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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騷情婦 第八章

作者︰艾佟類別︰言情小說

人家說丈母娘看女婿,愈看愈有趣,胡佩芝看到冷奕爵的第一眼就滿意極了,怪不得縴縴愛他愛得死心塌地,寧願惹她生氣也不肯離開他,好在機會自己送上門,她正好可以了結一樁心事。

「胡小姐,謝謝你肯將‘宏瑞’百分之二十的股權讓給「冷氏集團」,你出個價錢,只要是合理的範圍,我們都好商量。」

「你誤會了,‘宏瑞’百分之二十的股權,我並沒有打算賣人。」

眉一挑,冷奕爵不慌不忙的問︰「這我就不明白了,胡小姐請我來,不就是有意將那百分之二十的股權讓給我們嗎?」

「我是不賣,不過你依然可以擁有那百分之二十的股權。」

「你的意思是,條件交換?」

胡佩芝點了點頭,「‘宏瑞’的股權是我給女兒的嫁妝,只要你娶我女兒,就等于擁有那百分之二十的股權。」

原來這就是胡佩芝要他親自來見她的用意,婚姻大事也只有他自己可以決定。

冷奕爵揚起一笑,不解的道︰「你並不了解我,放心把女兒交給我嗎?」

「不放心也要放心,我女兒都向著你了,我這個做母親的也無話可說。」胡佩芝說得很無奈,她現在看冷奕爵是很喜歡,不過他在外頭的評價實在是太差了,把女兒嫁給他也不知道是對還是錯?她真的害怕,她可不希望縴縴步上她的後塵,因為一次破碎的婚姻,心里將永遠有一道傷口在。

「對不起,我可能要辜負你女兒的厚愛,我已經有很要好的女朋友了。」

听到冷奕爵這麼說,胡佩芝開心極了,不過臉上卻不動聲色,「就我所知,我手上的股權對你很重要。」

「有必要的話,我會撤出‘宏瑞’,到時候你手上的股權就一點價值也沒有了。」

「你這是在告訴我,你不可能娶我女兒?」

「很抱歉,感情的事勉強不來。」

「你的女朋友叫什麼名字?」

「謝縴縴。」

「你知道嗎?她就是我女兒。」

怔了好半晌,冷奕爵才緩緩的道︰「縴縴是你女兒?」這說起來很可笑,他完全沒想過要調查縴縴的身家背景,有關縴縴的事情,他都是從雷凱那里听來的,再加上他和縴縴又是偷偷模模的公證結婚,根本沒有給他機會認識她的家人,而且一切都還沒穩定下來,他覺得這事並不重要。

「縴縴沒跟你提過我?」她知道縴縴並不是瞧不起她這個母親,只是不知道怎麼跟人家介紹,所以能夠避而不談的話,她是絕口不提家里的事。

「應該說,我從來不在乎縴縴的母親是誰。」

「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她也知道,以冷奕爵的家世,對象必定是門當戶對的名門千金,像她們這樣的身份是進不了豪門的,尤其冷家有一個相當難纏的老爺子,她听允豪提過,冷剛很愛面子,他不太可能接納縴縴當冷家的孫媳婦。

「可是……」這真是個麻煩,他不能告訴她,他和縴縴已經結婚了,也不能把這件事告訴縴縴,他可不想讓縴縴誤會他。

「有什麼困難嗎?」

「伯母,要縴縴嫁給我,恐怕沒那麼容易。」

「這是什麼意思?」

「以我對縴縴的觀察,她好像很排斥婚姻,就算我跟她求婚,她也不見得會嫁給我。」

蹙起眉頭,胡佩芝心疼的道︰「我沒想到,縴縴會那麼在意她父親拋棄我們母女倆的事,她的表現一直很勇敢、很堅強,我以為她早就釋懷了。」

「伯母,雖然我不清楚你們過去發生了什麼事,不過听你這麼說,我想,癥結在你的身上。」

「我的身上?」

「抱歉,我這麼說也許有些冒昧,不過請恕我直言,因為你一直沒有嫁給江董事長,自然無法說服縴縴相信婚姻,你是縴縴最在乎的人,你都看不見幸福,又怎麼能妄想縴縴看得見?」

