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择背景颜色: 选择字号:

换你跟我说晚安 第二章 激情夜

作者:辛雨类别:言情小说

贝佳茵听他加快速度说完那些话,背景又是DJ播放的饶舌舞曲,自然在她脑中形成冲突的搞笑画面。她想到曾经看过的电视剧也有类似情节,忍不住噗的笑出来,发现他一脸呆滞,她努力憋住笑,“对不起,因为你的脸太严肃了,和刚才差好多,我忍不住就……你说的那些,是把妹的话术吧?”

“什么?”杨震凯瞪着眼不懂。

“妳跟我死去的未婚妻说一样的话啦,吃一样的东西啦,我还以为你下一句会说,我和你死去的未婚妻长得一模一样……哈哈,幸好你没有讲这个,不然我要大笑了,你对我使出这一招没用喔。”

杨震凯听到这里傻眼了,没想到他认真的倾诉,将没人知道、连他老爸老妈都不知道的心里话讲出来,却被面前的女人当成把妹的招术,当作玩笑一则。

见她把手抽走,将他的酒杯塞回他手里,然后笑一笑,拿酒杯跟他的轻碰之后啜饮,他也跟着喝一口,竟是莫名的轻松了。

如果人家当真相信他说出的事实,安慰不安慰都会尴尬吧,毕竟她和他不熟,他也不想破坏现在的气氛。旋即调整心情,咧嘴一笑,“被妳发现了,可恶,未婚妻招术不管用……唉,想不到我也有把妹失败的一天。”

男人夸张的唉声叹气及皱成八字眉的表情,又逗得贝佳茵笑出来,拍拍他肩膀说:“大帅哥你放心,除了我这个绝缘体,你刚才那一招去把别的妹,铁定有用,加油。”

女人俏皮的眨了眨眼,杨震凯莞尔一笑,明白这是她婉拒追求的意思,是他离玩咖的世界太远,还是她真的对异性绝缘?他向来无敌的魅力竟吸引不了她。

可他怎么看都感觉她有点怀卿的韵味,对她更加好奇,却见她提了包包站起身,他急忙问道:“妳要走了?”

贝佳茵点头,说很高兴和他聊天,还说:“我不能喝太多酒,而且我每天的旅费都有预算的。”

“可妳才喝两杯而已,现在走也太早了吧。”杨震凯不想她走,灵机一动,月兑口而出,“不如我到吧台里面,亲自调酒请妳喝,免费的喔。”

怎么可能喝免费的?贝佳茵疑惑的望着男人,“你怎么可能进入吧台里面……”她才刚开口,就见他不知跟调酒师交头接耳讲了什么,下一秒钟,只见他离开座位,真的走进去吧台里面。

杨震凯笑看贝佳茵吃惊得瞪大眼睛,嘴巴微张,他告诉她,“这间PUB的老板是我的好朋友,所以我在这里做什么都OK。”

“真的假的?”贝佳茵怀疑,但是看见调酒师真的让出空间,任由凯去拿各种酒器,她不得不相信了。有人请她喝免费的酒,而且热情又帅气的邀她入座,她怎能拒绝?便再度坐回高脚椅上。

杨震凯欣喜能留住她,难得有机会,他索性露一手调酒技巧,考虑到女性会喜欢的口感,酒味不要太重,他用伏特加为基底,加入莱姆酒、水蜜桃酒、蔓越莓汁去调合。

此时,接近吧台的女人们发现调酒师换成一个高大又俊帅的男人,她们的目光纷纷被吸引,望向他放上台面的细长杯子,他在杯口盖一片柠檬、洒点糖粉,再倒酒点火。

贝佳茵睁大双眼,看到柠檬片燃起蓝色火焰,不禁鼓掌赞叹,“哇,好漂亮!”

火光在细细长长的杯子上面燃烧,像是奥运圣火的火把,视觉效果十足。

杨震凯笑看贝贝惊喜的样子,向她说明调酒的成分,再告诉她,“这一杯名叫『浴火重生』,送给妳,希望妳以后的人生顺利圆满。”

“浴火重生啊……”贝佳茵喃喃低语,岂不是她所需要的?没想到在异国独自旅行会得到祝福,她感动于杨震凯的体贴,真心向他道谢,“凯先生,谢谢你。”

“不客气。”杨震凯微笑。

贝佳茵等沾了酒精的柠檬片燃烧得差不多了,火焰越来越小,糖粉和柠檬汁也融入调酒,将柠檬片折半浸入橘红色的酒里,形成剔透漂亮的颜色,她拿起来喝了一口。

“啊,喝起来有柠檬和莓果的酸甜香气,很好喝耶。”

“当然好喝啰,妳不看看是谁做出来的。”杨震凯邀功的指向自己。

贝佳茵欣赏杨震凯的幽默风趣,特别惊艳,“凯先生,我真的没想到你还会调酒。”

“我会的可多了。”杨震凯爽朗一笑,“我们干脆不要再称呼什么先生小姐的,直接叫名字?”

