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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君惹妻 第十章

作者:拓拔月亮类别:言情小说

昨夜夜半,枕上分明梦见,语多时。

依旧桃花面,频低柳叶眉。

半羞还半喜,欲去又依依。

觉来知足梦,不胜悲。

——韦庄《女冠子》

日月如梭,一弹指的顷间,比试的日子,转眼已经来到。

尽避皇上龙颜大怒,再三喝令不准彧瑄和彧琊办这场蹦唐的比试,但两人都已作好准备,焉有弃试之理?

彧瑄一心要夺回他认定的妻子。

而彧琊则是为了叛月而来,他要证明,他也可以是一个有出息的人,他要叛月在和别人提及她的夫婿时,脸上洋溢的是自信的笑容。

他踌躇满志而来,他甚有把握在叛月的伴读下,这场文试,他一定能赢彧瑄!

文试的会场选在观音寺前,寺内禁止香客进入,个过,广场前倒是聚集了宫内前来观看的文武大臣,还有其他关心这事的皇子和贝勒爷们。

年迈的公孙先生,被迫前来当主审,锣声一敲,比试立即开始。

一柱香的笔试过后,公孙先生出苦口试的考题——

“子日:譬如为山,未成一篑,止,吾止也;……”

彧瑄抢先回答:“譬如平地,虽覆一篑,进,吾往也。这是出自子罕篇的第十九章!”

鲍孙先生笑著点点头,锣声响起,彧瑄拔得头筹,答对了第一题。

残琊下以为然地叹笑一声,继续听题!

“子日:君子食无求饱,居无求安;敏于事而慎于言,就有……”

“就有道而正焉:可谓好学也矣。”彧琊不甘示弱地抢先答了第二题。“这是出自学而篇第十四章。”

“很好、很好!”公孙儿先生呵呵笑著。

虽然自己抱病前来,虽然这场比试的原因是荒唐了点,但是看到以前最下爱读书的两个皇子,现今翻著论语私他对答如流,长年以教书为主的他,心中或多或少会感到些许欣慰!

“请公孙先生继续出题!”彧瑄恭敬地道。

“好、好,再来一题……季只篇第四章——”

“子日:益者三友,损者三友;友直、友谅、友多闻,益矣。友便辟、友善柔、友便佞,损矣。”彧琊一边作答,一边凝视著坐在一旁观看的叛月。

叛月回以一笑,到目前为止,一琊的表现还算不错。

她私心地希望这场比试彧琊能获胜,不仅是因为她的心自始至终部是在彧琊身上,她更希望彧琊能重拾自信,努力上进。

鲍孙先生接连又问了十个题目,两兄弟各答对了一半,现场鸦雀无声,个个都等著看谁先抢答,就是最后的赢家!

“学而篇第十五章,子贡日:贫而……”

鲍孙先生才起头,彧瑄便抢著答:“子日:贫而无谄,富而无骄:何如?”

彧琊不甘示弱地回应著:“子日:可也;未若贫而乐道,富而好礼者也。”

“好!懊!我再来出下一题——”公孙先生思忖了半晌,“这孔子的学生子贡,他姓啥?名啥?”

这题目倒是问倒了彧琊,他只顾著背书,这些小问题,他根本无暇去背!

倒是彧瑄悠闲地弯起唇线;好整以暇地道。??“子贡姓端木,单名一个赐!”

现场的人,有人拍掌叫好为彧瑄加油打气,连公孙先生也频频的点头。

“好、好,很好!”

彧瑄又连续答对了两道题目,彧琊脸色沉了下来,更加仔细地听公孙先生出的题目。

“这个……八佾篇中,林放向孔于请教礼的根本原则是什么,孔子怎么说呢?”

彧瑄见彧琊蹙起眉头,他得意地弯起唇线,不疾不徐地回应。

“子日:大哉问!礼,与其奢也宁俭;丧,与其易也宁戚。”

“好!彧瑄,你答得真好!看来你是真下了功夫,呃……彧琊也不错,只少输了彧瑄一些!”公孙先生咳了声,后边批改试卷的考官,将两份笔试的试卷递给了公孙先生看

现场一阵闹烘烘的,大夥儿交头接耳的讨论著,纷纷臆测,谁会是这场文试的胜利者!

