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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爺愛坑妻 第五章

作者︰金晶類別︰言情小說

第三章

等牆那邊沒了聲音,安素素才轉身要離開,可人還未轉過來,一道高大的身影已經將她推在了牆上。

安素素驚慌失措地張嘴想喊人,那人卻動作更快地伸手捂住她的嘴,讓她根本就沒有辦法開口,一股男性的氣息強勢地撲鼻而來,她羞愧難當。

「嗯嗯……」她四肢舞動著想推開這個男人,可男人如大山般撼動不了,她急紅了眼。

「本侯的侯爺夫人不在房中午睡,卻跑到這偏僻的地方,可否告訴本侯這是怎麼一回事呢?」

熟悉的聲音輕輕地撫開了她的煩躁,她愣怔地看著眼前的黑影,因為背光她看不清他的模樣,但他落在她身上的目光卻是陰冷如冬日里的寒冰,讓她渾身發涼。

說完這句話,謝銳就收回了他的手,優雅地拂了拂他的衣袖,那動作自然怡人,但他的聲音里透著一股陰沉,「嗯?」

安素素吞了吞口水,緩緩地站直了身體,額上布滿了細細的汗珠,明明是大冬天的,她卻開始冒冷汗。

「謝公子,你不要胡思亂想。」他的神情和語氣好似她紅杏出牆,她站在牆邊不代表她是要出牆啊。

「哦?」他不是很有興趣地應了一聲。

安素素明顯感覺出他身上散發的冷意更濃重了,他這是非要弄明白了才肯走,他到底是什麼樣的一個人呢,謝銳的目光就像一把光芒畢露的匕首,刺得她渾身不適。

今天他偷偷潛進她的閨房中,只因想看看她最近在做什麼,沒想過要在她面前露面,她既然不待見他,他又為何要湊上去呢,只不過他仍是好奇她會怎麼利用那銀子,好奇心驅使之下便無聲地出現在她的閨房中。

起先他並沒有靠近,見床上那一團,他也以為她在睡覺,可練武之人的耳力和別人是不一樣的,所以他奇怪了,一個人睡著了怎麼連呼吸聲都似乎消失了。

他上前一看,見到被褥里只是夾著另一條被褥,頓時就笑了,又將床上恢復成他進來時的樣子,快速地離開。

◎◎◎

謝銳運起輕功,在她的院子里轉了一圈,瞄到了一道縴細的人影在最角落的牆邊,他隨即追上,還未完全靠近,腳步突然一頓。

白潤俏麗的小臉貼著牆,嘴角微微彎起,那笑容就如冬日里綻放的梅花,矜持高雅,她的笑容不摻雜虛偽,純真無比,他愣了一下,雙眸無法移開她的小臉,隨之而來的卻是滔天怒火,她何時對他這般笑過了,還說什麼不想見到他,他倒是很好奇站在牆的另一邊的那個人是誰,能讓她笑得燦爛如春花。

「侯爺,你可沒說把銀子給了我,我還得事事跟你報備。」安素素挑了一下眉,不悅地看著他。

謝銳瞇著眼楮,「哦,是替妳賺錢的人?」

「自然是,不然我為何要躲開人說話。」安素素扳回一城,偷偷地白了他一眼。

謝銳笑得儒雅,「既然是為妳賺銀子的人,那麼我也就不多問了。」話鋒一轉,「但妳到底是一名女子,若是讓人發現妳跟人偷偷模模的……」

安素素的臉色瞬間變得跟墨汁一般黑,她還以為他懂了,哪里知道他根本就不是懂了,這話里話外擠兌著她偷人?

安素素氣得蹲子撿起一塊石頭重重地往他的身上一扔,石頭不大不小,不會弄痛他,她不過是為了發泄怒氣,怒道︰「巧蓮才不是什麼可疑的男子,她是一名女大夫,侯爺還有什麼話要說!」

