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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野蠻愛人 第八章

作者︰古心類別︰言情小說

醒來,發現自己身處在陌生環境中,且看見的全是一堆不認識的人,這種情形,相信任何人看了都會覺得害怕吧?

當然,凌真真也不例外。只是,她又沒身份地位,只是孤兒一名,那些人為什麼要綁她?

「喲?想不到你個兒小小,看起來又這麼沒用,沒想到膽量倒是挺大的!」

綁人的不是別人,就是那位一直很哈季翔,卻哈不到的趙蝴蝶大小姐是也。

趙蝴蝶雙手環胸,一雙媚眼冷盼著被綁縛住的凌真真。

真是怪了,這女的竟然不哭也不鬧?-,反應還真是有點冷。

沒有回話,凌真真只是靜靜端詳著眼前的人。她不認得她啊,她為什麼要抓她?

等了半天,沒等到凌真真的聲音,趙蝴蝶忍不住蹲子,跟她平視——

「該不是嚇傻了吧?喂!」伸手,她用力甩了凌真真一個巴掌。

她要是真傻了,那可就不好玩了,她可是很期待听見她的哭鬧聲喲!因為——

她討厭她1.討厭這個被季翔放在心頭上疼的女人!

被打偏了臉,凌真真沒有把頭轉回來,仍是偏著頭,看著賞自己鍋貼的女人。

她想,她的臉上大概多了五條紅印吧?因為…….她的臉好痛!

「說話啊!沒傻就給我開口講話!」

憊是等不到凌真真的聲音,趙蝴蝶發狠的又給了一巴掌。

原來季翔喜歡的是這個調調?那跟找個啞巴有什麼差別?可惡!想到她比不上這女的,她就一肚子氣!

「大小姐!人家一身細皮女敕肉的,你不要這樣打啦,要打,不如先給我們兄弟用完再說嘛,嘿嘿!」

「就是說嘛,先送給我們啦,讓我們幫你「用力」的欺負她不就得了?」

被連賞了兩個巴掌,又听見這種充滿了暗示性的下流話語,凌真真的心底不由得發毛。

為什麼她會遇上這種事。恐懼在心頭蔓延,她只能無助的往角落處縮去。

「誰要你們多事了?給我滾出去!全部都給我滾出去!」趙蝴蝶猛地站起身,對著圍上前來的一群大漢呼喝著。

「嘖,干嘛這麼小氣?反正人都抓來了,不如就讓兄弟們快活快活…啊!」話還沒來得及說完,就被趙蝴蝶的一巴掌給甩去。

「叫你們滾就滾,哪還那麼多話?滾——」隨手抓起東西就往那群人身上丟去,趙蝴蝶十足的潑婦樣。

「好好好,我們出去就是了…」一伙人忙退了出去,就怕被瘋婆子給K到渾身是傷。

不一會兒,屋子里就只剩下她們兩人。

趙蝴蝶在人都退出去後,才又轉回頭來對住凌真真。幾個步子,走到凌真的跟前,繼而盤腿坐下,兩人就這麼面對面。

瞪著凌真真看了好一會,趙蝴蝶的結論是——

她我不出這女的有什麼特別迷人之處啊,為什麼季翔這麼寶貝她?

「你到底哪點比我好?」捏住凌真真下顎,趙蝴蝶開始發牢騷。「要胸沒胸,要臀沒臀'要肉沒肉,要骨頭就有一堆,你充其量也不過就是那張臉還不錯看,他到底是看中你什麼?」

大眼里寫滿了問號,凌真真壓根听不懂對方的話。

「你倒是出個聲啊!」最討厭這種悶葫蘆了!趙蝴蝶不高興的狂吼出聲。

那女人的聲音好刺耳,她的耳膜都快被刺穿了!

「我根本不認識你,也听不懂你在講什麼,你要我怎麼應話.」從頭到尾,她都處在不清不楚的狀況中,怎麼知道該說什麼?

啪地一聲,一個巴掌又落在凌真真臉上。

「誰要你講那麼多廢話的?我只要你回答我——你哪點比我強、比我好?還有,為什麼他會這麼看重你'你是用了什麼方法迷住他的?」

「我真的不懂你說什麼」天旋地轉,凌真真直覺眼冒金星。

她真的打得她好痛!淚水盈在眼角。

又是一個巴掌落下!趙蝴蝶根本無視于凌真真臉上的紅腫,她向來只在意自己的問題。

「少來,快說!你是用什麼方法迷住他的?快告訴我,這樣他就不會只被你一個人迷去了……」只要能得到季翔,要她把自己變成什麼樣都無所謂!