鲍孙先生连咳了雨声,哗然的现场立刻安静了下来,众人皆竖直耳朵,等待公孙先生公布最后的结果,孰胜孰败?

“这笔试的结果——彧瑄全部答对,彧琊……小错了三道题目;刚刚的口试,彧瑄险胜了些,所以……”公孙先生咳了声,为这场文试做下结论。??“所以这场文试,彧瑄胜了彧琊!”

一阵鼓掌声中,彧瑄一拐一拐地走向彧琊,他的唇透露著胜利者的骄傲笑容。

“十四弟,承让了!”彧瑄的视线瞥向坐在一旁的叛月,又恋恋不舍地收回。??“半个月浚,我们在这儿还有一场射箭北赛,你可别忘了。今儿个的文试,现场有这么多人作证,还有观音娘娘看著,我想,你应该不至于不承认比试的结果才对吧?”

说完,彧瑄仰首大笑,在众人的欢呼声中离去。

而失去笑容的彧琊,神色复杂地瞟了叛月一眼,旋过身,独自黯然离去——

***********

“羊佑大人,你可回来了,十四爷人呢?”春儿焦虑的拦住唉踏入府中的羊佑,殷切的询问著

“十四爷去……去探花阁了!”羊佑低语道。他就是赶回来向福晋通报的!

“十四爷他……他怎么又去那地方?唉……我这就禀告福晋去!”

春儿面色凝重的回过身,匆匆地奔向福晋房里去——

***********

当春儿把从丰佑那儿听来的沽息禀告给叛月听后,叛月一脸的平静,不发一语,倒是身边的丫头,叽叽喳喳了起来。

“什么?十四爷他又去那地方了?”冬儿怪叫道。“真是江山易改,本性难栘!”

另外三个丫头各瞪了冬儿一眼,怪她乱说话,也个晓得这话说出来,是不是会伤了主子的心!

“福晋,要不要我们去把爷请回来?”自从女扮男装的去过酒楼后,夏儿的胆子大多了,其实酒楼里也没什么,只是有一些讨人厌的嘴脸罢了!

“是啊,福晋,该把爷请回来的!再过丰个月,爷就要和十三爷比射箭,爷都还没练习,恐怕……”春儿不敢再说下去,怕说出事实会让主子担心。

“别去。”叛月喟叹了声。

“可是……”

“让爷静一静,别去扰他、烦他。”叛月又道。??“你们出去吧,也让我静一静!”

“是!”

四个丫鬟不敢再多话,龟贯地走出寝房——

叛月倚窗眺望著远方,心绪凝重。

是她做错了吗?

原本她是想激发彧琊的上进心,可没料到彧瑄竟然真下苦功的视诹论语,教彧琊吃了败仗。

彧琊原本信心满满地,这下,彧瑄给他的打击可真不小!

她真怕彧琊就此自甘堕落……

心头不禁忧问,她这回做的,究竟是对、还是错?

************

乾清宫内

笔上正气急败坏的大吼著。

“彧瑄,你是朕认为最有出息的皇子,怎么会做出这等荒唐事?”

“皇阿玛,我只是凭自己的力量,去争回原本就该是我的——”彧瑄理直气壮的回道。

“什么是该你的?你倒给朕说个清楚!”皇上拍案怒暍著。“两个亲兄弟,在大庭广众之下夺妻,你们叫我、太后、你们的亲额娘……情何以堪呀?”

“叛月是不是原本就该是我的妻子,皇阿玛您心中应是最清楚才是!”彧瑄神色肃穆。

他只是要争回他的妻子,难道有错吗?

“你倒是挺会自作主张的!朕什么时候把叛月许给你了?”

彧瑄和皇上对瞪了好半晌。“即使是有,我想,皇阿玛也不会承认的!”

“你的眼中还有没有我这个皇阿玛?”皇上大勃然怒。??“德妃真是给我生了两个好儿子啊!”》

“这不关皇额娘的事!”彧瑄积在心头许久的怒火,终于尽数的爆发。“皇阿玛,彧瑄一向尊敬您,您所做的每一项决定,彧瑄可有不从过?”

