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融化霸道大丈夫 第七章

作者︰紅杏類別︰言情小說

田若羽也不知道為什麼,但她就是覺得心頭亂糟糟的,好像有點酸、有點澀,還有點痛痛的……

為什麼小芬和小妮要纏著任子風不放呢?

而他,就不能矜持一點,不理會別的女生的搭訕嗎?

她的目光怎麼也移不開,好氣任子風淨是陪著她倆講不停,他難道看不出來她們別有企圖嗎?

看著、看著,她的心愈來愈痛,就像被千萬只小螞蟻不停的嘶咬似的。

「田小姐、若羽、小羽……」施易勛講了老半天,卻發現她根本沒注意听。

他順著她的視線望去,這才明白發生了什麼事。

太好了,他要替小妮與小芬加薪。

他有禮的輕拍了下田若羽的肩頭。「田小姐——」

田若羽這才驚醒,詫異的瞅望著施易勛。「老板,有事嗎?」

施易勛瞥了眼任子風的位置,有意無意的提點道︰「花心的男人總是吸引女人的目光,可到最後受傷的卻是付出真心的女人……」

「我……」田若羽沒想到自己竟將心事全都展現在臉上,連忙收回痴戀的眸光。「老板真愛說笑,他早就不是我的男朋友了。」

斑!雖然她先前對任子風的改變約略有了好感,可他竟然如此不堅貞,在她面前和年輕辣妹聊得這麼開心!

她會再接受他的追求才怪!

不但如此,她還要去接觸各類型的男性,也要用力的交男朋友,讓任子風氣到死!

可惡!

田若羽也不懂,是她自己先提分手的,為何會在見到他和其他女人有說有笑時,就像被灌了一大桶的醋,酸得可以。

反正,她現在就是心情很不爽。

「那我們周末要去哪玩呢?」施易勛直截了當的切入主題。「我們本來今天早上該約會的呢!」

啊——一听他這麼說,田若羽便憶起今早的尷尬情況。

「真是對不起……」她不好意思的說,更覺得自己有義務陪他約個會,就當作是賠禮好了。「那……你決定就好。」

「真的嗎?」這就是他所要的答案,但他當然不是省油的燈,知道該如何討女孩子歡心。「那我就計劃一下!」

他偷看著她的臉,連一絲表情都不放過。

「我看,一大早我先去接你,我們到山上去吃早餐,順便做一下森林浴;下午,我們去吃法國餐,然後再去看場電影……」發現她的小臉滿是期待,他繼續編織著幻夢。「當然,如果你喜歡逛百貨公司的話,我也樂意奉陪。」

田若羽听了听,目光又不自覺的移到任子風身上。

敗好,他終于發現她正在跟施易勛談話了吧!最好能讓他緊張起來。

哇——他真的往她的方向走過來了,太棒了,那她要假裝更入戲一點,于是,她趕緊點頭如搞蒜。「好啊!我願意。」

卻沒發現到施易勛不懷好意的眼光。

她實在是太天真了,他才不會照他所說的去做呢!他只會做一件事——就是跟她做的事,一直做到他不想做為止……施易勛邪惡的暗忖。

「你願意什麼?」任子風走到田若羽的身邊時,只來得及听到這句話。

「關你什麼事?」她驕傲的抬起頭,根本不打算告訴他。「你不是跟那些女孩聊得很開心嗎?還有心思來管我?」

咦?她這是在吃醋嗎?

任子風一這麼想,臉上全是滿滿的得意,所以,他沒再追問,甚至忽略了施易勛不安好心的模樣。

「小羽,你的他又在外面站崗……」呃——好像不恰當。「是坐崗啦!」因為他是坐在車里!

笑梅驚訝的說。

田若羽則是一副見怪不怪的模樣。「他只是送我回來,還沒來得及走而已!」哪是在守著她啊!

