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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情〈下〉 第九章

作者:寄秋类别:言情小说

“我要去投胎了。”

“什么,你要走了,你不是很喜欢她,为什么要放弃?”奇怪,她居然会觉得不舍。

“她的身边已经有比我更适合她的人保护,我可以了无牵挂的离开了。”也该是时候,再错过这次他真要和她一样当孤魂野鬼,四处飘荡找不到安身之所。

“你舍得?你不是说要守到她寿终正寝那一天,然后带着她走过那条阻隔阴阳的桥。”明明一脸不舍还睁眼说鬼话,他根本不想走。

“舍不得又怎么样,她不再需要我了,我留下来只是徒增伤感而已,没办法再帮她什么了。”心中有点呕,可是他不能不接受他是鬼的事实。

乌雅氏不悦的一瞪。“你不怕我再害她,我可是非常有耐心的,一定能等到她气势转弱的一天。”

今天不行就明天,明天害不成她还可以继续等下去,都等了一百多年还在乎短短几年,总有一天她会等到她。

“喂!-这老女人怎么学不会死心,害死-的又不是她,-要报仇应该找-弃-的男人吧!他才是真正的罪魁祸首。”莫名其妙嘛!昂心的是男人她却找女人算帐,这条理还真是说不通。

“死小表你敢说我老,我死的时候才十七岁,比她现在年轻多了。”她当然也想找她深爱的男人再续前缘,可是他生前杀戮太多被罚十世为猪羊,她上哪儿找他。

“晴天格格,拜托-看看年历上写了几年,一百多岁的老古董好意思说自己年轻,-做人的时候有这么不要脸吗?”真受不了她!表还在乎岁数多寡。

“是雨晴格格,你不要给我乱取名字,我阿玛可是把我当宝宠着。”想起双亲的慈颜,她忍不住悲中从来。

她想念他们却再也见不到他们一面,她是被宗祠除名的野鬼,因为她企图谋害肃中堂的女儿,也就是她夫君移情别爱的侧福晋。

其实她不是想害她,而是要打掉她肚子里的孩子,看他们俩深情相对的谈论孩子的将来,却将她的孩子排除在外,她一时伤心难过的命人准备打胎的红花,要让他们不能顺心如意地忘了她的存在。

没想到一个贪嘴的丫头偷喝掺有打胎药的鸡汤,月复痛如绞的流掉一个不知哪个爷种下的野胎,事情因此爆发开来,她也被冠上妒妇之名贬为比妾还不如的侍寝。

“再宝贝也是过去的事了,-这女人怎么这么小心眼,为了一点小事记恨了百来年。”真是笨到家了,男人不爱自己就换一个嘛!吧么穷追不舍的想置人于死地。

乌雅氏生气的狂飘过他头顶,气愤难平的大吼,“你懂什么!她不只抢我的夫婿还夺走我投胎的机会,我不过犹豫了一下要不要当只有妾命的曲映梅的女儿而已,她说了一声借过就先我一步出世。”一想到此事她就呕,恨上加恨难以罢休。

“啊!-是说……”有点想笑的男孩用手捂住嘴巴,不敢相信她们之间的仇恨是这么结下的。

“她现在的身分是我的。”她说得很恨,一副要把她的宿敌碎尸万段的模样。

男孩喔了一声,心里笑她自作自受,哪有要投胎还迟疑不定的,让人家抢得先机。“可惜-害不死她,她是笑福星转世,注定一生福笑满门。”

乌雅氏冷笑地横睇一眼。“少在一旁幸灾乐祸,害不死她就从她身旁的人下手,我就不信她笑得出来。”

“-想对那个有阴阳眼的男孩下手?”微讶的露出复杂神色,心机深沉的他若不在她身边,他又何必离开呢!