「我真的不知道….啊——」

她真的不懂她在問什麼啊,為什麼她還要一直打她?嗚嗚,季翔在哪里?快點來救她啊!她被打得好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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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嗚……」

「你給我說!」

半敝的門扉,傳出陣陣的哭聲以及巴掌聲'行經此處的海棠不禁好奇地停下了腳步。

「海棠姊!」眼看海棠朝他們走了過來,眾人齊聲打著招呼。

「里頭是怎麼回事?」細秀的眉高高指起她,她問著守在外頭的幾個人。

「也沒什麼,不就大小姐讓我們抓了個人回來,看情形…是在逼問吧?」

「抓了什麼人?」眼一眯,海棠直覺不對勁。

「呃?是…」眾人的下文停了很久都沒說出來,海棠只好再追問。

「到底是抓了誰?」趙蝴蝶那丫頭,不會真蠢到去太歲頭上動土吧?

「大概是青木堂的人吧?大小姐讓我們上那兒綁人的……」

「她要你們去,你們就真的去!?」海棠直覺不可思議。

「反正青木堂的人本來就很欠教訓,我們去也算是替黑水堂爭口氣……」

簡直不知死活!看來,這兩個堂這回是非得杠上不可了。

兩堂早已互看不順眼很久,只是一直沒有導火線罷了。

算了,這樣也好,早點殺起來,事情也就能早點完結。她陪那只姓趙的死肥豬也夠久了,是該唱HappyEnding的時候了。

轉過身,海棠舉步走聞,卻在臨走前丟下了句——

「你們自求多福吧!」里頭那個哭得淒淒慘慘的女人,最好不是季翔最在意的那位,要不然….恐怕有人會大開殺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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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Heaven

必到了自己的地盤,一看到外頭的狼藉,季翔的怒火更是高高揚起,一雙眸子深沉到令人猜不出心緒。

「誰干的?」聲調相當的泳冷。

「那個….去查的人還沒有回報…」被問到話的人嚇得說不出話來。

天吶,老大的臉色超恐怖的,真是嚇死人啦!

手一伸一抓,季翔直接把應話的人提到眼前——

「一群飯桶!那麼多人卻連一個女人都保護不了,我要你們做什麼!?」

Shit!最該死的其實是他!竟然沒有保護好她!

就是知道干這行會有很多狀況,知道她有可能會被牽連,所以才會派人跟著她,但為什麼還是沒保護好她?

「老……老大,我們也沒料到有人這麼囂張啊!一來就開掃,我們前去搭救的弟兄也都吃了子彈,我們真的盡力了。」不是要為自己辯解,只是覺得有必要說明一下當時的情況。

在季翔又要爆出下一聲的咆哮時,手機卻響了,他火大的接了起來——

「有事快說、有屁快放,老子現在沒空抬杠!」

「不用這麼凶吧?我可是來密報的!」

「海棠?」

「我是打來問你,你最重視的寶貝,她還在你身邊嗎?」

「什麼意思?你是不是知道她被抓到哪了?」

「原來真的是她被抓啦?」

「廢話少說!知道地方,就快點告訴我!」季翔的心更急了。

「告訴你沒問題,不過你要拿什麼謝我?」

「你再拖拖拉拉,我就送你一副上好的棺材!」X的!竟然還有閑情逸致跟他討謝禮?找死!

「嘖,就知道你說不出好听話!」

「還不快點說!」真是氣死了!難道她听不出來他很急嗎?

「好啦,人在黑水堂本部啦,是趙蝴蝶派人去抓的。」

「那個花痴?」

「沒錯,就是她!」

「好!很好1.非常好!」額上青筋暴凸'超想殺人的在季翔的心里翻攪。

「別再好了啦!姓趙的那只死肥豬尋歡作樂去了,你直接帶弟兄來踩平這個堂吧!我可是巴不得想趕快恢復自由之身。」

「東西都弄到了?」

「當然!帳目都在我這了,你就快來吧!我等你——」

听完重點,季翔隨即切斷通訊,壓根不想听海棠那0204的聲調。

「立刻給我召集所有人馬!今天我非要把黑水堂給夷為平地不可!」誰敢動他季翔的人,他就要那些人死無葬身之地!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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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頭,季翔急急掛了電話,這頭,海棠卻只能苦笑不已。