“以往你是完全服从,可现在……朕把叛月许给彧琊,你服了吗?肤三番二次派人去通知你,要你结束荒唐的比试,你可听从了?”

“单单这件事,恕彧瑄无法服从!”

“你是怎么了?非得闹这么大的一个笑话不可!”皇上心烦意躁的怒道。

“如果皇阿玛当初没有因为我瘸了一条腿,改把叛月许给彧琊的话,今日,又怎么会有这场令您头痛的比试呢?”

彧瑄的话里,带著一丝丝埋怨的意味。

凭什么他瘸了一条腿,就不能争取自己的幸福!

他绝不会眼睁睁的看著自己的幸福教别人给夺去——即使是他兄弟也不行!

“是谁说这话给你听的?”皇上两手反剪,严厉地睐了他一眼。??“叛月原本就是许给彧琊的,什么时候许给你了?真是一派胡言!”

“对啊,十三阿哥,这十四福晋原就是许配给十四阿哥的!”??一旁的客卿帮苦皇上解释。??“这还是微臣提出的主意——”

“是你?”彧瑄用眼尾的余光瞟睨著客卿。

客卿惶恐地道:“传言中说,皇上是因为十三阿哥瘸了腿,所以才让十四阿哥来代替十三阿哥您……可,事实不然———

“事实!?所谓事实是什么?”

“微臣提出十四阿哥,纯粹是希望聪慧过人的十四福晋,能帮助十四阿哥求上进,绝不是如传言中说得,让十四阿哥取代你——”客卿娓娓道出当时提出人选的主要原因。

客卿的一席话,让彧瑄哑然了!

至此,皇上也才了解彧瑄争夺妻子的缘由。“彧瑄啊彧瑄,你是朕最称赞的皇子,你聪明、你骁勇……什么时候,你也成了耳食之徒?传书中的事,你未经求证,竞信以为真?”

“我只想问皇阿玛一句话——”彧瑄语声低沉。“如果我没有瘸了一条腿,当初,皇阿玛会选彧琊、仰或是选我?”

这问题倒是难倒了皇上,他久久不作声。

“到底,皇阿玛还是嫌弃我这个瘸腿的皇子!”彧瑄自嘲地笑著。

“十三阿哥,不是这样的!笔上已经在帮你物色妻子人选。”客卿急急地道。

“不用了!”

“什么不用?你难道一辈子不娶妻吗?”皇上责备的语气中,夹带著一丝丝的叹息和愧疚。

若不是他一直没替彧瑄的终身大事做安排,今天也不会发生这种事!

“我可不敢指望这世间还有女子能够像叛月那般聪慧、有见识!”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皇上心中有著一股不祥的预感。

“不管皇阿玛当初是否选定我——现在,只要叛月点头,我一样会把她带走。”彧瑄语气坚定地道。

他自负地认为,只有他,才能和叛月匹配,而他深信叛月不是目光短浅的人,绝不会因为他的外观有些缺陷,因而看轻了他!

“彧瑄,朕绝不许你这么做!”皇上气呼山河。??“马上取消你和彧琊的射箭比赛!”

“皇阿玛,恕彧瑄碍难从命!彧瑄先行告退了!”

彧瑄说完,头也下回的就走!

“反了!反了!一个个都造反了!”

“皇上,请您息怒—!”

客卿诚惶诚恐的劝慰,他怎会料到当初自己一片用心良苦的提出十四阿哥来,会造成今日的风波?

***********

叛月万万没想到,这回的比试,竞把彧琊伤的这么重,他已经连续三日侍在探花阁里,这三日来不曾回府。

她知道他在逃避——

这三日来,她反覆思考,究竟当初她没出面阻挡这场夺妻比试,是不是错了?

“福晋,我帮您泡了花茶,暍暍看,若觉得不好,秋儿再去换!”体贴的秋儿怕她心情烦乱,特地冲泡了一壶菊花茶。

“不用了,春儿她们呢?”

“她们……忙呢!”

“那……你跟我去探花阁一趟!”叛月心想,再不去把彧琊找回来,恐伯他就这么完了!

“我……噢,好!”秋儿面有难色,但还是点点了头?

