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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女等夫來 第五章

作者︰金晶類別︰言情小說

第三章

上官好兒穿著藕色寢衣躺在床上,小腿時不時地踹一下被子,以表迖她的憤懣,她從來不知道原來這個世界上有人的嘴壞起來可以這麼壞。

他知不知道,她要費盡多少心思,努力地說服她自己,她才能做出勾搭他的舉動來!沒想到他就一句倒胃口把她給打發了,就算倒胃口,麻煩他先寵幸她,讓她懷了子嗣,交代了太後的任務,到時他再倒胃口也不遲啊。

她一點也不介意被他倒胃口,但是不要把他不能近的事情賴在她的頭上,可以嗎?明明就是他自己不喜歡女人啊。

上官好兒已經完全相信他不喜歡女人這件事情了,他要是喜歡女人的話,怎麼會面對她這樣赤luoluo的表示都無動于衷,雖然她不是大美女,可一個正常男子怎麼會一點反應都沒有,在他的眼中,她彷佛不是女子一般。

她嗚呼一聲,將臉埋了枕頭上,有一種羞憤的情緒在蔓延,她既羞澀又厭惡,總覺得自己做了什麼不要臉的事情,但不得不去做,偏偏還遇上了不解風情的趙駿。

她嘆氣地抬起臉,她怎麼辦才好呢?總不能因為超駿不踫女子,她就可以解月兌了吧,只怕太後和奉賢姑姑是早知道這麼一回事,硬是趕鴨子上架地逼著她去伺候趙駿。

現在該怎麼辦呢?難道她要灌趙駿一壺的藥嗎?她為難地咬了咬唇,這是下下策,不如再試一試?忽然趙駿說倒胃口的場面又閃入腦海中,她又有些遲疑。

面對這樣毫不客氣的趙駿,她懷疑她自己是否有能耐支撐下去,唉,趙駭不如將她趕出王府吧,這樣太後也不會怪罪于她。

但听奉賢姑姑的意思,想必趙駿這一回是妥協了,但既然他妥協了,為什麼又不踫她……她猛地捂住嘴巴,不近,也許不僅僅是不近,或者趙駿他根本就是無法……

她越想越覺得這個事情很有可能,如果趙駿真的踫不了女子的話,那麼她做什麼都沒有用。

上官好兒因為擔心趙駿不能人道而一夜無法好眠,第二日秀姑喊她起來的時候,她還一副沒有睡醒的樣子,看笑了秀姑。

「姑娘,你可得醒醒了,王爺說今日要帶你出去玩呢。」

上官好兒一听到王爺二字,立即清醒了不少,她睜著大大的眼楮望著秀姑,「秀姑,王爺說他要帶我出去?」

「是呢。」秀姑點點頭,「看來姑娘很得王爺的心。」

上官好兒的神色莫名了一下,沉默地沒有說話,她要是得趙駁的心,昨日便被他吃干抹淨了,才不會等到今天早上被邀約出去玩。

不過趙駿可不像是那種愛玩的人,他竟然開口帶她出去玩?她不得不多一個心眼,他到底要帶她去哪里玩?

「姑娘,你得抓緊起來了,王爺在花里等著,王爺不是很有耐心……」秀姑婉言提醒道。

上官好兒知道秀姑為她好,笑著接受好意,「好。」她也不再多想,快速地起來,任由秀姑幫忙,穿著一身粉色衣衫,頭上別著一根白玉簪子便去了花廳。

到了花的時候,趙駿果然已經等在那兒,看到她來,漫不經心地笑著,「本王還以為你今日不打算出門了。」

「怎麼會,王爺邀約,豈有不從。」上官好兒一臉溫柔地說。

趙駿的目光掃了她一身,對著一旁的秀姑道︰「帶她下去換一身騎服。」

秀姑一怔,隨即頷首,帶著上官好兒去換衣服,上官好兒微微蹙眉,「秀姑,騎服要做什麼?」

秀姑為難地說︰「王爺喜愛騎馬……」

上官好兒弦歌知雅意,臉色微微變,「他要帶我去騎馬?」

秀姑不敢隨便說話,依駿王爺的命令帶著上官好兒去換了一身騎服,等她們回來,趙駿正大掌背在身後,似乎正等得不耐煩。

趙駁快速的看了一眼上官好兒,隨即手指指了指外面,「走吧,別磨嘰了。」

上官好兒唇角微抿,趙駿這個人當真是不屑去不掩鈽他自己的情緒,她福了福身,「讓王爺久等了。」

他瞄了她一眼,便大步往外走,上官好兒之前在宮中學過騎馬,但並不擅長,當她看到趙駭身邊的高大威武的黑馬時,她怔住了。

宮里的馬可都是那種矮馬,更適合女子騎,可趙駿的馬一看便是難以駕馭的馬,她站在那兒看了好一會,才注意到舒總管身邊的一匹白馬,模樣要比黑馬稍微嬌小些,可看上去也足夠嚇壞她了。

