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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飨宴 第2章

作者:乐颜类别:言情小说

祁天若蜷缩在锦被里,哆哆嗦嗦。

她没想到这么快就会被人捉上床,成为砧板上的鱼任人宰割。

罢刚祁越手下的人来禀报,说锦王依然昏迷不醒,她听得又疼又急,本想直接拉著祁越冲进宫中,却被他三言两语拦了下来。

祁越说,事已至此,只有先把生米煮成熟饭,然后再以苦命小鸳鸯的身分去面见皇帝,才有可能保证大家都能全身而退。

生米煮成熟饭……

祁天若继续哆哆嗦嗦,把头埋在枕头里扮鸵鸟。

外头有细微的衣料摩擦声,她忍不住稍微探出头观望,只见祁越正慢条斯理地解上的太子服。

巴皇帝龙袍上的九条五爪龙不同,太子服上只有七条四爪龙,但这并无损祁越的气质,极品料子做的衣服穿在他身上是那样的熨贴,举手投足间给人一种泱泱大度的风范气质,儒雅却坚定。

祁天若不得不承认,年方十八的祁越确实比她成熟太多,他身上有著可以媲美她爹爹的温文尔雅,却又和爹爹文雅下蕴藏著火山的性格截然不同,祁越就像高山,像大海,似乎更加深不可测。

难怪爹爹一向很推举他。

祁越将月兑掉的衣裳放在床头旁边的柜子上,祁天若觉得他就连月兑衣裳这样的动作都可以那么优雅从容,实在有够装模作样。

她小声嗤了一声,慌忙的把头重新埋进枕头里,心儿怦怦跳著。

糟糕!

她刚才不小心瞥到那个混蛋的了。

巴他脸上的肌肤一样,他的全身也是古铜色的,好像吸足了阳光的力量,闪著健康的光潭,宽屑窄臀细腰,强健的手臂修长的双腿,结实而充满力度感的胸肌,平坦而紧绷的小肮,再加上笔挺的鼻梁和线条分明的唇,这个男人完美得令她惊艳.

而他身上紧绷而细致的肌理,和她身上软绵绵的肥肉截然不同。

呜……

祁天若的心越跳越快,同时第一次对自己这一身赘肉感到了不满。

明明都是人,为什么她像小猪,而他却像一头优雅、但绝对潜伏著无限攻击力的猛兽?

被子被掀开了一角,祁越侧身躺到她身边。

祁天若的身子猛然绷紧,下意识朝旁边挪了挪。

她大气都不敢出了。

“你不用这么紧张。”祁越沉沉一笑,好像觉得她的反应很有趣,大手在她肥肥软软的手臂上模了一把,“今天纯粹是为了办事而办事,我对这么丰腴的你并不太感兴趣。”

祁天若的心跳停止,一股莫名其妙的怒气涌上来。

嫌她胖?

懊像他付出了多大牺牲一样?

“我可是个彻头彻尾的美丽至上者。”祁越的声音越发低沉,大手也沿著她的手臂滑到腰,手下是光滑无比的肌肤,只可惜是水桶腰。

他忽然狠狠一掐,祁天若痛得尖叫起来,“你干什么?”

懊痛!懊痛!懊痛!

她的肉肉都快被掐掉了。

祁越翻身把她压在身下,两人脸对脸,眼对眼,鼻子靠鼻子,气息几乎也搅在一处,祁天若的呼吸又混乱起来。

“你……你……你不要靠这么近,我都没法呼吸了。”

他的手在她身上继续肆虐,臀上捏一把、腿上拧一下,痛得她泪眼汪汪,却又畏于这个男人忽然变成野兽的危险眼神而不敢声张。

“你究竟是怎样把自己吃得这么肥的?”祁越的声音里带著无限的憾恨。

“要……要你管!呜……好痛!”

这个混蛋居然敢掐她的胸部,呜……真的好痛!

“明明一个美人胚子,居然敢给我变成丑无盐,你实在太欠缺管教了。”他的手又在她另一侧的娇蕊上捏了一下。

痛!

