選擇背景顏色︰ 選擇字號︰

雞賜良緣(上) 第十二章 裝神弄鬼嚇敵人

作者︰蒔蘿類別︰言情小說

客棧店小二隨即熱絡的領著岳涯和王子霏走上二樓雅座,並熱絡地為兩人添茶。「岳莊主,不知您要用點什麼?」

「王姑娘,你有特別想用點什麼嗎?」

「給我一碗面,可以吃飽就好。」她對岳涯雖然有點救命恩情在,可是他也給了她一百兩銀子跟一塊玉佩作為報答了,已經算是兩清,她實在不好意思讓岳涯太過破費。

听她說完,岳涯眉頭微蹙了下,跟店小二交代幾句,只見店小二頻頻點頭後,便飛快的退下。接著,兩名身形魁梧健碩的男子走了進來,一言不發的站到岳涯身後。

王子霏有些膽顫的瞄了眼那兩個男子,忍不住指著他們兩人問︰「岳涯,他們是你的朋友嗎?還是保鑣?侍衛?」

「是我的朋友也是侍衛。」

她點了點頭,又垂下肩膀。

「怎麼,有何不妥?」

「壓力山大,還是兩座山。」王子霏拿過面前的茶小口喝著。

跟王子霏在山上一起生活相處過幾天,自然很清楚她胡言亂語的意思,手指彈了彈,「黃超、馬瀚,你們兩人先到外邊守著。」

「是。」黃超跟馬瀚兩人異口同聲的退出雅座。

「身上沒銀兩了,怎麼不把玉佩給當了?」他還交代各商鋪掌櫃們,一見到玉佩不可刁難,須將所需銀兩如數兌換給她。

「還沒有窮到要當玉佩的地步,明天我再偷溜出來,買點干糧什麼的放到屋里,我就不相信他們能整到我。」

「偷溜?這是怎麼回事,你家人虐待你?」她要是被人看管起來,那日又怎麼能夠救了芙蓉,這點讓他十分疑惑,至今一直沒時間找芙蓉解惑,既然遇上她,直接問她本人即可。

「他們想跟我斗,道行還淺著呢!」

「說說是怎麼回事?」

這時雅座的門扇被推了開來,幾名店小二端著熱騰騰的佳肴進入,不一下子便擺滿了整張桌子。

「岳涯,你怎麼叫了這麼多菜?」王子霏算了算少說也有八道菜,眉頭不由得皺起。

「沒事,吃吧。」岳涯拿起筷子夾了塊油亮又鹵得入味的鹵蹄膀放進她碗里。王子霏瞪大眼楮看著自己碗里的鹵蹄膀,有些為難的扯著嘴角,「這……」

「吃吧,不用客氣。」岳涯還親自為她添了碗白米飯。

「不是啦,現在這麼晚了,吃蹄膀會胖的……」不過這鹵蹄膀聞起來好香啊,那入味的油亮色澤讓人看了食指大動。

岳涯停下幫她夾菜的動作,瞄了她一眼,「你實在太瘦了,需要長些肉,多吃點吧。」說完,他又為她舀了碗雞湯,里面還放了只大雞腿。

岳涯說的有道理,阿燕的身子皮包骨的,今天她有機會看銅鏡,自己也嚇了一大跳,瘦得跟骷髏頭一樣,真的很難看又沒分量。

是該多吃點油脂長長肉,這樣日後要是遇上打架才有點本錢,否則依阿燕這身子骨恐怕被人一推就骨折了。

「那我就不客氣了。」

「盡量用吧,別跟我客氣,我當初在山上受到你很多照顧。」

听他這麼說,王子霏差點被嘴里的肉給噎著,岳涯的形容真是客氣啊,在山上時她差點讓岳涯跟著她一起啃樹根了,還好當時不是冬天。

「這是不是我給你吃碗玉米糊,你還我一碗白米飯?我抓幾條溪魚煮魚湯給你吃,你還我一鍋雞湯?」這樣想想還真劃算。

「你不覺得這樣太過生疏嗎?我記得你可不是會分得這麼清楚的人。」在山上時她可是大剌剌的人,怎麼進城沒幾天整個人似乎變了個樣,讓他有些不太習慣。

「在山上那些東西都是不值錢,怎麼能夠與這些佳肴相比。」這桌好菜吃起來感覺好像在還她人情似的,她從來沒有想到過真的要他報恩啊!

