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旺夫繼妃 第三章

作者︰陽光晴子類別︰言情小說

日子一天天過去,隨著肚里孩子慢慢長大,鄔曦恩害喜的狀況越發嚴重,她吃得少、吐得多,虛弱到只能躺在床上安胎,偏偏又染了風寒,為了孩子的健康,鄔詩媛硬是不許她吃藥,她的身子因此更糟了,不過幾個月,整個人就瘦成皮包骨,肚子也是小小微凸而已。

大夫今兒個可說了,再這樣下去,只怕孩子還沒生,大人就先去了。

鄔詩媛氣得咬牙切齒,大夫一離開,便叫丫鬟端來飯菜,並將半死不活的鄔曦恩硬搜起來,親自用湯匙將一大吃飯菜塞進她嘴里。

「嗚……不咳、咳……嘔、嘔」不過吃下一口,烏即羲恩就吐了她一身,連膽汁都吐出來了。

鄔詩媛氣得發抖,揚手想打她一耳光卻忍住了,就怕她承受不住,但又忍不住怒氣,「髒死了!幫她洗干淨。」

她怒氣沖沖的離開房間,留下兩名丫鬟趕忙整理床上跟地上的一團亂,再差人搬來水盆,替她清洗干淨。

美人的命怎麼這麼苦?她們不由得感嘆,可是即便被世子妃虐待,僅著一襲白色中衣的曦夫人仍是美得如夢似幻。

「曦夫人,你就坐這兒休息一下吧。」兩個丫鬟看她坐在窗邊,呆看著窗外,也不忍再打擾她,便悄悄退下。

鄔曦恩淚眼朦朧的看著亭台樓閣、看著花園里的蝶飛蜂舞,再看著湛藍的天空,梁王府的景致如此美麗,為何她看來卻如此的刺眼?心口如此的疼痛?

這樣的日子要過到什麼時候?她輕嘆一聲,哀傷的眼神看著微凸的肚子,雙手緩緩的輕撫,眼中有著揮之不去的憂懼。

孩子,娘該把你生下來嗎?我連自己都保護不了,可以保護你不受其他人對你的傷害嗎?不,我肯定辦不到的,那你又何苦要延續我的苦難,任人欺凌的過一生?砰的一聲,房門突然被打了開來。

梁文欽帶著不明的怒氣進來,將門甩上後就將她打橫抱起,放到床榻上,在她還來不及說什麼時,他結實的男性身軀已經貼靠上來。

她急急的請求,「不要,求求你,我不是很舒服……」萬一動了胎氣怎麼辦?

「你是我的妻子」

她伸出雙手想推開他的胸膛,卻敵不過他的力道。

他單手握住她的兩只皓腕,拉往她的頭頂,饑渴的唇隨即覆上她的櫻唇,另一手也忙著拉高她的衣裙,動作粗魯的撕裂了她的裹褲,結實的雙腿擠壓著她,像頭失控的猛獸,嚇得好不容易回過神來的她連忙急促低喘看求曉。

「不要,孩子……」

他可不管,他被留在宮里處理一些無聊的政事,心心念念的全是她,只要想到一旦孩子落地,她就會香消玉隕,他就舍不得!

這樣一個天仙美人,他舍不得她死,但依鄔詩媛那妒婦的惡毒,他完全沒把握能保住她,他氣,氣自己的無能、氣鄔詩媛的歹毒!

沒想到,一想到她,她人就出現了。

其實,鄔詩媛一直都有派人守在鄔曦恩的院落,所以丈夫一回來,她也得到消息,立刻快步趕來,一見到他竟在鄔曦恩的身上逞婬欲,她臉色一變,立即奔到床邊,用力抓住他的手臂,要把他拉離她身上。

「不準動她。」她一邊怒叫一邊使盡吃女乃的力氣要將他扯下床。

這一拉一扯的,他火冒三丈的甩開她,也下了床,黑眸微眯的朝跌坐在地上的她怒吼,「你在干什麼?」

「是你在干什麼?!她肚子里的孩子是我此生唯一的指望,你要害她流掉嗎?」她站起身來,怒氣沖沖的指著他鼻子叫罵。

梁文欽抿緊著唇,再看向已急急坐起、雙手揪著衣裳的鄔曦恩退到床角,畏縮的將自己蛤成一團,渾身顫抖,看來是沒有察覺到她堂姊的弦外之音。

鄔曦恩的淚眼對上他的視線後,又嚇得低頭,他又在看她了,堂姊來了,他還不放過她嗎?!嫁入王府的這段日子,她對這個丈夫感受最深的是他外表斯文,卻相當熱衷,只在乎自己的需求,好幾次都弄疼了她,對于和他的肌膚之親,她其實是很害怕的。