胡佩芝沉默了下來,她知道冷奕爵說得一點也沒錯,若自己對婚姻充滿不安的恐懼感,當然也沒辦法說服縴縴相信婚姻。

「謝謝你告訴我這些話。」她知道自己該怎麼做了,她踏得出去,縴縴才能真正從過去的陰影中解月兌。

「伯母,可否請你不要把‘宏瑞’股權的事介入我和縴縴之間?」

「這……對不起,請原諒我的私心,‘宏瑞’的股權是我惟一能夠留給縴縴的東西,這是我對女兒的一份心,請你體諒。」也只有這麼做,她才會覺得安心。

「伯母……」

「我對你有信心,你一定可以說服縴縴嫁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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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下手中的書,冷奕爵凝視著謝縴縴,她正在看電視,大概是節目很有趣,她笑得在床上打滾。

他該怎麼開口才好?他真的很怕她誤會——

「達令,你在想什麼?」謝縴縴突然竄到冷奕爵的面前,往他的腿上一坐。

「我在想,你在看什麼?好像挺有意思的。」

「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還可以笑得那麼開心?」

「笑給你听的啊!」

忍不住笑了,他真的很佩服她,花招實在有夠多。

「達令,你今天晚上怪怪的,一直皺眉頭,有心事?」自從她發現自己也許已愛上他的那一刻開始,她總會情不自禁的注意他臉上的喜怒哀樂,「關心他」的念頭在不知不覺中已凌駕于「擺月兌他」之上,成為她生活的重點。

「也沒什麼,一點公事上的麻煩。縴縴,明天晚上穿正式一點,我們要去參加Party」

「誰家的Party」

「妍華她家。」

「哦!」謝縴縴意興闌珊的應道。

「不想去是不是?」

「我不是告訴過你,我最喜歡參加宴會了,怎麼會不想去?」她說得言不由衷。

「那就好,爺爺也會出席,你這一次可別再嚇他。」

「我什麼時候嚇過他?」謝縴縴說得茫然,好像真的忘了自己做過什麼事。

「他說你挑逗他。」

怔了一下,她一副快昏倒的拍了一下額頭,「Oh!拜托,我謝縴縴可是很有品味的,怎麼會挑逗一個老頭子?」

「不管怎麼說,這一次你要給我安分一點,知道嗎?」

「我一直都很安分啊!如果他不要說我風騷,我也不用證明給他看。」

原來是這麼回事,冷奕爵又好笑又無奈,「爺爺年紀大了,你不要跟他計較那麼多。」

「好,我會對他非常非常有禮貌。」只要他不惹火她,她這個人很好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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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錢人家就是有錢人家,不過是一個孫女兒學成歸國,就搞一個這麼大的Party,而且把商業界所有的青年才俊全都邀來了,好像在選孫女婿一樣。把所有的賓客打量完畢,謝縴縴無趣的撥了撥頭發,冷奕爵跟她進李家還不到十分鐘,就接到他爺爺召見的命令,原本他是不想理會,不過,為了展現她的風度,她當然得大方的把人送走,而她,就被他順手丟給了負責幫冷剛傳達命令的冷偉爵。

奇怪,都半個小時了,怎麼還沒有回來?冷奕爵明明告訴她,他會快去快回啊!難道……老頭子在進行什麼陰謀,把他給困住了?

念頭一轉,謝縴縴的眼楮立刻梭巡了全場一圈,李妍華可是今晚的女主角,卻不在這里招呼客人,太詭異了!

起身一轉,她決定展現「美人救英雄」的行動。

冷偉爵立刻出聲,「未來的嫂子,我哥叫你不要亂跑,乖乖坐在這里等他回來。」老哥可是特別吩咐過他,一定要好好「照顧」謝縴縴。

差一點就把這家伙給忘了!謝縴縴厭煩的翻了翻白眼,什麼不要亂跑,就這麼大的地方,她難道會丟了不成嗎?其實講白一點,他是怕她到處「賣弄風騷」。

拜托!她今晚穿得那麼得體,一件細肩帶紅色連身洋裝,連小腿都躲在裙子里面,好吧!雖然美麗的肩膀有幸可以露一下,可又被迫披了一條紅色絲巾,春光一掩,她當花蝴蝶還像嗎?

她最受不了人家盯著她,她又不是犯人,應該享有自由的權利吧!