他的心已经有点丑恶了,竟然想赞同她的恶行。

“少了他碍手碍脚不是很痛快,像我当初害死你时也高兴得不得了,她终于也有哭的一天。”虽然脸上没泪,但心里的伤一辈子也抹灭不了。

“什么,我是-害死的?!”震惊不已的男孩难以相信他的死和她有关,难过得说不出话来。

即使他们的立场是对立的,他还是满喜欢有她逗逗嘴的日子,不致寂寞的守着无尽的岁月。

“她母亲的死也是我间接害的,我故意在她的画室哭泣不休,让她一时惊慌踩空了脚才由楼梯跌下来。”乌雅氏得意扬扬地说道,为自己连夺数条人命的成就感到骄傲无比。

“那她父亲的死不会也是……”男孩面带惊惧一问,不知该恨她还是同情自个不幸的际遇。

乌雅氏很遗憾的回道:“他的命格很重我无法靠近他,他真的是死于心碎。”

“喔!惫好。”呃,不对,他干么点头,她是害死他的凶手耶!“-又想害人了?”

“这不是正合你意,杀了他夺他的躯壳,你不就可以和她永远在一起,双宿双栖取代他。”她画着令人心动的大饼怂恿他。

“这……”意思是他能再活一次?

一见他心志有所动摇,她马上加把劲让他倒牌。“眼下有个大好机会能让你得偿所愿,只要我们合作不互扯后腿,过几天你就不用飘了。”

“不用飘?”那是什么意思?

“呵呵呵,傻小子,你不晓得人是用两腿走路吗?”你再笨一点没关系,害你一次还能再害你一次,你以为我有那么善良吗?

至少你比那机伶小子好应付多了,不会处处找我麻烦。乌雅氏在心底阴笑着,白色身影变得有些阴浊。

“用脚走路……”幽幽地低喃,男孩望着完全透明的下半身,想着他曾有的双褪。

“还迟疑什么,能再世为人的机会并不多,你不想再排队等投胎吧!到时那个女人都老了,儿女成群不再记得你是谁。”而他也会忘了她。

男孩踌躇的玩弄一闪一闪的灯,心里惶惶然。“-不会骗我吧?”

贬。“我需要骗你吗?这种事我一个鬼干得挺顺手,何必拖你下水,有你无你对我来说没什么差别。”

其它的鬼已经对她提出警告,如果她再倚势鬼的便利滥杀无辜,她日后投胎的父母会是她最痛恨的人,而且会被管一辈子。

“说得也是。”他毫无疑心的相信鬼话,想再当一次人。

毕竟他死的时候只有十三岁,虚度了几年还是个鬼,见识当然没有百年老鬼来得多,三百两语利用他对爱情的憧憬就摆平了,他怎么会料到她藉鬼杀人呢!

当鬼当久了她也想当人,可是她的情敌不死她就是无法甘心,心底一口怨气老积着,让她解月兑不了的越来越恨,几乎快成地缚灵了。

“走吧!我们去找你的新躯壳。”打铁趁热,免得他察觉不对想反悔,头一转跑去投胎。

“现在?!”大白天耶!懊象不太好。

“难不成你还看黄道吉日,你要知道机会一旦错过就不会再来了,我可不再帮你。”乌雅氏说得有模有样的拉起他的手,飘向蝉声绵绵的清朗校园。

艳阳天,东边飘来一朵乌云。

湛蓝的天空逐渐暗沉,风声显得虚弱,清朗男子学院高中部的操场有一群学生在玩铅球,他们的老师正无所事事的坐在围墙上头等着一翻,一辆冰淇淋车刚好停在墙外。

午后的阳光充满南洋风味,慵懒的迷迭香气弥漫整个秋末浪漫,蝉儿鸣叫的季节已逐渐消退,微渗的寒意渐渐逼退秋老虎的酷热,天空中万里无云,蓝得令人昏昏欲睡。

这就是当人的悲哀,抗拒不了大自然的呼唤,天高气爽好天气,风懒云懒人也懒,找个有余荫的树底下打个盹最实在,逍遥惬意胜神仙,管他人间多少风流闲事。

要是没有那群喳喳呼呼的学生就更完美了,运动短裤下的一双毛腿简直叫人倒尽胃口,原以为这年纪的男孩最可爱,天真无邪又非常无知的近乎蠢,结果一个个比老虎还精,一有风吹草动就准备伸出爪子。

