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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吃軟不吃硬 第十章

作者︰橙星類別︰言情小說

在醫院等待接受檢查的杰恩,邊模腦袋邊哀號,「哪有這樣打人的,我要告你欺負我!」

「誰教你的腦袋這麼鈍,明明是自己干的好事,居然還熊熊忘記!」

「還不是你那時候不停在我身邊碎碎念什麼六星呀、九星呀,我覺得煩,就把D9和X6的標簽故意貼反,反正這批失敗的研究幾天後就會銷毀,只是銷毀前,實驗室助理還是依上面的編號,將病毒歸放在錯誤的位置。」

早在瑪麗莎取出試管之前,病毒就已對調了,且顏色雖有些微差異卻不明顯;至于被打翻的解毒液才是真正的D9病毒。

X6雖然也是病毒,攻擊人體正常細胞的可能性並不大,但避免萬一,這也是兩人遲遲未回去的原因──寧可在實驗室附設的醫院里待上一天,讓醫療人員檢查一下心安也好。

「真是的,害我白白流了這麼多的眼淚。」方巧巧抱怨,結果都是流心酸的。

「別這麼說嘛!當時我是真的忘記那件事……哎喲!你干嘛又打我?」

「我打你是為了讓你知道,幸虧病毒不對,你這回才會沒事。」只要想起他不要命的激怒瑪麗莎,方巧巧的一顆心就會禁不住的害怕起來,「若是打入你體內的真的是D9,你搞不好真的會變強尸!這樣做值得嗎?」

「我倒是覺得很值得。」他咕噥了幾句。

能讓她的情豈發芽,對他而言比什麼東西都還重要,也不枉他冒著生命危險來換得,起碼知道不用自己再唱獨腳戲了。

「你還亂說!」她作勢想伸手再敲他一記,卻遭他的大掌牢牢握住。

擺瞳若有所思的鎖住她,直到她感覺自己的呼吸變得不甚平穩,甚至感到兩頰一片灼燙,他才慢條斯理開了口,「巧巧,你在研究室說的是真的嗎?」

方巧巧微紅著臉點頭,「是真的。」

她感覺到握著自己的大掌更緊了,那雙凝望她的黑瞳所釋放出來的情感,她現在明白了,那叫作深情。

她不知道自己是哪點吸引了杰恩,但她卻知道自己相當幸運,一個女人能讓男人付出生命來保護,也無所求了。

「杰恩博士,我們需要抽你的血檢驗。」醫護人員不好意思比了一下兩人交握的手,靦一笑,「可以麻煩兩位……呃……手稍微分開一下嗎?」

唉羞的方巧巧立即抽回了手,杰恩反倒是不滿的癟嘴起來。「真掃興,通常到了這種結局,應該都是男、女主角互相深情凝視完,來個熱情擁吻,如果旁邊有張床就更好了……」他眼楮瞄瞄右邊的實驗病床。

她哭笑不得道︰「你夠!快點乖乖讓人抽血啦!」

就在杰恩抽血的同時,查爾將軍一臉愧色地出現。「咳,杰恩,我、我知道再說什麼也沒用,真的很抱歉……」

杰恩故意沒有看到他,把臉轉向另一處。

查爾將軍苦笑,他招小陳過來,把自己要講的話轉述給方巧巧听。

「方小姐,我是真的不知道該如何表示我的歉意,又一次因為我的女兒,讓你和杰恩遭遇這麼恐怖的事,都是我姑息養奸的後果。」以往意氣風發的臉龐添了許多皺紋,「我已經將瑪麗莎以謀殺罪交給聯邦委員會處理,加上歐洲政府都要懲治傷害杰恩的瑪麗莎,我想這次一定會給杰恩一個很好的交代。」

「謀殺罪!這樣瑪麗莎的懲治不就會很嚴重了?」方巧巧忍不住往杰恩的方向一瞄,那家伙似乎仍舊沒打算理會查爾將軍。

「這都是她自找的。」查爾將軍的臉色一凝,似乎恢復了以往當軍人時的嚴厲,「我早該這麼處理,全是私心作祟,我現在能做的除了彌補外,就是要預防任何有可能對杰恩造成威脅的事情。」