“好啊,那么我就叫你……凯。”贝佳茵月兑口而出,发现周围不少女性用羡慕又嫉妒的视线射向她,好像责怪她不该占据帅气的男人,她突发奇想,一口气喝光杯子剩下的酒,举手要求凯,“我也来表现一下,你可不可以帮我?”

“怎么帮?”杨震凯挑眉好奇问道。

“请你给我大的啤酒杯,还有30ml的小酒杯、伏特加、海尼根。”

杨震凯照她所说的一一递给她,见她将几个大啤酒杯排成一直排,倒入海尼根啤酒。

行经吧台的人们,刚才看过帅哥表演调酒点火,现在又有美女在排列酒杯,纷纷驻足,好奇的观望她把伏特加倒进每个小酒杯,再一一将它们整齐地放上大啤酒杯杯口和杯口之间的边缘。

“要开始啰。”

杨震凯听贝佳茵愉快嗓音,看她对他笑着眨一下眼,然后伸手轻碰排在第一个的小酒杯,它立即掉进大啤酒杯里。

落下的第一个小酒杯好似多米诺骨牌,触发第二个、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数个透明杯子碰撞出清脆响亮的声音,一个接一个的掉进大啤酒杯里面,烈酒瞬间和啤酒起了反应,在一排大杯子里面引发爆炸般的无数气泡!

贝佳茵成功的做出来了,她指着一排装着小酒杯的大啤酒杯,喜孜孜的告诉他,“我做的『深水炸弹』,不赖吧?”

“很不赖。”杨震凯笑说,给她拍拍手,大拇指比个赞。忽然听见周遭一群人冲着她吹口哨叫好,那些人大多是色瞇瞇的臭男人,他开始替她担心了。

同时,Tony在二楼听到一楼吧台区起了小小骚动,他倚栏眺望,发现杨震凯难得主动跟一位女性饮酒攀谈。

其中一个宅男工程师觉得没有杨震凯的聚会很无聊,站起来要走了,奇怪Tony在看什么?循着Tony的视线俯瞰一楼,找到杨震凯,也注意到那个东方面孔的娇小女人,他不禁问道:“那女的不错啊,Kai什么时候认识的?”

Tony耸耸肩说不知道。他只欣慰杨震凯愿意留下来玩。认识别的女性很不错啊,总好过一直陷在失去未婚妻的阴影里,于是不让身边的Google前同事下去打扰杨震凯。

一楼跳舞的人越来越多,DJ人来疯,开始接受大家点播音乐。

而杨震凯很忙,忙着驱赶不断接近贝佳茵的男人。

“她已经有男伴了,不接受搭讪,请你们走开,不要坐到她旁边,谢谢合作。”

贝佳茵听到杨震凯撂英语,赶走靠近她的几个外国人,不禁笑他,“你干么呀,我又没有男伴—”

“现在我不就是妳的男伴?”话落,杨震凯将吧台工作区还给调酒师,赶回她身旁坐下,以免无聊男子再过来。“刚才的那个『深水炸弹』,妳常玩?”

“哪有常玩,我是上网看YouTube影片学的,今天是第一次做实验,想不到就成功了。”贝佳茵呵呵笑道。

“第一次实验……不会吧!”杨震凯吃了一惊,“妳会做手作包,该不会也有花式调酒的天分?嘿,妳该不会也能将酒瓶三百六十度上抛、甩过来甩过去,那妳会喷火吗?”

