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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牌女友加加油 第九章

作者︰左薇類別︰言情小說

心情低落地離開袁治宇的住處,何春霏失魂般地搭上公車,選擇不同的路線準備到公司上班.

她悶悶不樂地站在假日擠滿人潮的公車上,滿臉陰郁地望著窗外,難過得眼淚都快掉下來,卻拚了命在忍耐,彷佛這樣可以證明自己還有一點點勇敢,沒那麼慘……

然而當公車開過了兩站,她竟發現今天討厭的事情還不止一樁,她的背後……又有人在對她毛手毛腳!

兩旁都站了人,她沒法朝旁邊移動,小臉稍微往後一偏,瞄了眼身後的男人,想示意他自己已經注意到他了。

但偏偏又是一匹沒有羞恥心的,披著人皮淨干些下流事,狼爪就是不肯離開她的臀部,甚至是大腿……

她咬著唇,含著淚,覺得自己真的好倒霉,為何老是遇到這種看她長得一副好欺負,就想佔她點便宜的壞家伙?

她好氣,真的氣到發抖,握緊泛白的拳頭,覺得自己真的受夠這些「衰」事了.

「喂,你在做什麼?」她轉身.直接瞪著那個半禿的中年男子.

那男人吃驚地看著她,一副很意料之外的表情,沒想到她會突然轉頭這麼問他。

「什麼……」中年人慢半拍地回答,音量超小,若無其事地裝傻。

「我在問你,你干麼模我??」她火了,更大聲地問他,不怕讓周圍的人听到,就是要給這個中年一點顏色瞧瞧。

「我哪有模你?」男人馬上否認,拉緊身上的外套,強作鎮定地面對周遭的目光,裝作一副沒事的樣子。

這麼不要臉?!他死不認錯的態度宛如火上加油,讓她看了更為火冒三丈,決心非好好教訓一下這個看起來一副念過書,卻儼然沒學過「廉恥」二字的中年人。

「你的手剛剛明明就擺在我的上!你敢說你沒有模我嗎?」小綿羊發威,她改用吼的,恐怕連坐在最前頭的司機先生都听到了。

罷剛才憋了一肚子的氣,現在又遇到這個欠人教訓的,她「新仇」加「舊恨」,一股腦兒地把怨氣全出在這個中年男子身上。在她眼里這個中年男子是袁治宇、姚書璇,也是登徒子……全都很可惡.全都是些惹她生氣、害她傷心的家伙!

「這位小姐,你這麼說實在……」那男人被她吼得倒退一步,神色開始顯露慌張,想著該如何自這窘境中月兌身。

她卻氣勢驚人的步步逼近,小綿羊反撲向大,一副很想揍人的模樣,杏眼圓睜地瞪著那個中年男子——

「既然那麼愛模怎麼不模你自己的,難道你沒有,沒有羞恥心嗎?是誰教你可以亂模別人的,以為女人就好欺負,以為我會不敢吭聲的讓你模個夠是不是?!」她 哩啪啦地罵了一串,完全不用思考、不用換氣,徹底發揮在公司里訓練過的伶俐口舌,將他訓得狗血淋頭,步步敗退。

綁頭的人自動讓開一條路,沒人想觸踫到這個疑似的男人,但他卻還是緊張到絆倒自己,跌坐在公車的走道上,外套里應聲滾出一台輕巧的攝影機,鏡頭還開著,剛好對準一名婦人的裙底。而螢幕上映出的畫面剛好就成為證明他偷拍的有力證據,這下他立刻由嫌疑犯變成現行犯。

「啊!不要臉,啪——」被偷拍的婦人立刻賞他一巴掌.

這聲響亮的巴掌,換來四周女性的喝彩,沒人不指著地上的男人猛罵他下流、無恥、不要臉……

那男人一副狼狽不堪的模樣.幾乎被飛射而來的敵視目光鎮壓到抬不起頭來,但是何春霏的話還沒有說完——

「我告訴你,我的身體是我自己的,沒有經過我的允許誰都不能踫!听到了沒有?!」何春霏上前一步,指著他罵完最後一句話,深吸了口氣——還是覺得心好痛,好難受。

發泄了「生氣」的情緒後,她的胸口徒留一股沉悶的悲傷,漲滿心房……她眼一眨,透明的淚水就此落下,畫過她的雙頰。

望著眼前的中年人,想起自己委屈的遭遇,她又直覺地拿他當箭靶,淚光閃閃地看著他,情緒化地哭了出來。

「嗚……你這個大、大壞蛋,憑什麼亂模我,憑什麼不顧我的感受……為什麼要這樣對我,害我這麼難過……嗚嗚……」她癟起嘴,皺著臉,不顧形象地哭泣,模樣柔弱無助、楚楚可憐,完全是個被欺負到底的弱女子。

