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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三不成婚 第十八章

作者︰米樂類別︰言情小說

第七章

周思沅已經找到新工作,她目前在一家貿易公司當會計。

她下班後,傳了LINE給嚴紹凡。這似乎變成了一種習慣,有空時他們會一起吃晚餐,不過她猜他今天應該也沒空,這一個星期他好像很忙,他們已經很多天沒有見面了。

沒多久,嚴紹凡回訊了,希望她買晚餐到公司跟他一起吃。

你想吃什麼?

你決定,只要你喜歡的我就喜歡。

意思是買她喜歡吃的就行了。周思沅甜甜笑了笑,這個男人明明很霸道,卻意外地溫柔。

半個小時後,周思沅提著兩個便當來到國華集團的辦公大樓,她最後決定在自助餐店買便當,她買了很多的青菜,還有魚。

「周小姐,你來了,總裁在辦公室里,你請進。」

二十八歲的溫學言擔任嚴紹凡的特助已經四年了,這是他第三次見到周思沅。

總裁很忙,幾乎連睡覺的時間也沒有,所有應酬全推了,但還撥出時間跟她吃晚餐,可見她的地位不同,因此他很恭敬地迎接。

「溫特助,不用通報嗎?」

溫學言微笑。「不用,總裁讓你來了就直接進去。」

周思沅提著便當,進入嚴紹凡的辦公室。

听到開門聲,嚴紹凡抬眼一看,笑了,「沅沅,你來了。」

「嗯,我先把便當放在這里,待會兒你忙完了,我們再一起吃晚餐。」周思沅將便當放在沙發前的桌子上,她才剛要坐下,看見嚴紹凡朝她揮手,示意她過去。

周思沅走到他的辦公桌前,不料,他又揮著手,要她到他旁邊來。

當周思沅一走到嚴紹凡身邊,便立刻被他抱住,他的俊顏貼在她的胸口上,用很放松的口吻說︰「讓我好好抱一下,我最近好忙,都沒時間跟你見面,想你了。」

听到那句「想你了」,周思沅幸福的笑了,在內心悄悄的說︰我也是。

自從上次在醫院外的第一次親吻後,之後兩人見面,他都會吻她,也會像現在這樣抱著她,而她從一開始的困惑、迷惘,到現在就像他說的,她已經習慣他的熱吻和親密擁抱了,甚至還有點喜歡。

他第一次吻她的時候,她雖然很想問他為什麼吻她,不過一旦錯過了時機,面對他之後的吻還有溫柔擁抱,她就不知道該怎麼去問了。

有次她打電話給媽媽詢問他們的近況,听說小豪的人工心髒已經訂制好了,近日就要動手術,醫生還說,換上人工心髒後,小豪很快就可以下床活動了,這消息讓大家都感到很高興。

之後她跟丁孟唯講電話,她問丁孟唯,如果一個男人親吻一個女人,那個女人沒有推開他,甚至他下次又吻那個女人時,她仍舊讓他吻了,這是為什麼?

「這還用問,當然是因為那個女人喜歡那個男人,不然你想,若是你,你有可能讓不喜歡的男人吻你嗚?換成是我,早劈了那個家伙了,哪還會給對方吻第二次,所以那個女人喜歡那個男人。」

听到丁孟唯的回答,她臉紅了,慶幸丁孟唯人在美國,不然她就丟臉了。

一直以來,在她的認知里,她喜歡的人就是陸承翰,那是因為她從少女時期就喜歡他,她從來沒有想過自己有天會喜歡上其他人。

可是她的確不討厭嚴紹凡,甚至每次跟他在一起都挺開心的,還有,對于他的吻,她雖然驚訝,但完全不討厭。

丁孟唯說對了一件事,若不喜歡,她不會讓他吻她。想起之前被張先生握手,她感到惡心的去化妝室洗手,還有,她也躲開黃老先生的牽手,覺得很討厭,可是嚴紹凡牽她的手時,她只覺得他的手很大很溫暖。

所以說,她真的喜歡嚴紹凡?