**********

“爷,别喝这么猛嘛,您会醉的!”

探花阁的当家红牌——红莲,她这阵子可得意极了!

在北府城内,探花闾北起其他三楼,规模较小,她红莲的名声,也北下过水仙、欢儿、冰心,但是……这些天来,她的名气在同业中高涨,原因无它,就因为十四爷足足在她的闺房内待了三大三伎,寸步未离、

虽然什么事也没有发生,十四爷就只是喝酒,醉勒睡、睡醒又喝,暍勒又醉、醉了又睡……

如此循环,就这么过了三天。

但那不打紧,只要十四爷待得愈久,她红莲的名声就会一日一日高涨,日后,还伯没客人上门点她红莲的名字吗?

“你别理我!”

彧琊整壶酒拿起来灌饮,这三天,他什么东西也没吃,酒是他最好的良伴!

“爷,红莲怎么会不理爷儿您呢?您在红莲这儿,是看得起红莲,红莲一定会好好侍候爷儿您的!”

办莲夹了一块肉送至彧琊嘴边,却遭彧琊给粗鲁的拨开。

“我不想吃!”

“爷,您好多天没吃东西了耶,只顾著喝酒,身体会弄坏的!”

办莲又夹了一只剥了壳的虾子给他,彧琊正想再度拨开红莲的手时,房门被推了开来,叛月和秋儿走了进来,羊佑随行在后。

“十四爷——”秋儿看彧琊一副邋遢模样,像个醉猫儿似地,不由得惊呼出声。

“谁来了?”彧琊酒醉的两眼迷糊,诚如伙儿所想得,活像只醉猫儿,眼前的人事物,在他看来,全都在晃荡,他看也看下青。

办莲附在他身边,悄声说道:“是十四福晋来了!”

彧琊眯起两眼,仔细地端倪,模模糊糊中,隐约地看到叛月的身影。

“别理我了!我一辈子就是这副德性……”彧琊心知他现在的模样,铁定叫她失望极了,他先出声,省得她浪费口水。

“十四爷,您……”秋儿急得想掉泪,十四爷那么说,他难道不知道福晋会伤心、会失望吗?亏福晋一心三思的想帮他!

“他有吃东西吗?”叛月看著桌上的佳肴,盘盘完好如初,似乎部没动过,遂向红莲问道。

“呃……”红莲有些错愕。

她早听闻十四福晋的好教养,人漂亮、又聪慧,可没想到她在看到自己的夫婿窝在酒楼女子的闺房内,非但没动气,还一脸平静的好言询问。

照理说,会到酒楼寻夫的,大概都是悍婆子,来者不是破口大骂,就是和她拳脚相向的。

事实上,十四爷在她这儿待了三天,她也早有心理准备,若是十四福晋来找她理论时,她的一番说辞,绝对要刺得她徧体鳞伤。

“呃,没有。”红莲果呆的回应,要叫骂她是不会输人的,可是这么心平气和的对话,反倒令她觉得怪怪的!

“喝酒能解决事情吗?无论加何,你总得吃一点东西!”看他这般消沉,

她没有什么失不失望的,只是心底苫实不忍,她这才恍悟,自己逼他太急了。

“我不会再要求你做什么,回头我去十三哥那儿一趟,帮你回绝射箭比试,我会同他说清楚的!”

彧琊一瞬也不瞬地盯著她看,漠然不语。

“什么时候想回府,你遣羊佑回去告诉我一声,我好来接你!”说完,叛月向红莲微微颔首,便转身离开。

她知道彧琊现在的心情纷乱,她不想再r逼他,只要想通勒,他就会自己回府的!

“叛月……”彧琊举起手想唤住她,但才举起的手又怯懦的放下。他的心真的很乱、很乱……

“她真是个好妻子!”纵然百般不愿承认家花比野花好,但叛月的行径,真的是软她折服了。红莲叹了声劝道:“十四爷,您……您还是回去吧!”

