選擇背景顏色︰ 選擇字號︰

熟男難拐 第五章

作者︰舒淺類別︰言情小說

從那次宴會回來後,陸琳瑯就隱約覺得,付楚行在拉開兩人的距離,可是她沒打算半途而廢。

兩個人在一起生活,時間久了,自然而然就會暸解各自的喜好,或者是習慣。

付楚行此時正坐在桌前打電腦,馬克杯里不時飄來熱可可的香味,邊喝邊看陸琳瑯,發現她正興高辨烈的掛斷電話,心想她肯定又買到喜歡的東西了。

他不自覺的猜想,一個月的時間,自己至少看到住處多了十幾雙女鞋,雖然愛買東西是女人的天性,可是他不明白看上去差不多的高跟鞋,有必要買這麼多嗎?

「雖然我是浪費了一點,可是錯過了真的很可惜。」陸琳瑯發覺付楚行的目光,算是給一個解釋。

「嗯。」付楚行點點頭,就和他喜歡收集某些東西是一樣的道理。

「你有沒有什麼特別喜歡的東西?」陸琳瑯在這里住了快半個月了,有一間房間始終是上鎖的,她直覺那里一定有他的秘密。

「有。」他不加猶豫的回答,因為怕小妹惡作劇帶走他的收藏,所以他一直將收藏室上鎖。

「是什麼?」陸琳瑯猜想著,也許是紅酒,或者是名畫。

「武士刀。」自從他買了第一把刀之後,收集就變得一發不可收拾。

果然很有他的風格,陸琳瑯覺得這個答案不算意外。

「想去看看嗎?」付楚行難得大方,想跟別人分享一下收藏的喜悅。

「你能看出這兩雙高跟鞋有什麼不同嗎?」拿出兩雙新款女鞋放在付楚行面前,陸琳瑯難得不是有話直說。

「它們都是高跟的?」他遲疑了一下,試探的表達了一下想法。

噗哧!陸琳瑯很不給面子的笑出聲,「你收藏的的武士刀里,會不會有一把沒有刀柄的刀?」

付楚行一愣,然後頓時明白她的意思,她居然把問題再度丟給自己,也許男人和女人之間的不同點就在這里,欣賞的東西和價值觀也很有所區別,但是至少她說了心里話,而不是假意裝作喜歡,這點真的很難得。

「你是在笑我說的話,還是笑我的人?」付楚行單手關上電腦,慢慢的坐到陸琳瑯的面前,聲音帶了點悶悶的。

「為什麼總要給我出選擇題?我偏不告訴你。」陸琳瑯看著他靠近自己,想盡量裝作不太在意,卻還是深吸一口氣,她總覺得付楚行也許是真的不喜歡她這種額型的女人。

「琳瑯,你喜歡我嗎?」付楚行和陸琳瑯之間的距離很近,可以彼此感覺到對方的呼吸。

他第一次直接叫她的名字,可是突然問出這樣的話,陸琳瑯下意識的向後退了一步。

「你說什麼?」這不是難堪,而是有一種被質問的感覺,特別是他臉上的表情是那麼為難,這讓她覺得很受傷,如果他是真的明白了,又是什麼時候知道的?為什麼沒有早點說出來?

「也許你並沒有真的遇到危險,只是單純想接近我,這是你的目的嗎?」付楚行濃眉皺起,他要表達的只是事實,雖然實話一向不是那麼好听。

「目的?你是說我……」他是在說她帶著什麼不好的目的接近他嗎?

太可笑了,她之前還自作多情的覺得這半個月時間相處的很好,還每天跟姚樂兒分享,姚樂兒也說感覺不錯,可現在看付楚行的臉色,表達的可不是這個意思。

「然後呢,你還有什麼猜測?」她可以接受他的不解風情,但是卻不想看到付楚行表現出為難的表情,那會讓她覺得自己做了很蠢的事。

「琳瑯,我的意思是……」也許小妹說對了,為什麼陸琳瑯一定要他做保鏢,是因為她對他有別的意思,比如喜歡。

而付楚行也不打算繼續否認,對她,他的心早就蠢蠢欲動,但是,顯然他用錯了方法,女人最不需要的就是不安,而他似乎讓她覺得被傷害了。

「別叫的那麼熱絡,造成你的困擾是我不對。」現在隨便要她去哪里都好,她就是不想待在這里,怎麼她就是這麼笨,明明不想說這麼失禮的話,可是看到他的樣子,就覺得很傷心。

她誤會了!付楚行伸手要去抓打算跑走的她,陸琳瑯自然想甩開他,她離開這里不是就不會礙著他的眼了嗎?

