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择背景颜色: 选择字号:

型男急入赘 第三章

作者:孟芷类别:言情小说

“妳发什么神经,竟然把酒全喝光了?!”

他弯身捞起空酒瓶丢入垃圾桶,然后蹲到她面前察看她的状况。

“唔……”她醉眸凝视他,双手紧捂自己的心口,皱了皱小脸。

“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他忧虑地伸手试探她额头的温度。

“不,舒服了。”她傻头傻脑的呵呵笑开了,猛然拉过他的大手覆上自己的左胸口。“感觉到了吗?”

“妳做什么?!”他惊震,掌下的柔软教他身体泛起一阵躁热。

不久之前这女人才哭着不让他碰她,现在又主动拉着他去触碰她的性感部位……

真要命!她是故意折磨他吧?

“之前看着你,我的心是怦怦怦怦怦的一直狂跳。但是现在看着你,却变成怦怦、怦怦、怦怦的慢慢跳了。”酒精诚好物,果然驱散她紧张的情绪,让她整个人飘飘然,好舒服、好愉快。

都是他的错,因为一时的失控,造成她精神上的压力。

他愧疚轻叹,撤手离开触感完美的诱惑。“晚了,妳该睡了。”

他轻松地将她横抱起来,安置床上,为她盖好被子,自己则捧着枕头和凉被到沙发上睡。

闭着眼,脑海中全都是席洛绮诱人的身影,他心浮气躁,辗转难眠,倏然有股热息往他敏感的耳朵徐徐吹拂,惹得他身子颤震。

“妳怎么还不睡?”一睁眼便见他的妻子蹲在沙发旁,双手支撑下巴,脸上充满傻笑。

“不知道哩,很困很困……却睡不着……”她打了个酒嗝,又吹出一口热气,见他耳根子都泛红了,忍不住咯咯笑出声。

她双颊泛着苹果般的醺红,嘴唇色泽更显嫣红,一笑起来唇畔漾着小小的梨涡,弯月般的美眸流散妩媚,她真的好可爱,真……该死的性感!

懊不容易冷静的,又隐隐燥动起来,他暗自低咒了声。

“绮绮,乖乖去睡。”她若继续待在他身旁,难保他不会再次冲动伤了她。

“不要嘛!”她摇头,倾身将脑袋靠着他结实的胸膛,用力嗅着他身上惑人好闻的体息。“陪我玩……”

“玩什么?”她的小脑袋频频磨蹭他的胸膛,意外成了一种诱惑,他僵着身子,紧捏双拳,竭力与自身的厮杀抗战。

“唔?玩什么喔?”她抬头瞅着他,一会儿傻兮兮笑着,一会儿又扭紧秀眉,彷佛正在思考。

他情不自禁的抚模她可爱的脸庞,方寸深深悸动。

他真爱酒醉的她,唯有此刻她眼中才没有充满令人难受的防备,亦不会刻意和他疏远距离。

“玩扮家家酒。”她想到了,大声笑嚷。

“那是小阿子玩的游戏。”他低低轻笑,敌不过她美丽的诱惑,禁不住低头轻吻她的唇,浅尝辄止。

她舌忝舌忝唇,害羞与兴奋的情绪在娇容浮现。“噢,那玩亲亲好了。”他的唇软软的,舌头也湿湿热热的,亲起来的感觉挺美妙、挺好玩的……

“不能贪玩这个游戏,会闹出大事。”忍耐已濒临失控的边缘,他只好将她推远一点。

“不要嘛!”她又自动黏上来,双手定住他的脸,用力吮吻、啃咬他的嘴唇,舌尖撬开他的牙关,钻入他口中顽皮捣乱。

她的吻技略显拙劣,却轻松击溃他的忍耐,来势汹汹的火热冲破最后防线。

他要她!

