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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溜情妇 第九章

作者:月凌情类别:言情小说

一整晚联络不上她的人,隔天一早,欧纪斯就急著进办公室。

“舒岑?”

他推开她办公室的门,却见不到她的人,他转身走往秘书室。

“杨特助呢?”

“杨特助刚打电话到公司,说有点事情,要请几天假。”

“请假?”他拧了眉,随即联想到一定是范红打她的印佰还在,所以才不敢到公司上班。

“对了,总裁,杨特助说已经为你买到星期五到美国的机票。”

“嗯,我知道了。”

一回办公室,为了想确定她真的没事,他又连续打了好几通电话找她,但始终联络不上她。

带著一颗担忧的心,他度过漫长的上午,一直到中乍时刻,他终于接到她打来的电话——

“你知不知道我找了你一整晚?打你手机也找不到你。”

“对不起,手机我不小心摔坏了。”

“摔坏了?算了,我买一支新的给你。对了,你现在人在哪里?为什么都没有回家?”

“我……我现在人在外面,因为临时有点事,所以……”

“有点事?什么事?”他知道她没说实话。

“这……其实也没什么,只是有点累,所以想休息几天。”

“你、你就是这样!”对她隐瞒范红的事,他感到生气,“有什么事都不愿意明讲,就只会委屈自己!”

“我……”听出他正在生气,舒岑选择沉默。

“我已经知道范红昨晚动手打你的事,你还想瞒我?”

“这……没什么的,我……”她顿了下。

“还没什么!?”他怒气上扬,“闻人都已经把事情告诉我了,你还说没什么?如果真没什么,那你今天为什么不来上班?”

“我……”

“还不是怕被我看见你被打肿的脸,你说,我猜的对不对?”

“纪斯,你不要生气好吗?我真的没事。”

“我去找你!”他话题一转。

“不、不要!”舒岑焦急拒绝。

知道他已经愿意来名人山庄看她,她真的很高兴,但她不想让纪斯看到她此刻红肿的脸颊。

“你就要出国了,公司有很多事都要你处理,你没时间烦这些的,而且这几天我可能会出去走走,你忙你的事就好,我没事的。”

“你、你就是这样!”他气声怒道。

“我……”再一次地,她选择默默接受他突来的怒火。

“算了!反正我工作也很忙,也没时间管你!”

喀地一声,欧纪斯愤怒挂上电话。

虽然明知道她是出于一片好意,不希望他为她担心,但见她如此拒绝他的关心,他根本不知该如何对待她。

他是知道她爱他,但他希望舒岑可以再在乎他一点,希望她可以把心底的话与委屈都告诉他,让他觉得自己是她可以依靠的男人,是她唯一的支柱。

但……她总是教他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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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是带著一肚子怒火搭机出国,但十天没见到她,他仍想念她,也眷恋著她的温柔。

到美国十天,他的心情总是焦躁难安。因为,他一边想著该如何使美东公司快速成长,一边却又时时分心想著她。

他想打电话给她,问她好不好,但……想也知道她的回答是什么。

她一定是淡淡笑著,然后温柔告诉他,她很好,她没事,要他别担心。

想到出国的起的小争执,再想到她有可能的回答,他气都气坏了,哪还可能打电话她?

所以他只能忍住对她的想念,等回台湾后,再找个时间和她好好谈谈。

只是,才回台湾,他又让一些事绊住了。

饼了几天时间,一切工作总算又回复正常轨道,也到了他与她相识两周年的日子——十二月二十四日。

拉开抽屉,看著里边他为她所精挑细选的耶诞礼物,一抹温柔笑意占上他黑亮的眼眸……里边是一对……

叩、叩、叩——简短敲门声,打断他的思绪。

欧纪斯抬头,讶意地看著推开门扉,朝他轻步行来的美丽容颜——

“刚才不是说要先回去吗?”站起身,他眉眼噙笑绕过办公桌迎向她。

“想再来提醒你一声,别忘了今夜的事。”

“这几天来,你是天天重复交代,想忘都很困难。”他笑眼睨她。

紧搂身前纤细腰身,欧纪斯勾抬起她下颔,低头亲吻她柔润的唇。

她娇笑著,闪过他想再次烙下的吻。

“之前我也曾这样交代你,但你总是……总是让其他事绊住。”

“怎么了?”他感觉到她似想拉开两人距离。

在一起两年时间,她再细微的动作,他也能感受到,何况近日的她,总莫名拒绝他的接近,而今日更是明显。

“我……”别过头,她敛下眼睫遮去一抹幽怨眸光。

见到他眼底一抹深沉,舒岑知道他已经察觉到她的异样。

她从不希望给他这样疏离的感觉,总希望纪斯与她在一起的时候是快乐的、是欢喜的、是愉悦的。

因为他的快乐、他的欢喜,还有他的愉悦都是……都是她的衷心希望。

她从不想给他压力,不想让他有不愉快的心情,但,她真的需要他一点鼓励、一点支持、还有一点……一点的认同与爱意。

“担心今晚我会失约?”