可是好像还伴随著奇妙的酥麻感……

祁天若哀哀的惨叫声,随著那双邪恶的手上下肆虐……

从懂事起,他唯一渴望的女人就只有她。

他的初潮梦境里也是她。

他是如此如此地饥渴,如此如此地拚命想拥抱她。

可她却只愿意眷恋在锦王的庇护下,对他不理不睬,甚至因为莫名的原因自两年前突然发胖起来,让那些原本向她求婚的王公贵族纷纷退避三舍。

天若……天若……

祁越低声呼唤著这个在他心中千回百转的名字,不能自抑地放纵激情。

原来想要一个人的时候,怎么样的拥抱都不够。

祁越出东宫的时候已近黄昏。

那个小胖妞早就累昏过去,在他的床榻上和他的被子抵死缠绵。

想起她酣睡的模样,祁越的嘴角微微上扬,心情比天边的云霞还灿烂。

他进宫是为了觐见皇帝。

一名小太监禀告万岁爷正在西苑的乐成殿。

爆里的人都心知肚明,乐成殿是整个皇宫里只有皇帝和锦王能够进入的地方,那也是皇帝和锦王一起玩耍长大的地方。

祁越小时候曾经听老宫女讲过,锦王年纪比皇帝小,皇帝从小就看护著他,好像看护著自己的小阿一样。

大小阿带著小小阿,小时候的两人是皇宫里最惹人喜爱的宝贝,只可惜长大的皇帝越来越阴厉可怕。

说到最后,那老宫女还忍不住抖了抖,证明她和其他宫女是如何的畏惧现在的皇帝。

此时的锦王祁叠锦正昏睡在殿后小室内的床上。

笔帝祁熠煌坐在一旁的椅子上看奏章,眼神不时飘向床上之人。

长眉凤眼,挺鼻薄唇,玉一般的肌肤衬托著如玉的气质,如果祁叠锦不说话,是绝对当得起“温润如玉”这个美誉的,只可惜,个性比牛还拗,总喜欢和他唱反调。

而且越大越不听话。

祁熠煌不知不觉就走了神,望著那张俊秀的面孔发呆。

有时候,他真恨不得把祁叠锦揉捏入怀,吞吃入月复,或者用绳索把他绑在床上,让他再也不见天日……

如果他再这样倔强,十头牛都拉不回,祁熠煌怀疑自己可能真的会发疯,不顾一切把这个他看著抱著疼著长大的小阿毁掉。

当年自己满心疼宠的小阿已经长大,甚至他的养女都到了该出阁的年纪。

斑!

一想起那个圆滚滚的小丫头,祁熠煌就心头冒火,祁叠锦对她的宠爱简直超乎想像,让他看到就心烦。

胖丫头,早晚把你关进冷宫不见天日!

“万岁爷,太子求见。”贴身太监扬声禀报。

“让他进来。”祁熠煌皱皱眉,这个时候他来做什么?

“儿臣叩见父皇。”祁越一进门便行大礼。

“起来说话。”

“事关重大,儿臣不能起来。”祁越仍然双膝跪地,坚持不起来。“还先请父皇饶恕儿臣的荒唐罪过。”

“喔?”祁熠煌浓眉一挑,“荒唐?你做了什么荒唐事?”

“儿臣……请父皇先饶恕儿臣之罪。”

“你但说无妨。”

“儿臣一向倾慕天若郡主,前些日子偶遇郡主,就……就做下了荒唐事。”故意把话说得吞吞吐吐,说完祁越立即再次叩头。

祁熠煌站了起来。

祁越心虚的低下头.

“你说什么……”一直假装昏睡不醒的祁叠锦猛然从床上坐了起来。

“王爷?”祁越吃了一惊。

祁熠煌却眼神灼亮,咄咄逼人地盯著脸色煞白的祁叠锦,“皇叔,你醒得可真是时候啊。”

祁叠锦不理会他的讥嘲,只是震惊地看著祁越,眼神里似绝望似悲怆,“越儿,你说的可是真的?”

“千真万确。”祁越老老实实承认。

“你……你……你你你怎么能……”祁叠锦一连串的指责,身体颤抖不已,最后双眼一闭,“是若儿去找你的吧?”

“是。”

“为了救我?”

“是。”

“那个笨蛋!”祁叠锦一口血涌上来,全溅在被子上。

他装昏是为了什么?

那个小笨蛋!

那个愚孝的傻瓜!

以为她的爹爹对付不了区区一个皇帝吗?

“锦,你连吐血的样子都这么美。”祁熠煌坐到床边,拿过太监奉上的帕子为他擦拭唇角,“朕就说玉玺不过擦过你的额头,破了点皮渗了点血丝,还不至于昏迷这么久吧,原来是锦儿的‘内伤’如此之重。”

祁叠锦瞪著他,再瞪那个跪在床下一脸无辜的祁越,再想想那个让他吐血的天下超级无敌的笨女儿,喉头又开始发腥……

可怜的祁叠锦再次吐血。

这个该死的皇室家族,一个个让他不得安生的混蛋和笨蛋,真要活活把他气死不成?。

他原本和祁越商定好的,如果有机会他就装昏,祁越假装来看望他时把他的军令拿走,两人联手以武力胁迫皇帝专心国事,放他去四川。

结果呢?

他是装昏了,但祁越这死小子却迟迟不来,反而乘机吃了他的宝贝女儿。

真要活活气死他!

这皇家之人果然一个比一个不要脸,全是不顾伦常的死变态。

就连那个小胖妞都笨得不可理喻。

祁叠锦瞪著那披著狼皮的父子俩,两眼一翻再次昏厥过去。

这次,他是真的被气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