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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門管家婆 第三章

作者︰古心類別︰言情小說

辛氏大樓,總經理辦公室門外——

「都好了?」一道女聲輕柔且細。

「晶華二樓的RibinsGrill、今晚七點、兩個人,一切0K,已經訂好位了。」一道男聲輕快且爽朗。

「謝謝你,符先生。」淡淡的笑揚上美麗唇畔,霎時迷惑住了對方的視線。

「不客氣、不客氣……應該的……嘿嘿……」看美人看失了魂,被道謝的男人已經暈頭轉向。

「那就麻煩你幫我致電給張小姐,再跟她確認一次時間、地點,謝謝。」再送上一抹笑顏,她點了下頭便準備轉回辦公室內。

「好的,沒問題。」眼看美人就要轉身,他突地再度開口︰「呃,康小姐,我想……」

「嗯?」一個回眸,後頭的人險些喘不過氣。

「我是想……」美人當前,他直覺腦子一陣熱烘烘。哎,想約人家已經想了八百年,偏偏他就是沒有勇氣說出口,真沒種!

「想?」眉心輕擰了個結,她不解的望著欲言又止的人。

「我想請問-……」呃,突然這樣約人會不會不大好?雖然他其實暗戀她很久了。

「問我什麼?」女子還是滿臉的不解,她不懂平時說話極快且溜的符先生,怎會在突然間成了一句話都說不完整的人。

「是這樣的,我是想說……反正老板晚餐有約,不曉得我是不是有榮幸可以請-吃頓飯?」終于,鼓足勇氣的人總算是把話說到底了,他頓時松了一大口氣。

「嗯?」女子有絲怔忡,終于明白了對方的心意。

「只是吃頓飯而已,沒什麼特別的意思。」欲蓋彌彰。

「這恐怕……不大方便,抱歉。」女子歉然的笑笑,言語之間已有著淡淡的拒絕。

「沒關系、沒關系,唐突的是我,我不該這樣冒失的就想約-,真是不好意思,我才是該說抱歉的那個人,真對不住……」搔了搔頭,男人的舉動顯得有些孩子氣。

「沒那回事,我……」她想叫他不用介意,但還來不及開口,身後的門卻是猛地一開,十足的嚇了她一跳。

「老、老板?」打開的門中間站了尊怒神,嚇得人心驚膽顫。

側過頭,她見著的是一張寫滿怒意的臉,心口頓時停擺了好一會兒……他又在惱什麼?

「你沒事做嗎?」寒冰似的聲音在空中飄,只差沒凍壞人而已。

「呃,有、有,我還有事做……」怪怪,老板那張帥臉平時只是冷了點,怎麼這會兒卻是冷到了冰點?

「那就去做自己的事!」趕人的意思很明顯,他沒有掩藏半絲不悅,頭再一低,他冰似的音調再度竄出︰「-,回自己位子上去!」

必頭,他率先走回自己的領域,而她自是沒有選擇的跟進。在闔上門前,她只能對被驚嚇到的人投以歉意的視線。

「呃,是!」被嚇指數直飆高點的人,不免回應的有些慢。不能怪他會有這樣痴呆的反應,他是真的被嚇到了啊!

不過,真的是有些奇怪耶,老板跟康小姐的關系實在很……撲朔迷離,讓人很難懂的說。

其實,他們的關系一直是大伙的最佳八卦話題,只是一直沒人能證實就是。

台面上,大家都知道他們兩人的關系為主僕,但實則上呢?大家都覺得很怪異,哪有做老板的需要成天讓個女佣「隨侍在側」的?

當然,如果那位主人家的身體有問題,那就另當別論,只不過依老板那種好體格……他實在怎麼看也看不出老板的身子有哪點不好?

老實說,他不是沒懷疑過里頭那兩人的關系,只是……沒辦法嘛,美女人人愛,他自然也想試試啊!

再說,康小姐真的不只是人漂亮而已,她還很有氣質又溫柔又優雅又……哎哎,反正就是很容易讓人傾心就是了啦!

