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眷戀的傀儡情人 第六章

作者︰何舞類別︰言情小說

越夜越美麗,越夜亦越迷亂。

位于市中心的高檔住宅區的其中一幢往所,屋中還亮著溫馨柔和的燈光。

整間屋子走歐式宮廷設計,房間略帶昏黃暖意,全套的歐式沙發、茶幾、書桌,歐式巨大的吊燈、精美的台燈,以及紫羅蘭色羅帳般的窗簾,無一不充滿了優雅的浪漫情調。

靠窗的鏤空圓桌上,玫瑰正在紫水晶瓶中燦爛開放,寬大的落地窗簾被拉開,不遠處的遠山美景便躍然腳下,無盡風情宛如夢境。

被布置得同樣高雅簡潔的歐式風格臥室里,鋪著紫藍色真絲床單的鐵制大床上,睡著一名少女,她雙眸緊緊閉著,柳眉痛苦地緊蹙,兩排又濃又密的卷翹長睫微微輕顫著,仿佛在忍受著極大的痛苦。

凌亂的發絲散在枕間,雪白的小臉上卻蒙上一層不正常的暈紅,額上更是沁出一層細微的薄汗。

她時而蜷縮起身體,時而不安分地扭動,雙腿交迭相磨,隨著身體的翻轉,汗濕的T恤已經糾纏在玲瓏有致的嬌軀上,牛仔褲雖好端端地穿著,壓在身下的薄被,卻讓一雙光果的白女敕玉足蹭得凌亂不堪。

她到底是怎麼了……星辰抓住最後一絲理智,恍惚地想著。

她不知道自己出了什麼事,只覺得自己變得好奇怪,難道自己是病了,或是在作夢?還是說自己已經……死了?

「啪!」旁邊傳來打火機打火的聲響,雖輕,但還是嚇到她。

費力地睜開迷蒙的一雙水眸,星辰首先看到的是挑高的流線型屋頂、裝潢高雅的室內布置,倏地一陣天旋地轉,她難受的呻呤一聲,半闔上眼,微微側首……屋里的光線並不暗,床頭還亮著一盞由幾個幾何立體圓圈構成的、造型極具現代戚的台燈。

下意識般,迷茫的視線極慢地移動著,最後投向窗邊,在那里,背對她站著的男子,長身玉立,有著寬闊的肩膀,挺直的背、窄腰、長腿,十足模特兒身材,他並沒回頭看她,而是徑直盯著窗外沉沉的夜色,抽著煙。

他是誰?

自己又為什麼會在這里?

星辰無法思考,輕飄飄的身子仿佛不屬于自己,像被火炙烤,又像是墜入到一個她從沒有接鯛到的境地,奇怪的燥熱席卷著她全身四肢百骸。

這巨大的煎熬使她再也熬不住了,全身的感官都無比敏感,她嗚咽一聲,低低的嚶嚀從鼻間逸出,細細碎碎的喘息和申吟令窗邊的男子,終于熄掉了煙頭,轉身向她走來。

站在床邊,傅珩居高臨下看著她,不動聲色,冷冷旁觀著她的痛苦。

「嗯……嗯……」神智全失的星辰,臉蛋染上紼紅,半開半闔的眼中早失了焦聚,根本看不清眼前人是誰,鼻息間反而一聲急過一聲的逸出嬌吟。

在這苦苦尋不得章法的掙扎中,屬于蔓蔻少女特有的美妙曲線,若隱若現,玲瓏有致,分外撩人。

傅珩俯身,並伸出一只手,輕撫上那張跎紅的芙蓉小臉。

這種肌膚相親的美好感覺,以及屬于男性的獨特氣息,奇異般地令星辰體內如烈火燎原的痛苦得以舒緩,不由自主地想要靠近,半闔著氤氳水眸,如貓兒般乖順地仰起螓首,輕蹭著男子的手心,想讓他繼續撫模自己發燙的小臉。

傅珩見狀,勾起薄唇,露出一個毫無笑意的笑。

「叮咚叮鈐……」安靜的室內忽然響起輕柔的手機和弦樂。

他接起,低聲道︰「Sam?怎麼樣……嗯,很好,照我說的去做……好,其他的明天再說。」一手拿著電話交待事宜,另一手則離開少女發燙的臉蛋,骨節分明的修長手指緩緩松開領扣。

古宏超敢給他下藥,而且還是在「Fez」,真是好得很!

想算計他,哪有那樣簡單呢?

其實早就有「Fez」的工作人員來向他報告,古宏超找了誰買藥,甚至將藥下在哪瓶酒水里,都被監視器清清楚楚地拍了下來。

等他走進包廂後才發現,要被那姓古的算計的,其實還有另外一條小魚。

下在酒里的藥,顯然是對付他的,他自然會調包,至于擱進那杯果汁里的,他何必去多管閑事?

看到古宏超等人因為喝了加料的酒水昏睡過去,他掉頭而去。

出門時,卻又鬼使神差地回了頭,盯著那只迷迷糊糊倒在沙發上的小魚好一會兒,再轉身,打包帶走。

他告訴自己,這女孩兒既然被下了迷藥,何必便宜旁人?而這女孩,既然是古家的人,就不值得憐惜!