「咦?你們兩個復合啦?」笑梅問。

「哪有!」田若羽否認,誰教他今晚跟別的女生談笑風生,她就是不能釋懷。「而且,他也不是我的。」

「喂喂!他現在每天晚上送你回來,又天天來送愛心早餐,還夜夜守在我們家門外……這樣你還不被他感動嗎?」要是換作她,她已經沖出去跟他抱在一起了。

「哼!」一想到任子風今晚在店里左右逢源的模樣,田若羽的心就好疼。「那是你以為,我可是一點點都沒被他感動到。」

「哇——果然最毒婦人心。」笑梅沒時間多說,她要趕緊去補眠了。「喂,這個我周末要回家,你呢!」

她要去跟別的男人約會啦!但她決定不告訴笑梅。「我……當然還是繼續上班!」

但說真的,她對生平第一次正式的約會還滿期待的呢!

想著想著,她忍不住偷偷掀開窗簾的一角,觀察任子風端坐車內的痴情樣。「哼!至少得等我去跟別的男人約過會後,我才要比較看看,是不是要繼續讓你追。」

但對于他的緊迫盯人,她得想個辦法解決。

她總不能在約會時,還被他跟蹤、監視吧?那多掃興!

所以,她得想個辦法讓任子風在周六別再守著她。

「真的?」任子風突然接到來電,倏地坐直身子。「你確定?」

手機那端傳來的訊息像是很嚴肅,以致令任子風皺起眉頭。「我是想過去看看,可她……」看看在店里忙到不行的田若羽,他還是放不下心。「這樣吧!等她下班,我送她回去後,確定她安然無恙,我再過來。」

幣斷手機,任子風有點怔忡的瞅望著田若羽。

他覺得田若羽似乎不討厭為人服務,看她忙成這副德行,可她的小臉上卻始終掛著微笑。

餅去在公司里亦然,她總是隨時隨地保持微笑,即使被他呼來喚去,她也不會將不高興展現在臉上,只有在兩人獨處時,才會小小的對他抱怨一下。

而他,一直都沒將她的意見放在心上。

直到現在他才有所頓悟,開始正視這個問題——他不該老是將她鎖在身邊,他該給她自由的,否則只會適得其反。

對,這就是他未來對待她的方式,他決定了。

任子風兀自思忖,直到店里就要打烊。

「若羽,明天……」施易勛借機靠近田若羽。「我去接你。」田若羽才想回答,卻見到任子風直走過來,完全不給施易勛一丁點與她親近的機會。

「嗯——」她輕點頭,示意道︰「別多說。」

施易勛會意的轉頭,發現任子風已一個箭步來到田若羽身前,高大的身軀立在施易勛面前。「你還有事嗎?施老板!」在決定要給田若羽個人的空間後,任子風就不再阻止她繼續在這里打

堡。

但他會一直等、一直等,直到她肯回公司上班,他才會結束對她的緊迫盯人,但他絕不會妨礙她工作。

不過,他也不會給施易勛任何接近田若羽的機會。

尤其,他剛剛得知有關施易勛的訊息,這讓他更加小心的防範。

「我們回去吧!」任子風只想縮短田若羽和施易勛相處的每一分、每一秒。

「好。」田若羽听話的跟在他身後,卻偷偷回頭朝施易勛使了個眼色,要他再打電話給她。

施易勛欣然點頭,還故作無事人的噪著其他員工。「打烊!」

任子風由于一心想取得有關施易勛的不良資料,以致沒有注意到其他的旁枝末節。「你一定累

了,我馬上送你回家。」田若羽見他如此關心她,當下心生一計——

「對啊!我是真的好累……」她還唱作俱佳的捶捶手臂、大腿。「今天的客人超多,真是把我累壞了說。」

「那就別做了。」任子風乘機提議。「回來公司就不會這麼累,我都已經跟你道歉了啊!」

田若羽假意的說︰「嗯——是該考慮看看吧!」

捏著自己酸疼的臂膀,她繼續說謊。「剛好明天我上下午班,早上可以認真的想想。」

咦?她真的肯回到他身邊了嗎?任子風聞言心情大好,笑得子詡快到後腦勺了。「真的嗎?那……要不要我來陪你?」「才不要!」那她明天的約會豈不是要穿幫?「我喜歡一個人靜靜的思考。」

是這樣的啊?也好。

任子風將車開到田若羽的家門口,在她下車前說︰「小羽,我今晚有點事得處理,就不陪你了。」

「哦——」莫名的,她心底有些失落。

「可我明天會早點過來……」任子風听出她語氣中的失落,立刻再補上一句。

「不、不用……」他來了,她怎麼有機會偷跑出去約會?她可是個一言九鼎的、有信用的小女人,她不能放施易勛的鴿子啊!