「那瑪麗莎會遭遇什麼樣的懲罰?」她雖然不喜歡瑪麗莎,卻對瑪麗莎有那麼一點點同情──同情瑪麗莎笨到選擇以激烈的手段來愛男人。

「謀害一個國家重要的研究員,將判終生牢獄。」

方巧巧重抽一口氣,一輩子都得坐牢,這是多麼重的處分。

「跟檢察官說,瑪麗莎的精神有問題,這點可以由我親自作證,所以不需要對她做到判刑的地步,只要監禁她別亂跑,並派精神科醫師治療她就好。」

方巧巧訝異的扭頭,望著終于肯出聲的杰恩。

此刻的他,神色相當的自然,好像對于瑪麗莎所有種種已經不在意了。

「但是瑪麗莎確實有意願置你于死地,甚至將研究中的病毒施打入你的體內,這是很多研究員都願意作證的事情。」

「查爾將軍,你真舍得將自己從小疼到大的女兒送入監牢里嗎?」

听到這里,再強硬的男人也軟化了,查爾將軍的面孔出現了身為父親的慈祥笑容,「杰恩,謝謝你,我真的非常謝謝你。」

「在謝謝我之後,順便告訴他們,我願意將我養父所有的研究捐獻出來,甚至你們需要什麼資料,我都可以盡我的力量提供。」

查德將軍喜出望外。「哦!太好了!杰恩,這對我,不,是對整個歐洲的生化研究都將是一大貢獻,可是……你不是一直拒絕公開于外,怎麼突然……」

「因為我打算在一年內移交出所有的工作。」

移交?!查爾將軍的笑容還僵在唇邊。

「之後就當個普通學校的任教教授,不管在哪個國家工作都好,我都無所謂。」

怎麼這樣?

「等等……杰恩,這點我得和其他首領報告一下……」

「我已經決定閃人不玩了,若你不支持我,那就別想我將資料完整公布出來。」抽完血,他挽下袖子,牽起一頭霧水的方巧巧,如同他所說,閃人。

查爾將軍心里清楚得很,那份研究資料是多少人希冀得到的,但也得有杰恩這樣的杰出科學家在才成呀!

這下可頭疼了,這到底該拍手歡呼,還是趴在地上哀號杰恩不要離開?

*********

「你居然這樣跟將軍說?」在回家的車程中,杰恩解釋著方才在大樓里和將軍的對話,方巧巧第一個反應是錯愕,最後才是緊張的追問︰「你說你之後想去教書,那有考慮過要去哪里嗎?」

「還沒有確定,你有地方可以推薦給我嗎?」他故意不答,將她在意的模樣放在心底偷爽。

「我又沒有認識的學校,但是我覺得回亞洲去不錯呀!畢竟你本來就是亞洲人,回去工作對你而言比較好。」

「但是這里有我熟悉的人、熟悉的地方,回到亞洲,我連個朋友都沒有,而且那里對我而言很陌生,一切都得從頭慢慢來不是嗎?」

「是這樣嗎?所以你比較喜歡這里喔!」小小的眉輕輕一攬。

在她低頭的時候,杰恩熟練的操控著方向盤,嘴角掛著輕松的微笑,他就是想見她為自己煩惱的模樣,誰教這女人先前讓他吃了多少悶氣,總該輪到他小小的報復一下吧!

必到家後,他先將方巧巧推入浴室,讓她將一身消毒水味清洗掉,他則進廚房準備簡單的點心。

當方巧巧洗完澡,他的三明治也弄得差不多了。

方巧巧心不在焉的一口口塞著三明治,沒注意到杰恩對她煩惱的模樣笑得好開心,等她吃完,他拎了個小型護理箱處理起她手腕上弄濕的紗布,扯動的疼痛讓她瑟縮了一下。

「真不知道你怎麼會把自己弄傷成這樣?」

「我心急呀!看到你這樣激怒瑪麗莎,我當然想馬上沖過去拉開瑪麗莎,哪顧得到自己的手?」她瞅他一眼,還不是為了他。「也不想想,我受傷你會罵人,那見到你不要命的救我,我當然也會生氣跟激動……」