他滑稽的表情让贝佳茵忍不住笑出来,“哈哈,什么喷火啦,哈哈哈,那比较像是你会做的事情好不好。”

几杯酒下肚后,她有点微醺,心情更加放松,对杨震凯的印象更好了,她谢谢他请的饮料,经他同意,将多出的“深水炸弹”,请调酒师分送给坐在吧台的其他人,再度获得他们一阵掌声。

当DJ应客人要求,点播TaylorSwift的歌曲时,舞池中的人们一片喧哗。

“YA!泰勒丝的『ShakeItOff』,YA!”这是贝佳茵好喜欢的曲子。

“噢,不要吧,又是泰勒丝的『ShakeItOff』……Oh,NO!”杨震凯实在害怕泰勒丝的洗脑歌。

白天他开车到加油站,帮他加油的人耳机听的就是“ShakeItOff”;走过商店门口也传出“ShakeItOff”;连Junior餐厅客人的小孩都在听“ShakeItOff”;现在“ShakeItOff”又侵入这间PUB……到底有完没完?

“我喜欢这一首歌,来跳舞吧!”

“蛤?”

杨震凯还反应不过来,就被贝佳茵拉着离开高脚椅,前去舞池。

舞池里面有许多人尽情的摆动身体,因为微醺且心情好,贝佳茵忘了她正牵着男人的手,绕过眼前舞动的人们,她带他走到空出的地方跳舞。

因为微醺加上心情好,杨震凯抛开家族事业和一切烦闷,更庆幸贝贝不知他的身分和过往,他跟着她畅快跳舞。可惜她似乎意识到男女有别,一下就放开他的手,她又个头娇小,稍稍不注意,很快就掩没在高头大马的外国人之中,他出声提醒,“喂,哈比人,妳在哪里啊,我都看不见妳了,妳可不要离我太远。”

他故意看不到她、四处眺望的滑稽模样,逗得贝佳茵发笑抗议,“我才不是哈比人,你太夸张了吧……”她忽然间发现,刚刚坐着没感觉,现在跟他站在一起,她身高竟然还不到他肩膀,她真的很矮……不对,根本是他太高了。

很快的,贝佳茵被泰勒丝的歌声吸引—

Myex-manbroughthisnewgirlfriend,

(我的前男友带了个新女友)

She-?like-?hmyGod-?butI-?justgonnashakeit……

(她一整个就“喔我的天呀”,但我跳我的,才懒得鸟她……)

杨震凯瞧贝佳茵跟着音乐歌词大声的唱、用力跳,她是真的喜欢泰勒丝的歌啊,只不过她的舞姿,嗯,怎么说呢……很素人,不怎么样,但是十足十热情。突地,她跳得过猛,一只鞋飞了出去,他当场傻眼。

贝佳茵也傻了眼,又给自己光着一只脚丫子的样子逗得笑到不行,想要去捡鞋,杨震凯已经先帮她去捡了。

“不好意思,借过,不好意思,借过一下……”

贝佳茵听到他用英文请大家让让,但是舞曲音量太大,人潮太多,根本没人理他,害他到处卡卡卡,动弹不得,她一边笑一边拉他回来。

“不要捡了。”说完,她月兑掉另一脚的鞋子,继续跳舞。

杨震凯凝视她一手拎鞋、光着脚率性跳舞的可爱样子,听她跟周围的人们一起甩头放声唱—

Won-?youcomeonover,baby,wecanshake,shake,shake,

(你不想跟我一起跳吗,宝贝,我们可以一起摇、摇、摇)

Causetheplayersgonnaplay,play,play,play,play,

(因为玩咖依旧玩、玩、玩、玩、玩)

Heartbreakersgonnabreak,break,break,break,break,

(劈腿狼依旧劈、劈、劈、劈、劈)

Baby,I-mjustgonnashake,shake,shake,shake,shake,

(宝贝,我要继续摇、摇、摇、摇、摇)

Ishakeitoff,Ishakeitoff……

(通通甩掉,通通甩掉……)

杨震凯发现,大家好像都看过泰勒丝的MV,都跳差不多的甩手舞,加上贝贝蹦蹦跳跳、又是甩头又是甩手的,他觉得好笑,满有趣的。

贝佳茵见杨震凯也摇摆起来,舞姿真不是盖的,他怎么能随便动一动都好看,他冲着她做一些帅气动作,害她不禁脸红,感到周遭目光都在看他们两个,她很不好意思。

“喂,你耍什么帅啊?”

“妳也认为我很帅吧,有相见恨晚的感觉吧,是不是庆幸自己没有提早离开PUB?”