那家伙啊,永遠只懂得對一個人溫柔、對一個人好,他難道不曉得這樣很容易讓人心生怨恨嗎?怨恨那個被他捧在掌心上的人……

棒——算了!就算她再怎麼不甘心,也是沒辦法的事,感情的事是誰也強求不來的,不是嗎?所以她才不會像趙蝴蝶這麼傻,做出會讓自己後悔莫及的傻事。

那女的大概已經被修理得很慘了吧?是該她出面去制止了,否則到時可就難向季翔交代了。

,好吧,她承認自己也是個壞心眼的女人,所以才沒有在一開始就出手救人,因為跟趙蝴蝶一樣,她其實也很嫉妒那個女人。

但季翔應該在不久後就會殺進來,她要是再不出手,恐怕季翔也不會放過她吧?為了自己的性命著想,她還是出點力好了。

決定剛下完,她人已經走到目的地了。

「海棠姊!」

美麗的紅唇輕輕勾起,海棠露出一朵極迷人的微笑,輕而易舉就勾走眾人的魂。

趁眾人不備之時,她快速繞過每個人身邊,縴手輕輕滑過眾人的手臂,而後就看見所有人在一瞬間全不支倒地。

看見躺下滿地的人,海棠不禁露出了滿意的笑。抬起右手,她看著中指上那枚特殊造型的戒指,上頭有一支不仔細看便看不出來的銀針。

「這迷藥可真是猛1.」將戒身輕輕一旋,銀針便縮了回去,瞬間又恢復成普通的戒面。

轉身,她將半敞的門踢開,堂而皇之的加入兩個女人的戰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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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門被踢開的巨響,趙蝴蝶不禁被嚇了一跳,她氣怒的面對著闖入者。

「是你?你來做什麼?」趙蝴蝶一看是海棠,口氣更加不善。她向來都喜歡海棠,因為她看來太冷、也太傲!

「你以為呢?」她看起來應該像是擺明來找麻煩的吧,她趙大小姐看不出來嗎?海棠忍不住嗤聲笑著。

「滾出去!你進來干什麼?給我滾出去…」趙蝴蝶又開始使出潑婦本色,抓了東西就往海棠身上扔去。

埃棠本身就是個練家子,而趙蝴蝶卻只是學過粗淺防身-術的三腳貓,怎麼可能斗得過武藝精湛的海棠?所以不一會兒,趙糊嘿也被海黨弄去見周公了。

看著眼前混亂的場景,凌真真根本無力理會,她只覺得又累又痛。

季翔,你在哪里?為什麼還不來?你知不知道我被人抓了?你知不知道我在等你意識愈來愈模糊,她多希望就這樣昏睡過去。

解決完了趙蝴蝶,海棠便上前為凌真真解開束縛。

見她被打得鼻青臉腫,海棠雖然覺得同情,卻也有著更多的不滿。

「像你這樣連自保都不會的女人,季翔究竟是要你什麼?」像季翔這樣的男人,身邊配的該是像她這樣的女子才對,為什麼她卻輸給了這個什麼都不會的女人?

身上的束縛被解了開來,凌真真頓時有種安全了的感覺,然後就這麼昏了過去,但昏迷前,她卻是把海棠那句話給牢牢記進了心底

*******************************當黑水堂堂主趙子龍听到消息後,趕緊奔回自己的堂口,卻為時已晚!

季翔非但已經佔地為主,、連原本是他黑水堂的人,現在也全靠向季翔那頭!

「季翔!你這什麼意思!?」趙子龍氣得老臉漲紅,一只肥手指還直往季翔的鼻尖上指去。

季翔老神在在的坐在舒適的大沙發椅上,把玩著匕首的尖銳刀鋒。

「什麼意思?」唇一撇,季翔露出了抹令人發寒的笑,「你看我像什麼意思。」

「你!」趙子龍本想破口大罵,卻又礙于現在的情勢,他只好放段。「好歹你我都效忠于梵門,稱得上是同事一場,你何必給我難堪?」

「哈!」忍不住嗤笑出聲,季翔覺得趙子龍不單是愚蠢,還很不知恥!「同事?別侮辱了我,我跟你向來是不同掛的,這可是大家都知道的事!」

「你!」被人這麼一說,趙子龍的老臉都要掛不住了,怒氣直攻腦門。

「還有,你說效忠?你真的懂這兩個字的意思嗎?」季翔蹺著二郎腿,一臉似笑非笑的看著趙子龍。

「我我當然懂那意思!」季翔這麼一問,趙子龍的心不禁往下一沉。季翔該不是察覺出什麼事了吧?

