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染指下堂妻 第二章

作者:阳光晴子类别:言情小说

仇胤康的心中虽然充满疑惑,不过,之后他并没有特别来看夏敏儿,只是交代下人,提醒她要离开的日子,至于西苑里的任何东西,只要她想要,都可以打包带走。

夏敏儿当然明白,他要她包袱款款,准备将她扫地出门。可是,她并不急着打包,她得弄清楚,在离开仇家后,自己可能会遇到的问题或者是难题。

所以,她天逃诩选定一个时间来听小羽“说书”。

一来,她把仇家上上下下、大大小小般懂、模清楚了,她这个借着他人身体还魂的夏敏儿也才能见机行事。

再者,爸妈教她的“随遇而安,知足常乐”,还有何姊帮她卜的超神准紫微斗数,一切也都显示她会否极泰来,所以她倒不如放宽心,好好的过过古人的日子,既来之,则安之。

在她思绪翻转时,小羽还是毕恭毕敬的立正站好在一旁,口中诉说着仇家的点点滴滴。

“呃,过一段日子,老夫人想要为仇爷再多添几名妾室,毕竟仇家财大业大,却只有他这个独子,总得要想办法开枝散叶。”

把孙子当种马吗?夏敏儿边嗑瓜子,脑海里浮现出那张俊美刚毅的脸孔。他看来挺有个性的,怎么竟不在乎任人摆弄?是孝顺?不孝有三,无后为大?

她眉头一皱,“不对不对!那我就不懂了,为什么我生的长子,老夫人却不想要?”

小羽瑟缩一下。这是府里说不得却是公开的秘密,她哪有胆子答啊!

她吓得又要跪下,就见夏敏儿一扬眉,她又害怕的站直身子,但浑身还是无法抑制的抖啊抖。虽然大夫人己经命令她不许再跪了,她还是会怕。

“妳放心说吧,这几天我打过妳、踹过妳吗?”夏敏儿没好气的瞪她一眼。

“是,是。”小羽吞呒了一口口水,支支吾吾的说出夏敏敏生的孩子,竟是跳墙所生的私生子。

“快说清楚!”她差点没呆掉。

小羽不敢看向主子,绞着十指,低头解释。其实这事也可能不是真的,是二夫人信誓旦旦在老夫人的耳边嚼舌根,因为仇爷就只让夏敏敏一人怀孕,其它三名小妾,肚子却不见消息,二夫人嫉妒身为正室的大夫人,故而刻意在老夫人面前搬弄是非。可是──

“麻烦请说快一点!谢谢!”夏敏儿忍不住催促。依小羽吞吞吐吐的速度,说不定会讲到天亮。

“呃,是,老夫人向主子质问时,主子竟然撂了一句,“我认了,行吧?就是老女乃女乃说的吧,反正我早就厌倦了这一切!””

夏敏儿眨眨眼。什么?这叫承认?这应该是被质疑贞节,觉得自己被羞辱后,才火冒三丈的赌气承认吧!

“其实,主子,我说一句话,妳别生气,妳这个人就是太骄傲,再加上脾气阴阳怪气,难以亲近,所以,二夫人只要随便刺激妳一句,妳就打骂下人,这才让仇爷更不喜欢来您这里过夜。”

小羽大起胆子说。因为大夫人的表情没变铁青,再加上她的穿著也日渐简单,不要繁复的头饰,不要五颜六色的华服,也舍去了披帛,只是一袭月牙白短臂长襦裙,整个人看来素雅清丽,更像仙女了!她有些话以前不敢说,这时候倒觉得该说了,因为主子好像什么都忘了啊,甚至这阵子还会将“请、谢谢”放在嘴上。

“而且,妳还承认与人暗渡陈仓,生下小少爷后,连娘家也公开与妳断绝了关系,还举家迁移至北方居住,所以,妳己经无家可归了。”

夏敏儿听了直摇头,“简直是猪头!怎么搞得这么凄惨?真是笨啊!”那她一出仇家大门,会不会被什么浸猪笼放水流?还是被人猛丢石头?因为不守妇道?!

小羽一脸困惑的看着她。主子骂自己笨?还猪头?

