選擇背景顏色︰ 選擇字號︰

別再裝了,爵爺 第九章

作者︰艾佟類別︰言情小說

下課時間還沒到,王宇藍就接到莫閻俊傳來的簡訊──

我要見你,下課後立刻來俱樂部,如果你有什麼理由無法在一個鐘頭之內現身的話,我就會當成你希望我親自上你家拜訪。

看樣子,他已經知道她辭職的事情,無所謂,她原本就沒有隱瞞他的意思。

雖然她不願意屈服在他的「威脅」下,可是她相信他是那種說到做到的人,如果她不想驚動女乃女乃,就得乖乖妥協,不過遇上大塞車,她比預計的時間晚了半個小時抵達俱樂部,當她看到他還捺著性子坐在沙發上喝咖啡等她到來,她著實松了一口氣,說真格的,她還真擔心他會等不及的追到她家。

「你遲到了。」

聞言,她的火氣更大了,「你能不能不要這麼任性?你想怎麼樣就怎麼樣,難道不能發揮一下基本禮儀,先詢問我的時間是否方便嗎?」

「如果我事先問過你是否方便,現在你會站在這里嗎?」他反過來一問。

「我……這要看你的態度。」

「你說謊,你不是不想跟我有任何牽扯嗎?」

「沒錯,那你為什麼非要跟我牽扯不清?」

「因為我放不開。」

心一震,她什麼話也說不出來,看著他,她感覺到一直在抗拒他的那股意念正一點一滴的崩潰,雖然她不清楚這個男人對她到底抱著什麼心態,但是她強烈的感受到他真的不想失去她,至少現在是如此。

「為什麼辭職?」

「你自己說過不反對我辭掉餐廳的工作,為什麼現在要過問?」

「我不反對,但是你應該先告訴我,而不是讓我在不知情的狀況下從江經理那里得到消息。」

「餐廳並沒有規定我必須先知會老板一聲。」

「你能不能不要再跟我鬧別扭了?」

「我、我哪有跟你鬧別扭?鬧別扭的人應該是你吧。」她干麼一副很心虛的樣子?

站起身走過去抱住她,她原本勾在右肩的背包掉落在地,他低下頭輕柔的吻著她的頭,「我討厭你跟小巴太親近,即使你對他一點意思也沒有,我還是會擔心他把你從我身邊搶走。」

身子微微一顫,他干麼對她說這種話?這是什麼意思?

「你是我的,不準再說不想跟我牽扯不清,不準再說我不是你男朋友。」

「你會不會管太多了?」她完全沒有意識到口氣像在撒嬌。

「這是我的權利,你也可以管我啊。」

「你的意思是說,我也可以對你提出各種無理的要求嗎?」

「這不是無理的要求,還有,我很樂意你對我提出要求。」

「如果我禁止你單獨跟女人吃飯,這也可以嗎?」

頓了一下,他微微拉開兩人之間的距離,唇角上揚,看起來很得意,「你在吃醋嗎?」

糟糕,好像說了不該說的話,她這張嘴巴真是太粗心了!

見到她慌亂的模樣,他更是笑得闔不攏嘴,「雖然這個要求很無理,但是我無條件接受,還有,我喜歡你表現出來的強烈佔有欲。」

「我、我是隨便說說,又沒有這個意思。」她是不是越描越黑?

「沒關系,我真的很喜歡你吃醋的樣子。」

「我、我才沒有吃醋。」天啊,為什麼她的口氣那麼不確定?

「我和那位小姐已經很多年沒有聯絡了,她突然跑來找我,我也覺得很驚訝,不過,我不否認想利用她讓你吃醋,因為老是我在吃醋,這樣子太不公平了。」

「我……你不需要跟我解釋這些。」這個男人真的很愛計較,可是,她不但不討厭,而且覺得心里甜蜜蜜的。

「如果我不解釋清楚,你會一直跟我鬧別扭。」

面頰瞬間刷紅,她嬌嗔的瞪著他,「我才沒有。」

眼神一沉,他的聲音轉為沙啞,「你知道我現在想做什麼嗎?」

「我、我怎麼知道?」心跳加速,她的朱唇不自覺的微微開啟。

唇邊漾起一笑,他緩緩的低下頭吻住她的嘴,先是輕柔纏踡的纏綿,可是很快的,他們的渴望再也無法壓抑,情意綿綿轉為狂野熾熱,如果不是此時所在的地方不恰當,他們肯定沒辦法阻止情勢失控。