石頭踫到他的胸膛前又快速地墜落,他冷厲地開口,「安府的二小姐果然了不起,竟然會動手動腳。」

安素素被弄得臉頰生紅,干脆地轉身就要走,可她還沒走多遠,謝銳又開了金口,「那位女大夫,妳確定將銀子花在她的身上是行得通的?」

安素素心里冷笑一聲,她救了巧蓮也不過是花了十兩,後來又將另外的十兩給了巧蓮,讓巧蓮打扮得大氣些,買些好藥材,接著巧蓮便慢慢地上門給一些婦女看病。

自古婦女有病只能請大夫把脈,卻不能細說,又或者找宮中的醫女來看病,只是宮中的醫女不好請,唯有一些達官貴人才能請得動。

巧蓮樣貌憨厚,嘴巴嚴緊,專門替一些夫人看病,不僅得了她們的青睞也賺了銀子,安素素當初花的銀子如今都賺回來了,甚至更多。

「侯爺有何指教?」安素素頭也不回地問,徑自看著繡花鞋旁的石子,她用力地以腳尖踢了踢。

「素素,我可是妳的未婚夫,妳怎麼一點也不知道如何好好利用這個優勢呢?」他似乎有些無奈地說。

只一瞬間,安素素的眼楮里閃過一抹精光,她轉過頭看向他時又是一片平靜,「哦,敢問侯爺是何意?」

「我如果沒猜錯的話,妳是想開醫館,且是特別為女子看病的醫館?」謝銳其實還滿欣賞她生氣時的俏模樣,整張臉就像火光般吸引人。

安素素的手輕輕地握住,她覺得這個男人一定有看穿人的能力,她明明透露的不過是只言詞組,他卻能很快地從中明白她要做什麼。

他說得不錯,她是準備要這麼做,但她沒有太多的銀兩以及開醫館的能力,要開醫館怎麼可能只有銀子就能完全沒有問題呢。

若是醫館讓人眼饞了,有人趁機使壞,她一個柔弱女子怎麼可能有辦法,所以她才決定要一步一步地來,她甚至決定先這樣維持個一年多,等她嫁入了侯府,以侯府夫人的名義在外建醫館,那麼別人總會忌憚,不敢耍壞心思,雖說到底是借了他的光,但她那時已經是侯府夫人了,借點他的名氣做做事無可厚非嘛。

「是如何,不是又如何。」她面無表情地說。

「是的話,我便助妳一臂之力;不是的話,就當我沒說過。」謝銳眼楮閃閃發亮,她果然是與眾不同的。

當初在德恩寺的時候,她是在場唯一一個听見他的身分而沒有反應的人,她年紀正是含苞待放的時候,她卻自持著身分沒有多看他一眼,不管是什麼原因,那周身的氣派皆是把那嫡出的大小姐安依依給比下去了。

甚至李康對她的情意她也能巧妙地避開,從而避開了安依依這個潛在的危險,可以說她是聰慧冷靜之人,所以她輕易地入了他的眼。

現在他窺探到了她的想法,心念一動,這等好事他自然是要插足的。

安素素明白了,眼里升起了笑意,這位侯爺真的是有趣,剛才還一副義正辭嚴的模樣控訴她偷人,現在她是想明白了,他是在套她的話,該死!心機深沉的侯爺,她日後要保齊自己不被他給吃得一根骨頭都不剩才好。

「考慮得怎麼樣?」他淡淡地問,好像一點也不在意她的回答似的。

安素素規規矩矩地行了禮,「多謝侯爺。」

「這麼說,妳是同意了?」

她能不同意嗎?他都已經知道她的想法,那麼她要是拒絕,他回頭就自己開一間女醫館,那她就得不償失了,吃得苦中苦,方為人上人,左右傍著他這座靠山,她也不會苦到哪里去,也不求多,只求比眼下的生活來得輕松些就好。

識時務為俊杰,他默默地贊了她一句,「既然侯爺夫人這麼說了……」

「侯爺!」她紅了臉,「小女如今還未出嫁。」請不要左一個侯爺夫人,右一個侯爺夫人。

謝銳恍若未聞,「雖說妳是我的女人,但一些話仍是要白紙黑字才好。」

她臉熱得快要燒起來了,什麼叫她是他的女人,那也是以後的事情,這位侯爺真的是太會對號入座,也太自以為是了。

看她明顯狀態不在的模樣,謝銳笑了笑,「妳是我的女人,這交易我也不會佔了妳的便宜,妳給個章法。」

安素素伸手拍了拍自己的臉頰,試圖降低臉上的溫度,「侯爺既然不佔我的便宜,那麼就……」她狡黠地一笑,比了一個六。

「妳六我四?」謝銳笑望著她。

「對。」

「哦,那我虧了不少,這筆生意到底是否這般劃分,還要看看妳那位女大夫是否有本事。」學醫的女子極其的少,而安素素手上就只有這張王牌,論銀子、論人手以及勢力,她是比不過他的。

「自然。」安素素心情很好地點了點頭,「那小女子先告退了。」

謝銳出其不意地抓住了她的手,「若是要合作的話,那我便要常常來見妳,妳這不是自打嘴巴嗎?」

敢情他是一個小家子氣的男人,竟將這事記得這麼牢,她當時只不過是氣他不守規矩闖進女子的廂房。

安素素抿了一下唇,「侯爺,小女子說的是沒有重要的事情,侯爺不要亂出現在我前面,免得壞了我的名聲。」見他張嘴似要說話,她立刻打斷,「我們雖有婚約之名,卻還是要克己守禮的好。」

謝銳靜靜地凝視她,他是被她耍了?

「以後侯爺有事自然可以出現。」她說完就干脆地閉嘴了。

謝銳忍不住地笑了,「都說唯小女子和小人難養,今日我是見識到了。」

安素素一咬牙,甩開了他的大掌,怒氣沖沖地離開了,謝銳望著她離開,突然耳邊傳來青峰的聲音,「主子。」

「走吧。」謝銳率先轉過身離開。

青峰跟了上去,不由得開口,「主子,最近是否要去德恩寺禮佛?」謝銳常常會隔一段時間要去德恩寺,因為德恩寺是一個靜心的好去處。

謝銳瞄了青峰一眼,垂著眼眸沒有回答,過了半晌,他才緩緩地開口,「明日去德恩寺待幾天。」

近日他對安素素的關注越來越多,也越來越想掌控她,這種感覺很不妙,他握緊了拳頭靜默著。

「是,屬下這就去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