嗑不下瓜子了,她倏地起身,“带我找妳家爷去,我有重要的事要跟他商量商量。”但小羽竟绞着十指,一副手足无措的站立原地不动,她耐着性子又问:“怎么了?”

“仇爷有交代,大夫人的走动范围仅限西苑,只能其它人进来找妳。”小羽艰涩地回道,不敢对上主子的眼。

原来如此!她才觉得奇怪,怎么这里除了她跟小羽外,不见其它人?原来她这个客人不过是个禁脔,谁会来找让当家主子当上王八乌龟的她?!

“那妳请他来,等我把该说的说完,就能如他所愿早点滚!”

“妳说什么?妳要看孩子?!”

仇胤康刚从商行回来,就见怯生生的小羽来报大夫人有事找他。本以为夏敏敏又死皮赖脸的要求多住些时日,或是要再要求更多要些金银珠宝,没想到,她竟是要看那个让她恨极了的小阿?!

侧立一旁的小羽也好错愕。主子的脑袋大概真的摔坏了吧?!

“是。而且,我除了看孩子外,也还有点小事儿要跟你商量商量,只要一达成协议,我们母子马上走人!”

夏敏儿的想法很单纯。一个私生子留在这里只有被欺侮的份吧?再怎么说,她此刻是借用孩子的妈的身体,总得回报一下。

仇胤康以怀疑的眼神瞅着她。不过几日不见,她整个人的模样全变了,全身上下连件首饰也没有,这是什么意思?是想让外人知道她是多么寒酸的步出准园?还有,那句“母子马上走人”文是什么意思?

他抿紧了唇,“妳在打什么主意?妳是真心想看孩子?”

拜托!她忍不住以一种看白痴的眼神瞧着他。“那是当然!我醒来那天,也没给他看清楚,这几天问小羽,小羽又支支吾吾的,说什么看小阿一定要问你。”

这也实在太超过、太霸道了!但她很聪明的这句话只敢在心中加注。

只是,仇胤康显然己从那张不以为然的俏脸上洞悉她的想法。“我交代丫环要问我,是因为妳曾像个疯子般的咆哮狂叫,说妳不愿意再看到孩子,妳甚至说他是坏人,说他是妖怪。”

夏敏儿瞪大了眼睛。那个流着唾液的小表应该很可爱啊,夏敏敏是忧郁症太严重,满口胡言乱语吧。

深深吸了一口长气,她揉了揉发疼的太阳穴,“我想那时候我神智不清吧,但经过这一撞,什么都清楚了,也知道自己该尽尽为人母的责任,反正他又不是你的小阿──”

此话一出,小羽惊恐得倒抽一记冷气,双手抚着怦怦狂跳的心窝。主子疯了不成!

仇胤康黑眸微瞇的盯着一副很头疼的前妻,“妳一点都不愧疚?”

“对你?我不知道,但你真的确定他不是你的孩子?”她的答问也很直接。

他板着脸,“这个答案,是妳亲口告诉女乃女乃的,妳应该问妳自己!”

“我有可能撒谎,虽然这真的是很愚蠢的行为。”是啊,把自己说成荡妇,真是有够笨的!

闻言,他冷笑一声,“我该附和妳的话?”

“也不是,只是如果他真的是你的孩子,而仇家不是代代单传--”

“哼!总算露出妳的狐狸尾巴了,说到底,妳还是想以涛儿为筹码,坐稳大夫人的位置!”仇胤康一脸不齿。

瞪着这张坚定但冷峻的脸孔,夏敏儿明白说再多也只是白费唇舌。虽然她真的不知道夏敏敏是哪根筋不对劲,竟拿自己的贞节开玩笑,还是她真的红杏出墙?

她双手一摊,“唉!多说无益,那我可以看看涛儿吗?当然,得由仇爷带路,不然,我可不能走出西苑!靶恩。”

这话带着调侃,他还不至于听不出来。

只是那双晶莹剔透的大眼睛为何闪动着笑意?他不懂,她的一切言行举止,都跟他所认识的夏敏敏有极大的不同。

夏敏儿眨了眨那双慧黠的眸子,“仇爷,可以走了吗?”