每個人都抱以同情的眼神看著何春霏,有人還遞上面紙給她拭淚,好心地安慰她別再傷心。

這時,有個男人站出來,一把揪起地上的中年男子.「小姐,你不用怕.司機先生,麻煩你把車開到警察局。」他對著前頭的司機高喊。

司機附和了聲,立刻打方向燈,準備待轉。

「小姐,你別哭了,警察局很快就到了,我們都會幫你作證的。」旁邊一位小姐安慰道,拍拍她的背.

拔春霏吸吸鼻子,抬頭看著那個抓住衣領的男人,想起了當初也是這樣見義勇為的袁治宇……

「嗚啊……」她搗住臉,抖著肩,哭得更慘、更大聲了。

這是個悲傷的早晨,她失去快樂的笑容、心愛的男人,還有好多眼淚……

「看你做的好事!」那男人將手里的衣領扭得更緊,牢牢勒住的脖子。被揪住領子的因缺氧而臉色脹紅,看著泣不成聲的女人,他也覺得委屈……可惜沒人會听。

小綿羊一哭,大多死幾次也不足惜!

離開警察局,何春霏打了通電話到公司請假。

冰本上假日不容易找到人代班,但值班主管一听到她濃濃的鼻音,泫然欲泣的語氣,覺得準她一天假也好,免得用這麼糟糕的心情上班,往後可能得花更多時間來解決服務不周的客訴問題.

一整天,她關機,窩到電影院里看了兩場沒注意內容演什麼的電影,然後漫無目的地逛街,走到覺得小腿快抽筋。頭腦累得再也無力思考別的事情,才在夜里回到住處.

「春霏!」有人喚她,聲音听起來很急切。

她抬頭,遠遠地看到袁治宇一臉焦急地朝她奔來,在她身前站定,緊張地上下打量她,用關心的目光把她前前後後都看過一遍,才稍微松了口氣,盯著她神情憔悴的容顏,蹙起濃眉,滿心不舍。

必心?!她淡然地回視,疲倦地想著自己看錯的可能性,因為一個和前女友上床的男人,怎麼還會有心思關心自己呢?一定是她看錯了。

可是望著他的臉,她卻不能錯認自己的情緒……真的好痛,暫時被疲累麻痹的傷口又開始發作劇痛,撕裂她的心口……

她閉上眼,退了一步,往旁邊走,繞過他身邊。

「春霏,你听我說——」他拉住她。

「我要回家了,放手。」她淡淡地命令,沒力氣跟他吵,只想回家休息。

「听我說完再走。」他不放,展現少見的強硬態度.好不容易見到她平安歸來,他不趕快把誤會解釋清楚怎麼行。

今早開始他心急如焚地打遍了她所有電話都沒人接,像整點報時似的在她語音信箱里留言也沒回應,只能站在她家樓下苦等到深夜……

若不是終于見到她走回來,他已經準備要去報警了.

「白天的事情不是你看到的那樣,不管她跟你說了什麼,我和她——」

「從昨夜就在一起了吧?」她問,聲音不似往常甜美,而是冷漠疏離的。

他愣了下,無法否認這點。「沒錯,但那是因為她喝醉酒,我……」

她陡然轉身,瞋睨著他,一股好不容易平撫的怒火又冒了上來,灼痛她那雙酸澀紅腫的眼。

「她、你……你們從昨夜就待在一起了,還有什麼好說的!夠了,我拜托你現在不要跟我說話,我根本不想看到你!」她近乎尖叫地大吼,甩開他的手……怎麼都甩不掉?