“你……你会吗?”偎著他温暖胸膛,舒岑缓缓地垂下容颜。

“当然不会,今晚我是你的。”顺著她柔细发丝,他笑著给予承诺。

他知道自己不能责怪舒岑的多虑,因为他有太多次失信于她的纪录。

“你最近到底怎么了?为什么……看起来这么的不快乐?”他关心。

不快乐?她眸光微愣。

抿了唇,深吸一口气,她扬起脸庞,对他绽出美丽笑颜。

“我……我没事,你多想了,我没事……”转眼凝望映在他身后落地窗上的自己,看著笑颜渐褪的自己,她微抿的唇忽地逸出一无声叹息。

为了爱,她可以委屈自己,但,她需要他的真心,来回应她的爱。

两年了,她从不要求他什么,就只求他是真心对待她,如此而已。

可,他真心了吗?他愿真心对她,爱她吗?

现在,他愿将真心交给她吗?凝望他沉黑眼眸,一抹淡笑扬上她唇角。

她不知道,她只知道这几个月来,他不再像以前那样在乎、喜欢她了。

“纪斯,你……”她想问他是不是真心喜欢她,是不是会爱她,但……

她问出不口。因为她害怕得到他否定的回答。

“如何?”他等著她继续说。

“没事,我只是想告诉你,今晚的耶诞餐我会准备火鸡肉沙拉,和女乃油龙虾汤,还有你最喜欢吃的腓力牛排和鸡腿……”

“你一定花很多时间准备,真是辛苦你了。”他笑著紧搂住她。

“只要你今晚来,一切就都值得。”仰起脸庞,她凝望著他的眼,“纪斯,你知道今晚对我有特别的意义,对不对?”

“当然,这是我们认识两周年的日子。”他笑著轻轻顺弄她的发。

“那……今夜七点,你一定不会让我等不到人的,对不对?”

贝抬起她的下颔,他吻上她丰润的红唇,“你放心,等我手上工作-忙完,就马上过去,最迟七点钟,你就可以见到我的人。”

“那……万一你没到呢?”

“那就罚我站门外,挨饿受冻,帮你看门好了。”他开玩笑道。

“你真有可能没到?”她脸色略显苍白。

“我只是开玩笑的,你还真不相信我?”欧纪斯不满地扯弄她的长发。

“哎呀,别这样,我相信你就是了。”她娇笑出声,轻拍开他的手。

蚌地,她握住他的右手,将它紧紧贴在自己心口上。

办唇微抿,她静凝著他,“纪斯,我倾尽所有对你的爱意,相信今晚你——一定会到。”

清澄似水的黑瞳,有著对他的信任与认真。

“舒岑,你……”他让她眼底的异样光芒震住。然而——

望著他怔住颜容,她美丽红唇蓦然高扬,绽出一抹灿烂笑颜。

贬的,她相信今晚纪斯一定会到的。

只要他有一点在乎她,有一点喜欢她,就一定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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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忙完手中工作,时间已到六点钟。

欧纪斯看看时间已近,即顺手简单收拾桌面,免得明天一早舒岑又得花时间帮他整理。

站起身,他拿过黑色风衣,走向门口。

突然,穆闻人推门而入。

穆闻人神情沮丧,看他一眼,即往一边长沙发走去,不请自坐。

“唉……”他叹了一口长气。

“闻人?”欧纪斯浓眉一抬,黑眼医净是一片好奇。

认识闻人近十五年时间,他从没见过他像今天这样叹气过。

“怎么,你们庆风集团要倒了?”

“唉。”看著他,闻人不语,但又叹了一声。

“咦?到底怎么回事,很严重吗?”欧纪斯忍不住懊奇,走上前。

虽然闻人经常想找他的麻烦,想擦机会整他,但……两人总是十几年的明友,真要他就这么离开不理,他还真做不出来。

坐到闻人旁边位置,纪斯很仔细的打量著他。

他发现以往经常带著迷人笑意的俊美容颜,在今天少了笑,但却多了一丝忧郁……

忧郁?