風情萬種的轉過身來,謝縴縴輕輕拉了一下絲巾,絲巾往後一滑,的香肩將她的性感更誘人的勾勒出來,她嬌媚的說︰「我可不可以上洗手間?」

這麼會放電的美人,任誰都招架不住,冷偉爵情不自禁的吞了口口水,不過一想到冷奕爵,美夢頓時幻滅,他振作了一下,正經八百的道︰「我陪你去。」

「我上洗手間最怕遇到了,有你跟在一旁保護,那真是太好了,不過,我可先跟你說清楚,我有便秘的毛病,上洗手間至少要一兩個小時,到時候你可不要一直催我,否則我心情會很不好,晚上回家我達令就完蛋了,我會吵得他一個晚上睡不著覺。」

「一……兩個小時?」真的還假的?嚇他的吧!」

「這是我惟一美中不足的壞習慣,我也很想改,可是就是改不掉,你不會嘲笑我吧?」謝縴縴楚楚可憐的瞅著冷偉爵。

「不……會!」天啊,萬一真讓他在外頭等上一兩個小時,他如果沒瘋掉,也會被來來往往的賓客和佣人當成瘋子,誰會把這麼美好的夜晚糟蹋在那種地方。

「Oh!小偉爵,你跟奕一樣都是好人,相信我們一定會成為好朋友。」

嘿!勉為其難的擠出一笑,冷偉爵這會兒的心思全被擔心給佔滿,謝縴縴是不是在跟他開玩笑?

「小偉爵,我有個不情之請,你知道上廁所是一件很無聊的事,我想,你應該不介意陪我聊聊天吧!」

「聊天?」一雙眼楮瞪得好大,冷偉爵現在可完全笑不出來了。

「我告訴你,我的朋友都說我是說笑話高手,跟我聊天,你絕對不會無聊,我保證可以逗得你哈哈大笑。」

老天爺,還哈哈大笑……這下子他不想被當成瘋子都很難了。

「小偉爵,我肚子很不舒服,我們還是趕快走吧!」

「等……等一下,我還是在這兒等你好了。」

「你不陪我了嗎?」謝縴縴一副傷心難過的樣子。

「我……朋友要來,我不能在廁所待太久,他可能會找不到我。」

「我了解,我不為難你,那我自己去了。」真想送他一個飛吻,不過這一次她忍了下來,她可不想穿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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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完冷剛的教訓,目送他離開書房,冷奕爵終于笑了出來,他這個爺爺愈來愈像小孩子,說的話全都一樣,不斷的在重復,真是了無新意。

「挨了罵你還笑?」雷凱笑盈盈的走進書房。

「你也來了?」

在沙發坐下來,雷凱無奈極了,「你難道沒發現,商場上最有身價的單身漢今天晚上全都出席了嗎?」

「是嗎?」

「你眼里只有縴縴,當然沒注意到今天來了哪些貴賓。」

「你倒是挺注意我的嘛!」

嘻皮笑臉的聳聳肩,雷凱深表同情的說︰「我听說你為了‘宏瑞’的事,煩得不知道怎麼辦才好。」

「冉俊真是大嘴巴。」

「他是想找我看看有沒有其他管道,也許用不到縴縴她母親手上的股權,就可以幫你解決‘宏瑞’的問題,我們可是你的好朋友,當然不忍心看你為了‘宏瑞’把自己的婚姻給賣了,而且縴縴這麼出色的女人,該配一個真心愛她的男人。」

「少自以為是了,你們根本什麼都不懂。」

「難道,你這一次是認真的?」

「我有跟你說過玩玩而已嗎?」

「你哪一次是認真的?女人一個換過一個,誰知道你也有結束的時候?」接到冷奕爵不悅的目光,雷凱趕緊改口道︰「好好好,既然是認真的,這不是很好嗎?你就答應縴縴她母親,跟縴縴結婚,‘宏瑞’百分之二十的股權就是老婆的,你的麻煩正好一勞永逸的解決掉,你也不用煩了。」

「我懶得跟你說。」

「干麼?我哪兒說錯了?」

「你愛怎麼說我都沒意見。」

書房里面的兩個人渾然忘我的談論著,殊不知他們的對話已經落入第三者的耳中。

李妍華因為抗拒不了冷剛的「誘惑」,打算再一次對冷奕爵出擊,他們計劃由冷剛把冷奕爵弄進書房,她隨後獻上美人計,冷剛再把謝縴縴騙到書房,想來個當場捉奸,不過誰知道,雷凱會早她一步進入書房,他們的如意算盤也泡湯了,可是倒是讓她听見一些事情。