「喂,還不死心-?」後頭一道訕笑聲傳來,一只粗壯的臂脖掛上了他的肩。

「不!我有愈挫愈勇的勇氣。」這頭的人握緊拳頭,一臉的有決心樣。

「我說你真是有病,看老板那種護寶樣就知沒望了,誰還會蠢到像你一樣?這麼愛踢鐵板也不要挑冷面老板嘛!」又是一聲嘲笑傳出。

被笑的人回頭一望,這才發現整個層樓的工作人員全沖著他搖頭。

「嘖,你們這群人除了會看人笑話之外,能不能做些有意義點的事?」回到自己的座位上,他決定不理會那群成天等著看戲的無聊同事們。

反正他只是純粹的愛慕著康小姐,願望能成真當然是最好,但若不行,他也會笑著祝福……喜歡的人能幸福快樂,還有什麼比這更棒的事?

***

「-跟他倒是聊的很開心!」重重的咬音,听來格外刺耳。

「為什麼又生氣了?」他的怒氣總是說來就來,她甚至不懂原因何在。

一個回身,他惡狠狠的瞪著她,深黑的眸底寫著滿滿的怒火,怒火中又閃著點點妒焰……是的,他不否認,他的確就是在吃味!

「-是我的!」雙手橫過胸前,他試著想要理智一些,可惜失敗的徹底。他根本就控制不了自己的心,他不要她跟別人說說笑笑,他要她只看著他、只想著他……

「嗯?」這件事……不是根本不需要強調也不用問的嗎?她一直都是他的啊!

垂首,他無言。他知道自己就像個任性的小阿,可是他的心就是那麼不安,他也沒辦法克制啊!

走到他跟前,她抬眼對住他幽黑的眸。

「為什麼生氣?」對他,她總是有許多許多的耐心跟愛,即使他的脾氣常常無理、即使他總是對著她使孩子氣,她依舊愛他很深、很深。

對上她澄澈的眸子,他突然覺得自己的舉動十足可笑也幼稚。愈是深愛就愈怕失去,他現在的恐懼就是這個嗎?

為什麼僅是在突然間,他對她、對她的愛就都感到似夢似幻,恍如一切再也看不真切,怎麼會這樣?他開始捉不透自己的心了……

「磔,你生氣的原因如果是我,那至少得讓我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麼。」她可以接受他所有的一切,也可以承受他突如其來的怒火,可是總得讓她知道原因為何。

做錯?不,她一點錯都沒有,雖然他生氣的原因的確是她,但他清楚的明白……這一切都只是他自己的問題。

伸手,他緊緊的抱住她,如往常般的把頭倚靠在她肩頭上。

「不要離開我……」不安的感覺又沉又重的席卷了他整顆心,就像是狂猛的海浪要將他吞噬一般,他對所有的事再也無法確定……從她要他娶別人的那一刻開始。

他的身體貼住她的,他的不安也注入了她心坎。什麼時候,他竟又回復成當年那個不安穩的他了呢?

「我的心是你的、人也是你的,除了你之外的任何事、任何人都不重要,為什麼你卻還是如此的不安?」抬手,她緊緊的環抱住他寬闊的肩。

抬首,他的眼對上她的,先前的惱怒不悅早已散去,剩下的只是茫然及惶惑不安。

「-是我的?永遠嗎?絕對嗎?不,我已經什麼都不能確定了,我找不到確定的感覺,找不到、找不到……」搖著頭,他此刻的神情就像個無助孩子般的讓人心疼。

天,他真的又走回從前了嗎?走回那個她初識的他……不,不能這樣的,她還陪在他身邊啊,他怎能想再把自己關回那黑暗的牢房里?