不想让她清醒后指控他强暴她,所以他决定只进行诱惑与挑逗,引得她主动来蹂躏他。

“好吧,既然妳想玩游戏,我就陪妳玩。”他一双黑眸蕴燃邪恶火光,轻咬她敏感的耳朵。

“太好了!”酒精作祟加上暧昧火热的气氛,使得她情绪处于亢奋之间。

他一把将她从地板拉到腿上坐着,双手带着式的按摩她的肩颈。

她舒服喟叹,慵懒地靠在他胸前,他的身躯炙热如烙铁,传染得她的体温也持续增高。

“我是谁?”就算在她酒醉状态之下,他也不想被她误认为是其它男人。

“你是……”她努力睁大氤氲醉眸,很认真的想认出他。

他绷紧心弦,害怕陌生的名字从她口中吐出。

“噢,你是凌承曦!”她认得他,他那双眼睛过分漂亮,很难让人忘怀。

“答对了。”他展露微笑,亲吻她的唇。“这是奖赏妳的礼物。”

她咯咯轻笑,凑到他耳边说悄悄话。“偷偷告诉你,其实我曾经偷偷喜欢过你喔……”可惜那种喜欢的感觉维持不到几天,便早早夭折了。

“真的?!”心中涌起一股强大的惊喜,他不自觉的停下按摩的动作。

“唔,你长得帅又聪明,很容易让人喜欢……”她拍拍他的手,催促他继续按摩她的肩膀。“可是后来……嗝!”她又打了个酒嗝,话说一半就不再继续。

“后来如何?”他着急追问。

“后来?”她眨眨眼,一副比他还茫然的模样。

他又气又好笑,提醒着:“妳不是说曾经喜欢过我,为什么后来不喜欢了?”

“喔……”她点点头,想起来了。“我觉得你好坏,靠近我只是虚情假意,想报复我打你……唉,我、我就不想喜欢你了,坏家伙!”

所以他们彼此就此错过,命运安排另外一个男人占住她的心……

凌承曦眸色黯淡,心酸难受。

“呼~好困喔!”她打哈欠,眼皮有点沉重。

“游戏还没开始,不能睡!”她意外泄漏的秘密,益发激起他想要拥有她的决心。

他将她整个人抬了起来,让她跨坐面对他,胀硬如石的隔着布料频频磨蹭着她,瞬间驱逐她的睡意。

“唔?”感觉好奇怪,她直觉地扭动小,却意外激发彼此体内更大的原始渴望,他们两人同时申吟喘息。

“我、我不是故意的……”发现他神情严肃痛苦,她一脸胆怯,手足无措,宛如做错事的小阿。

“别怕,妳做得很棒。”他微笑鼓励她,双手溜入她宽松的T恤里恣意抚模,惊喜地发现她没有穿,将她的衣服撩高至锁骨处,两团白玉般雪白美丽的浑圆跳跃而出。

“唉呀……”她害羞得想拉下衣服遮掩。

他快手阻止她,覆唇含住她胸前嫣艳如莓的,一改先前粗暴的侵略,这次温柔且带诱惑,徐缓探出灵活的舌尖舌忝逗她。

“好痒!”她笑着瑟缩身子,想退开。

一只铁臂迅速紧箍她的腰,继续舌忝吮她的敏感带,身下的亢奋不间断的摩擦着她的双腿之间。

气氛越来越旖绮热情,她脑袋昏沉沉,全身泛红发烫,因他的挑逗而娇喘连连,体内亦涌起强烈的空虚感。

可是正当她痛苦难耐之际,他却猝然撤除所有的挑逗举动。

她满溢困惑与哀求的眼神望着他,无意识的继续挪动臀部磨蹭他,期盼能抒解体内的痛苦。

“好了,游戏该结束,不能再继续了。”他弯出一脸伪善的笑容。“我不想伤害妳。”

