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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想一刀兩斷的他 第十七章

作者︰石秀類別︰言情小說

回到別墅,厲爵徑直走到尹寶藍所在的臥室,她正蜷坐在地毯上,沉默不言。

「寶藍,你還好嗎?」他走到她面前,她卻抓起一只抱枕砸向自己。

「你走!你不要過來!」尹寶藍努力地躲開他,卻被他一把撈入懷里。

「冷靜下來好嗎?你身體不好,把身體養好了,我答應你,到時候你喜歡去哪里,我都不阻攔你。」說到最後,他的聲音有些哽咽,是的,他願意讓她自由,但他心有不舍。

他的理智一直在說服他的情感,他不會為任何一個人動搖自己,然而為了她,他已綴越來越搞不懂自己,他手中的權力與眼前這個女人,孰輕孰重,他很懂,如果不能再繼續,那好,他會安然接受上天的考驗與安排,他不可能讓她懷上他的孩子,他不可能讓自己再多產生一個弱點,隨時落入被人算計的險地!

之後將近有一個月,厲爵都沒有再踏入這棟別墅。

厲爵雇了兩個佣人照顧尹寶藍的生活,卻沒有讓任何人向他匯報情況,他已經打定主意,只要她身體復元,馬上讓她離開。

只是這一夜,喝得酩酊大醉的他,再次回到這座別墅……

她已經睡了,佣人也各自在自己房里歇下。

劉冰扶著喝醉以後,堅持要回到這棟別墅的厲爵,剛推開大門,他便呼喚著尹寶藍的名字,劉冰知道她在臥室,但卻上前拉著厲爵,讓他到客房去睡,可是他冷冷地推開她,搖搖擺擺地回到他的臥室……

「寶藍……」推門而入,他一聲輕叫,讓連日來幾乎要淹沒自己的思念徹底釋放。

床上的人兒仍然在沉睡中,他撲到她身上,紅著一張臉吐著酒氣,指尖卻溫柔地輕憮她的臉,久違的一張臉,臉上淚痕還沒干……

酒醉的他心里有著無法呼吸般的疼痛,他撫著她的臉,為她抹去淚痕。

尹寶藍輕聲嚶嚀,睜開惺忪的雙眼,看到厲爵之後,用力推開他,她拉上被子,完全處于戒備狀態。

「寶藍……不要傷心了,我們回到以前那樣子好嗎?開開心心的好嗎?」他像個孩子般哀求著,那是他極少會流露的語氣。

「寶寶已經沒有了!我們再也回不去了!」尹寶藍生氣地一把推開他,所有的憂傷涌上心頭,她眼中又盈滿淚水。

「對不起,對不起……我不該回來的,又讓你難過了……」醉酒中的厲爵像個孩子般無措,伸出手為她抹去眼淚,想抱她,又怕她反抗。

「你走!我再也不要見到你了!都是你,如果不是你,我們的孩子就不會死了……」她咬咬嘴唇,哽咽得說不出話。

「是我的錯,以後我不會了,好嗎?難過的話,你就打我來發泄那些痛苦,我們當什麼事都沒有發生……」厲爵小心翼翼地討好她。

「我們可以當什麼事都沒有發生嗎?我不想再和你說話,你讓我靜一靜,明天我就會離開。」這段時間,尹寶藍都在思考,身體好了以後該何去何從,此刻她知道了,只要不再見到他,去哪里都是一樣,只要去一個沒有他的地方就足夠了。

她堅持要離開,卻觸踫到他心底最痛的地方,異常憤怒的他,一把握住她柔女敕的手腕,「尹寶藍,你到底想要懲罰我到什麼時候?」

「我恨你!我永遠都不要再見到你!」她顫抖著嘴唇,那麼的虛弱、那麼的無助,可是嘴里說出的話,卻讓他渾身為之一震。

「我不會讓你離開的!我要關住你一輩子!」厲爵一傾身,瘋狂地吻住了她的唇,瞬間,灼熱的吻帶著濃厚的氣息席卷她整個人,他邊用力按著她、吻著她,邊月兌去自己身上的衣服。

尹寶藍知道如果不反抗會發生什麼事,她不想再懷上他的孩子,她的心中滿是痛苦,她不想再讓某個可憐的孩子缺失父愛。

她用力掙扎,想從他的懷里逃月兌,可是他的吻仍然在她嘴唇上無休無止地纏襁,赤luo著上身的他,強有力的雙臂緊緊箝著她,情急之中,她用力地晈了一口他的嘴唇,吃痛的他捂住嘴唇,松開了她。

紅著雙眼的他異常憤怒,一把拉開隔在兩人中間的棉被,他將她往床下拽,他不懂,自己那麼愛她,卻得到她如此奮力的抵抗,像是要將他徹頭徹尾地逐出她的生命一樣。

一把將尹寶藍拖到浴室,厲爵粗暴地直接用水淋濕她的臉想讓她清醒,清涼的水讓他的酒醒了一大半,可是他的憤怒還沒有消停,看著濕淋淋、環抱著雙臂的她,他莫名感到一陣心痛。

可是那陣心痛無法讓他的憤怒停止,他一把撕爛她身上單薄的布料,將冷得瑟瑟發抖的她抱回臥室,將她扔在床上,然後讓自己赤luo的身體覆蓋上她柔軟的身體,沒有吻她、沒有**,他粗暴地拉開她的雙腿,便像是強|暴般佔有了她。

他那一刻的想法是那麼地單純,只要讓她有了孩子,她就不會離開了……

可是此刻恨透了他的尹寶藍心里所堅持的,已經與他的想法背道而馳,她緊咬牙關,不讓自己發出一聲呻|吟,而他只顧著用力,讓大床發出規律的響聲……

整個世界如同翻天覆地般,身體與內心的痛苦充斥在她身體的每一個細胞,他對自己那麼壞,她不想愛他了,恨不得馬上離開他的世界。

可是為什麼,她卻于淚眼蒙朧中,看到他眉宇間的悲傷?是錯覺嗎?還是心底的奢想?她多想讀到他內心對自己的在乎,可是他加諸在她身上的痛楚,是她無論如何都無法說服自己去原諒的!