看她執意要走,他一方面氣自己沒把話說明白;另一方面真的擔心她這麼急躁的跑出去,萬一被路上的車子撞了怎麼辦?

用力將她拉向自己,卻一度沒有控制好力道,腳上正穿著新鞋子的陸琳瑯一時失去平衡,猛然的向另一側跌倒。

「啊!」閉上眼尖叫一聲,膝蓋撞到地板時,陸琳瑯覺得自己的臉一定也難逃一劫了,干脆閉上眼,摔昏她算了,至少可以不用跟付楚行這個笨男人面對面。

「小心……唔……」悶哼從男人的嘴里傳出,肩膀狠狠的撞在地上,但是付楚行的雙手卻護住她的身子。

溫熱的觸感,雖然很結實卻不是地板,耳邊還回響著剛剛巨大的撞擊聲,她沒有和地板親密接觸,而是趴在他的胸膛上,在摔倒的一瞬間是付楚行抱住了她。

「捽痛了沒?」付楚行忍著肩膀傳來的痛楚,大手在陸琳瑯身上找著磕撞的痕跡。

雖然剛才很氣,可是這突如其來的小災難讓她忘了生氣,身上沒撞到傷,可是膝蓋痛得她差點說不出話來,不能控制的紅了眼眶。

「不知道有沒有傷到骨頭,我送你去醫院。」付楚行看她痛得不回答,頓時急了,抱她往外走。

「你放我下來。」陸琳瑯瞪大了眼楮,這男人怎麼性子這麼急躁起來,「讓我先看看你的肩膀。」

「不行。」付楚行態度很堅決,都是他的錯,剛剛為什麼要用力拉扯她,先不說讓她摔倒,恐怕連她白皙的手腕都被抓紅腫了。

他的腳步非常急,陸琳瑯沒辦法只好雙手環緊他的脖子,將臉放在他的肩窩,原來他霸道起來,會讓人這麼不能抗拒,之前裝病真不是個好主意,現在果然有報應了,她的膝蓋幾乎不能動了。

「對不起。」他的嗓子有些低啞,帶著很沉的愧疚感,兩人還沒有開始,他就害她受傷,萬一他真的追求她,會不會帶給她不斷的傷害?

陸琳瑯把臉索性貼近他的脖子,她現在什麼都不想听,如果這是和他唯一的一次近距離接觸,那她更要珍惜,只是她更怕感覺他的溫柔,那樣她會不想離開他,因為怕會造成他更多的困擾。

付楚行抱她的手不自覺的收緊,他真的不知道除了對不起,他還能說些什麼,現在他不得不承認,自己真的是蠢透了。

***

醫院里,穿著白袍的醫生看著眼前一男一女,手中的鋼筆慢慢的轉著圈圈。

「在地板上摔了一下?」終于,醫生開口了。

「蘇銘謙,我不想听廢話。」付楚行臉色難看,難道就不能先想辦法讓她的膝蓋不痛嗎?偏偏這個該死的家伙只露著一副玩味的表情。

陸琳瑯咧咧嘴,她不知道這麼罵醫生是不是可以,盡管他們好像是認識的朋友。

「我說付二少爺,你說話的音量一定要這麼大嗎?」蘇銘謙無奈的搖搖頭,倒是拿了把剪刀走向陸琳瑯。

陸琳瑯牛仔褲從褲腳處一下被剪開,一直開到膝蓋時,蘇銘謙才松手。

「你……」付楚行直覺向蘇銘謙揮出一拳。

「不剪開,難道用月兌的?」蘇銘謙躲過拳頭,瞪了一眼付楚行,就不能有些事不用拳頭來解決嗎?