「如果我們現在是在頂樓,我絕對不會放過你。」

紅通通的臉兒這會兒更是嬌艷,她慌亂的道︰「我懶得理你,我要回去了。」

伸手拉住她,不過,他可不是要阻止她離開,而是要表明自己的態度,「雖然今天放了你,下一次我會順從自己的心。」

抽回自己的手,她匆匆撿起地上的背包轉身離開,說真的,她還迷迷糊糊不清楚他們之間到底發生什麼事,她只是更確定了一件事情──這個男人已經成為她生命中不可或缺的一部份。

今天真是忙碌的一天,結束冗長的會議回到辦公室已經晚餐時間了,莫閻俊罷剛坐下來想喘口氣,何勁風就急匆匆的跑進來丟了一個震撼彈。

「老板,莫總裁來了電話,莫夫人現在在醫院。」他同時遞上一張寫有醫院和病房號碼的紙條。

腦子頓時一片空白,許久,莫閻俊怔怔的回過神來,「出了什麼事情?」

「莫夫人遇到搶劫,好像是為了追搶匪所以發生車禍。」

「怎麼會發生這種事?」

「莫總裁沒說清楚詳細的情形,只是要我把這件事情告訴老板。」

「是嗎?」他心不在焉的打開前面的檔案夾,看起來好像準備再度投入工作的樣子,「送杯咖啡進來給我。」

「老板不去醫院嗎?」

「看樣子,情況應該不是很嚴重。」

「老板怎麼知道?」

「如果情況很嚴重,老爹早就直接打手機給我了。」

「原來如此,可是……」

「你的話太多了,我的咖啡先送進來。」

「是,老板。」

當辦公室回到原有的寧靜,莫閻俊再也沒辦法若無其事的坐在辦公桌後面,他起身走到窗邊,理智上,他確信自己的推論不會有錯,甚至安慰自己,媽咪至少不會有生命危險,可是他的心很不安,媽咪的情況真的不嚴重嗎?

不想,什麼事都沒有,越想,他就越擔心,如果他真的錯判情勢怎麼辦?

喝完咖啡,他還是匆匆離開俱樂部來到醫院,莫夫人的情況確實不是很嚴重,除了骨折造成短暫的行動不便,還有輕微的腦震蕩。

「你來了啊。」伊麗莎白一看到寶貝兒子馬上變得很有精神。

「你看起來很好嘛。」他的口氣很冷淡,就是不想讓她看見自己的擔心。

神情黯了下來,她的態度變得有些退縮,「我叫你爸爸不要通知你,可是他說一定要讓你知道。」

「怎麼沒看到老爹的人?」

「他回去收拾一些衣物就會過來。」

「這種事交給司機就好了,他干麼親自跑一趟?」

「他擔心司機會忘東忘西,想親自跑一趟比較放心。」其實,老公是為了讓她和兒子有單獨相處的時間,雖然他們遲遲盼不到阿俊的身影,但是他始終堅信阿俊一定會出現。

「為什麼會發生這種事情?你出門的時候不是有司機接送嗎?」

「我跟你爸爸約好了一起吃午餐,司機把我送到飯店就先回去了,我看用餐之前還有一段時間,想去買點東西,沒想到會在光天化日之下遇到搶劫。」

「皮包被搶就算了,為什麼要逞強去追搶匪?」

頓了一下,她怯怯的道︰「那個皮包是你送我的生日禮物。」

仿佛有一根針扎在他的心窩上,可是,他只能逼迫自己漠視那股酸痛的感覺,「那又如何?又不是買不到的東西。」

「那個意義不同。」

撇開頭,他不讓自己在她面前表現出一絲絲的在意,「以後不管到哪里都讓司機跟著你,我可不希望老是為了這種事情跑醫院。」

「以後媽咪會當心。」

看了一眼時間,他皺了皺眉頭,「這麼晚了,老爹怎麼還不來呢?」

「你爸爸應該已經在路上了,你回去休息吧。」

「我沒事,等他過來好了。」他終于在旁邊的沙發坐了下來,不過,擺明不想跟母親繼續交談,取出財經雜志翻閱。

望著寶貝兒子,伊麗莎白的眼淚悄悄溢出眼角,她知道他們母子會走到今天這個局面是自己一手造成,但是她多麼希望他們可以分享生活中的點點滴滴,即使是無聊瑣碎的事情……可她已經錯過親子互動最密切的黃金時期,又怎麼能期待一下子就修補好母子之間的裂縫?只是,她要等到何年何月何日才可以打破母子之間的僵局?