「你想太多了,當時在山上那種刻苦環境能找到那些東西吃,已經是人間美味了,這一桌的膳食在京城里也只是普通的吃食,還稱不上山珍海味,你別太拘束想太多,盡避吃就是了,不夠的我再讓人送上來。」

「可是……」

「我只想與失聯好久,好不容易又見上一面的朋友同桌好好吃上一頓飯,這樣可以嗎?」岳涯眸子定定地看著她。

「你當我是朋友?」一听他這麼說,王子霏心里有一些歡喜。

「當然,除非你不想認我這個朋友。」自己身上背負的東西讓他只能將王子霏當成一般朋友,不能有其他的異樣心思。

「認,當然認。」朋友愈多愈好。

「若真認我這個朋友就不要想太多,吃吧。」岳涯夾了塊糖醋魚片到她前頭的碟子上。

「嗯。」將晚膳當成朋友聚餐一樣,王子霏果然就食欲大開,開心的用著岳涯為她夾的佳肴。

食用半晌後,見王子霏吃得差不多半飽,心頭盤旋的疑惑讓岳涯不由得開口問道︰「王姑娘,方才你為何說你的家人還整不到你?是出了什麼問題嗎?」

「你這麼有興趣知道?」

「朋友總是會互相關心的。」岳涯點頭。

「我只能說他們根本不當我是家人。」王子霏一邊喝著雞湯一邊有些嘲諷的說著。「他們要我回去,是要我嫁人,真的被你給猜中了,不過,這門親事是要我代替他們的掌上明珠出嫁,因為這門親事不可抗拒,他們又不想讓疼愛的女兒嫁過去受苦,所以才找我回去替嫁。」

「替嫁?!」岳涯一驚。

連幫她找門親事都沒有,而是要她替嫁?!

一听完她所說的,岳涯整個眉頭都皺起,對她遭遇到這般不公平的待遇感到憤怒。

「是啊,我同意了。」

「你同意當替身?!你有想過要是被人發現你是替身怎麼辦?會不會危險?」一听到她說同意,岳涯心頭更是一把無明火升起。

「想過。」王子霏放下手中筷子笑得燦爛的反問他,「是不是覺得我明知道要冒著被人發現的風險還同意替嫁,是很愚蠢的行為?那一家子這樣對我,我根本無須為他們著想是吧!」

岳涯點頭。

「還記得我說過的事嗎?我要報仇,我不同意替嫁,就無法住進那個家,也無法查出我娘的死因。」

「那也不值得你用一輩子的幸福交換啊!」岳涯的俊臉上瞬間像是浮上一層黑霧一樣,黑沉沉的很難看。看見他那變得陰沉難看的表情,王子霏頓時覺得有岳涯這個交情雖淺、卻真心關心她的朋友真是不錯。

「誰說我要用一輩子的幸福交換,那一家子才不值得我這樣為他們犧牲呢!」王子霏那對晶亮得像龍眼珠子一樣的黑眸綻出一抹慧黠的眸光,嘴角微勾的露出一記嘲諷冷笑,若有所指地對他說出自己的想法。