那還是剪開好了!陸琳瑯在心里尖叫著,她才不要當著兩個大男人的面月兌掉褲子,她又不是瘋了。

付楚行不說話,只是用眼神狠狠的盯著蘇銘謙。

「真要命,躲到醫院都躲不掉麻煩。」他為了能有個休假,這晚才會跟同事輪班,結果他付二少爺還找上門。

白皙的腿上出現淤血,因為陸琳瑯本身的皮膚細女敕,輕輕損下都會青紫幾天,更別說膝蓋狠狠的撞在地上。

「你不至于暴力到這地步吧?」蘇銘謙看了看陸琳瑯的傷,皺著眉糗了付楚行一句,眼前的小姐膝蓋一大片青紫,而她還能忍著不哭算很勇敢了。

「不關他的事,是我自己沒站好。」陸琳瑯一想到自己之前的樣子,也覺得是自己太小題大做,付楚行並沒有說什麼過份的話,是她太敏感,既然付楚行說的都是事實,她何必覺得自己被他的態度傷了呢。

真是個善良的女人,不過沒站好這個理由,真的很敷衍!

蘇銘謙不用看付楚行也知道他眼中的愧疚感有多重,不過他相信付楚行的為人,這男人絕對不會對女人動粗。

「竟然連手腕也腫成這樣。」檢查了陸琳瑯紅腫的手腕,不忘添油加醋的說上幾句,蘇銘謙知道自己是故意的。

聞言,付楚行的臉色更難看,尤其是看到陸琳瑯的傷,直接轉身向外走去。

這個醫生嘴巴真壞!陸琳瑯瞪了一眼蘇銘謙,他的話相當于在火上澆油,因為付楚行就是個凡事很認真的男人,「醫生,除了看病,你能不能不要說話?」

「這位小姐,說話是我的自由。」蘇銘謙忍不住嘆息,他這叫好人難為,他只是想給他們添一簇愛情的火苗。

陸琳瑯一手推開蘇銘謙,一瘸一瘸的走向門口,而蘇銘謙本來想叫住她,畢竟她現在最好不要到處走動,可是想了想,他還是決定听當事人的話,除了看病外,不要說話!

咚!付楚行將拳頭捶在走廊的牆上,這舉動不斷引來其他人的關注,而護士小姐看到他憤怒的樣子,也不敢走過來勸阻。

「你在生我的氣嗎?」陸琳瑯看著他的手,小心翼翼地問了一句。

「你怎麼自己出來了?」付楚行被她的聲音嚇了一跳,趕緊轉身去扶她,眼楮擔心的看了看她的腿。

「其實我平時也會撞傷自己,過幾天就會好了,根本不礙事的。」陸琳瑯想看看他的手,可是不敢去踫他,她可以感覺到他此時有多生氣。

付楚行看著她,沒有說話,眼神變得復雜。

「好吧,我說實話,之前遇到危險的事是我和朋友編出來的,也許你覺得過份,可是我是真的很想了解你,我並沒有其他目的。」

陸琳瑯說完後心里更難受,原來她比想象中更重視付楚行,可是又不知道現在這樣的情形該怎麼處理,只好下了決定︰「我明天會搬出去,至于合約金我會照付的。」

說完後,陸琳瑯轉身慢慢一步一步離開,心里只想好好大哭一場,一邊還安慰自己也許她還可以回到以前的樣子,繼續買她喜歡的鞋子和香水,還可以去學習服裝設計……

但是為什麼心好像被掏空了一塊,曾經喜歡的東西和付楚行一比,變得一文不值,她到底是怎麼了?

「對不起。」付楚行幾步走近她,他覺得她整個人都在發抖,心里很是不舍。

從前的他,總是冷漠的嚇走所有女人,現在他只怕還要背上暴力這罪名,可這一切都不是他想要的,因為傷了她,他自己也感到很難受。

陸琳瑯一聲驚呼,今天連續被他兩次抱起,教她嚇了一大跳,他不是該看著她離開,然後慶祝甩掉她這麼一個麻煩嗎?

「你最好對我冷漠一點,然後就不會再有麻煩了。」他溫柔的動作讓她心口一熱,這男人是想要她為他心跳過快死掉嗎?

「不是麻煩!」他大聲回了一句。

「我……」她愣了,不明白他為什麼這麼說。

「你哪里都不許去,現在听話檢查完跟我回去。」付楚行的語氣很堅決,霸道的決定中並不需要陸琳瑯點頭同意。

他是在挽留她嗎?如果是又為什麼不說的再明白一點?

她在小心翼翼的看他卻又不敢問,要是被姚樂兒和方笑婷知道,大概會笑到肚子痛吧,曾經那麼清高的陸琳瑯,竟為了一個男人連問話都要遲疑這麼久。

在他的懷里看他的側臉,雖然說起來肉麻,可是陸琳瑯只能形容這是一種視覺的享受,即使她現在又痛又緊張,但還是沒舍得眨眼。

右耳貼在他胸前,听著他有力的心跳,第一次覺得姚樂兒讓她控制飲食是件好事,至少體重不會讓她更丟臉。

只是耳邊的心跳不斷的在加速,似乎快要蹦出來的趨勢,陸琳瑯眨了眨眼,突然像想到了什麼,莫非他對也她有感覺?