「看到沒有,她嚇得全身發抖,她根本不想要你!你有悲哀到只能要一個不要你的女人嗎?」

鄔詩媛一針見血又充滿嘲諷的話,激得梁文欽大動肝火,他粗暴的一把扣住她的手臂,將她拉出房門外,狠狠的甩到牆上,雙手撐在她的左右,怒視著她,咬牙低吼,「不要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打什麼算盤」

她也恨恨的瞪著他,怒聲低叫,「你也不要以為我不知道你心里在算計什麼!」

兩人四目相對,怒火膛視,眼里傳遞著只有彼此才明白的語意。

她一定要保住鄔曦恩肚里的孩子,他則萬分不願意,想以男女激情的合歡讓她丟了孩子,要不,曦恩一旦生下孩子,她是不會讓她繼續留在府里的,更有可能會讓她永遠消失在人世。

「女人再美也美不過名利富貴,梁文欽,除非你不要王府的顏面了」她冷笑的伸手這張她深愛卻始終得不到他的心的俊秀容顏。

「最毒婦人心則他恨恨的扯下她的手,轉身就走。

哼,男人!她的手已然紅腫,但心更痛,是誰把她一過成這副模樣的?

但,還不夠呢!她要更狠,她派小廝在鄔曦恩的房門外看守,要她這個孕婦不得進出房門一步,她可沒忘了她是個破腳的殘廢,萬一沒走好,傷到孩子怎麼成。

另外,其他妾室也不許過來叨擾,任何食物都得用銀針試過,三餐和藥湯都由她親信的丫鬟親自熬煮、送餐,為的就是不許她肚里的孩子有任何閃失。

可她千擋萬擋,唯一一個攔不住的就是梁文欽!

只要他硬闖入門,她便聞訊奔來,不是大吵就是要壞他興致,若真阻止不了,就威脅要對外說出兩人設計鄔曦恩的事,讓他怒不可遏的拂袖而去。

慶幸的是,鄔曦恩的肚子日漸凸了,只是食欲極差,不僅骨瘦如柴,光滑粉女敕的肌膚也變得粗糙,整個人就像朵枯萎的花兒,愈來愈沒有吸引力,久而久之,梁文欽也沒再上門了。

但鄔曦恩的日子並沒有因此就好過,由于害喜嚴重,虛弱的身子香不下任何油膩的補品,鄔詩援開始逼她喝雞湯,一天至少要喝下三大碗,因為大夫已來把過脈,指稱她身子骨太瘦弱,怕會握不過生產的疼痛,屆時可是一尸兩命。

鄔曦恩也不想的,但她一聞到雞湯昧就想吐。

此刻,鄔詩媛站在床邊,冷眼看著全身瘦成皮包骨、只凸起一個肚子的鄔曦恩,她費盡心力、忍人所不能忍,好不容易才走到這里,萬一孩子生不出來或成了死胎,那她這一切不就都白費了?

她眼露凶光,轉身就端走丫鬟手上的雞湯盅,也不管湯還燙得直冒煙,「架著她」

兩名丫鬟互看一眼,雖然不忍,但還是走到床邊,一個將鄔曦恩從床上扶坐起來,一個則從後方抱住她的頭,一手撐著她的下顎,逼她張嘴。

「不要一不……不……」淚水滾落眼眶,她合糊的請求著。

「喝下去」鄔詩媛眼楮眨也沒眨,冷酷的將那碗熱湯直接倒往她的嘴。

「啊咳咳……口區……」她以為自己發出痛苦的尖叫,但其實只有申吟的哭聲。

那張備受欺凌而變得淒!受難的小臉,就連一旁的丫鬟們都不忍卒睹。

她滴滴熱淚如斷線珍珠般滾落臉頰,她的唇邊、下頭則被熱湯燙得紅腫,好不容易得以在床上躺平後,她的皮膚仍感刺痛,身子不由自主的發顫。

鄔詩媛卻在此時笑逐顫開的俯身,貼靠在她耳邊,一字一字清楚說著最殘酷的威脅,「我警告你,如果你沒有力氣生出孩子,我會毫不猶豫的親手拿刀剖開你的肚子,把孩子抱出來。」