岳涯瞬間理解她另外有別的想法,「有需要我幫忙的地方嗎?」

「你對我最好的幫助,就是我肚子餓的時候,請我吃這一頓飯。」王子霏對他一笑,表示目前沒有。

「以後若真有困難,記得拿玉佩到有岳字標志的商家,讓掌櫃的找我。」岳涯認真的說。王子霏微笑的點頭,「以後真有困難,我不會客氣。」

「子霏、子霏,你怎麼這麼晚才回來?」

王子霏一回到臻佳院,姜燕就趕緊飄到她身邊問著。

「你發現什麼事情了嗎?這麼急著找我。」王子霏將一堆岳涯特地讓店小二幫她打包的吃食放到桌上,她取出一小包未用過的食物,又拿出先前從銀紙鋪買的香跟銀紙放到姜燕面前。

姜燕一看到那幾樣簡單的小暴品,眼楮頓時瞪得大大的,興奮地問︰「子霏,這是要給我的?」

「這是方才我特地去買的,這一份吃食我沒吃過,用來拜你。」王子霏點頭,拿過火折子點燃一炷清香。

「子霏,我、我其實不介意其他食物被你用過,真的不介意。」姜燕瞪著大眼看著桌上那一包又一包的吃食,嘴好饞啊!

「那我就全部拆開給你吃,你盡量吃。」王子霏打開所有用油紙包好的吃食,拿著那炷清香對著姜燕拜了下,然後拿過一疊銀紙將香插在上頭,示意姜燕可以開動了。

清香一插下,姜燕便興奮的抱著一只烤雞扯著雞腿吃著,「好好吃,子霏,我都沒有吃過雞腿耶!」王子霏坐在一旁矮凳上看著吃雞腿吃得興高采烈的姜燕,想想她也真是可憐,自己一定要幫她報仇。

「阿燕,你方才這麼急著找我有什麼事情嗎?」

「我發現一件很奇怪的事情……」姜燕一邊吃著雞腿一邊含糊地說著。王子霏為自己倒了杯開水喝著,等著姜燕的下文。

「……我在王氏的房間里發現我娘的牌位……」姜燕說著又拿過一塊鹵牛肉片吃著。

「你娘?!」王子霏詫異的低呼。

「嗯,那牌位每天都有上香,我特地留在那里看了一下,發現是王氏偷偷在祭拜我娘。」

「你確定你沒有看錯,那牌位上寫的是你娘的名字?」王子霏再次確認的問。

「不會錯的,你寫過我娘的名字給我看,我就記下了。」姜燕吃完雞腿,拿起蹄膀啃著。

「既然如此那就有鬼了,阿燕,你是在王氏的屋子哪里見到的?」一個計謀在王子霏的腦海里逐漸形成。

姜燕趕緊放下手中的蹄膀抹了抹嘴,「在她屋里靠著床榻的地方,有個小密室,將一個花瓶弄倒觸動機關,就有一面牆會打開,里面不大,就放一張桌子,一個我娘的牌位,還有一個蒲團跟一些祭拜的香、供品糕點之類。」

「不敢讓人知道放在密室里偷偷祭拜,這王氏肯定做了虧心事,也許你娘生產時慘死真是與她有關,這點必須

查清楚。」王子霏食指抵著下顎,一雙精明眸子轉了轉,遲疑地說著自己的看法。

「那我們要怎麼查?」

王子霏眼珠子又骨碌碌的一轉,朝姜燕勾勾手指頭,「阿燕,你過來,我們先這麼做,你听好,從現在起你除了要隨時監視那些人之外,還要……這樣……懂嗎?」

姜燕一听完用力點頭,「我知道,我一定會辦好此事!」

翌日,天蒙蒙亮,大地還彌漫著一層薄霧,空氣中早已飄散著燒柴的煙味,而一向清幽雅致的臻佳樓也同樣傳出燒柴氣味,同時還多了一股焚燒銀紙的味道。

銀紙燃燒時的味道較為不同于其他氣味,因此馬上引來姜府里一些下人們的注意。

幾名早起灑掃的下人躡手躡腳地進入臻佳院,這才一踏入月門,便見到王子霏蹲在門邊燒著紙錢,嘴里念念有詞的,還不停地擦著淚,嘴里喊著,「娘啊,女兒知道您死得冤……您委屈了……現在女兒回來了……娘您安心吧……」

一大清早的就有人像是在哭墳一樣,還燒著紙錢,這太詭異了!