“我们继续玩嘛……”他想将她抱离身上,她却依依不舍的抱紧他。

“唉,不行,妳会怪我强暴妳。”为了拉近彼此的亲密关系,他果然邪恶得不择手段,嘴上如是说道,邪佞的手指却又故意在她胸前挑逗绕圈,最后甚至探进她的短裤里,撩拨着她。

“啊……”在他的折磨之下,她虚软无力地瘫在他身上,痛苦中有着快乐,忍不住可怜兮兮的低泣起来。

“这样好了,假使妳说妳要我,我们就继续。”另外一只大手陡然探往桌上,按下手机的录音键。

“我要你……”她乖乖遵从他的要求。

“唉,还是不行,妳会怨恨我。”脸上狡猾的笑容却无限扩大。

“呜呜,不会……快嘛!凌承曦,我、我、我要你啦!”她有点像得不到糖吃的小阿,任性哭着。

“妳确定?”感觉她又湿又烫,他想爱她的冲动汹涌袭来,难以再自持,他已悄悄解开自己身上的浴袍。

“嗯!”她很大声的应了声。

“既然这样,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啰!”他咧嘴肆笑,快速且利落地拨除两人身上的障碍衣物。

下一瞬,两人紧密结合,同时发出满足的申吟。

伴在桌上的手机闪烁红灯,清晰储存这对新婚夫妻激情欢爱的纪录。

*****************

她要疯了,那个该死的男人真的把她吃了!

噢,不不不,正确来讲,应该是她居然自己主动哀求那个她口口声声嚷着不爱的男人,快点把她吃了!

天啊天啊,事情怎么会演变成这样?!

她明明只是想喝酒舒缓紧张的情绪而已,为什么会和他一起滚到床上去?

原先她还哭着要求他别乱来,结果最后失控的却是她自己?这也未免太可笑了!

席洛绮赤果的身体仅围着一条薄毯,身姿僵硬地坐在床边,又羞又恼的瞪住傲然伫立床尾的男人。

凌承曦已着装完毕,一身名牌T恤和铁灰色牛仔裤,神清气爽,微笑地与他的爱妻“眉目传情”──他自个儿的美妙解读。

静谧的房间里持续回荡着男女交欢的喘息申吟和“妳好甜!我爱妳!懊舒服!你好棒!我好喜欢!再来一次!我快死了!”之类的婬声浪语。

“嗯,昨晚……妳的话挺多的。”噢噢,真要命,光听录音档中她娇柔的申吟就能让他兴奋,又想要她了。

刺激甚大,她娇容烧红一片,头晕目眩,必须伸手扶着床头柜,才不至于狼狈得从床上摔落。

“关掉!快把手机关掉!”她羞恼低吼。

“还没全播完,后面还有更精彩的,妳兴奋的时候还会唱歌……”听着录音,可以重温昨晚两人缠绵的回忆,他舍不得关。

“我说快关掉!”她激动地冲上前,一手揪着身上的被子,一手从他手中抢过手机,直接将电池拔出,和手机一起扔入垃圾桶。

“呜,我没有脸见人了……”她难以置信自己会对他说出如此羞人的话,颓丧地倒坐沙发,羞愧地将红通通的小脸埋在双掌中。

“别这样,我们已经是夫妻了,很正常。”他假意安慰地模模她的头,邪恶肆笑。“况且我不介意女人主动,我觉得妳表现得真的很棒,热情得让我们彼此都很快乐。”

“噢,拜托不要再说了!”她哀嚎求饶,依旧不敢抬头面对他。“你出去,让我自己静一静……”

“好,我现在去帮岳父煮早餐,妳快点去梳洗一下,等会儿一起出来吃早餐。”他低头亲吻她的发,然后愉悦地哼着歌曲离开房间。

她起身走进浴室,站在莲蓬头底下,期盼用冷水浇熄羞恼之火,冷静情绪。

从镜子中意外发现自己身上布满大小不一的红肿吻痕,尤其是和臀部上的吻痕最多,色泽也最深……

她倒抽了一口气。“可恶!他怎么可以连我的都咬!”