彧琊依然闷不吭声,洒迳自一杯接著一杯喝,愈喝心愈烦,但脑海叛月的身影,却愈来愈清晰——

*********

叛月和秋儿在十三爷府等勒近一个时辰,彧瑄才匆匆忙忙地走进大厅。

“十三哥。”叛月起身,朝他微微的颌首。

“我去找你,原来你到我府里来勒!”彧瑄的脸上有一抹难掩的兴奋,他情个自禁的想伸手握住叛月。??“看来,我们委实是心有灵犀一点通。”

叛月退勒两步,把手抽同。

“十三哥找我何事?”

彧瑄看了秋儿—眼,示意有下人在,说话恐怕不方便。

叛月看出了他的心思。“十三哥但说无妨,秋儿是我的贴身丫鬟,她很懂事的!”

听叛月这么说,彧瑄也觉得没什么大碍。“我先问你,彧琊人去哪儿了?听府里的下人说,他已经三天没回府了?”

“他没事,谢谢十三哥的关心!”

“他是不是又去了酒楼?叛月,你何苦这么委屈自己呢?”彧瑄不舍地走向前。

叛月对他的问话置若罔闻,迳自将话题转栘开。

“今日我来,正来告诉十三哥,射箭的比试要取消了,还望十三哥你见谅!”

“取消射箭的比试?这么说,彧琊他认输了?这是否代表著他愿意把你让给我?”

叛月迎视著他慑人的眼神。“不管有没有比试、不管彧琊是赢是输,叛月永远都是彧琊的妻子,永远都是十四福晋!”

她的话,让他的好心情直线低落。“这真是你心中想说的吗?”

“我知道,一开始没阻挡你们,是我的错,因为我有私心——”叛月缓缓道来。“我原想藉著十三哥激发彧琊的上进心,十三哥若怪我,叛月绝无怨言。”

“为什么?为什么你肯屈就?彧琊他不是个好丈夫呀!”

彧瑄显然有些激动!

“但我嫁给了他,他永远是我的夫婿,一辈子都是!哪怕他再没出息、再没用,他一辈子郡是我的夫婿。”

听了叛月的话,彧瑄长叹—口气?

“如果……如果当初皇阿玛把你许配给我,你会像现在爱彧琊这样爱着我吗?”

“我会!”叛月不讳言地道:“我承认十三哥比彧琊优秀太多,你是一个会令女人心动的男人——是叛月没这福分……”

他知道她是在安慰他。??“不,是我彧瑄没那福气——今生无缘,愿来生作伴,你可愿意?”

他提起她的手,深情的望向她。

叛月缩回了手,微微牵动唇角:“来生的事,谁能预知呢?如果真有来生,彧琊仍会是我第一个选择!”

她的话震撼著他的心,他苦笑著:“你真这么爱彧琊?看来,就算轮个七世,恐怕也轮不到我!”

“射箭的事……”

“我会处理!”

“劳烦十三哥了,叛月代彧琊向十三哥你致歉!为你增添麻烦之处,还望你见谅!”

“哪儿的话!是我挑起的风波,就该由我来平息!”

“那叛月先告辞了!”

望著叛月离去的背影,彧瑄心中不禁怅然——

“彧琊呀彧琊,从小到大,你样样输我,但老天是公平的,赐你这么一个好妻子,你可得珍惜呀!”

********

叛月原以为彧琊会主动回府,谁知道日子一天一天过,仍没见到彧琊人影。

早被彧琊遣回府的丰佑,到探花阁询问下,才知彧琊早在叛月离去的那人就离开勒。羊佑不信,翻遍勒探花阁,就是没找到彧琊,再去另外几家酒楼,—样没看到彧琊的形影。

在叛月焦急的忙著寻人之际,夏儿急匆匆的奔人大厅内——

“福晋、福晋……”

“怎么了?是不是有爷儿的下落了?”叛月正和万俟商讨几个彧琊可能会上的地方,见夏儿匆匆奔来,还以为找到彧琊了!

“不是!”夏儿摇摇头,气喘吁吁地,“是观音寺前,要比赛射箭!”

“比射箭?”叛门纳闷之余,掐指一算,如果她没去向彧瑄要求取消比试,那比试的日子的确是今天没错!

“怎么会这样呢?十三爷不是答应要取消比试的吗?”端着点心进来的秋儿听到这个消息,蹙起香眉嚷著。??“十三爷怎么不讲信用呢?”