「大……大小姐,您一大早燒化這些紙錢是要……」一名膽子較大的下人向前小聲的問著。

「燒給我娘啊,我昨天一住進我娘生前住的屋子,我娘昨晚就出現來看我了,對我哭著說她等了我十六年了,終于等到我回來……」王子霏拿出帕子抹著眼角,哭得淚漣漣的。

哇哩咧!好辣啊!辣得她眼淚直流,下回不能在帕子里沾太多辣椒水!

「什麼?!你昨天看到張……張……看到往生的夫人?!」下人整個瞬間跌坐在地上,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該怎麼稱呼已往生的張氏。

「是啊,我娘……我娘說她死得冤,這十幾年來她一直沒法去投胎,都待在屋子里……等我回來……現在我回來了……她才現身。」王子霏手上沾著辣椒水的帕子再抹了抹哭紅的雙眼。

娘親啊!好辣,辣得她兩管鼻水直噴。

一旁幾個听到她這麼說的下人,也被她唬得一愣一愣的,嚇得臉色蒼白,兩名府里的老人一听不對勁,趕緊馬上拔腿朝姜世博和姜老夫人的院子里狂奔通報。

半晌,今天休沐日才正想好好休息一番的姜世博,便被張氏的鬼魂現身這一事給駭得無法再繼續躺在床榻上休息,匆匆著裝後火速趕往臻佳院。

他趕到院子時,姜老夫人跟王氏還有姜美玉也一起趕到了,四人看見的便是王子霏一邊將紙錢燒化,一邊哭著喊娘親。

「姜厭,你這是怎麼回事?!」死亡多年的鬼魂突然現身讓姜世博嚇得有些六神無主,語氣慌亂的質問。

當年不管怎麼說都是他愧對發妻,嘴上雖然不說,但心下對張氏還是有些愧疚,現在她突然現身讓他心慌不已。

「你說你看到張氏現身,這是不是真的?!」姜老夫人心慌焦急的問道。

「看……看到了……我娘入殮時是不是穿著她最喜歡的那件縷金百蝶穿花大紅洋緞窄褙襖,腳下穿的是一雙五彩鳳蝶繡花鞋……」王子霏一邊用帕子抹著淚一邊點頭哭著,嗚嗚嗚……好辣啊!「娘啊,您死得好慘啊!」好痛啊,她眼楮要瞎了!

王子霏這麼一說,在場的姜家人臉色齊齊刷白,難以置信的看著哭得悲戚的她。

王子霏一邊用帕子拭淚,一邊眼楮紅腫不堪的偷瞄著他們四人的表情,除了姜世博與姜老夫人和姜美玉的表情是震驚之外,只有王氏的表情最為精采,除了震驚,還帶著惶恐與害怕的神色,目前看來她真的是最有嫌疑的人。

但以她的經驗,往往最有嫌疑的人,不見得是凶手,反而是那個最引不起人注意的人才是凶手,這事得繼續大膽求證、小心追查才是。

「娘親啊,您死得好冤啊……」啊、啊、啊!她的眼楮辣到快瞎掉了,睜都睜不開了。

「騙誰啊,我在這里住了十幾年也沒見到一個鬼影子!」姜美玉才不相信什麼鬼神之說,對著哭得哀戚動容的王子霏怒喝。

「我娘說了,你每天晚上睡姿都很難看,晚上還會磨牙,甚至打呼,沒有教養……夏天睡覺還只喜歡穿一件肚兜睡覺,你的後背有一塊拇指般大小的黑色胎記……」王子霏一邊抹著淚一邊說著姜美玉不為人知的秘密。還好她昨天晚上讓阿燕去打探一下敵情,今天才能這樣嚇姜美玉。

她這話一出,幾名躲在一旁偷听看熱鬧的下人忍不住紛紛偷笑出聲。

姜美玉頓時羞得臉上一陣赤紅,「你……休要胡說!」嘴上說著,但她心里害怕得緊,難道真的有鬼?!