不可爱,不可爱,她被校长骗了,说什么清朗的学生优秀又勤奋,憨直纯朴不懂算计,学校什么都没有就是男生最多,她便是被这一句“男生最多”给拐了,害她只能对着树叶发呆,想想怎么躺最舒服。

想到她那个一点也不纯真憨厚的小男友,她的腰又开始隐隐酸痛了,他似乎非常努力地想让她遗忘一些事,不得空闲的压榨她的体力,让她没时间去回忆往事。

他的方法虽然很笨却窝心,有些事不是说忘就能忘,它只是囤积在心底慢慢消化,不能马上化为乌有,徐蝶儿的话是刻薄了些,但还不至于伤得到她,她难过的是自己居然忘掉了一个曾在生命里带给她快乐的男孩。

曲岸荻伸了伸懒腰想忘记不愉快的记忆,每次只要看到象征不自由的墙她就有想翻过去的冲动,管他现在是什么身分,老师也是人也有想逃月兑的一天,老是闷在狭小的牢笼里人迟早会无聊至死。

开始对生活感到无趣是不是人老化的趋势,对什么都提不起劲想去流浪,她有多久没听浪花的声音,还有冰淇淋车的叭噗声……咦!冰淇淋车。

两眼倏地发亮,她所有的精神都提上来了,没有多想的对着墙一跃翻过禁锢的界线,早把她的学生-诸脑后,让他们自生自灭,自己吃冰淇淋去。

“哇!这才是人生嘛,处处有惊喜发生。”好冰好凉喔!顺着喉咙往下滑的感沈真是幸福。

“也许是惊吓,老师带头逃课可不是好的示范。”这墙有多高,她竟然毫不费力的一跃而过。

被成是他早摔得鼻青脸肿,像缺水的青蛙在墙角挣扎。

“啊!学长,你今天没课吗?”呼!吓死了,她以为是整天带着冰店上课的教务主任。

一回身,曲岸获轻轻的甩了一下头,避开杜辰风欲抚发上她的的手,惊讶他的出现外她还想起齐天傲的警告,下意识的拒绝别人友好似的关心。

“我带学生到郊外画野地风景,刚刚才回来。”他刚停好车就看到一道人影翻墙而出,原本他当是学生准备喝斥,没想到会是她。

“喔!真好,你们美术课可以到校外取景。”她羡慕的露出渴望神色,心想几时体育课也能有个校外教学观摩。

闷坏了的曲岸荻仰望晴朗的天空,她忽然觉得没刚才明亮,有点暗沉的感觉正从东边飘来。

“又在伤春悲秋了,-脑子清醒了没,浑浑噩噩魂不附体似,-有见过比-更散漫的老师吗?”杜辰风笑着要帮她拿掉头上的草屑,手一落空他感到有些错愕。

不是错觉,第一次他可以当成意外,第二次可说是巧合,但接二连三的回避就叫他不得不心生疑惑,他渐进式的攻略并非十分明显,以她懒得用脑的粗枝大叶性情不可能发现他心存的私人情感。

近日来的传闻如嚣扬尘土四处扩散,他以为那只是学生们爱玩、爱起哄的胡闹,未曾当真的以平常心看待,学生对老师盲目的错爱时有所闻,但他认为她不会胡涂的予以反应。

但他似乎错了,在看过两人的互动情况下,他虽有怀疑却未证实,不怎么相信一个优秀的法律系学生会爱上同一学校的老师,那颗聪明的脑袋不应该会跟她一起变傻。

可是她对他的态度在无形中有了转变,不再像以前百无禁忌的勾肩搭背,也不会笑倒他怀中当他是一棵尤加利树使劲的攀着。

杜辰风秀雅的眼中闪过一抹幽光,晦涩得如春天雨后的天空,灰扑扑的没有颜色。

“我不是散漫是忧国忧民,用我独特的冥思方式思考天下未来的走向,考虑要不要出来竞选下一任总统。”不是有大师预言下一任元首由女性担任吗?她可以努力看看。

他斜睨她一眼哈了一声!“小学妹,-多久没睡了,赶快去补补眠别胡思乱想,我会帮-挂号的。”

“挂号?”什么意思?