“噢,你又来了,又在乱放电把妹,我可是绝缘体喔!I-mjustgonnashake,shake,shake,shake,shake……Ishakeitoff,Ishakeitoff……”贝佳茵一面和凯讲话,一面高兴的跟着泰勒丝歌唱,许是微醺,她用力跳动转圈之时,忽地一阵头晕,整个人控制不住的倾斜了身子。

“小心!”杨震凯低呼,一把搂住她的腰身,让她倚靠他,未免她再头晕或者碰撞到别人,他索性抱着她跳舞。

贝佳茵给男人抱着,只觉得恍恍惚惚,体温升高,不自觉便由着他带舞,他用幽默风趣的话语将她逗得笑个不停,彼此距离靠近,她发现他更帅了,谈吐风趣,又会调酒又会跳舞,跟他在一起很好玩。

她陶醉于音乐,开心的跳舞,还有人陪伴,或许因为她在异国,身心特别自由放松,光脚丫跳来跳去都无所谓,想做就做,想玩就玩,不必再勉强自己。

几首舞曲之后,DJ改放慢歌,人们成双成对,相拥而舞。

在旁人眼中,共舞的杨震凯和贝佳茵好似一对速配的情侣,只有他们明白,两人才不是那样的关系,却不能否认对对方隐约有感觉,在他们之间存有微妙的化学反应。

加上酒精催化,搂着她,他浑身热起来,情歌浪漫,随音乐节奏而变化的七彩灯光,使人在昏暗的PUB里面显得迷离梦幻。

她满脸通红,感受到他大手抵在她腰身的热度,见他低头,慢慢向她的脸靠近。

两个人已近到可以感觉彼此的呼吸,近到几乎就快要碰着对方的唇。

贝佳茵脑里的警钟响起—这一趟国外旅行,纯粹是给自己放假,好好补充能量再回到职场,不是来艳遇被搭讪的!她慌得手忙脚乱急踩剎车,瞬间推开杨震凯。

“时间晚了,我该走了……今天很高兴认识你,也谢谢你请的饮料,我玩得很开心!”

杨震凯愣愣听着贝佳茵说话,因她的挣月兑而有些失落,他知她退缩的当下便已拉起防线,是个男人就不会无礼的跨越。

贝佳茵控制不了脸红心跳,心想他如果再挽留她,她该找什么借口离去?也许她根本就不想要走……所幸凯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对她微笑,很绅士的帮她捡回鞋子。

她慌忙穿好鞋,带着体热及微醺和些许不舍之情,慌忙的对他说:“Goodbye!”

杨震凯听到她道别,他也月兑口应一声,“Goodbye……”

只见她像只小小白鸽,啪的展翅,匆匆飞走,离开PUB,也离开他的视线,远离他的人生。

她走了,这样子真的好吗?杨震凯脑中的思绪不断翻腾,两眼直盯着PUB出口。

“Kai,刚才跟你聊天跳舞的女人是谁?长得不错啊,她人呢?”

Tony的声音令杨震凯回神,他心不在焉的说:“她刚才离开了……”没有对Tony解释,也没有心思待在PUB,此刻,他无法停止一直去想贝贝离开的事情,他想去找她,因此必须给自己一个合理的借口。“我怕她喝酒有点醉,一个人走不太好,我出去看看。”

“你也要走?”Tony忍不住追问:“等一下会再回来跟我们喝几杯吧?”

“今天就不了,改天有空,我再找你们聚会。”说完,杨震凯谢过Tony帮他买单及借他使用吧台调酒,旋即快步离开PUB。

“APlus”外面,夜风凉飕飕,有人持续排队入场,有人在角落抽烟,有人停放重型机车,也有人带着女伴坐上敞篷跑车呼啸离去。

杨震凯在外面东张西望,在人来人往的人群中寻找,忽地听见熟悉的嗓音—

“No,IsayNo!”

贝佳茵很困扰,挡住她去路的两个美国男人听不懂她说的吗?还是他们故意的?她生气的拒绝他们骚扰,不理搭讪,不料他们竟伸手抓她,说些有的没的恶心话,嘴巴还凑过来要亲,他们个头高出她许多,毛毛手的握力更是恐怖,难道她会在异国被性侵?

她吓得拚命反抗,没想到凯突然在此时出现,不仅帮她打掉**的手,还用流利的英文跟他们对骂。

吵架声吸引PUB门口的保镖前来关切,意图不轨的两个人只有模模鼻子离开。

因为服务生询问,杨震凯就把事情的经过大概讲一遍,请他们注意女客的安全。幸好他有追出来,否则贝贝若是发生什么事的话……他停下不好的想法,等到人渐渐散去,仅剩他陪着她时,他关心的问:“妳还好吗?”