一顆顆晶瑩的淚水從尹竇藍眼中滾落,她沒有反駁的力氣,任由厲爵瘋狂地進入她。

欲/望宣泄完畢的他抬起頭,才看到她淚濕的雙眸,也緩緩地停下對她身體的折磨,松開了她。

「啪」的一聲脆響,厲爵臉上火辣辣的一陣疼痛傳來,尹寶藍像一只發怒的小獸般,給了他一巴掌,只是打完了,她又很害怕、惶恐,用力地拉著棉被,一點點地往後退。

他不要那麼害怕自己的她,不想看到她眼中的驚懼,那不是尹寶藍,不是他想看到的那個,因為自己而快樂的她……他的思緒在瞬間變得凌亂︰心中不忍、不舍、不解,但一切已成定局,有些東西真的無法挽回。

舌忝了舌忝嘴角的腥咸味道,厲爵的手輕撫過仍然隱隱作痛的臉,望著面前與他對峙的尹寶藍,雙眼竟然變得邪魅,這個他一度愛著、從不忍心傷害的女人,這個他一直在無聲關懷、不求回報的女人,她竟然用出全身的力氣打了他一巴掌。

原來自己為她所做的一切,根本是徒勞無功,因為她根本就不需要,也不想要,她不想按著他所期待的,與他保持著情人關系,她還想要更多、更多……

「你真的是貪得無厭!」厲爵望著她冷冷的眸子,生氣得發抖。

「是!我貪得無厭!可是我想要的,卻只是跟所有愛情最終發展的結果一樣,那麼簡單,為什麼你不能給我?」她斂起眼中的驚恐,「難道你真的沒有愛過我嗎?」

「愛?你只是一個伴,跟我談什麼愛?那個結果你跟別人要去吧!我只不過想玩玩你,用你的身體來滿足我的需要而已,誰知道你那麼天真獻上了感情,恕我無法奉陪到底,這一點你應該早就知道了!」

「你好自私!」尹寶藍用力地捶著他胸口。

厲爵氣極,一手捏住她的下巴,因為她對自己的誤會、怨恨,還有她對他的全盤否定,他的面目變得猙獰起來,「對,我很自私,謝謝你那麼長時間以來,成全這麼一個自私的我!現在我已經滿足了,你大可以去跟別人構築你的美夢了!」

他一把將她甩開,她重重地跌坐在大床上。

「滾吧!賓出我的別墅!賓出我的世界!以後也不要出現在我面前!反正我不只你一個女人!」背對著她,他站起身邊穿上浴袍,邊狠狠地打發她。

無可避免,終于還是到了這一刻……

尹寶藍坐起身來,神情有一絲恍惚,只是意識到終于要離開厲爵,離開這座帶給她快樂與悲傷的房子時,心里最後那點牽掛,也終于不得不徹底做了了斷。

尹寶藍心如刀割,可是一向倔強的她,臉上浮起一抹與她此刻心情格格不入的明亮笑容,看起來十分迷人,而回頭再看她一眼的厲爵,差點因這一抹笑容上前抱緊她,只是想到她那麼想離開他,他就徹底地斷了自己的念頭。

他一向那麼驕傲,怎麼會為一個女人優柔寡斷?不許再對她有任何的猶豫!他暗暗地警告自己,轉身走出了臥室。

尹寶藍隨意找了件衣服穿上,空手走到客廳,而此刻柔和的燈光下,正上演著激情的一幕。

厲爵摟著衣衫凌亂的劉冰,在沙發上親吻著,幾乎是無視她的存在。

看著如此一幕在眼前上演,她腦子如同抽空一般,想到她一度那麼天真,想要生一個他的孩子、與他建立一個美好家庭,胸口的痛楚卻難以抑制,洶涌得幾乎要將她整個人吞噬。

她晈緊嘴唇、強抑心痛,努力讓自己的淚水不再為他滑落,最終還是不爭氣,還沒走到門口,便嘗到咸咸的味道,不知道是血,還是淚……痛徹心扉的痛,混著淚水,讓她幾乎在拉上門那一剎,分不清面前的方向。

厲爵听到門被關上的聲音,一把推開劉冰,跌跌撞撞走到窗前,強忍著悲傷,望著那落寞離開的身影,他嘲笑自己,趕走她,卻仍然對她放心不下,他撥通電話,讓門外的手下把她送回她哥哥家。

可是他卻無論如何也扼制不了內心的痛楚,久久地佇立窗前,任由思緒蔓延,他滿心以為自己可以無視她的離去,可是即使他找了一萬個說服自己的理由,也無法抵擋她離開那一刻,自己內心洶涌而至的悲痛。

所有的人都唯他馬首是瞻、俯首稱臣,然而他卻無法控制自己,為了區區一個女子而神傷,女人他不是沒有,可是失去尹寶藍,再妖嬈的女子于他而言,都變得索然無味。

有種徹底地輸掉自己的感覺,厲爵只能對著冷冷月光苦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