“神经科。”她会有需要的。

“为什么挂神经科,我没有……”曲岸荻忽然了悟的睁大双眼一瞪。“你心肠真恶毒呀!居然光明正大的损我。”

她好笑又好气的伸手捶他,像以往的相处模式打打闹闹,她从没想过两人之间会有什么,单纯的只是合得来,比其它同事融洽而已,才不会有什么乱七八糟的关系。

可是当他捉住她的手却不肯放开时,很多事就在这个时候模糊了,她向来迟钝的感觉突然变得灵敏,一双平时看来温和爱笑的眼中竟然浮现令她害怕的暧昧情愫。

是她太不关心周遭发生的事吗?还是他一直怀有情意却没告诉她,为什么四周的气流忽然变了,沉郁不前凝滞成一股低压,让她有点不能适应突如其来的变化。

“学长,你不要趁机吃豆腐喔!我会怀疑你别有用心狠扁你一顿。”她没有抽手的意思,就看他决定怎么做。

在她心目中对她爱护有加的文雅学长依旧风趣体贴,不曾因为距离的阻隔而减少对他的尊敬,虽然爱吵爱闹的个性让人觉得她不定性、孩子气,可是她始终相信人性是良善的,不会借故伤人。

“如果我对-确实意图不良呢!-打算折断我的手还是弄瘸我的脚?”他的睑上带着煦煦笑意,笑容中有着表白意味。

“哈!我只能说:抱歉了,学长,你这只乌龟走得太慢了,人家开的是喷射机,一飞千里。”她打趣的说道。

“学生会的副会长?”

曲岸荻干笑的打混,“不一定是他嘛!你知道我一向喜欢可爱的小男生,只要好看到让我发出狼嚎声我绝对不放过。”

宁可错杀一万也不要放过一个,这是她以前的座右铭。

“我们学校的校风虽然开放,可是还没前卫到允许师生越过那条道德的线,-该晓得可爱的孩子只适合欣赏,千万不要把自己的未来赔进去。”她不该把游戏当真。

“老师也是人嘛!请别把我神格化,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谢谢学长对我的关爱和照顾。”曲岸荻的眼睛往两人交叠的手一瞟,闲逸嘻笑的眨眨眼。

冰淇淋在两人的手上溶化,黏腻的滴落干燥地面,地表的热气很快的让黏稠的液体渗入地下为泥土吸收。

“没错,-是老师,所以-应该明白和学生谈恋爱的后果。”深吸了口气,杜辰风把她的手握得更紧。“趁还陷得不深的时候赶紧收手,不要误人误己,-该交往的对象是和-年纪相当的男人,而不是连自己要什么都不懂的小男生。”

“我……”他的眼神变得好奇怪,让人想离他远一点。

“老师的光环已经没有以前那么神圣,麻烦你把手放开不要侵占我的权利,我相信没有人比我更清楚我要什么。”

乍起的冷音像一阵寒风拂面而过,暖和的阳光蒙上一层暗影浮动的折光,踩着落叶走来的男孩犹如巨人一般昂挺胸膛,俊逸的容貌透着阴寒之色,让绝美的神采更显妖异。

云,是黑色的,由远方飘来。

带着妖魅的沉阒。

“小傲,你怎么来了,我还没下课耶!”啊!糟了,她的手……

想抽手却抽不回的曲岸荻有点急了,她看小男友的脸色已经不只是难看,而且还嗅到一丝山雨欲来风满楼的味道,啪吃啪吃的皮鞋声非常重,重到让人怀疑他走过的地方会留下两道很深的鞋印。