他这才发现自己竟愣愣的看着她好一会儿,不禁闷闷的怒遣:“走。”

这家伙干么生气?是他瞪着她看耶!不再多想,她一步一步的紧跟在他身边。而这仇胤康绝对不是个怜香惜玉的男人,也不看看他的腰跟她的腰在高度上差了多少,她的腿比他短很多耶!

“仇爷,再怎么说我也还是客人,你让客人小跑步的追着你,这是仇家的待客之道?!”她忍不住出声抱怨。

“仇家的客人也有分门别类。”男人脚步未停,自然也没有放慢步伐。

什么啊?意思是她是澳洲来的客人?!算了,她这现代人不跟他这古早人计较!

仇胤康带着她来到一处雅致别院,里面有几名正在扫地的丫环,一看到她,都不由得一愣。一来,她总是珠翠环绕,穿得华丽无比,脸上的胭脂、水粉,绝对是一层又一层,可是此刻的她竟然一身素雅?!

夏敏儿知道这些人会变成一二三木头人,全是因为她,但她没空理会她们,眉开眼笑的看着一名一看就是“女乃娘”的少妇,而那名似曾相识赏了她好几记耳光的小凶手就趴在那波涛汹涌的酥胸上,一脸满足。

惨了!看来,这小子应该不是仇胤康的种,因为仇胤康看来一点也不色,怎么可能生出一只小?!

但他长得真好,龙眉凤目,粉雕玉琢的,轮廓还真的不太像仇胤康,可是仔细瞧,眼睛跟嘴巴还是有点像,只是吃得太好养出双下巴,整个人圆圆润润的,大家才觉得他不像他的孩子吧。但凭他的长相,这小家伙日后肯定能拐娶到好多妻、好多妾。

走近他,他圆圆的大眼直盯着她,她也开玩笑的用力回瞪着他。

男娃无辜的眨眨大眼,她也学着他眨巴着大眼,接着,嫣然一笑,这一次,换涛见咧嘴一笑,露出那才长了两颗乳牙的小口。

“涛儿会走了吗?”

夏敏儿微笑的问着女乃娘,而女乃娘却先是一脸惊骇。她从不知道自己的笑容如此可怕,但不管了,那是夏敏敏造的孽!

她很亲切的再伸开手,“我来抱他吧。”

女乃娘仍是一脸怔忡,直觉的点头,但随即又摇头,忐忑不安的眼神看向仇爷,见仇爷点头了,她才僵硬的将怀中的孩子抱给大夫人。

哇塞,这小子好重啊!夏敏儿压根没想到他这么重,双手一沉,差点没将这小壮丁傍摔到地上去,而这个令人惊恐的一幕,也立即引起众人的惊呼声,但有人的动作更快,立即帮她撑起壮娃儿。

她眨了眨眼,看着在瞬间就移到她面前的仇胤康,“哇塞,你会武功!”

什么叫哇塞?!众人面面相觑。还有,仇爷是文武全才,是全江都都知道的事,大夫人怎么一脸又惊又喜的模样?

“妳可以吗?”仇胤康面无表情的问。

呿!答非所问,又一脸冷峻,不会以为她故意摔小阿吧?

“当然可以。”她抱稳了小阿,但他托着娃儿的手还不放,她直接抬头瞪他,“拜托,我没那么坏心眼,不会故意摔他的!”

仇胤康定视着她。那双不平又清澈的眸中竟然有着真诚?!

他暂时可以相信她吧?要不,她之前不会大费周章的去救一只小雏鸟,那一幕对他而言,仍然是一件很不可思议的事!

他一放手,她开心的抱着娃儿。“涛儿,你要跟我走,我们要相依为命喔。”

什么?!众人再一次惊愕的交换目光,随即又一起将视线移到仇爷身上。

只见他眼神沉静,看不出他心中的思绪。

夏敏儿抱了一会儿,手臂真酸了,还蹲来,将他放到地上,看着他穿着圆袍绣鞋的小小身子走得摇摇蔽晃的,直朝着刻意退后几步的她走过来。

“嗯嗯啊啊”涛儿笑咪咪的张着胖嘟嘟的双手。

应该是要抱抱吧!没想到他还不会说话。唉,让你这胖小子占点便宜了,应该叫我姊姊的说。夏敏儿心中嘀咕,却笑看着娃儿道:“叫娘啊,娘”

“啊啊啊”

小娃儿口水直滴、重心不稳的走向她,听说长牙都会流口水,才这么想着,胖娃儿就一把扑进她怀里,直对着她呵呵笑。

“不到一岁啊,你好可爱喔!”