***

心里有了猜測,陸琳瑯就更想知道原因,所以她乖乖的跟付楚行回到住處,然後坐在沙發上看著他的一舉一動,發現在自己的注視下,他的動作有時候會變得很僵硬,卻始終不肯回頭面對她的目光。

突然付楚行的動作停了一下,然後臉上的表情有點痛苦,但是表情馬上又恢復正常,精神稍微松懈下來後,肩膀的痛倒是讓他覺得有些疼。

「我怎麼忘記你也受傷了?我們要不要再回去醫院一次?」陸琳瑯又要從沙發上蹦起來,她摔倒的時候明明是害他也撞到了,懊惱的拍了拍腦袋,「不對,是一定要回去。」

付楚行余光瞟到她的動作,趕在她跳下沙發之前,就按住她的肩膀。

「你就不能乖乖的坐在這里嗎?」他的眉頭始終撐著,好像有什麼事一直煩擾著他,例如她的不安份。

「可是你受傷了。」陸琳瑯不甘心的反駁他,為什麼她就不能關心他?

「我沒事。」他耐心的解釋,不過是青紫幾天而已,大男人還不至于為這點小傷就倒下。

陸琳瑯抿著嘴唇,只能坐在那里生悶氣,她怎麼就想不到對付他的辦法,而且付楚行這個人一旦霸道起來怎麼像頭牛一樣?

「那你現在月兌衣服。」她戳了戳他的肩膀,她不信他沒事。

「為什麼?」付楚行看了看她的表情,總覺得她又在打什麼主意。不過,他下一刻馬上起身,因為按住她的動作,讓他整個人都傾斜在她的身上,他甚至能感覺到她的呼吸吹在他胸前。

「馬上月兌掉!不然我就又蹦又跳,讓你著急。」陸琳瑯失控的大叫一聲,這人能不能不要這麼冷靜?都快要讓她抓狂了,剛剛把話吼出去後,馬上就後悔了,那絕對是一句最蠢的話。

付楚行卻像是听到嚴重的威脅,遲疑了一下,伸手到了皮帶。

「不、不是,我是說只月兌上衣。」陸琳瑯緊張的咽了咽口口水,她不是魔,不需要他全果的站在自己面前。

他怔了怔,抬手扯去頸子上的領帶,手指在領口松了松,然後用力一扯,將領帶丟向一邊,單手解開襯衫的扣子。

襯衫也被丟向身側,這個動作太有魅力了,陸琳瑯干脆閉上眼,差一點就忘了自己的初衷是什麼,她是要看他肩膀的傷,但是他無意的動作對身為正常的女人來說,的確太有殺傷力了。

而且她也沒想到在襯衫下的身體,有著這麼結實的肌肉。

「接下來呢?」付楚行實在搞不清楚這小女人的腦袋在想什麼,不過只要她不是拿受傷的腿又蹦又跳,要他月兌下衣服也沒什麼損失。

「轉過去就可以了。」她盡量讓自己不要把目光黏在他身上,在沙灘海邊雖然也看過上身的男人,但是好像不像現在這麼緊張。

果然,一大片觸目驚心的青紫顯露在付楚行的肩膀,讓陸琳瑯腦子馬上冷靜下來。

「你這樣叫沒事,我這樣又算什麼?」指了指自己的膝蓋,這個傷和他肩膀的傷比起來,簡直是小巫見大巫。

「你不一樣。」付楚行理所應當的回答,她那麼縴細,這麼一摔沒斷骨頭就是萬幸了。

「我好歹是個大活人不是陶瓷做的女圭女圭,就算是摔一下,也不會有事。」她又生氣了,為什麼明明是兩個人獨處的時間,她卻一直在生氣。

原因並不是因為真的憤怒,而是覺得他簡直是大男人到了極點,可是這種大男人的態度又讓她覺得是種關心,所以她的生氣又顯得有些幼稚。

「我有責任要保護你。」可是他卻讓她受傷了,想到這里付楚行心里更是不悅,如果今天是漾漾受傷了,他也會自責、也會難過。

可是為什麼換成了陸琳瑯,他就覺得胸口有些透不過氣來,怪自己為什麼在倒下去的時候不能更早一些抱住她。

他對她的感覺,真的只是一種責任嗎?

