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羔羊賭注 第一章

作者︰卡兒類別︰言情小說

飄洋過海一心想與雷震焰學習管理Casino的赤龍,萬萬沒想到會在一樁竊盜案中覓得今生佳人,這份奇緣令他喜出望外。

「親愛的,你在想什麼?」

麗雅依偎在赤龍身旁,縴細的柔荑穿過他強而有力的手臂緊緊挽住,臉緊貼在臂膀上。

赤龍微笑俯視身旁的她,「沒事,你準備好了嗎?」

麗雅訝然地松開手,愕視著赤龍。「要去哪里?」

赤龍頓覺好笑的凝視著她,大手溫柔地輕輕拂過她的臉。「當然是指回日本的事,不然你以為要去哪里?」

「噢,原來是指回日本的事。」麗雅松了一口氣,微笑的道︰「沒頭沒腦突然問我準備好了嗎?我還以為自己錯過了什麼事。」

她坐直身體仰頭望著赤龍,唇邊彎起令人痴醉的笑意。「當然是準備好了,就等你決定回日本的日子。」

就是這份嬌柔令他甜在心里,尤其她唇邊綻現的甜甜笑靨令他胸口一緊,手指輕滑過那朵無邪的笑容。「我已經迫不及待要帶你回日本,請父親馬上訂下婚期。」

四目相接,麗雅柔媚一笑。

「婚期對我來說並不是很重要,重要的是你的心,我要你的心里時時刻刻都有我。」

赤龍眸底的濃濃深情自然流露,執起麗雅的手放在自己胸口上。「每一分、每一秒,這里都有你的存在,我發誓。」

一股泉涌而出的喜悅令她覺得甜蜜無限,她傾身靠近他的臉龐。「我相信你。」

赤龍的臉上感受到她輕淺的氣息,他低頭迎向她的唇,直到他的呼吸混合她的呼吸,火熱的纏吻撩得他激情火焰急速延燒。

世上唯有她能激得他奮不顧身、心甘情願撲向熾烈火焰中而甘之如飴……

屋里倏然響起一陣尖銳惱人的電話聲。

「電、電話……」麗雅緊貼赤龍近乎狂亂的輕喃。,

癲狂顫悸就像道充滿熱力的電流竄過他全身,赤龍的腦子早巳是一片空白。

「別管它。」

電話好似有意與他們作對似的,死命地響不停。

赤龍瞪著不知趣、響個不停的電話,低聲咒罵道︰「是哪個天殺的挑在這節骨眼打電話?」

不舍得放開懷中美人,抱著她、吻住她的唇,他緩緩移動腳步走向仍然不給人安寧的電話。「親愛的,等一下再繼續。」

麗雅明理的微笑。「答應你。」

赤龍感激地在她臉上啵一個又響又脆的吻,接起電話沒好氣低吼︰「哪位?」

(赤龍。)

赤龍登時一怔。「爸爸!」

太訝異了,遠在家鄉的父親會打電話來!

身旁的麗雅也不禁為之一怔,愣愣地望著赤龍。

赤龍臉上的熱情瞬間一凜。

「爸爸,什麼事嗎?」

(赤龍,你還記得上宮保久先生嗎?)

他又是一怔,父親為何無緣無故提起上宮保久這個人?

「當然記得,只是……我不明白您怎麼突然提起他!」他一臉茫然不解。

(嗯。)赤龍的父親靜默片刻,咳了一聲。(昨天他派人送來一封信……說是信,還不如說是一封挑戰書。)

他的語氣有著明顯的慍怒。

「挑戰書?」赤龍頓感訝異,雙眉瞬間緊擰,然而抿著的嘴顯示出無所謂的淡薄。「他想做什麼?」

(除了找你較量賭技之外,這種人你想他還能找你做什麼?)赤龍的父親的語氣充滿激憤和挖苦。

「說得也是,那種人除了賭,真不知道他還有什麼能和我比的。」赤龍亦是不屑地冷哼。

(赤龍,不要太自信,還是小心為上。)赤龍的父親憤怒的語氣轉為戒慎。

「放心,我根本沒將他放在眼里,爸爸,日期是什麼時候?」赤龍坦然的問道。

日期我不知道,不過他曉得你目前還在綠洲飯店,他言明要親赴綠洲飯店……)