她忍不住用双手去轻捏他圆润粉红的双颊,再用力的“啵”的一声亲了他的脸颊。哇!懊软、好Q,好像女敕豆腐!

“啵啵啵”她一连用力亲了他好几下,男娃儿咯咯咯的直直笑。

而这一幕让在场所有人全看傻眼,当然也包括仇胤康在内。

他无法相信,一个总是要女乃娘把孩子抱得远远的女人,这会儿对着孩子又抱又亲又搓又揉的!

众人就这么瞠目结舌看到这和乐融融的母子图好一会儿后,夏敏儿把孩子暂时交回给女乃娘,因为那色小子一直往她的胸口挤,显然是饿了。

她懒得理会四周那些当了好久的木头人仆佣,笑容可掬的走到可能也需要收惊的男主人面前,俊脸上竟然也有那么一丝讶异,可见她的举止真的很吓人。

仇胤康蹙眉盯着一脸素净的她。瞧她笑盈盈,明眸里闪着调皮之光,面对这样的下堂妻,他竟然感到迷惑起来,甚至对这灵动的神情产生一股莫名的悸动!

其实甭说他了,就连其它人在怔愕过后,也以一种很尴尬困惑的神情看着她。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可见笑的魔力有多大,如果这抹笑再加了点可亲、加了点慧黠、加了点俏皮,教人怎么讨厌她呢?

一种莫名的情绪急涌上心坎,仇胤康突然想离她远一点,且告诉自己,产生那感觉并不是件好事。

脸色绷紧的他冷声道:“没有事的话,我要走。”

“有有有!当然有事,咱们哪儿谈呢?”她当然不可能就这么放他走,虽然不明白他的脸色为何突然大变?不过,要跟他谈的事很重要。

仇胤康示意她跟着他走进厅院,小羽见状连忙跟上,却遭他利眼一瞟,吓得她脸色一变,直觉倒退,但夏敏儿却在此时开口了--

“小羽,我渴了,拜托帮我也帮仇爷倒杯茶,谢谢。”

“是。”

小羽很自然的照做,但听在仇胤康耳里又是件不可思议的事。他的下堂妻竟然跟一个丫环说了“拜托、谢谢”?!

懊可惜,古代没有照相机,不能及时拍下他。像仇胤康这样冷峻漠然的大帅哥出现瞠目结舌的错愕表情,应该是人生头一遭吧!夏敏儿憋不住一肚子的笑意,只能低头窃笑。

小羽端了两杯茶,各自放到他们面前的桌上时,偷觑了仇爷的表情一眼。其实她也想笑,但有那样的表情很正常,她还记得第一次大夫人跟她说谢谢时,她的前面正好有一面铜镜,清楚的看到自己眼睛暴凸、下巴差点没掉下来的滑稽表情。

仇胤康蹙着眉,拿起茶杯喝了一口,趁机缓和那股惊悸。透过杯缘,他也觑了小羽一眼,瞧她脸上没有任何惊愕神情,足以说明,他的下堂妻不是第一回跟她说谢谢。

夏敏儿可以看到这对古人的眼睛暗地在互窥对方,不禁在心中又窃笑了几声。早晚他们都会习惯新生后的她的。

放下茶杯,他直视着她,“说吧。”

“我在想,再过七、八天,我就得离开淮园,可是我一个妇道人家,又带着一个不满一岁的娃儿,怎么生活啊我?”这词儿好老喔,但“入境随俗”嘛,这么一想,她脸上不由得莞尔一笑。

可情她笑的时间点不对,仇胤康脸色悚地一变,“妳的意思是要钱?”