「春霏,這是誤會,我是因為她喝醉酒才收留她的.」他不管三七二十一,逕自解釋起事情的經過。

「走開啦!」她扭著手,卻怎麼也收不回。

「我整夜都和蝴蝶待在客廳里直到天亮。」他把她最愛的蝴蝶搬出來作證,不信可以去問它。

「快讓開。」她拍打他強健的手臂,掙扎得更賣力。

「早上你來的時候我並不在家里。」有必要的話,他還可以帶她去找那個賣早餐的老板娘。

「別擋路。」她試圖推開他不動如山的身體,粉拳捶打著要他松手、讓路。

「我們什麼都沒有,她是騙你的。」他直接講出重點。

「你滾!」她專心于擺月兌他的箝制,情緒愈來愈激動地拉扯,像抓狂的小羊,隨時準備出蹄攻擊了……

「我愛的是你。」

「閃邊去——」她吼叫一聲,抓起包包就往他臉上砸揮去——

他毫不閃躲,就像是眼睜睜的看著她手上的包包朝自己飛來,狠狠地K中他的臉,撞掉了他鼻子上的眼鏡……

「啊!天啊……」當手里的包包扎扎實實地擊中他臉龐的同時,她嚇得放聲尖叫,捂住驚訝的小嘴,沒想到他怎麼沒閃開?

「我不是叫你閃開嗎?你干嘛不閃啊!」她含著淚光,發現他挺直的鼻梁上竟被飛落的鏡框擦撞出一道血痕,看起來承受了不小沖擊力道。

「怎麼辦?是不是很痛啊?」她急忙抬頭檢視他的傷,心疼得掉淚,五只手指卻慌得不知該往哪兒擺,就怕會不小心踫痛他的傷口。

他是很痛沒錯,但看著她為自己著急的神情,他的心情卻好到足以抵擋皮肉之痛,覺得她的氣可能快消了,和好有望……

「不會,還好。」他的心情還不錯,下意識地抬乎想模模自己的鼻子,但指尖才落下,立刻感到一陣鼻酸……痛得真想飆粗話,眼眶都泛紅了。

她看得出來他很痛,皺著臉都說不出話來了。

「先別踫,你快回去冰敷一下好了。」她緊張地建議道。見到心愛的人受了傷,只顧著關心他,所有的恩怨都先拋到一旁去了。

「好。」他回答,蹲子想撿起跌碎的眼鏡。

「沒有眼鏡你看得到嗎?」她順口問了句。

他的手就在觸到鏡框的前一刻頓了半拍,及時轉向另一頭——馬上「有看沒有到」,兩只手很不協調地在地上胡亂地模索,像是費了好一番功夫,才模著近在面前的眼鏡.將它拾起。

「你的度數很深嗎?」她問他,並不知道他的近視有幾度。

「就……不戴眼鏡會模糊。」他有些心虛,話也說得很含糊,低頭直看著手里的鏡框,不敢看她,怕會被發現他的近視度數其實不算很深,大概才兩百多度,只是他不習慣配戴隱形眼鏡。

他從不說謊,但在這種「非常時刻」,實在不得已出此下策,想藉此爭取一點接近她的時間。畢竟人高馬大的他沒本錢像蝴蝶一樣裝可愛,只好裝可憐,博一把她的同情心了。

拔春霏看著他手里一邊破碎,另一邊裂痕滿布的眼鏡,心里真的很過意不去,沒想到會在激動之下誤傷了他,她真的不是故意的。

「那,我回去了。」他輕捂著受傷的鼻子,一臉痛苦不堪的模樣,皺著濃眉往旁邊走,在路燈下像是喪失了平衡感似的,不發略顯飄搖,也許隨時會撞上東西……

「等一下。」她看不下去了,跟上前扶住他.「我陪你回去好了。」不然她會不安心的。

「可是這麼晚了……」他客氣地猶豫著,其實心里巴不得有更多時間跟她相處,這麼一來化解誤會的速度應該就能加快。

罷才她太生氣,一定沒有听清楚他的解釋,他還得找機會和她澄清一次才行,而且愈快愈好,最好就在回他家的這段路上解決這件事。

「沒關系,我送你回去。」她堅持為自己造成的傷害負責,擔心他一個人連路都看不清楚,要是途中出了什麼意外怎麼辦。

「謝謝。」他很順理成章地牽住她的小手。

她本想抽回,但一見到他鼻梁上的傷痕,乎上掙月兌的力道就消失了。

「走吧。」她領著他往前走,兩人的身影就像往常在月光下散步一樣靠近。

他們靜靜走著,她沉默不語,心還悶悶地疼,火氣還沒全消呢!但怎麼牽著他的手,還是覺得很溫暖……他鼻子受了傷,她卻一路鼻酸。

冷靜下來後,她才開始回想,他剛剛到底說了什麼?

