里是沒有時日的,她選的時機會那麼剛好,就表示外頭有人接應或者是……有人被她收買。」酆郅大帝說。

鐘易往前掀袍一跪,直接認錯,一肩扛下整個罰惡司的過錯——罰惡司里的確有人被收買了,那個人還是自己親手提拔的親信,他被咒魘的美色給迷惑了。

咒魘是個美人,蛇蠍美人,美人惡鬼。

他給咒魘遞消息,並親自安排移監的日子,讓咒魘得以趁月全蝕三界通道全開時逃到凡間。

「是下屬用人不當,理當領罰。」鐘易臉色很難看,親自提拔的親信竟然被色誘,背叛了他。「我即日起停止休假,全力追捕咒魘。」

酆都大帝懶懶的揮了揮手。「什麼領罰不領罰,少來這一套。況且你現在在凡間是執行我下令的任務,不是休假。」酆都大帝突然想到什麼,「對了,你到凡間也大半年了,找到愛人了嗎?」

鐘易猶豫了一下,想起離開凡間前跟顧盼年的那一場纏綿,那個嬌小卻喜歡蹬著八公分高跟鞋的熱情小女人早已經躍入他的心頭。

他沒辦法搖頭說沒有,所以他選擇沉默。

酆都大帝是何許人也,鐘易是四個判官里頭個性最直來直往的,如果沒有,他肯定會直說。

那現在這情況是……有了。

「停止休假什麼的就免了,真愛還是得繼續追求。反正都在凡間,我相信武判官你的能力,就一並解決吧。」

鐘易錯愕地抬頭看酆都大帝,雖然已經很習慣他的不按牌理出牌,但把追求真愛跟逮捕惡鬼相提並論,這也……

「至于懲罰……先把咒魘給抓回來再說。好了、好了,就照我說的意思,有事再稟,我睡個覺先。」酆都大帝這是有高高舉起,輕輕放下的意思。

說完,人就走了,留下鐘易跟崔風澤在大殿里面面相覷。

「我們先回凡間再商討對策吧。」崔風澤說。

既然頂頭上司一派瀟灑,他們四個判官就得擔下這責任,咒魘在凡間多滯留一日,他們就得多操一天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