聪明!她用力的点点头。她的身份是下堂妻耶,还是个跳墙的女人,就算她要工作,可能也没人敢要,所以啊,有没有胆养费干系可大了,就算不为她自己,也得为那个嗷嗷待哺的小娃儿争取点权益嘛。

“妳要的还不够?!”仇胤康轻蔑的出言嘲讽。这女人心机够深,他才以为她真的撞坏脑子,变了个人,结果,还是有所求。

不够?夏敏儿一脸茫然。难道在拿到休书之前,夏敏敏就己经狮子大开口要了一卡车的东西了?

她稍微移动一子,拿起杯子遮口,轻声询问身后的小羽。小羽可是她的古代计算机,像雅虎一样,专门让她搜寻数据的呢!

“呃,那个小羽,我要很多了吗?”她一边问,一边假装优雅的轻啜着茶。

对这个撞坏脑袋的主子,小羽在日夜相随之后,也渐渐能展现默契。

她也斜斜的倾身靠向主子,在她耳畔轻声道:“主子要求位在关东街的宅子,还有黄金万两,珠宝--”

夏敏儿听到这里,杏眼一瞪,“噗”的一声,射出一道水箭,接着猛烈的咳嗽起来,“咳咳咳”她是不知道那宅长啥样子,所以也没什么感觉,可是黄金万两?!老天爷,在二十一世纪的现代,金子的价格屡创历史新高啊!

“主子,快喝口茶,顺顺气。”小羽连忙帮她拿着杯子,一边拍抚她的背。

她咳得脸红脖子粗,浑身发热。哇,她成了暴发户了!

仇胤康泠冷看着她,一直到她慢慢的不咳了,才道:“怎么?要得够不够?还是有其它问题?”他内功强,耳力佳,主仆间的轻声细语,他可全听进耳里。

哪里会不够?夏敏儿一脸惊恐的直摇头,再无奈的看着他甩袖离去。

唉!也难怪他的脸色那么难看!她想了想,决定再问问小羽,想进一步的了解夏敏敏到底还要了什么。

“珠宝、银票千万,佣人要五十人,还要五顶轿子、二十马匹”夏敏儿目瞪口呆的看着小羽数了一根又一根的手指头,数到不够,从头再来一次

“仇爷都答应了?!”她不懂,他可以一毛钱都不给夏敏敏的啊!

“嗯,因为妳说如果仇爷不给,妳就赖着不走,不然就死在这里,化成厉鬼,向老夫人夜夜索命,还要吓死淮园里的仆佣,仇爷说他虽不信这些鬼话,但只要妳肯走,他愿意给。”只是,己经要了这么多,怎么之前主子还要寻死呢?

“老天!”夏敏儿受不了的一拍额头。这夏敏敏真是个狠角色,而仇胤康显然也有好几座金山银矿,才能被当凯子大削特削啊!

仇胤康的确有当凯子的资格,仇家财大业大,以日进斗金来形容也不为过,不过,代价就是得日夜繁忙,责任心太重的他凡事亲力亲为,虽有多名妻妾,但大多时候他都是一人独眠,与最亲的女乃女乃虽然同住在淮园里,也不一定天天见面。

此刻,阳光暖暖,三日未见女乃女乃的他大阔步走向南苑,先传入耳膜的就是女乃女乃的诵经敲打木鱼声。

不意外的,一进到小小雅致的佛堂里,陪在女乃女乃身后的就是曾以璇、何玉美、梁嫣荷,他的三名小妾。

老夫人施若亚跪在斜倾的黑色拜垫上,一脸虔诚的阖眼念经,身后三人则是跪坐在圆形垫上,双手合十跟着低声念佛。

他静静的伫立一旁。这是女乃女乃每一日都必须做的早课,日日带着家中的三名女眷礼佛诵经,为仇家消灾祈福。

终于,施若亚睁开眼,将槌子放回桌上之后,一旁的两名丫环立即上前扶她起身,而身后的三位夫人也有各自的丫环上前搀扶。

“仇爷。”三名小妾与丫环,向他欠身行礼。

仇胤康点个头,看向雍容华贵的老夫人,“胤康有事跟女乃女乃说。”

“正好,女乃女乃也有事跟你谈。”