躺在床上許久,意識好不容易漸漸模糊,擺在書桌上的手機卻響了,王宇藍忍不住低聲咒罵,真是討厭,這下子她肯定又睡不著了。

翻身靠在床沿,她伸手在書桌上模了一會兒才拿到手機接听,「喂。」

「你現在過來陪我喝酒。」莫閻俊的口氣像個任性的小孩子。

真是的,她早該猜到了,除非打錯電話,這個時候也只有他會騷擾她,「你是不是喝醉了?」

「我還可以再喝。」

「不要喝了,你趕快去睡覺。」

「我不要睡覺,我還要喝,你現在過來這里陪我。」

「你知道現在幾點了嗎?快十二點了,我可不想跟著你發酒瘋。」

「十二點還早得很,反正明天放假,現在我過去接你。」

「你別鬧了,明天早上我要去便利商店面試,我要睡覺了。」

「我沒有鬧,我很認真。」頓了一下,他的聲音變得有些淒涼,「今天晚上我好想喝得爛醉如泥,需要你守在我身邊。」

她又有那種奇怪的感覺,他好像遇到麻煩,「你是不是出了什麼事情?」

「我只是在跟自己生氣,為什麼那麼恨,卻又放心不下?」

「這是什麼意思?」

「人真的很奇怪,為什麼可以在憎恨一個人的同時又牽掛著她?」他的口氣好像在自言自語。

「你說的是誰?」

「我……惡!我要吐了……」

手機那一頭的聲音頓時消失,這下子她可慌了,「莫閻俊,你還好嗎?」

遲遲得不到回應,她更加擔心了,他會不會癱在浴室的地板上爬不起來?

不行,她得過去瞧瞧,總不能讓他在浴室睡上一夜吧。

跳下床,她匆匆換上衣服,然後打電話叫計程車。

拿著背包躡手躡腳來到女乃女乃的房間,她輕輕的搖醒睡夢中的女乃女乃,「女乃女乃。」

惺忪的睜開眼楮,劉芳半夢半醒的問︰「怎麼了?」

「女乃女乃,對不起,我同學失戀了,我怕他會做出什麼傻事,想過去看看。」認識莫閻俊之後,她好像常常在說謊,這真是壞習慣。

這會兒完全清醒了,劉芳不放心的問︰「幾點了?」

「十二點。」

「這個時候一個女孩子出去太危險了。」

「我已經透過無線電台叫計程車,你不用擔心。」

「非去不可嗎?」

「萬一真的發生意外怎麼辦?」

「好吧,你到了那里立刻打電話回來。」

「我知道了,女乃女乃晚安。」她在女乃女乃臉頰上親了一下,便急急忙忙沖了出去。

雖然俱樂部已經休息,可是一樓的大廳依然有警衛站崗,王宇藍先用手機跟女乃女乃報過平安之後,她走向警衛報上自己的大名,警衛馬上恭敬的對她行個禮,然後刷卡啟動電梯讓她上樓。

她根本沒有多余的心思猜想自己為何可以如此順利通行,畢竟莫閻俊此刻的狀況應該沒有力氣知會警衛,她一心一意只想趕快到他身邊。

連按了三次門鈴之後,大門打開了,莫閻俊沒有酒醉的狼狽相,只有浪子豪放不羈的性感模樣。

雖然松了一口氣,但是她突然有一種上當的感覺,「你騙我。」

「我騙你什麼?」他伸手把她拉了進來。

「你不是喝醉酒嗎?」

「雖然我喝了不少酒,但是我記得很清楚,我說我還可以再喝,可沒有承認自己喝醉。」他真的很無辜。

「你……」沒錯,他只是故意教她產生那種錯覺,「我發現你這個男人真的很小人!」

「我從來沒把自己當成君子啊。」

「你……算了,既然你沒事,我要回去了。」她隨即轉身準備開門走人,他卻在她踫到門把的那一刻從後面抱住她,她原來抓在手上的背包立刻掉落在地。

「今天晚上我真的很需要你留在這里陪我。」他的口氣充滿了哀求。

女人的第六感告訴她,千萬不可以留在這里,可是……「你保證不會亂來。」

「我不會勉強你。」可是,他的唇已經不安份的落在她的耳際。

一陣酥麻竄入體內,她努力維護自己的理智,「我不相信你說的話。」

「我渴望佔有你,會幻想自己的唇吻過你身體的每一寸,那種滋味一定很美很美,可是,如果不是出自于你的同意,我就算得到你的人,那也沒有任何意義,我很貪心,我要你的人,更要你的心。」