重新包扎好,他牽起她受傷的兩只手往自己的唇邊送去,一邊吻了一下,成功的止住小母雞煩人的呱呱叫。「為了答謝你因為救我而奮不顧身,我決定賞以最高榮譽親吻你的傷口。」

「你……你在胡扯什麼?」

「你不喜歡?」

「哪有人會喜歡讓人親自己受傷的地方。」

「那你臉紅個什麼勁?」

「我哪有……」

「光親個討厭的手,都可以臉紅了,那要是我親你其他地方,你不就從頭到腳都要紅透透了。」他一副抱以研究的模樣,讓方巧巧一張臉更紅了。

「不要每次都把你的相合理化……」她的聲音愈來愈小。

杰恩的大掌牢牢的圈著她的縴腰,微一施力就讓她貼靠上自己的胸膛,唇貼向她的唇,忍不住滿足的一嘆。「還好你平安無事。」

雖然已經過了一天,差點失去她的感覺仍然歷歷在目。

方巧巧緊緊勾著他的肩頸,主動回吻了他。

她也需要這種肌膚的觸感來告訴自己,杰恩的死劫終于全部解除,她也終于能放心了。

小小的吻一發不可收拾,就像杰恩自己說的,干柴烈火如果只是在原地燒還好,若是旁邊有張床在,那絕對不是只有原地燒燒能滿足兩人的!

*********

一陣電話鈴聲,在擾人睡眠的半夜響起。

方巧巧一個驚醒坐起身,被子滑到腰際,一陣冷意傳來,她的睡意消失一半,揉揉雙眼,掀被想起身接電話,卻听見電話已經讓人接起。

「哈!哦!我是,沒關系,找她是嗎?好,請稍等。」

電話讓人拋了過來,她下意識伸手接住,沒怎麼留神到有人跨過她的身體,睡到床的另一邊去。

「喂。」

「喂你個頭!為什麼都不打電話給我?」

「媽?」她的睡意頓時全消。「你怎麼會打到這里來?」

「廢話,這支電話號碼是你給我的,我為什麼不能打來?還是你做了什麼虧心事不敢回報我,所以怕我打電話來?」

「媽,你想太多了,現在可是半夜耶!哪有人半夜打電話來找人的?」無奈的翻翻眼,她注意到自己沒穿衣服,難怪她剛剛覺得涼涼的。

但她什麼時候開始有果睡的習慣,怎麼她自己都不知道?

「你也知道現在是半夜,為什麼不早點告訴我胡杰的最後一劫你已經解了,讓我在台灣天天掛心,左等右等都沒有你的消息,直到昨天我看到胡杰的運轉旺,才知道你終于完成任務。」

「我不是不打,是沒時間嘛!」接連發生的事情,讓她無法在第一時間就通知母親。

她打著呵欠,猛地察覺到一道熱烈的注視,頸子緩緩往右一轉──

杰恩果著上半身,正以一副欣賞的目光飽覽她的身體。

方巧巧啊了一聲,整個人縮入棉被中,這才會意過來電話是誰接起,當然也想起兩人之間做了什麼好事!

一張小臉又紅又熱,或許是這個表情太可愛了,杰恩忍不住挪了挪身體,往嬌軀貼近。

「巧巧?你啊什麼?」

「沒……沒事。」她瞪著大杰恩,努力扭動著身體,想把那雙毛毛手給晃掉。

「沒事亂叫什麼?我告訴你,既然胡杰的事情已經搞定,那你就可以回來了,這段時間,日本那邊不斷聯絡你,說你為什麼不留在亞洲,卻跑到歐洲去發展了。」

「那是意外,誰知道這里會踫到認識我的人,所以被宣傳出去。」她給了不安分的男人一記白眼。

「總之,你快點回來就……」

「啊!」

「你又在叫什麼?」不是錯覺,她女兒的聲音真的怪怪的。

「沒事。」方巧巧情急拍掉那只情色的大掌,誰教大掌的主人不懂得節制,一直給她亂模。

「方巧巧,你給我老實招來,你房間是不是有男人?」想起剛剛的男人聲,方母馬上叫出名字,「是胡杰對不對?」

「媽,你听我說……喂!你夠了沒?我在跟我媽說話,你可不可以別在我身上耍賴地模來模去?」最後一句是對苦著臉的杰恩喊道。

梆完,話筒另一端跟她身邊的男人都同時靜默了。

方巧巧捂著臉,這時才發現自己說了什麼。「不是,媽,你听我說……」她一愣,沒錯吧!她竟然听見母親在偷笑?

「抱歉,我只是覺得很有趣,你這番話真是好懷念的說詞呀!」方母偷笑完,解釋著,「就像當年,我也是這樣對你外婆說。」

對外婆說?「媽,你也曾經被外婆發現偷吃禁果,然後死不認帳呀!」

卑筒那端突然一頓,緊接著一股隱忍的火氣終于爆發出來,「你這個死小阿!什麼死不認帳?我只是一時慌亂,不知道該怎麼跟你外婆交代……」

深呼吸幾口氣,方母才繼續道︰「那時候我也是奉你外婆的命令,前去保住你老爸的一條小命,結果保著保著,就保出了另一種關系。」

「什麼關系?」這頭還是遲鈍的不懂。

「就像你和胡杰的關系。」方母忍不住脾氣的一吼。

她囁嚅一聲,「哦!」實在不懂母親為什麼要這麼凶?