「喂,你剛剛說……」她索性開口問他.因為兩人一直牽著手不說話很奇怪。

他吃痛地笑著,很高興有機會再向她解釋一遍……

這次,他一定要把話說清楚。

稍晚,袁治宇家的客廳里。

「對不起,都是我沒有問清楚才誤會了你,還打傷你。」誤會冰釋後,她很自責自己的沖動,一連向他道了幾次歉。

「沒關系,不會很痛。」他笑著,鼻上貼著oK繃,真的……看到她臉上又有了笑容,他就沒那麼痛了。

她輕撫他的臉龐,輕輕靠向他懷中,仍然忍不住又道了一次歉,因為她真的好後悔自己就差那幾步,為什麼不再往前查看清楚.卻選擇了不信任。

「對不起,我應該要相信你的,可是那時候真的好害怕,好怕會看到你在房里……」她抱緊他,訴說心中的恐懼。

當時她原本是要相信他的,但听著姚書璇說得繪聲繪影,剛好就刺中她內心深處最不堪擊中的死穴,她的理智和判斷能力仿佛都在同一時刻崩潰了,再也抵擋不住那個殘忍的謊言,嚇得落荒而逃,不敢再繼續探究事情的真相……

她竟然是敗給自己過去的心理障礙,想起來就好懊悔。她竟然如此不堪一擊,還不斷受著過去所影響。

「相信我,我說過我不會那樣對你,我保證對你是真心的。」他輕擁著她,再次重申自己的真心絕對。

「嗯,你是說過,以後我會牢牢記得,要相信你。」從這一刻開始,她就已經決定自此以後要全然地信任這個男人,不再存有任何一點懷疑了。

他們都愛著對方,也都該信任彼此對這份感情的認真。

他低頭凝視懷中的笑顏,一顆心從早上的不安到此時的平靜,覺得還是抱她在懷里的時候最幸福。

他輕拂她的發,輕輕地吻了她的額頭。

她笑著抬起頭,主動也在他的嘴上回吻了一下,笑睇著他沒戴眼鏡的俊朗臉孔,又多吻了一下,再一下……還很小心地避開他的鼻子……

他閉上眼,覺得感覺飄然得像在作夢一樣︰心愛的女人溫柔地對自己獻吻。

睜開眼,他加重甜蜜,回吻得更深入一點,舌尖探入她的粉唇內,掃過她編貝般的潔齒,輕輕挑動她軟女敕的小舌.

她感受著他每個細膩的挑逗,觸動她敏感的末梢神經,腦後感到一陣微酥的麻……

她陶醉地回應他的吻,學他一樣唇舌蜷蜷,在彼此的氣息間掀起更多情潮,將感情纏攪得愈加濃烈。

他將她抬坐到他的大腿上,手掌隔著衣料撫過她胸前的起伏,由腰間探入,觸踫她細致的肌膚,柔軟的胸脯。

「嗯……」她舒服地弓起身子,感受他溫暖的手罩在她胸前,盈握住她的雙峰,輕揉她敏感的兩點……

她咬著下唇,卻還是忍不住舒服地嘆息,勾住他的脖子,不自覺地扭動身子,向他靠近。

他的下半身因為她無意識的磨蹭而變得火熱、硬挺,感受到一股席卷而來,讓他渾身發燙。

他毫不費力地將嬌小的她抱起,筆直地走向臥房,步伐輕松。

迷亂中的她沒發現,他即使沒戴眼鏡也走得很穩,絲毫沒有搖蔽。

床上,他月兌去她的衣物,也褪下自己的,露出陽剛的體魄,撐手輕覆在她身上,由她的耳朵一路往下吻,經過細致的粉頸和縴細的鎖骨,在玫瑰色的胸前徘徊許久。

他的唇輕輕吸吮,舌尖橫掃……

這夜,他摟著她入睡,在凌亂的床鋪上,她柔美的睡容還是恬靜美麗,染著激情後的潤紅。

他凝視著她許久才閉上眼,覺得有她睡在身邊的感覺好幸福。

她,一定就是他的妻子,那個他要永遠珍惜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