悄悄合上書房的門,李妍華決定把听到的話告訴冷剛,她有點搞不清楚狀況,不過相信冷爺爺會明白這是怎麼一回事。

她正準備神不知鬼不覺的走人,轉過身卻看到謝縴縴站在不遠的一旁盯著她,她驚嚇的往後一退,拍著胸口道︰「你……你干麼站在那邊嚇人?」

「我站在這里好久了,是你自己偷偷模模,也不知道在做什麼。」謝縴縴無辜的嘴一惡。

「我……我哪有偷偷模模?」李妍華不自在的來到她跟前,拉開她跟書房的距離,以免她們的談話傳入書房。

鼻子一嗅,謝縴縴睜大眼楮瞅著她,「哇塞!你身上有‘勾引’的味道,難道你……Oh!我知道了,你跟情人在書房里面幽會是不是?」

「什!什麼勾引,你不要胡說八道好不好?」李妍華真後悔那天她不該一時沖動,帶著謝縴縴在她身上留下來的香水味前去百貨公司,買了一瓶同樣的香水。

曖昧的掩嘴一笑,謝縴縴媚眼一句,「哎唷!不要不好意思,男歡女愛本來就是很正常的事,怎麼樣?你的情人聞到‘勾引’有沒有很猛?你是不是很興奮?」

「你……我才不像你,會在書房做那種事。」李妍華臉紅得像只熟透的蝦子。

「你好厲害哦,怎麼知道我常常在書房做?不過,我最喜歡在浴室做了,不管怎麼大聲叫都沒有人听見,更是棒呆了!」治蕩的抱著自己,謝縴縴一副陷入的樣子。

再說下去她肯定會瘋掉,李妍華瞪了她一眼,徑自往樓下走去。

「開個小玩笑,干麼這麼認真?這麼沒幽默感,生活怎麼會有樂趣?」謝縴縴好無辜的喃喃自語,下一秒鐘,她忍不住抱著肚子笑起來,她實在是太佩服自己的演技了,竟然把李妍華嚇得花容失色,天啊!她好像整人整上癮了,不嚇嚇人老覺得不像自己。

走向書房,謝縴縴學著李妍華,將門打開一個縫隙,眼楮往里頭一瞄,這一瞄不禁讓她想殺人,原來她被雷凱出賣了,這個王八蛋,她不多請一個月的假,她就不叫謝縴縴!還有另一個卑鄙狡猾的小人,她非整得冷奕爵哇哇大叫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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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了班回到家,卻發現屋里一片漆黑,冷奕爵不解的皺了一下眉,他的小東西呢?