连天上的乌云都像跟随他而来,光是那么一片就把天空给遮住了,剩下的残光显得孤寂寒怆,为了与夜一样深沉的他同行。

“-还记得-还没上完课。”视线落在她受制的手上,齐天傲眼眸锐利的穿透他面前的男子。

“我……呵呵……嘴馋嘛!想吃点甜的。”出手下打笑脸人,她就笑到抽筋好人,免得他睑部神经抽搐。

“是甜到别人嘴里了吧!”看似无力的手刀轻轻一举,齐天傲嘴角的冷诮和他落下的手掌同样具有杀伤力。

一声闷哼由杜辰风胸腔逸出,微泛瘀红的手腕月兑出掌控。

“哇!你下手太狠了吧!人家好歹是个老师,还是我的学长……”话说到一半,一看到他透光的眼神,曲岸荻识相的把嘴巴闭上。

天呀!懊像很痛的感觉,她似乎听见嘎啦的声响,瞧学长的表情只有一个形容词,痛,很痛,非常痛。

“杜老师,你是用右手画画吧?”齐天傲声音淡冷,像是谈论着天气。

“你问这句话……是什么意思?”手背传来的刺痛让他眉心骤地一拢,顿了顿才说完整句话。

背疑自己手骨折的杜辰风无法以老师的身分看待眼前的男孩,那双阴-的眼让他十分不舒服,一瞬间他以为他看到罗-而非一个资优学生,一股不怒而威的寒栗感从他身上射出。

莫名地,他让他升起一种致命的威胁感,仿佛站在前面的不是一个男孩,而是和他势均力敌的俊美男人,伟岸的胸线足以容纳一名女子-纤合度的身躯。

“没什么,只是不希望你只剩一只手拿画笔而已。”诚如齐天柔所言,他的表现太温吞了,所以没人在意他所说过的“劝告”。

齐天傲的笑飘浮着诡异,让人不寒而傈。

“你在威胁我吗?齐同学。”虽然他只是个美术老师,但清朗出身的他有着深厚的武术基础。

柔弱外表总叫人失去防心,棋盘未开先落了下风。

“杜老师很爱开玩笑,学生怎么敢挑战老师的权威。”他的手还连在他的身上不是吗?

鼻断肉连,皮包软韧。

“我不开玩笑,你的口气就是对现今教育的挑衅,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杜辰风的眼中含着为人师表的严厉。

出手伤人是一条大过,逆师更是罪上加罪,如果他诉诸法律的话,他有为的前途也毁了。

“老师,你太严肃了。”需要放松放松。

“嗄,什么?”杜辰风还没来得及听出齐天傲话中传达的讯息,冷不防一阵风朝他面上一袭。

必于两个男人的战争因此展开,互有往来的为一个女人较劲。

但是这个女人一点忧患意识也没有,悠哉悠哉的跟冰淇淋车的老板借个小板凳一坐,在一旁看戏,还非常大方的让攀在墙上观看的学生一人一球冰淇淋,师生同欢的为他们支持的一方加油打气。

下课铃声响了,十分钟过后又响了一回,但没人动弹的集体逃课,带头的就是他们的体育老师。

“小心,地上有狗屎。”

曲岸荻的警告来迟了一步,莫名出现的一坨狗屎正冒着新鲜的热气,一脚踩上的齐天傲低咒不已,不敢相信相同的事会再度上演,前不久他才因为狗的排泄物而受了点小轻伤,这会儿又给他一份见面礼。

头一低的他没注意到杜辰风的攻势,等他敏锐的抬头欲避时,下颚的疼痛几乎重整了他的牙床。

当他要全力反击的时候,奇怪的事突然发生。

三尺以内无人的状况下,他像背生双翼的往后跌,一辆快速奔驰的公车满载乘客压过,拉长的煞车声和女人的尖叫声同时响起。

躺在地上的齐天傲视线不明的看着天上凝聚的乌云,两道畏罪潜逃的白影没入云层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