再說,施易勛對她不壞,而那天他又受到無妄之災波及,變成落湯雞,她是該好好彌補他的。

「我說過要一個人想想要不要回公司上班。」她提醒他。「你就讓我靜一靜吧。」

「那好吧!」任子風沒再堅持。「我會在辦完事後就來你家門口守著的。」

啊咧!那她只好趁天未亮前行動了。

田若羽趕走任子風,回家洗完澡,剛好接到施易勛打來的電話。

「嗯——我看我們約清晨四點見面好了。」田若羽絲毫沒有危機意識的說。

「OK,我會準時來接你的。」施易勛掛上電話,臉上露出老奸巨猾的笑意。

倒是笑梅正在整理行李,準備明天回老家,正巧听到田若羽講電話的內容,但她誤以為電話那端是任子風。「你們明天那麼早就要去約會啊?」

「呃——」田若羽沒敢誠實招供。

「那你要提醒任子風,叫他明早不必替我準備早餐。」她說得理所當然,好像任子風幫她準備

早餐是天經地義的事。

「哦——」田若羽心虛的趕緊爬上床,不敢再多說什麼,免得穿幫。

另一方面,任子風急匆匆的趕到好友家,想弄清楚施易勛的廬山真面目。

「子風——」任子風的好友蕭新男嚴肅的問︰「若羽真的被他看上了嗎?」那就不太妙。

「我也不確定,只知道他三不五時就制造機會接近小羽。」所以,他才會盯得那麼緊。

蕭新男擔憂的是——「據說他的後台很硬,闖了許多次大禍都被壓了下來。」

任子風開始翻閱有關施易勛的「傲人」紀錄。「嘖嘖——他還真不是人!」

「更嚴重的是,一旦被他看上的人,他如果沒要到手,便會將她給毀了!」這就是他擔心的。「你不能再放任若羽待在那家店里打工,該讓她盡快離開才是。」

如果是在之前,任子風或許會擔心,但——「沒事了,她答應我,明天早上會慎重考慮回公司上班的事,或許他們以後就不會再見面了。」

蕭新男听了,這才放下心中的大石。「唉,害我擔心得要命。」

「沒事了!」任子風拍拍好友的肩。「我也是剛剛才放下心。」

知道沒什麼大礙,蕭新男這才有興致開好友的玩笑。「喂!你是愛慘她了吧?居然為了她連公司都不去,你知不知道你的損失有多大?」

任子風不好意思的爬梳著亂發。「你不知道當她提出分手的那一刻,我的心跳和呼吸像是要停止了……從那時候開始,我才知道她在我心中的分量有多重!」

「愛情!」蕭新男沒轍的直搖頭。「會讓人心神喪失,我看,能不踫就別踫得好。」

「是啊!」任子風以過來人的身份笑說︰「還沒陷入前,你是可以說大話,一旦陷進去就再難自拔了!」

他可是親身經歷呢!

「這些我帶回去研究。」任子風已數日沒有好好的睡一覺,有點懷念自家的大床。

蕭新男也以為任子風的戀情該是雨過天晴了。「回去好好休息吧!」

任子風回到家,躺在舒適的大床上,邊看著有關施易勛的「豐功偉業」,邊忍不住打起瞌睡,

畢竟多日沒有好好休息,身體一踫到軟軟的床鋪便昏昏欲睡,臨睡著前,他心中只有一個意念——

小睡一下就好,明早還得趕去小羽家,幫她準備早餐……可一睡著,就睡得天昏地暗,睡得不知今夕是何夕了。

天才剛蒙蒙亮,門鈴就響了。

田若羽眨著睡眼,毫無危機意識的放施易勛進入家門。「你這麼早,我還沒起床呢!」

看著睡意正濃的田若羽,模樣魅人至極,施易勛很滿意的微笑著。「沒關系,我等你。」

看到她走到窗邊看著街角,他忍不住問︰「在等什麼人嗎?」人已欺近她身畔,打算就地把她給!