打開電燈,卻發現家里好像被洗劫過一樣,東西都不見了,整個客廳只剩下一張長沙發,冷奕爵放下公事包,繞到沙發的另一頭。

「達令!」謝縴縴蹺著二郎腿坐在沙發上,她全身光溜溜,只系了一條領帶。

雖然領教過她各式各樣的花招,他還是忍不住為眼前的景象沸騰,她美得教人想餓狼撲羊,直接把她吞進肚子里。

「喜不喜歡我身上這條領帶?!這可是我特地為你買的哦!」挑逗的媚限緊緊句著他,她把玩著領帶。

「喜歡,不過我更喜歡它系在你身上,特別性感。」月兌掉西裝外套和長褲,再扯開自己身上的領帶,冷奕爵緩緩的靠向她。

「達令,想不想知道今天的晚餐叫什麼名字?」謝縴縴起身貼上他,一雙小手開始忙碌的解開他身上僅剩的衣著。

「什麼名字?」

「欲火焚身,你覺得怎麼樣?很刺激對不對?」

「听起來很棒,就不知道嘗起來如何?」

「保證讓你永生難忘。」終于,冷奕爵全身上下一絲不掛,她將他推倒在沙發上,取下系在脖子上的領帶,將他的雙手緊緊的綁起來。

「小東西,你在干麼?」

「小東西,夠了!」想抓住她,狠狠的吻她,雙手卻動彈不得,冷奕爵第一次感到如此無助,他的身體好像快要爆炸似的,又快樂、又痛苦。

「喜歡嗎?」將他的腫脹送到她的之口,仿佛要引導他們結合,她又突然退開,就這樣,她一次又一次來回玩著。

「小東西,我要你,現在!」被她逗弄得欲火焚身,他忍不住發出低吼。

謝縴縴卻從他身上跳下來,嬌媚的俯瞰著他,「Oh!達令,你怎麼忘了,我不是說今天的晚餐叫欲火焚身嗎?」

微眯著眼,冷奕爵終于意識到事情不太對勁,「小東西,你不會是想玩到這里就結束了吧?」

「我的達令果然是最聰明的男人,晚安!」送上一個飛吻,謝縴縴迅速撿起地上的衣服,很得意的跑進房里,把房門鎖起來。

「小東西,你給我出來,把話說清楚!」坐起身來,冷奕爵來到房門口。

「我說得還不夠清楚嗎?今晚你就待在外頭睡,好好回味一下欲火焚身的滋味。」

扯著門把,他氣呼呼的隔著房門喊話,「你開門,你在玩什麼把戲?」

「你還好意思問我在玩什麼把戲?你怎麼不問問你自己做了什麼好事?你可惡透了,竟然跟雷凱聯合起來算計我,我告訴你,我們女人不是那麼好欺負!」

愣了一下,冷奕爵的口氣緩和下來,「你都知道了。」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達令,我可是非常有同情心的,你放心,我會跟你一樣光著身子睡覺,你是不是覺得安慰多了?」

什麼安慰多了,她是故意刺激他,想著她光著身子卻不能踫觸她,這真的會讓他欲火焚身而亡。

打了一個哈欠,謝縴縴懶洋洋的說︰「達令,我累了,晚安。」

「縴縴!」算了!她是存心懲罰他,要不然也用不著如此大費周章。

不過,他冷奕爵可不會讓今晚就此結束,他一定要她知道,他是真心愛著她。

首先,他要想辦法解開手上的領帶,這個嘛……對了,他的書桌上有裝飾用的打火機,他只要多花點時間就可以將領帶燒斷,接下來他可以透過書房的陽台進入房間的陽台,再進入房間,不過有一點比較麻煩,他全身光溜溜的,萬一在陽台上被鄰居或路人瞧見……他倒是無所謂,可是這事若傳到爺爺那里,他老人家大概會氣死。

哎呀,管不了那麼多了,趕快行動吧!

待在房里的謝縴縴听不到外頭的聲音,開始擔心了,她會不會玩得太過分?

她在房里走過來又走過去,愈想愈覺得不安,最後決定打開門出去瞧瞧,但手一模到門把又縮回來,她不可以心軟,不過是讓他光著身子在客廳睡一夜,這算什麼?大不了著了涼,看一次醫生就好了,這比起她被耍的感覺好受多了。

躺回床上,她不斷的告訴自己,不能心軟、不能心軟……

就在謝縴縴快要入眠的時候,一道身影鬼鬼祟祟的從陽台溜進房內,小心翼翼的靠近床邊,並悄悄的拉開絲被。

靶覺到有人侵入,謝縴縴警覺的睜開眼楮,正好對上冷奕爵灼熱的目光。

「你……」話都還來不及問出口,他已經撲向她,用他的唇舌吮弄她的蓓蕾,用他的手指撩撥她的緊密花谷。

「冷奕爵,不準你踫我……唔……不要……啊……你討厭……我不行了!」

當紊亂的氣息漸漸平穩,冷奕爵溫柔的撫著謝縴縴的頭發,「你大概不記得我們第一次見面的情況,那天我在電梯撞到你,我還說我們會再見面,誰知你根本沒當一回事,不過從那天起,你就纏著我不放,晚上常常跑到我夢里,簡直快把我逼瘋了,我只好向雷凱打听你。」

謝縴縴這才想起來,她指控的瞪大眼楮,「好啊,原來你就是那個冒失鬼!」他當時戴著墨鏡,也難怪她不記得他。

「對不起,如果你不要這麼難纏,我也不會用那種方法把你拐上手。」

「你真行,把責任全推給我。」

「如果我不小人一點,你會嫁給我嗎?」

「當然不會。」

「雷凱說你是一朵多刺的玫瑰,想追求你的男人只有心碎的下場,所以我干脆一點,直接把你娶進門。」

「像你這麼聰明的男人,實在很討人厭!」

「小東西,我愛你。」

人家說女人最好騙了,一句「我愛你」就可以把女人哄得心花怒放,現在她終于相信了,原來被愛是幸福的,尤其對象是自己愛戀的男人。

「花言巧語對我沒有用,我可還沒放棄。」放棄什麼,謝縴縴知道以冷奕爵的聰明,肯定明白這話是什麼意思,或許從一開始,他就已看出來她在玩什麼把戲,只有她搞不清楚狀況,兀自玩得很開心。

「總有一天,你一定會放棄。」

「我們等著瞧吧!」嘴巴還在逞強,她的心卻已經投降了,就像他說的,他們是天造地設的一對,她已經心甘情願當他的妻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