「他要來這里?」赤龍感到驚訝。

(是的,他說綠洲飯店是間國際知名Casino,在那里與你一較高下才不失他的身分。)

「身分?」赤龍譏諷的嗤笑。「那種人有什麼身分地位?不過是個厚顏無恥的小人罷了。」

赤龍的父親聞言不住地哈哈大笑。(我贊同你的看法,俗話說得好,寧可得罪君子也不要得罪小人,你還是小心為妙。)

「我了解。」赤龍緊繃著唇,「爸爸,如此一來,我和麗雅回家的時間看來只好延後。」

赤龍的父親沉寂幾秒。(我是無所謂,只是委屈了麗雅……)

「放心,爸爸,麗雅是個明理的女人。」赤龍反過來安慰父親。

電話那頭的赤龍的父親頓時響起了然的笑聲。

(轉告麗雅,等你們回來,我會為你們舉辦一個盛大的婚禮,畢竟我也只有你這一個兒子。)

赤龍喜不自勝地笑著,眯起雙眸悄然凝視身旁一臉不解的麗雅。「我相信麗雅會很高興。」

(赤龍,代我問候麗雅,並小心應付上宮保久。)

「我會的,而且我還非常有把握的告訴您,我不會輸的!」赤龍十分堅定的說道。

然後他掛上電話。

「上宮保久,我會讓你輸得灰頭土臉!」

麗雅不禁輕抽口氣,太久的時間沒見赤龍的臉上出現如此陰冷的神情,她定定的瞅著他。「出了什麼事嗎?」

赤龍迅速回神,回眸瞅著麗雅露出最溫暖的笑容。「對不起,麗雅,我們回日本的時間可能要往後挪了。」

「為什麼?是為了那個什麼……上宮保久的人嗎?」她極力裝出從容的神態,向來聰穎的她自然不會漏失任何可疑的線索。

一提起那小人的名字,亦龍的眼底掠過一抹怒焰,但很快地消逝元蹤。

「就是因為他,爸爸說昨天上宮保久差人送來一封挑戰書,指名要和我一較賭技。」

「挑戰書?」麗雅訝異的微張著嘴。「都已經是什麼年代了,居然還有人下挑戰書?」她忍不住噗哧笑出聲。「那個人的賭技很好嗎?」

赤龍露出玩味的訕笑。「手下敗將。」

「既然是你的手下敗將,他敢再來挑戰?」麗雅饒有興味地注視著他。

「就是輸得不服氣,所以繼續挑戰。」赤龍狂傲地冷冷嗤笑,「他以為勝了我,就可以名正言順的號令大阪賭界,他錯了!以他做人的態度,就算他贏了我也休想號令誰。」

「這麼听來,此人不是個堂堂正正的君子。」麗雅從旁推敲。

「是道道地地的小人。」赤龍的眼底閃爍冷冷的譏諷。

「什麼!」麗雅吃驚地抬頭看著他,看見他臉上堅定、信心十足的神情,最後安然的笑出聲。「我敢打賭,你一定會贏。」

赤龍哈哈大笑,無限愛憐地瞅住她。「我都還沒跟上宮保久賭,你倒先和我打起賭來了。」

麗雅嬌俏地輕撫他的俊顏。「對你,我有絕對的信心。」

赤龍偏著頭親吻撫在臉頰上的柔荑。「你的信心是對我最好的鼓勵。」

麗雅滿懷甜蜜的朝他微微一瞥,微笑著抽回手。「油嘴滑舌。」

「我當真油嘴滑舌嗎?」

他一把攫住她的腰攬進自己懷中,低頭熱烈地吻她,吻得她喘不過氣來……

「等一下我們一起去見大哥。」他在她的唇邊低喃。

麗雅一怔,不解地輕輕拉開彼此的距離。「見雷震焰?」

赤龍抿著嘴微笑,「既然我們無法如期回日本,理所當然要知會大哥一聲,再說上宮保久要借綠洲飯店的Casino與我一較賭技,我更要知會大哥一聲。」

麗雅深深地抽口氣,「說得也對,畢竟綠洲飯店是他的地盤,告知一聲也是理所當然。」

「這就對了。」

赤龍非常慶幸自己能得如此明理的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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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震焰震驚地抬起頭。「延後回日本?」