柔女敕的掌心貼上他溫熱的頰,她要他看著自己。

「听我說、你听我說——你不需要去確定什麼,我就在這里、就在你的身邊,永遠都在!」

看著她,他的手心貼上了她的手背,貪婪的汲取她掌心的微溫。

「永遠都會在?」為什麼這些承諾現在听來,是如此的遙不可及?他總覺得自己就像是在大海中載浮載沉般,再也捉不到任何東西……

「是的!永遠!我不會離開你,絕對不會!」除非他不再要她!

如果真有那麼一天,他已經不再需要她了,那她才會選擇離去,否則她會守在他身旁,直至老死。

「永遠?絕對嗎?」這樣真切的諾言是他最想要的,為何他卻仍舊覺得心頭沉重?為何不安仍舊侵襲著他的心、他的一切?

在他的眼底,她看不見他的安心,她看見的依然是滿滿的不安……輕聲嘆著,她柔柔細撫著他的臉龐。

「你在,我便存在;你不在,那麼我也不會獨存!請不要再露出這樣茫然的神情,那只會讓我感到心痛……」她給他的是多麼完整的愛,他怎麼還能有所疑惑?

是嗎?是這樣嗎?他在,她便存在;他若不在,她也會跟著消逝?

她給他的也是這麼深刻的情意?那麼為何惶恐和不安,卻堅決不肯從他心房離去?

「-知道自己給的承諾代表的是——一輩子的不離不棄?」俯,他的額抵住她的,他必須借著更多的言語來肯定她對自己的心。

「我知道!那本來就是我要給你的——不離也不棄,至死方休!」暖暖的小手纏上他的腰,她主動的送上紅唇,給的是——此生此世的情愛不絕。

***

晶華飯店、二樓的RibinsGrill入口處——

「為什麼要到這用餐?」直覺有詐的人不肯妥協,堅決要問出個所以然來。

「偶爾吃吃外面也不錯,你不以為?」唉,最累的就是這一件,她該如何讓他好好的跟張小姐吃完這頓飯?

「不!這不像-……」搖著頭,他愈來愈覺得怪異。

別說他會覺得不對勁,就連她都不相信自己的一番說詞。她的確不喜歡在外頭用餐,更甚而該說成是……很討厭吧!

至于原因?何必多問,自是離不開他。

辛家在商界的名聲不小,而他,是許多人都識得的辛家大少,怎能與她這樣一個下等女佣同桌吃飯?

不,這種事若是傳了出去,定會遭人非議,那對他、對辛家的聲名都不好,所以她不能也不可以同他在外面用餐,只是今天……

「我是想……」咬住辦女敕的下唇,她努力的思索著該如何勸他。

她的吞吐加深了他的猜測,一個皺眉、一道隱忍怒氣的沉重呼吸,他試著克制自己漸漸升起的怒氣。

「說實話會比想理由來得簡單太了,-覺得呢?」

冷冷淡淡的語氣自他口中飄逸而出,她心頭忍不住一震……深深的吸了口氣,她終于抬眼正對著他。

「我請符先生幫你約了張小姐,你……」她的話還沒落底,他的臉色卻已在轉瞬間垮下。

「-懂不懂這叫「自作主張」?」就見他額際青筋緩緩抽動著,隱忍的怒氣即將爆發。

「我知道、我知道自己是自作主張,可就當是我拜托你,只是見個面、吃頓飯,這並不是太過為難;再說……」

「有什麼好再說的!?」她是他的女人,結果她非但不顧他的意願,竟然還擅自幫他定下約會?

「這樣對老爺才有所交代啊!他給了你半年的時間,你總也要跟人家見過一次面,這對大家都好……」她試圖安撫他的怒氣。

「好!?好在哪里!?」辛明磔的警戒線已瀕臨崩潰邊緣,倘若不是他還明白自己正處于高級的公眾場所,他早已狂吼出聲。

「老爺不會再催你、盯我……只是一頓飯局,至少可以換來一陣子的平靜,難道你不覺得這樣是最好的?」最起碼可以過個幾天寧靜的生活,她覺得這樣就足夠了。

瞪著她許久,而後他才冷聲低訴——

「這次只是頓飯局,我怎麼知道下回-所安排的不會是場訂婚宴席?」甩頭,他闊步踩入餐廳內,決定用冰冷的背影回應她的作為。

對著他離去的身影,她只能無助的立在廳外。

她又惹他生氣了,唉——

但,不這麼做,她真的想不出更好的法子了啊!她只是一心為他好、為了永不分離、為了保有他跟她的愛啊,他怎麼就是不肯明白?