施若亚严肃的朝他点个头,仇胤康走到她身边,扶着老人家往侧厅走去。

但走了几步,她突然停下脚步,回头看了曾以璇一眼,“妳跟着来。”

她温柔的点头,“是,女乃女乃。”

其它两名小妾只能带着羡慕又怨妒的眼神,看着她跟上前去。

“这人生来就是不公平。”

“就是,仇爷跟女乃女乃根本就不知道曾以璇的真面目。”

拔玉美、梁嫣荷一人一句,相视叹息后,各自回房。

在女乃女乃眼里,曾以璇才艺过人,端庄贤淑,孝敬长辈,而且生活检朴,是三名妾室里,可以扶上正室的人,然而事实却非如此。曾以璇其实是双面人,她不把侍从、丫环当人看,只是,她伤人的地方都在衣服遮得到的地方,所以女乃女乃跟仇爷从不知情。而她的生活俭朴更是则笑话,她有一间密室,也不知是从哪里得来的珠宝古董,件件都价值连城。

但她们却不敢揭她的底,因为她受宠于女乃女乃,她说什么,女乃女乃就信什么,而女乃女乃所说的话,仇爷更是深信不疑,所以,没人敢得罪她。更何况,就算曾有什么耳语传到女乃女乃耳中,也都被认定是恶意诋毁。

因此,即便此刻知道女乃女乃要跟仇爷说什么,她们也没胆子开口争取。

侧厅里--

仇胤康不意外的听着女乃女乃说着要将曾以璇扶正一事。

“我想你不会反对吧?倒是以璇--”施若亚难得露出慈爱的神情,伸手握着坐在身旁的她的手,轻轻拍了拍,“我知道妳不喜欢穿戴金银珠宝,但日后妳将是仇爷的大夫人,是当家主母,太寒酸会教人瞧不起!”

她露出为难的神情,看了看仇胤康回道:“可是”

“别可是,就这么说定了。”老夫人一向强势,她所决定的事,没人可以撼动得了她。

闻言,曾以璇头一低,“如果我真的成了淮园的大夫人,再不愿,我当然也得注意自己的服饰打扮,可是,西苑的敏姊姊还在啊!”

挑高白眉,施若亚看着一直静默的孙子,“我听丫头说,那个女人早己经活蹦乱跳了,你还不快把她撵出去?”

仇胤康抿紧了唇,直视着女乃女乃,“再几天她就会走人,我们说好了。只是,我听说女乃女乃又要物色小妾人选。”

“当然,仇家世代单传,女乃女乃可是天天向菩萨祈求,让仇家这一代可以多生几个子嗣!再多几个小妾来伺候你,也许能快一点达成女乃女乃的心愿。”说到这里,她再次转头看向曾以璇,“妳不会介意吧?”

她介意极了,但能怎么办?她心中愤怒,但神情可是极为柔顺,“当然不会,女乃女乃的心愿就是以璇的心愿。何况,在以璇的心中,仇爷卓尔不凡,俊秀过人,绝不是以璇一人可以独厚的啊!”

这一席话可说到施若亚的心坎里,她呵呵笑道:“好,很好,这就是正室该有的气度跟态度。”

仇胤康却陡地一脸严肃的起身,口气极为坚定,“女乃女乃要以璇当正室,我没有意见,但再纳妾一事,恕孙儿无法从命!”曾以璇心中暗自高兴,但表面上仍口是心非的劝说:“仇爷,女乃女乃也是为了仇家──”

“我知道,但如果多妻多妾就能改变仇家世代单传的命运,那仇家是否早己该开枝散叶?”

闻言,施若亚抿紧了唇,无言驳斥。历代祖先都曾多妻多妾,但是

“好吧,这事我不坚持,但你别冷落了妻妾,才能早点传出好消息。”

仇胤康点头,因公事繁忙,加上还要练武,他对女人的的确不强。“元朗回来了,他应该己到东苑,我先走了。”

“嗯,去吧。”曾以璇也起身朝他行礼,看着俊美无祷的他转身离去后,再低头看着肚子。她一定要快快替他生个男娃儿,好坐稳主母大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