“还、还好……我还好……”贝佳茵听到自己的声音控制不了的颤抖,忘不掉刚才那两个男人恶心的嘴脸。猛地发现,她双手还紧紧抓着凯的西装外套,“对不起!我先走了,谢谢。”她慌忙道歉,迅速放开手。

杨震凯皱眉,明显感受她受到的惊吓不小,看她舍弃了公交车,宁愿多花点钱叫出租车就知道。

出租车停下来等她,贝佳茵又犹豫了,脑袋充满“司机是杀人狂,车子不晓得会开往哪个偏僻地方,到时候如果她大叫救命都没人发现,她会不会在异国被先奸后杀”等等疯狂的想法。

杨震凯察觉她的忧虑,开口道:“妳住在哪个旅馆?我送妳回去。”说完,他索性跟她一起上车,听她向司机说出旅馆地址。

有凯在身旁,贝佳茵莫名安心,同时对他很抱歉,“对不起,会不会太麻烦你……”

“不会麻烦啊,妳不要这么客气。”杨震凯微笑,很高兴能陪伴她,看她仍一副害怕的样子,他伸手握住她的手。

贝佳茵的手因为被他握住终于停止发抖,感觉到大手的温热正传递给她,她心里暖烘烘的,逐渐从**骚扰的惊吓中平静下来。

约三十分钟后,出租车抵达旅馆。贝佳茵付完钱,下了出租车,走到旅馆她住的客房。

这一路上她都让杨震凯牵着手,直到她用钥匙打开房门,杨震凯这才不舍的放开她。

贝佳茵舍不得进去,感谢凯帮她解围,而且好有绅士风度的护送她回旅馆。

“谢谢你送我回来。”

“不客气,妳记得门要锁好。”杨震凯说话的时候,恰好听到从他旁边经过的一对男女蜜糖甜心叫个不停,像是怕大家不知道他们感情好,搂抱成麻花般的模来模去,他尴尬移开视线。

贝佳茵发现那一对男女猛向她和凯挤眉弄眼,似乎误会凯是她的男人,她脸红红的忙向他们摇手说不是,他们却没在听,沉醉于两人世界,一下子就边吻边进房间了。她看傻了眼,瞥到凯笑嘻嘻的,怕他误会,月兑口而出,“住我隔壁的,是从密尔瓦基过来玩的一对新婚夫妻,他们每天都黏在一起又抱又亲,完全不管旁边有没有人,我看到都有点受不了。”

“是喔,人家夫妻晒恩爱,妳一个人岂不是感觉孤孤单单的?”

凯一句话令贝佳茵愣住。这次出国旅行,一个人的确自由自在,但是看别人出双入对,她的确也感到孤单,尤其认识凯后,她对他确实有相见恨晚的感觉,她也从未跟那么多人在PUB一起唱跳泰勒丝的歌,现在她抽离了开心热闹,顿时感觉更加孤单。

杨震凯自觉说错话,现在想弥补也嫌晚了,只见她笑笑的一语带过,跟他聊起别的,不知为何,他觉得和她满聊得来的。

直到贝佳茵意识到时间晚了,依依不舍的和杨震凯道别,“bye-bye……”

“bye-bye……”即便杨震凯也舍不得分开,仍只能转身离去。

他离去的背影使贝佳茵一阵惆怅。

“凯!”感性抢在理性之前出声,见他回头望她,那帅气的模样令她犹豫不决—这次出国旅行是给自己充电,不是来艳遇的!脑海的声音如同紧箍咒,再度限制她行动,于是对着他挥挥手说:“晚安,凯……祝你睡得好,有个快乐的美梦。”

杨震凯听了,怔怔的回应,“谢谢,妳也一样,有个快乐的美梦……”

他继续往前走,一个人孤独的走,却怎么也忘不掉她可爱的笑容、像个单纯开心的孩子对着他挥手说bye-bye的样子。难道就这样了?难道要忽视她三次表现出来的巧合,轻易放弃上天给他的征兆?

不,不行……杨震凯想过了,还是不愿就这么离去,莫名的心情驱使他转身折返,大步奔向她。

贝佳茵走入房间,明明舍不得好男人,她还是让他离开了,因为她明白这不过是在异国旅行之中的小插曲,过程虽然动人,却不会跟她以后的生活有什么交集。

不料正要关上房门的当口,一只手突然挤进门缝,差点被夹住,她吓一跳,急忙拉开门,发现是凯—他为什么又回来?