咽了口口水,她感覺自己的身體正一點一滴的在融化,「如果你跟我保持一公尺以上的距離,我就相信你說的話。」

「我的理智也是這麼期望,可是身體不受控制,你必須先教教我,如何跟你保持一公尺以上的距離?」

「你!你怎麼可以這麼賴皮?」

「我是就事論事。」深吸了一口氣,他迷戀的呢喃,「為什麼你會這麼香?」

身子一顫,她的意志力正在迅速瓦解,「我、我沒有噴香水。」

「沒有嗎?」他的唇舌開始侵略她白皙的頸項,撩撥她的,緊接著手悄悄的溜進T恤里面,貪婪逗弄早就令他覬覦的柔女敕細致,最後一把扯下礙人的內衣,欺上小巧的蓓蕾。

再也招架不住了,她放縱自己在他的挑逗下呢喃沉淪,接下來她什麼也沒辦法想,只能任由他擺布,與他一起墜入那片的世界……

良久,害羞的縮在男人的懷里,王宇藍根本不敢抬頭面對他,當兩人的氣息都平穩下來,她決定開口問︰「你可以告訴我發生什麼事情嗎?我真的很想幫你。」

「我媽咪因為遇到搶劫出了車禍,現在在醫院。」

「她的傷勢很嚴重嗎?」

「還好。」

「那就好,不過,你還是很擔心對不對?」

餅了一分鐘那麼久,他才娓娓道出母親從小在他身上留下的傷害和痛苦,「爵爺」是母親對他的期待,「浪子」是他真正的自我。

現在,她終于明白他先前在電話里面說的那些話是什麼意思了。

「我恨她,她把我教育成一個完美無瑕的兒子,但卻是個失敗的母親。」

「也許你母親教育你的方式難以教人苟同,但是至少你有母親,應該好好珍惜。」看著他充滿疑惑的表情,她接著道︰「爸爸因為車禍上了天堂以後,媽媽無法忍受辛苦拋棄我和弟弟一走了之,現在,我連媽媽在什麼地方都不知道,你比我還幸運,要覺得很安慰,否則等到有一天你再也看不到她,你會更難過,會後悔自己為何沒有好好珍惜可以跟她共度的時光。」

的撥弄她的秀發,他輕柔的問︰「你不恨你母親嗎?」

「如果說都不曾埋怨過,那是不可能的事,可是現在我只有一個想法,不管她在什麼地方,我希望她幸福快樂。」

「你想見她嗎?」

「想,可是又很害怕見到她,如果她過得不幸福,我可能沒辦法原諒她拋下我們一走了之。」

「你的想法很奇特。」

「雖然原諒比憎恨還不容易,但是可以讓彼此都得到釋放,這是雙贏。」

「你說得沒錯。」

「你真的很擔心你媽咪對不對?」

略微一頓,他不自在的清了清嗓子,「沒有。」

「裝模作樣。」

翻身把她壓在身下,他色迷迷的把視線緩緩移向她的雙峰,嘿嘿嘿,笑得好像婬魔,「看你精神這麼好,我們可以再來大戰一場。」

「不要,」她羞答答的紅了臉,「我要睡覺了。」

「你以為一次就可以滿足我了嗎?」他俯身用唇舌和雙手同時對她展開掠奪,縴細的脖子、玫瑰般綻放的蓓蕾、誘人的蠻腰、引人流連忘返的秘密花園……她的每一寸都是那麼令人迷戀痴狂。