「哦——原來你懂?」輕點了下頭,季翔把匕首往原木桌上狠狠一插。

「既然你懂,那我們也不要浪費時間,直接進入主題好了。」

「海棠!」大聲一喊,季翔喚著早就在一旁等著召喚的人。

「海棠?這關海棠什麼事?」

趙子龍錯愕不已的望著翩然走出的身影,然後再看著她往季翔身邊坐去。

「是不關我的事啊!不過關你的事就是了。」海棠笑得好甜,趙子龍卻覺得渾身發冷。

「你做了什麼?」趙子龍冷汗直冒,一雙老眼直瞪著海棠。

「沒啊,我沒做什麼事啊。」聳聳肩,海棠一臉無辜。

「你……你到底做了什麼?」汗如雨下,趙子龍有很不好的預感。

大手一揚,季翔輕輕松松的把海棠帶入懷中,而後沖著趙子龍冷笑道︰「她啊,只是幫我做了點小事而已。」

如果說,先前他的心只是涼了半截,那現在看到季翔跟海棠親匿的樣子,他的心就真的是涼到底了。

「海棠,我待你不薄,你為什麼背著我去幫他做事?」

真是不敢相信,他趙子龍的女人竟然吃里托扒外!?

柔媚的躺在季翔胸前,海棠可笑的望著還看不清現實的趙子龍,「我來就是翔哥的女人,幫他做事又有什麼不對?」

「你是他的女人!?」青天霹靂,趙子龍刷地一下就白了臉。

「是啊!是你自己瞎了眼,連我的底子都不查就看上我。剛巧翔哥也要找人混進來,我就理所當然的進來-!」

美麗的女人向來就是禍水,要怪只能怪趙子龍太貪美色。

「不過啊,我覺得我還是比較賠本耶!看看你,禿頭、脾酒肚,床上功夫又差,而我只不過是Copy了帳本、竊听了專線…嗯,愈想愈覺得自己損失慘重!」

埃棠的話才說完,全場已是一陣哄堂大笑,趙子龍的臉色卻是由白轉青。只見他暴跳如雷的指著海棠,然後開始發揮他國罵的本事。

「×的!你這賤貨!竟敢偷我的帳本,還竊听我的電話?我不宰了你就是他×的……」

趙子龍的國罵還沒表演完,季翔就演了一出小李飛刀,嚇得趙于龍差當場就尿失禁。

「你……」頰邊涼涼的,趙子龍伸手模了下左臉,然後一看「血…!?」

趙子龍的臉色再度由青轉白,看得眾人一陣狂笑,手下則是一陣汗顏。

「才這麼點血,你也緊張?敢犯門規,你膽子應該很大才是,怎麼會這樣就被嚇到?」真是可恥!

「季…季翔!你別欺人太甚!」趙子龍這回說話可就沒先前那麼大聲了,還抖音重重。

「欺人太甚?」有型的眉往上一挑,季翔可-了。「對?不爽來砍我啊!老子就坐這等你。」

「季翔!不要太過分,你今天這樣亂我的場,對你有什麼好處?」想發飆卻又飆不得,真的是一件很痛苦的事。

「誰說我是來亂?你還不清楚嗎?你犯了門規,我是奉門主之令來這里清場的!」

「你……你亂說!我哪有犯什麼門規,你別亂扣罪名在我身上!」

「嘿!你真的是頭豬耶!我證據都拿到手了,你還想賴什麼?」

埃棠實在受不了趙子龍的孬。拜托!平常作威作福的像大爺,被人捉到小辮子,就啥都不敢承認了?

「海棠!我對你也不差,你何必這樣害我?」趙子龍氣惱的吼著。

「笨!」彈了彈指甲,海棠笑得更美麗了,「翔哥跟你,任誰都看得出我會選哪邊幫吧!。」

「你!你們!」趙子龍氣到極點,于往懷中一探,取出隨身配槍,誰知才剛開了保險,一把匕首卻已經迎面飛來,射中他的手掌,手中的槍也落了地。

一旁季翔的手下立刻將他綁了起來。

「你老了,是該退休了。」要是他掏家伙的速度這麼慢,恐怕都不知死過幾百回了。季翔突然有點同情趙子龍,不過囂張了半輩子,也該夠本了。

「對了!忘了告訴你件事,要不是你養的那個花痴女兒惹毛了我,本來我沒打算這麼早鏟平這里的。」

站起身,季翔轉身要走,卻在臨走前又補上一句——

「黑水堂的人服的就留下,不服的就挑斷手腳筋。」季翔對著自己的手下交代著,話一說完就拉著海棠走人。

「你把人安頓在哪?快帶我去1.」

「你急什麼?。慢點,我要跌倒了!」

「少-,嘿!你動作給我快點……」

不管海黨怎麼喊、怎麼唉,季翔的是死命的拖著人往前走。現下,他的心里只有一件事,那就是——

他想看看他的玻璃女圭女圭是否完好如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