「是的,大哥,我們是情非得已。上宮保久派人送了挑戰書到我家中,並言明會親赴綠洲飯店。」赤龍沒有一絲隱瞞,一五一十的稟報。

「上宮保久?」雷震焰一听之下雙眉糾結,「難道會是賭界稱之為白眼狼的上官保久?」

赤龍沒想到雷震焰也知其人,訝異地吸口氣。

「就是他,前年他曾經敗在我手下,當時他揚言一定卷土重來,沒想到他是說真的。」

「那口家伙……」雷震焰起身,深深的嘆了一口氣。「據我從其他人口中得知,他不是一個光明磊落的人。」

麗雅搶先應話︰「赤龍就說他是道道地地的小人。」

「道道地地的小人?」雷震焰緊擰雙眉,隨即露出懶洋洋的笑容。「形容得真好。」他傲然地抬起頭看向赤龍,「你有幾分把握?」

「我有十足的把握。」

懊個狂傲的男人,臉上充滿不羈的神情。

雷震焰綻開笑容,舉起右手。「我對你也有絕對的把握。」

赤龍開懷地與他擊掌,「這一次,我還是會讓上宮保久敗在我手里的,你們等著看吧!」

「話是不錯,但還是小心為妙。」雷震焰提醒赤龍。

倏然房門被推開。

必副總走進來面有急色的道︰「雷先生,剛才接獲通知,一名自稱上宮保久的人要包下一整層房間。」

赤龍錯愕地蹙了下眉頭,「這麼快就到了?」

雷震焰微笑,按住赤龍的肩膀。「反正他遲早要來的。」他偏頭囑咐關副總︰

「就留十樓那層的所有房間給上宮先生。」

必副總頗為訝異地瞅著雷震焰,十分不解老板的做法。「可是雷先生,十樓其他的房客要如何處理?」

雷震焰頓了一下,「一一轉至其他的樓層,為了表示歉意,住宿費減半並免費供應晚餐。」

如此大手筆令關副總瞠目結舌。「雷先生,這樣……妥當嗎?飯店將損失不少錢……」

雷震焰舉起手制止關副總說下去,「就算損失也在所不惜。」

「大哥——」赤龍也不禁錯愕。

雷震焰詭譎一笑,「倘若真如你所言,Casino將會舉行一場空前的賭技大賽,試問我有什麼損失?」

赤龍明白了,隱隱地淡笑。「真不愧是大哥。」

在他們一間一答之間,關副總依然是一頭霧水。「什麼賭技大賽?」

雷震焰神秘地微笑。

「既然上宮保久已經來了,表示和赤龍的賭技大賽勢在必行,現在就等上宮先生親自與我洽談此事。」

必副總仍然不解的看著老板。

上宮先生都還沒親自與老板洽談此事,為什麼老板能洞悉上宮保久的動機,還扯上赤龍?真是太不可思議了。

「雷先生……」

「關副總,上宮先生抵達綠洲飯店之時,若是提議要見我,你就帶他前來吧!」雷震焰吩咐道。

「噢,我知道。」關副總還是丈二金剛模不著頭腦。

麗雅則愣愣地在一旁看著他們三人;心里突然升起一股不安……

「赤龍,你在這里陪雷震焰,我想去找貞雅。」

「好。」赤龍微笑應允。

「不必去了,貞雅不在飯店里。」雷震焰突然開口說。

麗雅不禁一愣,「貞雅不在飯店?」

「是真的,今早我親眼看著田浚和貞雅拎著行李出門。」關副總證實老板說的話。

「他們有說去哪里嗎?」麗雅裝作若無其事的問。

「他們去了日本。」雷震焰回答了麗雅的疑惑。

「什麼?他們去了日本——」麗雅不能置信地高呼出聲。

赤龍也驚訝地睜大眼楮,「田浚和貞雅去了日本?」

「當初我答應貞雅陪麗雅跟你一起回日本,田浚纏著我說他一分鐘都離不開貞雅,堅持要與貞雅一起和你們前往日本,可是田浚又怕你們會反對,所以先帶貞雅去,等你們到了再跟你們會合。」雷震焰掩嘴訕笑。

「田浚的心機真重。」麗雅嬌嗔地嘟起小嘴。

赤龍也沒想到田浚會先來這招釜底抽薪之計,不過也凸顯田浚的可愛之處,只好一笑置之。「就讓他們在日本等吧!」

少了貞雅,麗雅頓覺仿佛少了一只手臂似的,或許這就是雙胞胎心靈相通的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