杨震凯挤进客房,双手捧着有些惊慌也有些欣喜的小脸蛋,忍不住低头凑近她红润的唇瓣,两人靠得好近,就像磁铁的正负两极,碰在一块就吸住了,加上酒精催化,两人情不自禁的吻了起来,互相吸吮、交换气息。

贝佳茵喟叹一声,因热烈的亲吻不自觉松手掉了包包。包包落下,里头装的护唇膏、镜子、面纸、观光小册等等物品同时散落一地,一张纸滑入了门口的矮柜底下。

他积极主动,她消极接受,身高差距让她整个人陷入他的怀抱。

半晌,贝佳茵慌慌张张的从男人热吻里挣扎出声,“不可以……”她阻止他模到她身上,喘着说:“我……不是一个随便的女人。”

“我也不是一个随便的男人……”杨震凯低声喘气,他已许久没对谁感兴趣,连自己都惊讶竟会对眼前女人这么的有反应,“我和妳在这个城市相遇,一起喝酒聊天跳舞,共度快乐的夜晚,此时此刻、此情此景,怕是错过了,一生难再有。碰到妳,我情难自制,我知道妳对我也有同样的感觉。”

凯的话触到贝佳茵心里,动摇她对他隔出的防线。

他注视着她,从她的眼神中,他什么都明白了。

四目相对,擦出火花,相触的身体,也燃起的热度,酒精从中作祟,让他和她在对方眼中更加梦幻绝美,都想要更进一步的亲近……

房门直接锁上,杨震凯将她按在门上,吻得激烈又火热,由她的唇吻到两颊、眉心和鼻尖,再一路舌忝吻到她衬衫的开口。

“啊!”贝佳茵不禁倒抽一口气,背抵着门,十指抚着男人的发,害羞的感到他吻在她胸|罩集中托高之处,他唇齿稍微啮咬吸吮,她就忍不住感到一阵酥麻的欢快。

她的娇喘声让杨震凯受不了,他吻着她,抚模她,急于剥光阻碍他们亲密的衣物。

贝佳茵被吻得晕晕然,由着男人把她月兑到仅剩胸|罩和蕾丝小裤。

杨震凯也将自己的西装月兑了,月兑到只剩一条扯松的红领带跟内裤。

他还想继续月兑掉身上的衣物,却被贝佳茵阻止,她笑得可爱,玩闹似的扯住他脖子上的领带,轻轻拉着他往床边走。瞧她走得如此优雅,款款摇摆着细腰俏臀,噢!美得像维纳斯。

贝佳茵把他拉到床上,松开手,侧眼偷看男人好似戴维雕像般的身体,一身结实的肌肉,线条充分表现出男性美,她不禁有些害羞。注意到他大大方方,她决心不要被他比下去,微醺使她变得大胆,也大方的靠近他,出其不意的伸手打了下他的屁|股。

“在女王陛下面前,你怎么敢自顾自的‘站’起来?我要打你屁|股惩罚你。”

女王陛下?杨震凯没想到会听到这个好玩的自称,逗得他乐起来。原以为她只是闹个两下,没想到她当真开始打他屁|股,啪啪啪,每一下力道都不轻,可他并不觉得痛,快|感反而越来越强烈。

索性月兑掉内裤,笑着道:“女王陛下,请尽量来惩罚我吧。”

“哇啊,你干么月兑裤子?快穿上!”贝佳茵两手遮眼,从指头缝隙窥见他非但没有穿上内裤,反倒是故意饿虎扑羊似的朝她扑来,她慌忙想躲开,一个不小心直接滚到床下。

“哈哈,你干么躲啊,哈哈哈——”

杨震凯取笑她狼狈跌在地上的样子,伸手想拉她回来,贝佳茵被他笑到发窘,干脆顺势将他拉下床。

两个人跌成一块,额头撞着额头,身体撞到身体,阵阵发疼,又因为看见对方糗态百出而笑个不停。

“你起来,别压住我……”

“你先放手,我才可以起来啊……”

她抓着他两只手不放,怕他又乱模,而他被她抓着,整个人依旧压在她的上方。

不料贝佳茵突然用力翻身,竟一下子坐到杨震凯身上。

换成自己把男人压倒在地,她不禁露出洋洋得意的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