垂首,她帶著滿心淒楚走開。他一定很生氣,所以忘了要她等他、忘了叫她留下、忘了……怎麼辦?他又對她生氣了……

***

在侍者的帶領下,他到了一處較為隱蔽的座位,而顯然地,他不是先到的那一位——

「張小姐,您好!」侍者有禮的先行打過招呼,而後再請身後人上座,「辛先生,請坐!」

一陣招呼語過後,侍者理所當然的退場,留下的是未曾謀面的兩個人。

辛明磔從進來到坐下到點完餐,始終未曾正眼瞧過對方一回,甚或該說……他連心都是不存在的,因為早就遺留在另一個人身上了。

氣氛沉默的很詭異,一道道的盤上了又退、退了又上,兩人卻始終未曾交談,冷沉的直教人覺得怪異非常。

鏗地一聲,終于有人打破了沉默——

「喂,我不是來跟死人吃飯的,你好歹也出個聲吧?」開口的不是辛明磔,而是應邀前來的張家小姐——倩妮。

「……」抬眼,只看了她二秒,然後他仍舊不作半點回應。

暴——有沒有搞錯?她是被「邀」的那一位,而他是「邀人」的那一個耶,結果他大少理也不理她,徑顧著猛吃!?

「喂喂喂,讓我弄懂一件事好嗎?」食指往他那方敲了敲,她很堅持要得到對方的注意力。

「……」拿起餐巾抹唇,他坐直身、冷眼望她,仍舊是無言以對。

「是你——辛家大少、辛明磔約我來吃這頓飯的吧?那你現在擺什麼高姿態給我看?」一臉笑意,她眼底卻有著濃濃的不悅。

「不是我。」輕描淡寫的三個字,他依舊是冷眼相對。

「啊!?」張倩妮一臉茫然,對他所送出來的三個字感到十足不解,「什麼叫不是你?」

看著她,他停了三秒才回——

「我沒約。」對于不熟識的人,他向來冷淡少言,幾乎可以說是——根本不想多說半句。

哇哩咧,現在是怎樣?張倩妮覺得又好氣又好笑。

「你沒約?那你來干嘛?那我又來干嘛?」本世紀第一大笑話,如果這個「約」根本不存在,那他們倆何必在這吃這麼一頓消化不良的「冷」飯!?

氣氛冷、空氣冷、他的臉更冷……這飯,誰咽得下啊?

「我不介意現在就散會。」還是很冷的一句話,他甚至作勢想起身。

「你給我坐下!」嬌聲一斥,張倩妮又想笑又想氣的瞪著眼前的冷臉人。

可惜,真是可惜!他那張冷臉長得其實還不賴,或許比不賴還要好上幾百倍,不過他那死德性只會讓她想捉狂!

沒再動作,辛明磔坐回原位。他之所以不動,不是因為他怕了她,而是因為——他還有基本的禮儀跟教養存在,所以沒丟下她走人。

「你這人很可笑耶,約了人還不承認,現在又想先走人?」是怎樣,當她吃飽撐著沒事干,可以讓他辛大少耍著玩?

撇了撇薄薄的唇,他再度冷沉道——

「約不是我訂的。」事實上,他還為這件事氣惱,而罪魁禍首還在外頭等他。

「笑話!不是你約的,那難不成是我約你?」見鬼了不成,她跟他現在就坐在這里,不是他約也不是她約,那不就是鬼約的?

「不是我約-、也不是-約我,這事就這麼簡單。」冷睇著滿嘴諷言刺語的女人,他只覺很吵、很煩!