“喂,你失恋啦?”欧纪斯突然扳过他肩膀,一双黑眼紧盯著他。

“呃?”穆闻人黑眸一瞠,脸色骤变。

看著他俊美容颜紧绷而颤动,抿成一线的唇角也不断扯动抽搐,欧纪斯忍个住狂笑出声——

“哈哈哈……我知道,你这次一定是踢到铁板了!哈哈哈……”

欧纪斯的放声大笑,瞬间激怒了他。

“笑?你居然敢笑我!?”倏站起身,他一把揪起欧纪斯。

“哇哈哈哈……向来自认斯文俊美、风采迷人,足以笼络全天下女人的你,竟然也会踢到铁板?哇哈哈哈……”

“欧纪斯!”见他笑得太夸张,穆闻人气得揍出一拳。

“哎!你别太过分,我只是笑一下而已……”

“你还说!?你到底还是不是朋友,什么都不知道,就胡乱猜测,你是欠揍呀!?”穆闻人再挥出一拳。

“穆闻人,你不要太过分!”闪过一拳,欧纪斯也动怒了。

瞬间,原本办公的场所,成了两人的厮杀阵地,一片凌乱。

不想让自己的办公室遭殃,欧纪斯一拳就将穆闻人打出办公室。

而碍于其他外人眼光,在互瞪一眼后,两人同时喊暂停。

只是,在搭乘电梯下楼没人看见的时候,两人依然斗个不停,好不容易才走出东亚大楼,又一路骂进前方一千公尺处的一家PUB……

毕竟有十多年的交情,不忍穆闻人独自喝闷酒的欧纪斯,也只能尽力安抚他从未受挫的心,一直到凌晨一点才将他拖出PUB,送他回家。

打了架,又喝了点酒的他,累得一回到家沐浴包夹后倒头就睡,完全忘了与舒岑的耶诞夜约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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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

眼看著每月一次的业务会议就要开始,舒岑还是没出现,欧纪斯是既担心又著急,心绪也纷乱不已。

但,心绪再乱,也没有陈秘书送进来她的辞呈时来得教他心慌意乱,而焦躁不安。

拜眼恶瞪代送辞呈进来的陈秘书,他酷颜紧绷,全身因激动而颤抖。

不可能,舒岑绝不可能会这样突然就离开他!

丢下即将开始的重要月会,欧纪斯怒气冲冲地冲出办公室,搭乘电梯直达一楼停车场。没多久时间,一道银光疾速冲出。

为什么要突然辞职?为什么要这样一声不响的就递出辞呈!?紧握手中方向盘,欧纪斯怒颜紧绷,踩尽油门飘速奔驰。

居然这样莫名其妙就丢出一张辞呈!?她简直就没把他看进眼底!忍不住的胸口怒焰,教欧纪斯怒拍方向盘。

他承认他是很在乎她、喜欢她,但,他绝不可能让一个女人这样随心所欲,毫不徵询他的意见,就擅作主张,说辞就辞!

递出辞呈又如何?她还不是一样是他欧纪斯的女人!

再说,除了他之外,她根本没其他亲人可依靠,而就他对她的了解,她连可以谈心的同事、朋友也没有,那离开他,她又能到哪去?

都跟他在一起两年了,居然还这样蠢?哼!

驶过笔直大道,冲山市区,银色宾士朝郊区名人山庄一路超速行驶。

以往二十分钟的车程,在今天超速行驶下缩短成十二分钟。

见名人山庄就近在眼前,欧纪斯无法克制的再一次重踩下油门,差点吓到保全室里的值班人员。

“欧先生——”