「怎麼?不敢騎嗎?」趙駿略帶嘲弄的噪音傳了過來。

上官好兒立即回神,她對上他的眼神,一時間竟有一種不肯服輸的念頭,她分明是最懂得進退的人,更加不會打腫臉充胖子,可听到趙駿的話,她就是不開心,他那股嫌棄人的意味怎麼這般的濃烈。

她咬緊牙關,「王爺說笑了,騎馬,妾身是不在話下。」

趙駁的唇勾了勾,「嗯,很好。」說著,他一個蹬足,輕松地躍上了馬背,居高臨下地俯視她,「怎麼還不上馬?」

她默默地走到那匹白馬旁邊,舒總管善解人意地說︰「姑娘,小的讓人去搬馬凳過來。」

「有勞舒總管了。」上官好兒笑著說。

「姑娘客氣了。」舒總管笑穹了眼,命人搬來了馬凳,秀姑在一旁幫忙扶著上官好兒上了馬,上官好兒僵硬地坐在馬上的時候,整人的背脊都直挺挺的,一看簡是有些被嚇住了。

「小白很溫和,你可別嚇壞了小白。」趙駿瞟了她一眼,慢悠悠地說道。

上官好兒感覺到身下馬兒的溫順,那仰著馬腦的小白將熱乎乎的氣息往她的腿上灑,她忍不住地 笑了,「它叫小白?」

「嗯。」

實在可愛的緊,她不禁伸手模了模它的頭,軟乎乎的,遠遠沒有她以為的桀驁不馴,反而溫順地如一只綿羊,她緊繃的背脊微微放松,她輕輕地模著它的腦袋,「小白……」

「嘶!」小白親呢地哼叫一聲。

上官好兒的戒心逐漸潰散,一旁的趙駿開口道︰「走吧。」

「是。」

黑色的駿馬悠悠地走了出去,載著趙駿往人煙稀少的西北方向走去,出了西北城門,便有一大片草地,地方遼闊,視野極佳。

小白載著上官好兒,踩著小步跟在黑馬身後,上官好兒問道︰「駭王爺,這黑馬叫小黑嗎?」

「不是。」

上官好兒松了一口氣,這白馬叫小白委實委屈了它這副英姿颯爽,若是黑馬叫小黑,更是委屈了,幸好不是。

「它叫大黑。」

「嘶嘶!」趙駿身下的黑馬發出不悅的聲音。

上官好兒捂著小嘴偷笑,這麼一匹趾高氣昂的駿馬被叫大黑實在是俗氣,偏偏馬的主人沒有感覺,模著大黑的腦袋,「大黑,你脾氣見漲啊,是不是想我把小白送給別的馬兒當媳婦,嗯?」

上官好兒好笑地看著一匹馬跟一個人在斗嘴,可憐的大黑佔下風,看起來真真是可憐,讓人同情地為它掬一把淚。

出了城門,看到那一大片一筌無際的草地時,上官好兒的眼晴一亮,不敢置信地眨著眼楮,她看過太多書,有些書上描寫過不同的風景,可再華美的辭藻也無法形容親身經歷,看到美景時的激動人心。

「好美……」她的眼閃爍著淡淡的晶瑩,仿佛黑夜中發光的夜明珠,珍貴稀奇。

他習以為常,「確實挺美的。」目光由她的小臉落在了她的拉著韁繩的手上,白瑩的手背上多了一條怵目驚心的深紅色疤痕,一看便知是經年累月之後形成的傷疤。

「手背上的疤痕怎麼來的?」他的目光如午後陽光照射下的的湖水,波光粼粼,卻不能一眼看到深不可測的湖底。深不可測的湖底。

上官好兒帶著笑,美好的風景總是令人向往,也容易令人的心情大好,她抬起手背,看著上面丑陋的疤痕,她下意識地想用衣袖遮住傷疤,可卻被他制止。

「不用遮。」

她的動作一頓,隨即松開了衣袖,看著衣袖下若隱若現的紅色傷癥,她眼神略微迷茫,默默地搖頭,「其實,我記不得這傷疤是怎麼來的,那時剛進宮,什麼事情都記得不是很清楚的,我听別人說是因為我進了火場,被火舌燒到了才留下……」

亮麗的烏絲在空中被風吹揚,她隨意地甩了甩被吹亂的頭發,「興許是我那時太頑劣了,才會留下這麼一道傷疤,我只記得火,還有疼,其它的,已經記不清了……」

「記、不、清!」

她一怔,抬頭看向他,總覺得他說話的語氣有些咬牙切齒,她疑惑地看他,「王爺?」

他笑了,沒有溫度地笑望她,「你可真是健忘。」

她的俏臉一粉,有些微怒,「那時我這麼小,哪能記住,能檢回命就好,王爺你出身高貴,這種事情不會發生在你身上,你不能深有體會,好兒是知道的。」

她說完,便騎著小白往另一邊走去,沒有看趙駿一眼,因此她錯過了他那雙陰郁到了極致的眼。趙駿下顎微緊,神色冰冷,看著徑自走遠的人和馬,他重重地磨了一下牙。

「上官好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