怔怔的瞪著她那雙邪惡的眼眸,鄔曦恩全身顫抖得更加劇烈了。

鄔曦恩在備受折磨與痛苦中度過受孕的每一天,終于終于,她分挽在即,產婆也已進房。

「啊-啊-痛!好痛!」

她香汗淋灕的躺在床楊上,面無血色,一聲聲痛苦的喊聲及申吟不斷從她口中逸出,這種密集的陣痛持續了好幾個時辰,就在她痛到死去活來、發出最後一聲淒厲尖叫後,她才听到孩子的哇哇哭聲。

「生了、生了!還是個帶把的。」滿頭大汗的產婆笑了出來,連忙替孩子在已備妥的小澡盆里洗澡。

而守在門外多時、早就等得不耐的鄔詩媛立即推門而入,喜孜孜的看著產婆替那漂亮的小男嬰穿上衣服,連忙伸手接過來抱。

「我的孩子……」她貪婪的看著男嬰,好漂亮!

「讓、讓……我看一眼孩子……」鄔曦恩奄奄一息的躺臥在床上,精神不濟,整個人也異常虛弱,但她真想看看她的孩子。

聞言,都詩媛的眼神一變,她將懷里的初生兒交給產婆,同時使一個眼神,產婆便明白的抱著娃兒往男一個房間走去。

「孩子……我想看孩子……」鄔曦恩好累了,下半身仍有著像被撕裂般的劇痛,但她好想看孩子,而且孩子仍在啼哭,不,好像愈走愈遠了……產婆要抱看她的孩子去哪里?

鄔詩媛走到床沿,俯視看幾乎要昏厥過去的她,「你不必看了,反正你也顧不到他了。」

鄔曦恩喘著氣,虛弱的睜開眼眸,再眨一下眼,這才看清楚堂姊眼里的冷霜,又見到她接過丫轟手上一直黑黝黝的藥湯,她不解,孩子已經生了,為什麼又要喝?

「喝下去,一切就都結束了。」鄔詩媛的笑容像朵紅花綻放。

一股冷意從骨子里透了出來,她的臉色在剎那間變得蒼白,「不一不要門她撐著虛弱的身子想逃。

鄔曦恩臉色一凜,「想走?!把她抓住。」

兩個丫鬟很害怕,但還是听令的上前壓住鄔曦恩,逼著她躺回床上,她虛弱的掙扎,搖晃著頭,但鄔詩媛一手用力扣住她的下顎,逼她張嘴,硬將湯藥灌入她口中。

「璞、蹼……咳咳……為什麼一為什麼?」她哭喊著。

「因為我丈夫的心不該在你身上,因為我不應該比你這個殘廢還不如,連孩子也生不出來!」

「這……這不我的錯!不是」她張開慘白的唇,為自己叫屈。

「是,的確不是你的錯,是你命中注定就是要過悲慘的人生。」鄔詩媛心情極好,笑著又道︰「對了,為了讓你能死得瞑目,我就好心告訴你,是我們夫妻一起設計你嫁過來的,目的就是讓你生個孩子給我,完成之後你就可以死了。」

「不、不……不可能。」她不相信每個人都這麼狠心,但她的意識開始渙散,身體也有了異狀一痛,一股劇痛開始從四肢百骸蔓延開來。

「你的不可能是指文欽不可能跟我共謀嗎?錯了,他知情的,而且,也是我們之間共同擬好的協議,我可以讓你進門,可一旦生了孩子後,他也不能再要你了。」鄔詩媛冷笑一聲,「事實證明,得不到的永遠是最好的,梁文欽的目光在你變成大肚婆後又放到別的女人身上了,連你生孩子他還在留連花叢,這就是男人!」

這事鄔曦恩是知道的,這段日子隨著她的肚子愈來愈大,他來看她的次數也愈來愈少,近一個月來,更是不曾踏進她的房門一步,但對這個丈夫她一向害怕,本以為無須面對他至少能輕松一些,沒想到……

「呼呼……」她的呼吸變得急促,她感到心痛,但身體更痛,尤其她的腿間,原本的濡濕感變得不一樣了,是血嗎?她在流血,而且還不斷的由腿間漫流而出。「幫……幫我……」她身子癱軟,完全動不了,臉色早已一片死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