「叫胡杰听電話。」方母無力道。

她自然而然的把電話遞給胡杰,想藉著他講電話的時候,偷偷把衣服穿上,誰料這男人一手抓起電話,另一手竟然還有力氣把她扯回床上,一個翻身,壓到她的身上。

動彈不得,她只能又氣又羞的瞪著他。

「是,伯母,我是,沒錯,好的,我知道,我一定會,請放心,嗯,好,伯母再見。」不用一分鐘,杰恩就將這通電話結束。

「你們講什麼?怎麼一下子就結東了?」

「伯母只是問了我一些問題,我回答後她就掛電話了。」他也很訝異,方母竟然如此信任他。

幾句他是不是認真的?會不會照顧她女兒?就讓他這個偷吃她女兒的未來女婿輕松過關。

「不會吧?她知道我們這樣了……卻一點都沒有責備你?」

「喂,小姐,怎麼可以只指責我?我記得當時也是你喊不要停呀!」

「你說夠了沒!」她白他一眼。

他不以為忤的聳聳肩,要他住嘴可以,那他動手好了。

「停停停!你不要又開始毛手毛腳起來!我媽除了跟你說這些,還有交代什麼嗎?」

他很沮喪,是他的男人魅力沒了嗎?這種時候,女人還能這麼理智的問他問題。「有,伯母有說,既然你的任務結束,就要你快點回台灣。」

小臉一垮,「回台灣」這三個字讓她一點也快樂不起來,心頭還會有著隱隱扯痛的感覺。

想到她回去就見不到杰恩了,她是這麼的喜歡他,習慣了他在身邊,她無法適應有一天沒有他在的日子……

杰恩的聲音帶笑,「所以我答應伯母年底一定會帶你回家。」

離年底還有好幾個月,回去後就看不到他……

等等!帶她回家?

她訝異的抬頭,見到他帶笑的臉龐,一種被耍了的感覺涌上心頭。「好呀!你騙我是不是?」

「我說的任教並非只是玩笑話,等我移交完手邊的工作就帶你回家,在台灣定居。」

「但你說過台灣對你而言真是個很陌生的地方,沒有你認識的人……」

「我有你就夠了。」截斷她的話,他的口氣再真誠不過,「環境、朋友都可以再認識,但是其他地方卻不可能再有一個你。」

卑中的誠懇讓方巧巧感動萬分,兩手激動的圈住男主角的頸項,沒注意這樣的動作給了別人一次飽覽胸前美景的大好機會。「杰恩,我真的好喜歡你。」

擺瞳變得深邃,一瞬也不瞬盯著某處看,「我也很喜歡你。」

「所以你現在也願意相信我們家的算命天賦了?」

「不信。」

「喂喂喂,明明我預測的都發生了,你怎麼就是不肯相信?」眼見為憑,就不懂這男人為什麼還如此鐵齒不信。

「我相信還得了。」他咕噥幾聲。

「什麼?」

「我說過要是你說的是真的,我就趴在地上叫你一聲阿嬤。」

他不提,她都差點忘記了。「對耶!說話要算話,你現在快給我趴在地上喊一聲阿嬤來听听,乖孫子。」

「若真要我喊,我比較喜歡……趴在你的身上喊。」他笑得很邪惡,但他的手更加邪惡。

方巧巧當然懂他的意思,笑著拍去他玩弄的手,可拍完一邊又一邊,使壞的男人索性將全身的重量全壓在她縴細的身軀上,她驚呼一聲。

然後,驚呼變笑鬧,笑聲漸歇,最後,轉為一聲又一聲的嬌喘。

最終還是的男人勝利。

*********

二年後──

一名年輕的媽媽手里抱著一個可愛的小阿,氣呼呼的沖進家門。

女人身後,跟著進門的是面色著急的男人。「老婆,你別這樣,這事情又不是我決定的,是美國研究院發的邀請函,我的學校擅自替我決定,你這樣像小阿一樣亂發脾氣,會讓女兒見笑的。」

女兒不過才九個月大,哪會懂什麼?