他英俊的臉龐看起來很疲倦,她情不自禁地伸手模著他的臉,「你看起來很累。」

「如果你吻我的話,就不累了。」嚴紹凡仰起俊臉,向她索吻。

周思沅心跳加快,羞怯地低下頭,吻上那性感的唇,和他溫柔而纏綿的熱吻著。

吻了好一會兒,兩人才分開,一起走過去吃便當。

雖然周思沅還糾結他們之間的關系,她也曾想阻止兩人繼續這麼親密下去,可是,她舍不得推開他。

在很多年之後,周思沅提起這事,嚴紹凡很大言不慚的說,他一開始就是玩真的,雖然她當時只決定要當假女朋友,可是他的決定是當真男朋友,所以親親抱抱當然要!

周思沅听了,頓時覺得自己上了賊船……

知道嚴紹凡很忙,因此吃完便當後,周思沅不多逗留,她很快收拾完桌面,準備離開。

但此時李成卻打電話給嚴紹凡,說嚴老在房間昏倒,沒有了呼吸心跳,被緊急送往醫院。

她跟嚴紹凡立刻趕去醫院。

經過醫師們的搶救,雖然幸運的救回一命,但嚴老因為缺氧過久,目前呈現昏迷狀態。

當他們詢問嚴老會不會有清醒的一天,游主任無法做出回答,只說要看病患的意志,還有老天爺的幫忙。

三天後,嚴老的二兒子嚴政達召開了臨時董事會。

嚴政達不知道從哪里弄來了一份嚴老的委托書,說是他心髒病發前寫下的,而且還有錄音,內容是他聘任嚴政達做唯一的代理董事長,擁有實權。

盡避大家質疑委托書的真假,但嚴政達畢竟是嚴老唯一的兒子,說句難听話,將來嚴老真的走了,他也是第一順位繼承者,因此他要董事們還有公司主管支持他當代理董事長,連和嚴老有幾十年交情的黃董事也被逼著支持嚴政達。

現在嚴政達是集團的代理董事長,而嚴志凱則是成為國華金控的總裁,至于嚴紹凡則被解除職務,離開公司。

從那天之後,嚴紹凡就人間蒸發,周思沅找不到他,焦急不已的給溫學言打電話。

「溫特助,我打紹凡的電話好幾天了,都打不通,他好像沒有住在公寓,管理員說多日不見他,你知道他在哪里嗎?」

听了溫學言的報告後,星期六一早,她依著溫學言傳給她的住址,來到位在新竹山區的一棟別墅,溫學言說這棟別墅是嚴紹凡的父親為他母親蓋的,听說以前他們每年暑假都會到這里住上一陣子,而嚴紹凡只要心情不好,都會到這里。

只是周思沅在別墅外按了許久的門鈴,也喊了好幾聲,都沒有得到任何回應。

他不會發生什麼事了吧?她愈想心里愈不安,也愈害怕,無論如何,她今天一定要見到他。

當周思沅從後院翻牆進到院子里時,就看見嚴紹凡戴著耳機,半躺在沙灘椅上,見到他人好好的,她紅了眼楮。

真是太好了,他沒事……

嚴紹凡感覺旁邊似乎有人,一張開眼楮就看見周思沅站在他面前,他驚訝不已,馬上拿下耳機,「沅沅,你怎麼會在這里?」

周思沅吸了吸鼻子,「你沒事就好,我要回去了。」

「回去?」見她轉身要走,嚴紹凡連忙起身,抓住了她的手,「你都來了,為什麼要回去?不過,你是從哪里進來的?」

周思沅伸手比了下後院的圍牆,嚴紹凡無法置信,她翻牆進來的?

「那麼高的圍牆,你是怎麼爬上去的?而且,你現在是又要爬牆出去嗎?」見她不看他,他忍不住逗她。

周思沅臉一紅。「放開我,你管我要怎麼出去……啊!」她想甩開他的手,卻疼得叫了聲。

嚴紹凡拉起她的手察看,才發現細女敕的掌心有幾處擦傷,不只掌心,兩手的手臂和她的小腿也都有傷,她大概很擔心他,因此想盡辦法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