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择背景颜色: 选择字号:

拥抱 第十六章

作者:单飞雪类别:言情小说

郭馥丽奔出厨房,坐沙发,点烟抽,她需要冷静,拿出手机,打给亲姐。

“姐——我快疯啦。”呜——她好伤心喔,都不了解她有多心酸。想她从早上赶剧本到晚上,跑出去买了冷冻水饺回家煮,还买了麻辣锅底,想大吃一顿慰劳自己,万事倶备,材料也清洗妥当,没想到天花板哗啦啦地,所有食材尽毁——她跟姐哭诉:“我们厨房坏了啦,我好饿喔,我快被这间房子气死了,还有被程少华气疯那家伙他——”

等一下,门铃响了。房东来了吗?

“姐,我现在要去骂人,晚点打给你。”

郭馥丽按熄香烟,奔去开门。一个身影比她更快,伴随一阵皂香,咻地掠过她身前,冲抵门口,刷地开门,教后头的郭馥丽震惊不已。

程——少——华——?咱家的大少爷几时这般热衷开门?

靠夭!包夸张是,这家伙身上只围浴巾在腰部,如此暴露古铜色肌肤,壮硕胸肌,强健臂肌,以及最流行的人鱼线——

这位少爷是在干嘛?

郭馥丽敏锐地嗅到不寻常气氛,她眉头一皱,案情不单纯。

门外,房东徐瀞远退后一步。

这是干嘛?她就是再淡定,也禁不起这般挑衅。

浓郁的男性贺尔蒙攻击她,他竟luo着上身开门?蓦地,雄壮身躯乍临面前,她眼睛差点惊瞎,脸面瞬间胀红。她低头看地上,骤然退回十七岁年纪,刹那失去防御能力。

冷漠是什么?坚强是什么?成熟是什么?都忘了啦,最原始的生物本能果真天下无敌,教徐瀞远一下失去主张,慌乱地讲话结巴。

“那个……厨房……我看一下厨房。”

喔齁齁齁齁喔齁齁齁齁呴。再嚣张一点啊。徐小姐?!

程少华往前大站一步,傲人胸肌差点撞上徐小姐。

她吓退一步,全身烘热,皮肤酥麻麻。

看吧,身材锻链好,还是很有用的。人鱼线,是很强的!知道怕就好。程少华有报复的快感,之前她牙尖嘴利把他攻得节节败退羞惭而去。这会儿他可是扳回颓势了吧?哼哼哼。

他高大强悍的身形迫着她,他的影子将她纤瘦的身子整个笼罩住了。他的气息,更是密密地包围住她。

徐瀞远闻到他身上清爽的皂香,她的视线放哪儿都尴尬。

他站太近,若她往下看,会好像在观察他的重点部位。

平视,又对上他胸肌。抬头,就是那洋洋得意傲慢的俊脸。他身上散发热气,且系在腰间的白浴巾好像很容易就会掉下来。

啊,徐瀞远紧张兮兮看一下脚底或附近有无石头或水渍,她也许该假装跌倒,像电视剧常演的,把浴巾扯下……对了,电视剧常这样,男女主角还会就这么刚好嘴巴跌在对方嘴上或重点部位——

等一下,徐瀞远!镇定镇定,深呼吸深呼吸,她疯了,她在想什么?她怎么思绪这样乱?

程少华故意以一种非常帅的姿势,斜倚着门,好整以暇地凝视她。

“啧啧啧,你的房子,问题大了。”

“所以我来了啊——”徐瀞远推开他,赶快走进房里,直接去厨房,se情念头,退散退散。

徐瀞远恢复冷静,看着厨房天花板。

流理台前,忙着清理的潘若帝关上水龙头,走过来。“怎么办?房东啊,好像很严重啊。”

客厅里,郭馥丽瞪向门边那位忙着耍帅,神智不清的大少爷一眼,追进厨房,朝房东咆叫。

“你知道房子会漏水吗?看看这里?刚刚淹水淹得厉害了。这样怎么住人,你看还在漏啊——你快想办法,我没办法工作,这味道太恐怖了,怎么会这样呢?我们才住多久?你租我们房子的时候知道这个状况吗?”