嬌小的少婦一進門,便把可愛的寶寶往柔軟寬大的嬰兒床上一放,頭也不回的沖進廚房弄吃的。

又不是不知道她最討厭的就是老公去踫什麼危險的研究工作,偏偏老是有接不完的工作找上他。

「我不過是去趟日本回來,還沒跟你和女兒聚聚,你就跟我說三天後你要飛美國去搞那什麼鬼研究!」

「要不,你可以跟我一塊去趟美國呀!」如果舍不得他,他當然樂得親親老婆的陪同。

「你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她擔心的是老公研究時可能遇到的危險。

男人由身後環住正在熱鍋子的妻子,知道她最掛心的其實是他的安全。

「老公,我想問你,一個禮拜前,廚房好像還沒有這個洗碗機吧!」少婦指著廚房里莫名多出的一樣東西。

「我是希望老婆不要太辛苦,特地買來,免去你洗碗的麻煩。」男人臉上淨是寵溺的神情。

「問題是,廚房已經有一台洗碗機,就在你的腳旁邊。別告訴我你忘了,倉庫里面還有五台一樣是你出門一趟順手帶回來的洗碗機,我們一家才三口,要那麼多台洗碗機做什麼?」十成十是男人的亂買癥又發作了。

呃,這個……

咳咳!

男人趕快更改話題。「要不然這樣好了,你跟著我去美國,要是事先有危險,你就可以提醒我呀!」

不是他自夸,他的老婆可是世界上知名的先知,讓他這個丈夫與有榮焉,雖然他仍舊覺得科學證據比不切實際的理論來的重要,但他還是會尊重老婆的才能。

方巧巧瞪他一眼,「你還說,這一年來,你每次開口都說只是研究個小東西,結果卻可以打破世界研究紀錄,去參加國際演講,還可以變成百位科學家的簽名會……」

杰恩一臉的無辜,「我怎麼會知道,只是隨便研究個疫苗,怎麼會突然變成治愈肝癌的特效藥,美國醫療團隊希望我能帶著報告過去研究,我拒絕又怕對方不斷勾勾纏……」

「那下次要不要研究如何從哈蜜瓜田里長出西瓜?」她反嘲。

隨便研究研究就有,虧他說得出口這樣的自大話。

也不想想她一個禮拜沒有見到他,心里有多麼想他,可他呢?在機場見到她第一句話就是,他要離開台灣三個禮拜,就為了那個狗屁的研究!

不過她也知道,老公放棄瑞士高薪的研究工作,來到一所大學從頭開始努力是為了她和女兒、為了他們的家。

每回想到這里,她的心就暖和起來,老公的專長就是在研究這方面,她也不會多加阻止他去做有興趣的事情。

「別這麼說,美國那邊提出優渥的酬勞,還願意供給我們一棟全新住宅,好讓我的家人可以隨時來看我……」驀地,他的臉色大變,整個人往後退離了好多步,「老婆,你……你在煮什麼?」

方巧巧回眸巧笑,將手提袋中黃澄澄的東西削薄,扔入隔著滾水的鍋內。「這可是我從北海道帶回來的‘極品’呢!痹孫子。」

痹個頭啦!誰要當她的孫子。

「只有在要哄騙我跟著你出國時,你才肯相信你老婆我的能力,讓我心里實在很傷心又不平,除非你肯賞臉吃幾口我帶回來的起士,你不會拒絕我吧?乖孫子。」

杰恩又氣又好笑,等著吧!他會讓這個女人得逞才怪,他才不會乖乖的听命于她。

「老公,面包我已經幫你沾好,快吃一口嘛!不然我心里那股氣就是消不去。」

他會狠下心,絕對不會屈就女人的軟語哀求。

「老公,你不吃,我會很失望、很失望的呢!」她最喜歡用這種方法增加夫妻情趣。

不行!

可是雙腳已經不受命令的朝老婆大人走過去。

「老公,我就知道你舍不得讓我失望,來,張開嘴,我喂你吃一口。」

屁啦!他是有男子氣概的人,絕對不會一而再、再而三的讓這個女人得逞。

可是一張嘴已經忍不住打開,沒有男人骨氣的吞入一口起士。

嬰兒床里的女娃,一雙水潤潤的大眼楮望著自己不知在演哪出戲的父母,方巧巧對女兒一笑。

痹女兒,以後找老公,一定要找吃軟不吃硬的這種,這樣生活才有情趣喲!

「怎樣?老公,好不好吃?」

嗯!

「要不要再來一口?」

誰理你!

「來!嘴巴張開,乖,我再喂你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