他毫不客氣地將她帶回了自己的住所。

他想要她!

放下電話,傅珩開始慢慢替她褪去衣物。

體內此刻如同有一頭狂獸要破籠而出,積蓄體內的欲火爆炸肆虐,當順長精實的男性軀體覆上瑩白柔女敕的女體時,理智全然迷失,並且走火入魔。

一夜放縱。

當天空泛起魚肚白,夜晚即將過去,床上的歡愛仍未停止。

久久不願離開……就像是沉睡了一個世紀那麼久,當星辰醒來的時候,外面似乎正下著雨。

周遭的世界都被封鎖在密如珠網的雨絲中,她無力地意識到身體似乎仍然不屬于自己,所有的感官只有一個模糊的輪廓,想緊緊抓住它,卻始終抓不住。

朦朧中,仿佛有什麼一直在含著她的唇瓣輕柔的吮著,溫柔縫翻,如蚊蟲叮咬般,唇上一片溫濕,她蹙了蹙眉,嚶嚀一聲,那溫濕的觸覺便立即消失不見了。

然後,意識逐漸回來了。

星辰覺得自己完全無法動彈似的,全身上下又酸又疼,仿佛被車碾過一般。

她緩緩地睜開眼楮,流線型的天花板又躍入眼廉,當她終于意識到自己遭受到了什麼時,只覺腦中「轟」的一聲,心里似乎有什麼東西在瞬間傾塌了。

眼底、心底、腦海中只剩一片空白,她木然地看向那面大大的落地窗,寬大厚重的深紫色窗幔被涌動的微風吹起,不時拍打著窗邊藤蔓枝繚繞的天鵝椅,翩若蝶舞。

良久,飄忽的靈魂才重新回歸,星辰擁著柔軟的白色薄被,慢慢地支起身子,震驚的、難以置信的目光,一點一點地掠過,擺放在床尾的黑色的皮質矮凳、鋪著米色長毛地毯的地面、線條簡單的茶幾、棕色的單人沙發,以及坐在沙發中穿著深咖啡色條紋睡袍的男人。

身體變得僵硬,還有不太明顯的輕顫,她怔怔地看著那個男人,是他?

小臉慘白到無一絲血色,漸漸的,眼前變得模糊不堪,那雙璨若星辰的水眸,此刻只是死如灰燼。

他同樣遙遙望著她,輕勾唇角,明明近在咫尺,卻又宛如咫尺天涯。

長時間的沉默後,傅珩開口了,對她說的第一句話卻是︰「古小姐,你清醒了嗎?」他的聲音沒有任何起伏,仿佛只是在確認她的狀態。

她沒有說話,慢慢地垂下頭,呆滯地盯著薄被上精致的古典繡花,整個人處于無法听、無法看、無法思考的狀態,已然完全陷入了無邊無際的絕望。

「古小姐?」傅珩又喚了一聲,見她仍是不吭聲,便蹙了眉,高大的身軀自沙發上起身,向她走來。

察覺他正靠近,那危險的氣息令星辰聳然一驚,傾刻清醒,如驚弓之鳥般,擁緊被子一下子朝床頭縮去,死死地瞪住他,滿臉都是戒備。

「古小姐,如果你清醒了,我想有必要告訴你整件事情。」

他見她害怕成那樣,遂停了腳步,聲音平淡,不帶任何感情地說道︰「你應該記得昨晚在『Fez』的事吧?」

「Fez」,是啊!到底出了什麼事,為什麼她現在會這樣,誰能告訴她?

她緊盯著他開合的薄唇,听到他說︰「那位古宏超先生暗地里,給你和我下了點藥,所以我們發生了關系。」

「我怕有理說不清,因此拍了點東西留著。」

「就算將來不小心被訛詐,打起官司,法庭之上也可以拿出來作為證據……」

下藥?訛詐?

星辰茫然地看著他,他究竟在說什麼呢?為什麼拋一句都听不懂?

然後她看到他按下了手中遙控器的按鍵,打開掛在床對面那面牆上的液晶電視。

螢幕上,清晰的映出兩人在床上糾纏的限制級畫面……星辰震驚到無以復加,她僅面紅耳赤地瞅了一眼,便立即撇過小臉,不敢再看。

可是她知道畫面里的那個女孩,是自己。

電視里同時傳來陣陣動人心魂的申吟,伴著男子喘息的聲音,女孩的尖叫……

她驀然死死地捂住耳朵,將滿是淚水的臉蛋埋在曲起的膝蓋上,搖頭崩潰地哭喊道︰「我不要看,關掉,關掉!」

傅珩扔掉遙控器,並未關掉電視,大步走過去坐上床沿,單手便輕易地把她的雙手從耳畔拉開,扣在兩邊,輕易便制止住她驚恐的掙扎。

他冷漠地直視女孩那雙浸滿淚水的絕望眼眸,輕輕一笑,「現在,你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