她的双腿间也泛着强烈酸痛,不断地提醒她昨夜的战况有多么激烈……

坦白说,若非那男人还特地录音留证,昨夜发生过的事她多数都已经记不太清楚,只隐约记得自己抱得他很紧,不只一直亲吻他的嘴,还坐在他身上热情扭动……

败好很好,想起的记忆全是她热情主动,这下子她也没脸去责怪凌承曦对她乱来了。

不论她冲再久的冷水都没用,还是羞得浑身躁热火烫。

她在浴室里磨蹭半天,直到席荣发跑到房间来催她吃早餐,她才心不甘情不愿的前往餐厅。

“大热天的,妳穿什么高领?”席荣发疑惑瞪着她身上那件高领七分袖的鹅黄洋装。

“我……咳,昨晚不小心着凉了。”她悄悄怨瞪身旁的肇事者一眼。他也太夸张了,昨晚是把她的脖子当成甘蔗啃吗?害得她脖子上浮现好几枚吻痕,只好穿高领遮羞。

“生病了吗?”凌承曦伸手覆探她的额头。“呼,还好没发烧。”

呿,真爱装模作样!瞧他眼里盈满笑意,她才不认为他真的相信她穿高领的原因只是因为不小心着凉了。

她闪避凌承曦的碰触,埋头喝粥。

“瞧瞧承曦多关心妳,妳要好好珍惜这么难得的好丈夫,别老想着要分房。”席荣发教诲。

“知道了。”她敷衍应了声。

“承曦,你今天就正式升任养猪场的总经理,绮绮会负责带着你熟悉养猪场的业务和环境,若有哪里不了解的,你就问她。”席荣发吩咐。

“是。”凌承曦恭敬点头。

“好了,我和老李约了要去北港朝天宫进香,现在该走了。”席荣发吃饱了,起身离开。

屋里只剩他们两人独处,气氛陷入沉默的尴尬状态,她慌得不小心被稀饭呛到。“咳咳咳!”

“吃慢点,没人跟妳抢。”他轻拍她的背顺气,觑见她嘴角沾着米粒,倾身上前直接吮掉。

她满脸酡红,急急推开椅子站起。“准备一下,等等我带你到养猪场。”

“给我一个钟头的时间,我得先上网处理我公司的事。”他含笑欣赏她害羞的可爱模样。

“随便你。”他炙热的目光几乎快让她整个人烧起来,不敢与他独处,低着头快速奔回房间。

*****************

席宅与养猪场只有距离短短五分钟的路程。

可是当她和凌承曦这男人走在一起,五分钟的路程却变得无限漫长,彷佛一辈子都走不完。

小手被他牵得紧紧的,她满是不自在,竭力想挣月兑,却无法如愿。

“可不可以不要牵手?”说话的同时,与他的视线交会,心绪又悄悄乱了节奏。

“我怕妳迷路。”他微笑,语气温柔得像在哄一个小阿子。

“迷路?”她撇撇嘴。“你放心,这条路我从小走到大,闭着眼睛走到养猪场都没问题,绝对不会迷路。”

“唔。”他依旧牵着她的手不放,转移话题。“身体还好吗?昨晚我们激烈运动不少次……”

“啊啊啊~”她急忙一手遮住他的嘴,阻止他继续说下去。“不要再提这件事了!”

妈呀!他太坏了,居然还探出舌尖舌忝了舌忝她的掌心。她的手彷佛被烫着,又赧又恼的赶紧缩手。

“为什么?我关心妳的身体。”他表情无辜,内心则偷笑到爆,她的反应真是太可爱了。

“我没事,拜托你别再问了。”他眼中闪烁的促狭笑意真让人心慌讨厌!她急着结束这个限制级话题。

到了养猪场,庆幸这男人终于安分了。

她率先为他介绍养猪场的环境,走进其中一栋干净整齐的偌大猪舍,滔滔不绝的径自解说着──

“现在养猪场里大约养了五千多头猪,我们分别建盖三栋猪舍,专业规划成分娩区、种猪区、成猪区、小猪培育区、洗澡消毒区。猪的种类,大多为引进国外品种Landrace、Yorkshire、Duroc、Berkshire,商用猪都是由这些品种杂交而成。养猪场里还引进专业的设备,有自动刮粪设备、自动控温设备、饲料自动输送喂食系统。通常猪饲料我们选用合成胺基酸饲料,可以减少猪粪产生对环境有害的氮气。我们还会定期安排消毒工作,保持环境卫生……”她随意转头,一愣。

啊咧,人咧?怎么不见了?

转身看见他伫立母猪区前观看,她迅速奔过去。“喂,老师讲课,你有没有专心听进去?”气死人了!