她哇啦哇啦追着房东耳朵嚷嚷,好极了,她这一吵,倒叫徐瀞远整个从程少华的男性贺尔蒙攻势中清醒。

“所以我不是马上来了吗?”徐瀞远恢复冷酷,瞪着郭馥丽。“你可以不要一直在我耳朵旁嚷吗?”

“什——么——?”郭馥丽大怒。“你知道我们清了多久的臭水吗?五个小时——”

“有五个小时吗?”潘若帝问,啪,郭馥丽一拳把他揍远。

死小孩,滚一边去啦。老娘现在超不爽。

她瞪视房东。“好,我不嚷,我冷静,你快看看怎么解决。我看漏水这么严重,事情大条了。不要告诉我你要敲墙壁挖水管,我可不能接受这种事。”

“我去楼上看看。”徐瀞远往外走。

“楼上我们去看过了,”潘若帝从墙边,走回来报告房东:“楼上阿北的厨房是干的,流理台也没在用,天花板的水不知道从哪里来的。”

这时,程少华也进来厨房了。

他站在徐瀞远身后,虽然没出声,徐瀞远仍能感觉到他身体的热度,高大的他,站在背后,给她极大的压迫感。

郭馥丽拿出烟,点上。边抖着三七步,边靠夭。“我看呴,你也没办法解决啦,我们打电话给你是希望你带水电工来,光你来有什么用?”

案情很明显,这房东不只是骗他们租下凶宅,还出租瑕疵屋给他们,这么坏心眼,把郭馥丽的流氓本性都激发出来,她兴致高昂迫不及待要修理房东小姐。

徐瀞远懒得理太妹,她问:“有梯子跟一字起子吗?”

潘若帝答:“有!”他打开后门,搬来梯子。

徐瀞远扳开梯子,架稳了,登到高处。

程少华见状,握牢梯脚,怕她摔下来。没想到徐瀞远看起来柔弱纤细,爬梯子的架势却很利落。

现在,他们一起仰着脸,看徐瀞远表演。她凛着脸,动手了。那动作优雅,沉静,轻轻松松使着一字起子,就撬开天花板中央方型区域。将那片活动天花板卸下,隐约看见房屋内部建构的水泥砖。

接着,她望向下方的他们,他们全一副呆怔样。她问:“有没有手电筒?”“有!”潘若帝立刻找给她,恭敬奉上。

徐瀞远往天花板里头照,在勘查后,步下梯子,向他们说明。

“知道漏水的原因了,我们这层房屋格局改建过,楼上对着的不是他们的厨房,是厕所。因为公用粪管太老旧,生锈有破洞。所以楼上住户冲马桶这里就漏水——”

沉寂一秒。

随即——

郭馥丽揪发惨号:“那我刚刚清的是粪水吗?!”

潘若帝惊恐地看着双手。“我刚刚是用这双手清洗被粪水淋湿的置物箱吗?”

“这有大肠杆菌吧?”郭馥丽大叫。

“赶快用酒精洗——”潘若帝哀嚎。

郭馥丽跟潘若帝大受打击,一起找酒精消毒去。

程少华最干净最冷静,他从头到尾袖手旁观。

这会儿,人都跑光,剩他善后。

他不知道有多爽,全走光,赞啦。

他又往徐瀞远站前一步,注视她。

“现在怎么办?你要快处理。”

徐瀞远又一阵慌,眼睛不知往哪儿放。“明天就会来弄——”

“徐瀞远,看着我。”

“……怎样?”她牙一咬,抬脸瞪他。

“你不敢看我?”他黑阵饱含笑意。

“你穿这样很没礼貌。”

“你介意?我以为你任何时候都只有一号表情呢。”他懒洋洋道,又靠近步,将她困在他跟墙壁间。

徐瀞远心跳评然。“你够了喔。”

“坦白说吧,我看起来很可口吧?现在是不是后悔了?唔?”

“这是你自找的。”

刷!徐静远扯落浴巾。“这么爱露,月兑光光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