看也不看值班保全一眼,纪斯将车驶入名人山庄,通过保全科技人中验证,即又重踩油门,疾速驶向前方不远处的二楼别墅华宅。

远远地,他就看见二楼华宅四周,悬挂著闪亮亮的耶诞灯饰。

外面都布置成这样,那里面……想到她的用心,纪斯心里一阵感动。

方向盘一转,他技术熟练的将宾十冲上华宅车道。

一下车,他迈开大步,在大门前停住,转动门把想往内推。

不在家?发觉大门上了锁,而屋里却隐约传出异声,欧纪斯拧紧剑眉。

他拿出身上钥匙。喀地一声,他打开大门。

突然,轻袭入耳的歌声,教他为之一愣——

十二月的天空飘著冷冷的白雪我的眼流著烫人的泪水

说好圣诞夜一起过可是今夜还是不见你人影

你的失约是如此理所当然而我的等待是如此凄凉

我告诉自己没有你也没有关系

因为我可以自己庆祝庆祝一人的白色圣诞

听出歌词里的无奈、心酸与绝望,欧纪斯紧拧浓眉。

就因为他昨夜没来,所以……她生气了?拧紧浓眉,他带上门,进入玄关转进大厅。

蓦地,他止住脚步,为眼前所看到的-切而感惊讶。

宽敞而挑高的天花板上,有金银白三色缎带交错悬挂,大厅四处更放满许多耶诞装饰,有著极为浓厚的耶诞过节气氛。

而一旁垂挂许多耶诞节饰品,还有忽亮忽灭五彩树灯旋绕的高大环保绿树,更是引人注目。

他不知道舒岑到底花了多少时间,才将家里布置成这样,但他知道、也感受到她的用心,与她对耶诞夜的重视。

难怪,她对他的失约,会这样生气……

“舒岑,下来。”抑下心底的愧疚,他朗声朝二楼房间高声喊唤。

久等不到回应,他两道浓眉拧得更紧。

“舒岑?”转身步上楼梯,他走向两人共有的大房间,“舒岑……”

推开房门,空无人影、显得空洞的房间,教他微微怔住。

不知怎么著,欧纪斯直觉房里好似少了些什么。

他搜寻著房里的一切,忽地,他惊转回头,望向床头柜上的两人合照。

原该有她甜蜜依偎的亲密合照,如今只剩他一人俯视胸前的缺口。

他与她的合照被撕了!?蓦地,欧纪靳神色遽变。

“可恶!”想也知道是谁的杰作!

愤步上前,欧纪斯一把抓起床头无线电话,直拨对方手机号码。

手机才接通,他已飘出胸口愤火怒焰——

“你好大的胆子,居然还敢上门找她的麻烦!?”

“她?你是说杨舒岑?我哪有去找她麻烦!?”范红不满驳声回道。

“不是你把我和舒岑的相片撕了,还会有谁!?”

“你——”

她还来不及说话,欧纪斯已再愤声道:

“我已经警告过你,你要敢再出现在舒岑四周,还是故意找她麻烦,我一定加倍还到你身上。现在,我看你是好日子过腻了!”

“欧纪斯,你不要太过分!不是我做的事,你就不要硬算到我头上!”

“不是你做的?”欧纪斯顿拧眉。不是她又会是谁?

“当然不是!被她抢了我丈夫,还不能找她算帐,找人诉苦,我已经够委屈了,现在你还这样对我?你到底还有没有良心!?”

“你跟我谈良心?是我要你这样缠著我?还是我有拿绳子绑著你?”

“欧纪斯,你太过分了!”范红咬牙切齿,“如果不喜欢我,你当初就不该娶我,既然娶了我,就不该再留著那个狐狸精——”

“你说话最好给我客气一点,不然的话,就不要怪我动手打女人!”

“你!”

“还有你别忘了,当年可是你设计我娶你的。”

想像出她的难堪脸色,欧纪斯敛眼一笑。

“不过你放心,那些都是以前的事,我已经不想再跟你计较什么。”

贬不想再跟她计较,是因为她范氏企业就快落入他手中,而这多少也能抚平他心底的怨恨。

“欧纪斯,你、你……”

“还有,麻烦你赶快签字离婚,我已经不想再看到你出现在我面前。”

“你、你想离婚!?”

“没错,你如果现在答应,我还可以给你一笔赡养费,但你若想再拖下去,那很抱歉,到时你注定是赔了夫人又折兵,我一毛钱也不会给你。”

“欧纪斯你——”

“我可以给你三个月的考虑时间,但我丑话可说在前头了,你若错过这个期限,以后你也别想我会答应离婚。”

顿时,-道算计精光闪过他的眼。

“除非你拿得出一亿作为我的精神补偿,否则我会跟你耗上一辈子。”

“跟我耗上一辈子?”范红似被吓到了,但……“如果你舍得让杨舒岑一辈子当情妇的话,那我又何必在意。”她故意道。

“舒岑一直很乖很听话,就算要她一辈子当情妇,我相信她也不会有其他意见;再说,你又确定我最后一定会和她在一起吗?”他有趣的问著。

“你以为你离得开她?”她哼笑一声。

“你——”范红的反问教他顿时一愣。回过神,他冷静道:“离不离得开她,是我自己的事,不需你的关心,我没兴趣再跟你说下去,记住,我就只给你三个月时间考虑,你好好想想。”

喀地一声,欧纪斯直接挂断电话。突然,他黑眸微眯。

方才眼角余光扫到的异样,数他缓缓转回头,看向一旁化妆台。

少了保养品的化妆台,显得空空洞洞。

蓦地,他黑眸惊瞪,疾步上前,急忙拉开她存放贵重物品的抽屉。

他送她的贵重首饰都在,但却少了她的存簿印章。

哀瞠黑眼,他疾步转进衣物间。才进衣物间,他急冲的脚步顿地煞住。

看著少了大半女人衣物的空间,望著只挂放男人衣物的横架,他……

他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