「好,我明白了,這段日子以來都是我太自作多情了,我以為至少我們算得上是朋友,不過對你來說,我們只算是金錢交易對吧?我出錢你就保護我,多簡單的道理,我怎麼還不明白。」

陸琳瑯的聲音有些哽咽,她不想在他面前示弱,感覺好像自己正在用一種可憐兮兮的態度讓他心軟,可是話在嘴邊不說,她又覺得委屈。

「不是那樣,你不明白。」付楚行背對著她,聲音有些低啞,他並不是適合她的人,他不能帶著不確定的心去追求她,一些假設的危險,他不想讓她承擔。

「我現在也不想明白了。」陸琳瑯從手提包里拿出自己醫生剛才開的藥,她不想再用什麼需要保鏢這種可笑的謊言留在他身邊了,如果他們沒有緣份,也不該用這種方式糾纏,「我幫你擦藥。」

付楚行懊惱的呼出一口氣,他該死的搞砸了一切,雖然心中郁悶可是嘴上卻不願多作解釋,因為他不能給她幸福,就不該有私心。

「痛不痛?」陸琳瑯看著坐在地上的男人,嘆了口氣幫他慢慢的揉著肩膀,讓藥慢慢的摻進他的皮膚里,感覺掌心在他肩膀摩擦出熱度,她卻還能在其中分辨出屬于他身體的溫度。

「不會。」這種痛在他的承受範圍,受傷成了家常便飯後,他已經不太在意這些小傷。

「這是槍傷?」陸琳瑯的聲音有些顫抖,她畢竟是法律專業出身,這種傷口她見過太多,可是出現在他的身上卻很刺眼,特別是那麼接近心髒的位置。

「嗯,做這行的難免會中槍,不過不嚴重。」付楚行盡量不去想她的手,那柔軟的指月復每次踫到自己時,他都會感覺身體不受抑制升溫。

「刀傷這麼重,流了很多血吧?」陸琳瑯偷偷的抿緊嘴唇,眼眶慢慢的紅了,她努力的睜大眼楮,不讓眼中的霧氣凝得太多,她不是愛哭鬼,卻因為他不珍惜自己的身體而難過。

「我有責任。」付楚行只是覺得理所應當,他能做到的事情,就該去做。

「責任……」陸琳瑯不能理解他所說的責任,可是她覺得他是個好人,很好的男人。

一滴眼淚落在他的肩頭,陸琳瑯想去掩飾時已經來不及了,付楚行突然轉過身來,將她淚眼汪汪的模樣收進眼底。

「對不起,我不是……」該說些什麼呢?她的確是在哭,也被他看到了。

付楚行猛地站起身來,在原地僵了半天,才伸出拇指在她的臉上抹了兩下,本來是想阻止她再掉落眼淚,誰知道陸琳瑯的眼淚落得更凶了。

「不許哭。」他慌了,他對她的眼淚沒轍,為什麼沒有原因她就突然哭了起來?難道是自己身上的疤痕嚇到她了?

真該死,他第一次覺得身上的疤痕是那麼礙眼!

「不是的,我哭跟你沒關系。」雖然他的手指弄得她臉頰皮膚有些微痛,可是她卻覺得開心,因為他粗魯的動作完全顯出他的笨拙。

「我該怎麼做?」付楚行被她打敗,他不懂女人的心到底是怎麼想的,可是他急切的想知道她到底是怎麼了。

陸琳瑯看著眼前健壯的胸膛,閉上眼深吸一口氣,接著張開手臂抱住,然後用力的收緊,臉頰貼在他的月復部,急促的呼吸著。

她害怕,害怕他用力推開她。

可是,付楚行沒有動,任由她抱著,牆上時鐘的秒針及分針一圈圈的轉過,兩人維持著這個姿勢,好像是不會動的雕像。

陸琳瑯不知道他在想什麼,只覺得自己都這麼主動了,他還不願有任何回應,失望的慢慢松開手,殊不知下一刻後腦被一只大手攬住,瞪大眼時,雙唇上己經落下一個吻,一個激烈而冗長的吻。

思考已是遙不可及,腦海里留下的唯一的一件事就是,她被吻了,被付楚行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