一般外人都不知道的秘密這個昨天第一次回到姜家的姜厭都知道,這讓在場所有人不得不紛紛開始相信張氏的鬼魂出現了。

這時氣得恨不得一把撕了王子霏的嘴的姜美玉,突然看到一旁的地上擺了幾只燒烤的烤魚,那體型……她手指顫巍巍地指著地上那些烤魚,質問︰「你那些烤魚是哪里來的?!」

昨天她命令幫她搬東西的下人一丁點吃食都不準留下,也不準許任何人給姜厭送吃食,現在那地上擺的那幾尾烤魚,長得好像她放在屋子里觀賞的金魚……

「我娘說了,都沒人到墳上給她燒香祭拜,她好餓又沒錢,所以我就把屋里那幾條魚烤了給我娘祭拜……」王子霏說到這里哭得更是傷心欲絕。

「你說什麼?!你把魚烤了?!你知不知道那每一尾魚都價值百金啊!」姜美玉嘴里幾乎要噴出血來。

听姜美玉這麼一吼,王子霏嘴角頓時一抽,心頭淌血,靠!一尾魚竟然價值百金,她昨晚簡直是賤價拋售了,她一尾魚才賣一個銅錢,簡直是賠大了!

一想到賠這麼多,這下她哭得更是大聲了,「這屋里沒一丁點吃食,沒有一個下人可以為我張羅,甚至沒有人為我送飯,我又初來乍到的找不到任何東西可以祭拜我娘,也找不到廚房可以找點吃的充饑,只好將魚烤了給我娘吃頓好的,等我娘吃好了,我再吃那幾尾魚……」心疼啊,八百金……

「沒有一點吃食這是怎麼回事?沒有一個人過來服侍又是怎麼回事?」听清楚她說的內容,姜世博怒聲的質問。

「這……」隨後跟來的王管事老臉垮下,這不是美玉小姐昨天交代的嗎?

「王管事,這是怎麼回事?你膽子愈來愈大了!」看見王管事,姜世博怒喝。

只見王管事伸出食指微微一指,指向姜美玉,姜世博見狀一肚子怒火無處發泄,只好大聲怒道︰「馬上給我派幾個人來服侍大小姐,今天開始要是有人再把大小姐的晚膳給落下,你們就給我滾出姜府到人牙子那里報到!」

「爹,這來路不明的女人烤了我的魚,您不責備她,竟然還要責罵這些下人?」姜美玉氣不過的對著姜世博生氣的大吼。

「閉嘴!」姜世博見院門聚集了愈來愈多的圍觀下人,長臂一揮怒令。「王管事,把人都給我轟走,誰敢在這邊逗留偷听,家法處置後帶到人牙子那邊賣掉!」

「是!」王管事見姜世博大怒,一刻也不敢耽擱的趕緊轟人。

未等王管事來轟,那群看熱鬧的下人也紛紛做鳥獸散,就怕跑得太慢一會兒被人打得剩下半條命,還得被賣掉。

見所有下人都離開,姜世博上前蹲在王子霏身邊,有些心驚的問著,「姜厭,你母親有跟你說什麼嗎……」

「我娘?」

姜世博心虛地點頭。「對,你娘還有說些什麼嗎?」

「娘說了很多。」

「她說什麼你還記得嗎?」

「娘說……燕兒的父親心好狠……寵妾滅妻、嫡庶不分,她等著看你怎麼跟她交代,她還說老夫人私心,硬是要將自己的佷女抬成正妻,心懷不軌,你們報應日子就快到了……」王子霏一哭一抽的說著。

「你說什麼,報應?!」姜世博驚駭的低呼一聲。

「你胡言亂語什麼?!」姜老夫人的心猛地抽了一下,臉色頓時有些發青,袖子下的手心微微冒著冷汗,不安的暗忖著︰莫非……冤死的張氏,現在真的要報仇了?!

「我沒有胡言亂語,娘說讓我睜大眼楮看著……當初不仁不義害死她的人……她會報仇……她已經跟閻王老爺請令了,可以對她的仇人展開報復……」說完,王子霏哭得淒厲。

「報仇?!」

姜世博、姜老夫人及一旁始終未發話,但臉色卻愈來愈慘白發青的王氏,三人同時大驚,心里有鬼的姜家人心下全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