卻被她吐出的話嚇得差點跌倒在地。

「我是在看任子風有沒有來?」她得趁他來之前開溜。

任、任子風會來?!

如果任子風來了,那還有什麼搞頭啊?所以,他不能在這間屋子里「行凶」!

「快!」他輕聲催促道︰「我帶你去一個好地方。」

絕對是人煙稀少,可以讓他為所欲為的逞獸欲。

「哦——是哪座山啊?」她很少爬山,不清楚哪座山上可以邊享受森林浴,邊吃豐盛的早餐。

「你跟我走就知道了。」他笑得很無辜,口氣也很溫柔。「保證你一去就會愛上那里。」

田若羽趕緊換上牛仔褲,穿了件純棉的襯衫,再套上一雙球鞋。

「OK,我們出發吧!」她打扮好,欣喜的跟在施易勛身後。

但他其實對她的穿著小有意見,牛仔褲很難月兌耶!襯衫上的鈕扣又多得解不完,這讓他很難行動耶!

可一想到叫她去換衣服時,任子風可能會趕到,只好作罷。

「快走吧!」

卻沒料到田若羽家附近住了個八卦鄰居,一大早被吵醒,便偷偷躲在個邊偷看他們。

一路將車開往偏僻的山路,他看著昏昏欲睡的田若羽,好心的建議道︰「還要好一會兒才到,你要不要睡一下?」

「嗯——」山路崎嶇,轉得她的頭有點昏昏的,還是睡一下比較舒服。

田若羽很相信施易勛的為人,畢竟,他是好友魏寧寧介紹的,所以她絲毫沒有防人之心。

睡著睡著,她總覺得睡不安穩。

她倏地睜開眼,當下嚇得驚聲尖叫。

「啊——你、你……」他為何將身上的衣物月兌得精光?

「你醒了?!」施易勛倒是不介意。「那就幫我把難解的鈕扣給解開吧!」好像她是心甘情願要跟他做的樣子。

田若羽心知肚明,自己想逃可能有點難了。

這一瞬間,她好恨、好恨自己的任性。

如果她沒想躲開任子風的監視,就不會被施易勛逮到欺負她的機會了。

可現在,她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她偷偷用眼角余光瞄向車窗外,果然不見半個人影,這里還真是很偏僻呢!

「我不——」她緊緊以雙手環在胸前。「老板,你別這樣……」

「別哪樣?」施易勛眼見解不開她的襯衫,便往進攻,想替她將牛仔褲月兌掉。「這樣嗎?」

「你走開……」她用力的踢著腳,不讓他的髒手多踫她一下。

可他倆就擠在狹小的車內,她能逃到哪兒去?

施易勛眼見月兌不下她的衣褲,氣得獸性大發,一把抓起她的衣角,只听到「嘶」的一聲,她的襯衫已被撕裂。

「啊——」難道她真逃不掉,要被他污辱了嗎?

不!就算是死,她也不要被這樣下流的男人侮辱,她決定逃下車,即使掉下山谷摔死,也好過被人侮辱了!

所以,她邊大聲尖叫,試圖引起路過的人的注意,邊以雙腳蹬開車門,滑下車座位……

「想逃?」施易勛哈哈大笑。「我看你能逃到哪兒去?」她愈反抗,他就愈興奮。

田若羽一只球鞋在踢蹬時掉了,只穿了一只球鞋踩在碎石子路上,痛得根本跑不快,她跌跌撞撞的往另一條山路逃。「哼!逃啊!」施易勛壓根不顧自己身無寸縷,大咧咧的跟在田若羽身後,等著將她手到擒來。

田若羽跑著、爬著……最後幾乎是用滾的,她心知完了!她逃不掉了……

因為,她已清楚的感覺到衣角被他扯住——

不——她不要啊!

這一刻,她腦中只想到任子風——他的焦急、他的關心、他的追求、他的霸氣……

「子風……」對不起,她可能再也見不到他、再也不能讓他追求了……

而這一刻她竟懷念起他霸道的約束,那她至少不會落到這樣悲慘的命運吧?!

此時,她好後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