「不要……」她嬌羞的想抗拒他狂野的侵略,可是被激情喚醒的身子卻又不自覺的迎接他煽情的撩撥,她無助的扭動嬌軀,刺激著他更高漲的。

「你已經害我上癮了,今天晚上我們兩個都別想睡覺。」

「啊……」她對他根本沒有招架之力,房內很快就被旖旎的春色給攻陷。

站在病房外面,莫閻俊別扭的瞪著王宇藍,「為什麼我們要來這里?」

「你媽咪住院,你這個當兒子的當然要來醫院探望她啊。」她的口氣好像在跟小孩子訓話似的。

「昨天我已經來過了。」

「昨天是昨天,今天是今天,不要這麼愛計較嘛。」她故作輕松的用手肘踫撞了一下他的肩膀。

「我這個人本來就很愛計較,我不要進去。」

「你明明很想進去,為什麼要裝模作樣違背自己的心意?」

頓了一下,他揉了揉太陽穴,「你以為我現在走進去可以改變什麼嗎?」

「我沒有要你改變什麼,只是不希望你為難自己。」她淘氣的眨了眨眼楮,「我會寸步不離的守在這里,如果你需要救星的時候,我會立刻沖進去,這樣你是不是比較安心?」

經過好一會兒的沉思,他嘆了聲氣表示妥協,不過,「我可以進去,可是你必須陪我身邊。」

怔了怔,她驚愕的瞪大眼楮,「你要我跟你進去?」

「你把我帶來這里,當然得負責到底。」

「我……可是我什麼都沒有準備,這樣太失禮了。」

「你是來陪我,不是來探望她,不需要準備任何東西。」握住她的手,他在她還沒有反應過來之前便推開病房的門走進去。

看到兒子,伊麗莎白原本萎靡的精神立刻為之一振,「阿俊,你怎麼來了?」

「你不想見到我嗎?」莫閻俊的口氣很冷淡,這教站在他身後的王宇藍听了不悅的皺眉。

「不是,我……我想你應該很忙。」伊麗莎白顯得有些不知所措。

因為王宇藍警告式的捏了他一把,莫閻俊不得不收起冷嘲熱諷的態度,將身後的人兒拉到前面,「我帶一個人來看你。」

「伯母您好,我叫王宇藍,我──」糟糕,她要怎麼介紹自己比較恰當?

「她就是我喜歡的女人。」他馬上幫她把話接下去。

伊麗莎白很驚訝,王宇藍更是嚇了一跳,這個家伙剛剛說什麼?

「你不是很想知道我心儀的女人是誰嗎?今天有空,我就帶她過來看你。」

身體微微顫抖,伊麗莎白的心情很激動,原來阿俊一直把她的話放在心上……轉頭打量了王宇藍一會兒,她若有所思的道︰「我好像見過你。」

「不久之前我還是法式浪漫的工讀生。」她不自覺的抓緊褲子,很害怕莫夫人的反應,她會不會看不起她?

略一思付,伊麗莎白唇角上揚,「我想起來了,難怪我覺得你很面熟。」

放松了下來,緊握的手緩緩的垂落身側,她的口氣也變得輕松活潑,「我以為自己很平凡,沒想到伯母還記得我。」

敲了她一記腦袋瓜,他佯裝不悅,「你是什麼意思?是在質疑我的眼光嗎?」

「我只是陳述事實。」

「我向你保證,沒有人會覺得你很平凡,倒是會同意你莽莽撞撞。」

「我才沒有莽莽撞撞,只是有點小迷糊。」

瞧他們之間的互動,伊麗莎白已經確定自己會喜歡眼前這個女孩子當她的媳婦了,「我對你的第一眼印象可是非常深刻。」

「謝謝伯母,但願我給伯母的是好印象。」

「如果印象不好,我恐怕當天就會把你忘得一干二淨。」

「我了解,如果老是把印象不好的人放在心上,那就太傻了。」

點了點頭,伊麗莎白突然有一種很奇妙的感覺,她和兒子的關系也許會有轉變的希望,「謝謝你來看我。」

「因為阿俊突然帶我來看伯母,我完全沒有準備,還請伯母見諒。」

「你來看我就夠了。」

「如果伯母不嫌我太吵,明天我還會陪阿俊一起過來探望伯母。」

這會兒輪到他偷偷捏她,她最好別太多事,否則他會教她付出相對的代價。

「不會,我很高興你可以陪阿俊一起過來。」

完全不理會莫閻俊的警告,王宇藍笑盈盈的道︰「我知道了,那明天我會再來打擾伯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