張倩妮頓了下,然後仔細的思索著他的語意……

「該不會——是你父親逼你來的吧?」嗯,這樣子有失她的顏面耶,竟然有人是被逼著來跟她吃飯的?

沒否認也沒承認,因為他根本不想再作任何回應。

「不是這樣子吧?我也沒差到讓人連見都不想見的地步,你犯不著連這一點面子都不給我啊!」

見他沒應話,只是張著一雙深黑的眼盯住她,她就愈想愈氣,愈氣就說得愈多愈快!

「喂喂,本大小姐可是有很多人追的耶,你以為自己是辛家大少就很了不起哦?要不是你爸仗著財大勢大,硬逼著我爸叫我嫁給你,你以為我還真愛跟你應酬喲……」

听著她的話、看著她的神情,他的眉峰忍不住的挑高了些許。

「不想應酬就別來,省得大家麻煩。」她如果可以拒絕的很徹底,他反倒會覺得很感激!

喲——現在是怎樣?他大少爺真當自己很紅、很行、很惹人愛啊?一向也是被寵著的張倩妮這下可真的被惹火了。

「辛先生、辛大少爺,請你搞清楚一件事,要不是看在我爸的面子上,我也不會來吃這頓氣死人的飯!你當你真的很帥、很棒、很優秀?沒啦你,我張倩妮根本沒放在眼底,你-個什麼勁……」

就這樣,他坐在原位靜靜的听她罵了足足有十分鐘之久,得到的結論跟重點只有一個——她不喜歡他!就跟他也不會喜歡上她一樣。

良久,見他完全沒有半絲反應,而一旁的侍者已然嚇呆的情況之下,張倩妮選擇休兵,因為她覺得自己根本是在對頭牛講話。

「累了?」辛明磔單手一勾,一旁呆然的侍者隨即反應過來,往前一站。

「加水,這位小姐的口一定很渴了。」罵了那麼久,她要是不嘴干可就稀奇了。

侍者匆匆應聲、匆匆點頭、匆匆加水,然後也匆匆閃人。他剛剛真的是呆了才會杵在那好半晌。好不容易清醒了,當然是趕緊遠離戰火。

「謝謝!」端起剛注滿的水杯,要喝之前不忘先對他道聲謝。就算她對這位看不起人的大少爺很不爽,但是該有的禮貌她絕對是一點也不會少。

憊是沒應話,他只是頷首點頭,繼而沉思。

本嚕咕嚕兩大口灌完整杯水,她的確是口很渴了,她承認。好,喝完水了,可以繼續開演講大會。眼一調,欲開口之際,這才發現一雙黑黝黝的瞳眸正對她的——

「這樣盯著我干嘛?」嘖,不要說她都拿出真性子,沒裝淑女樣了,他才相上她,那她會吐血!

「-不喜歡我?」沒應她的話,他徑自開了另一道問答題。

「呃……」要這麼直接哦?「沒錯,我是不喜歡!」要坦白?那很簡單,正好合她的性子。

頭一點再一偏,他為今晚的飯局作了結論,那就是——起身、拿帳單。然後丟下一句話——

「很好,因為我也不會喜歡-!」不理會對方的目瞪口呆,她率先離去。

他的心早八百年前就掛在外頭的人兒身上,在這坐了一個多小時,這已經是極限了。

張倩妮愕然的瞪著那道離去的昂揚背影……現在是什麼情形啊?

「哈!般什麼啊?」她還是頭一次被人這樣對待!那位辛家大少還真是勾起了她的興趣,她實在是被他那陰沉沉的個性給搞得又想氣又覺好笑。

「行,你了不起、你有個性,我欣賞你!」拎起背包,她快步跟上,然後腦子里考慮的是——

她該送他兩巴掌,還是踹他兩腳?又或者是——跟他稱兄道弟,順便稱贊他夠酷夠帥、夠讓人想扁?

Anyway,她就是不想這樣散場,因為她真的覺得他很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