“有,不信的话,等会儿妳可以考我。”他兴趣浓厚的紧盯着其中一头呼呼大睡的母猪。“那只猪长得真像妳,昨晚妳睡觉流口水的模样也是这样,可爱极了。”

“不、要、再、提、到、昨、晚、的、事、了。”她咬牙切齿一字一字迸出,捏紧双拳克制想掐死他的冲动。

他捏捏她涨得红滟如桃的双颊。“老天,妳真的好可爱,我真爱妳!”控制不住的低头亲吻她的唇。

“不要闹了!”她赧得捂着发烫的唇,后退三步。“你再这样,我就不为你介绍了。”

“是是是。”他收敛了,正经提问:“养猪场里大约有几位员工?”

“一共有二十六位,所以拜托你安分一点,不要再对我动手动脚,被大家撞见会很难看。”她低骂。

“我知道了。”真是简单明了,她的意思就是在外头不可以亲热,在家中关起房门随便他想怎样都可以。

她领着他继续参观猪舍,再为他介绍一些重要员工,最后带他到总经理办公室,为他讲解业务运作方式。

到了中午,他们移驾员工餐厅用餐。

一些女员工看见新上任的英俊总经理,热情地蜂拥围住凌承曦东问西问,甚至想跟他共享午餐。

席洛绮渐渐被推挤得远远的,看着其它女人纠缠着他,心口莫名闷窒起来。

“请别打扰我用餐!”对于其它女人,凌承曦一贯冷漠对待。

女员工们被他冷厉的眼神吓得立刻溜走。

席洛绮发现他难得的热情只会在她身上展现。

不知怎地,她心中因这个小发现而有点甜孜孜的,心情一愉悦,便忍不住多话,一边吃饭一边拼命向他解说关于猪的生长过程和各种知识。

“……像猪的脖子骨骼构造特殊,让猪只能平视或是稍微低头,所以猪没办法像人类一样抬头仰望。英国政治家丘吉尔的传记里就曾经提到──“唯有猪这种动物总是两眼平视,平等待人,而不傲视或自卑。”所以说,我们做人也应该要向猪学习,必须平等待人,不可自大或自卑……”

他叹气,忍不住抗议。“妳已经讲了一个上午的猪猪猪,可以先暂停一下,聊点别的吗?”

“那……要聊什么?”除了讲猪,她不知还能跟他聊什么,很怕话题会越聊越失控,给自己带来麻烦。

“聊聊妳自己或妳的家人。”虽然很多事他都已从征信社那里得知,但他还是想听她亲口告诉他。

“喔,我在养猪场里负责会计的部分,平时挺无趣的,除了跟猪打交道,没什么其它特别嗜好。我老妈很早就病逝了,大姊和二姊平常各自忙着处理夫家的事业,偶尔有空的时候,她们才会回家或到养猪场来逛逛。”她像个小学生似的乖乖报告。

“为什么妳的名字这么诗情画意,和妳两位姊姊的名字都不一样?”他真喜欢两人这般平静和谐的闲聊,让他感觉靠她好近。

“我老爸很没创意,大姊先出生就取为仙珠,二姊排行老二就叫娥珠,小学之前我的名字就叫席晓珠,后来是因为体弱多病,算命师建议改名,我就改叫席洛绮了。”

“晓珠?小猪?”他闷笑。

“不许笑!”她睐他一眼,搁在口袋中的手机突然响起。

熟悉的男女欢爱暧昧声嫌谫时大声飘荡在员工餐厅里,纷纷引来众人异样的注视,她红着脸,手忙脚乱的迅速关闭手机,然后狠狠瞪向对面的肇事者。

王八蛋!居然给她偷偷换成这种来电铃声……

“噢,真糟糕,我只是把录音档传送到妳的手机储存,想让妳留作纪念,怎么会不小心设定成来电铃声?”他一脸纳闷的无辜神情。

“不用解释了,我不会相信……”她双手遮脸,声音虚弱无力,羞得直想找地洞钻。

巴这男人阔别十二年,再度重逢结为连理,真的不知是幸还是不幸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