叛月也觉得困惑,彧瑄应该不会出尔反尔的呀!

“我们去瞧瞧!”

叛月一声令下,在场的人全都跟著她走。

*********

当叛月领苦家仆到场时,射箭比赛早巳进行许久——

现场有六个箭靶,一百枝箭,都得射中红心

彧瑄轻而易举射完后,早退至一旁观看,见叛月闻声前来,他无辜的摊开手。

“不关我的事,我也是今早才临时被抓来的!”

“十四爷在那边!”四个丫鬟齐声叫道。

叛月循声望去,看见彧琊背著她,正专注凝神的在射箭,一发箭,全都射中红心。

“真没想到彧琊进步神速,以往,他可能连一枝箭都射不中红心,这回,他是真下若功了!”彧瑄有风度的何众人一起为彧琊鼓掌。

“十四爷好厉害!”众人齐呼,彧琊转过身来,看儿叛月,两人四目交望,眼中只有彼此——

一堆人中,突然冒出个人来。“这样没输没赢,这场比试不就没意义勒?”

“隽永贝勃!?”彧瑄走向出声者,隽永贝勒何他们这些贝子们,交情都不坏。

“隽永,你有什么好提议?”彧琊手动的问。

隽永把手中的包子拿高。??“不如就比赛射这个包子,谁的箭能穿过这个包子,谁就赢!”

“怎么比呢?”彧琊颇有自信的问道。

原来,这些天他都躲到一处荒凉的空地,练习射箭去了,卜昼卜夜,几乎都没有休息,

“是啊!我在愁呢!”隽永苦恼地一笑。??“最好是有人顶著它!”

“贝勃爷,不行啊,会出人命的!”春儿惊呼。

“怎么会呢?难道你不相信两位皇子爷的箭术?”隽永坏坏的一笑,把包子凑至春儿面前。??“既然你出声,那就由你来顶!”

春儿一迳地摇著头。“我……我……”

没吓她太久,隽永又把包子凑至夏儿面前。??“还是你?”

“我不要!”夏儿连忙别过脸去。

“你?”接着是秋儿。

秋儿颤著声哀求:“贝勒爷,我……我不敢!”

“还是你?”冬儿也不可豁免。

“我不要啦……”冬儿哭丧苦脸。

“给我吧!”

站在一旁的叛月淡然地出声,主动把包子拿过来。

“叛月——”彧琊和彧瑄惊呼著。

叛月没理会他们,迳自走向箭靶处。她把包子顶在头上,偌大的箭耙在她身后,此刻,她的头颅成了红心……

“这要有个疏失,可怎么得了呢?”隽永在一旁幸灾乐祸的说道?

“我先来——”彧瑄拿起弓,瞄准就射。

在众人一阵惊叫声中,他射出的箭穿透过离叛月的头顶三寸高的箭耙处。

他明白隽永的用心,这—回,他是故意要让彧琊,但也怕伤了叛月,所以才会故意射高的!

接著换彧琊,不知是紧张还是人才射一百发箭的缘故,此刻他是满身大汗。

箭端瞄准了好半晌,他迟迟没动作,众人皆屏息等待,“咻——”地一声,箭射了出去……

没人出声,一直到叛月挪动了身子,而那箭穿过包子射在红心正中点……

众人一阵欢呼鼓掌,彧琊丢下弓,踏过放箭的木板长桌,奔至叛月面前,紧紧的抱住她。

“叛月,吓着你了吗?”

“没有,我相信你!”她清莹的眸子凝望著他。“我这一生都交给你了,还有什么不放心的!”

“叛月……我的叛月——”

彧琊俯下首,深情的拥吻著她。

彧瑄看勒这情景又羡慕又叹气的,隽永拍拍他的背,偕著他一同离开。

倍呼、鼓掌声不断,叛月和彧琊这对深爱彼此的夫妻,在观音寺前,在众人的祝福掌声中,以深情的吻,为他们的爱,烙下了爱的见证!

敖注:欲知彧琰和琉璃的和亲情事,请翻阅星语情话119《和亲系列》之一“傲君怜妻”

欲知彧琥与芙姬的和亲情事,请翻阅星语情话139《和亲系列》之二“狂君宠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