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純屬挑逗 第八章

作者︰鐘昀類別︰言情小說

狂熱的夜,讓人想跳月兌現實生活中嚴謹的思緒,擺月兌掉所有的束縛。在靡爛的聲色場所中,所有人個個似拼了命地將自己燃熾,像不惜躍入烈焰的飛蛾。

打從耿琪走進這間名為「夜魅」的PUB中,她那雙冷艷、散發出媚惑的黑眸便開始搜尋著目標。

她優雅地含笑點頭,向酒保要了杯調酒,熾熱的目光掃過狂亂、縱情的舞池,往最陰暗、最隱密的角落望去,嘲弄的笑意隨即揚起,肆無忌憚地直盯著在一群女人中,始終看不清面貌的那個男人。

BINGO!就是他!她那些白花花的鈔票就快要進帳了。

她啜了口「紅粉佳人」,漂亮的眸子再仔細一瞧,角落邊的梁柱形成一片陰影,剛好遮掩了他的樣貌,只是由他身旁那群女人饑渴的表情看來,他必定是卓越出眾的。

男人微微抬起黑眸,冷酷的眸光進射向她,宛如黑豹正緊盯著獵物,他傲然地審視著她,目光毫不避諱地對上她若有似無的挑釁。

驕傲的女人!如同烈火般狂炙!很好,有趣!男人眼中閃過一抹異樣的光芒。

哦喔!有人已經要發火了喔!她避開他的眼神,耿琪轉過身子掩嘴竊笑著。

她艱難地止住了笑,回過頭時已換上一張溫婉的笑臉,舉起手中的酒杯朝他示意,繼而清楚地看到藏在陰暗角落處的男人,冷諷地揚起嘴角,輕晃著酒杯的手突地握緊。

她大膽地直視著他,分析他與相片中的差異,絲毫沒有尋常女子應有的羞澀及避諱。

他那雙冷魅的眼眸宛如深淵,沿著高挺鼻梁下來的,是他性感微薄的唇瓣,渾身散發出的冰冷氣息像漫天的寒雪,更襯托出他邪魅的氣勢。

嗯!好吧!看他那個模樣,她勉勉強強可以接受他踫她啦!耿琪在心底嘀咕了句。

「先生,你怎麼都不說話嘛!人家都說了快二十句話,你理都不理人家!」

一名穿著白色低胸緊身衣的女子,抬起擦著鮮紅指甲油的手指,往他胸膛輕劃著,絲毫沒發現男人的眼神變得更冷、更寒。

「是嘛!還是……你今天不想說話,只想找人陪你啊?」另一名女子硬擠到中間,臉上堆滿了笑。

「來嘛!喝口酒,待會兒你想怎麼樣,我就陪你怎麼樣。」

眾多女子爭先恐後地向他獻殷勤,在這縱情聲色的場所中,難得見到這種個性沉穩、外貌出眾的男人,她們可都緊抓著這個機會不放。

「滾!」男子由唇邊迸出這個字。

然而如噪音似的音樂聲掩蓋過他的警告,一群女人依舊笑得花枝亂顫,似乎沒听見他極力克制住的漫天怒焰。

「你說什麼?」一名女人堆滿了媚笑,壓低了身子,往他身上靠擠。

「他叫妳們滾!」耿琪持著酒杯,一張未施脂粉的清麗俏臉在眾人中,是極為出色的。

她嫌惡地瞥了那群女人一眼,惡作劇因子又在胸口蠢蠢欲動,難得想以較「和平」的方式解決掉她們。

「姊姊們這種極為『豐滿』的身材,雖只能在農場中瞧見,但他一向對動物過敏,所以妳們還是離他遠一點比較好。」她譏諷的說道。

好……好美的一個女孩!細致的五官彷若是一尊完美的白瓷女圭女圭,輕點紅唇、如花的笑靨……耿琪那姣美的臉蛋兒讓眾人不禁看呆了。

男子沉著臉,黑暗中凌厲的視線進向她,抿著微薄的唇瓣,凝視著手中的酒杯不發一語。

低等生物們的吵架,他向來不曾參加。

「妳說什麼!?」女人們的聲音突地拉高,對她暗喻的辱罵早已克制不住怒氣,先後站起身來了。

「呦!居然還听得懂。」

她甜膩嬌軟的嗓音傳進男人的耳中,男人抬起眼,冷笑了下。

漂亮的女人,但卻愚蠢!

「妳……妳是什麼東西,敢跟我們搶男人!?」其中一名女人忍不住動手推她,令她嬌小的身子不穩地顛退了步。

什麼東西!這男人可是她們先看上的呢!憑她這個乳臭未干的丫頭也想跟她們搶!?

「他是妳的?」耿琪挑高了眉頭,繞過那群正潑辣叫囂的女人們,往他靠近,「我還以為他是我先看上的呢!」

她不屑地哼了聲,大膽肆意地跨坐上他的腿,雪白的柔荑輕柔地勾住他的項頸,含情脈脈地對住他,頭一低,艷紅的唇就這麼貼吻上他抿緊的唇瓣。

男人危險地瞇起黑眸,既不動手推開她,也不像一般男人立即反客為主地回吻她,只是抿著薄唇,冰冷地睨著她淺闔的雙眼,審視著她近在咫尺的漂亮臉蛋。

她那柔軟的唇彷佛棉絮般在他唇上輕柔滑動,小巧的香舌勾劃著他的唇瓣,他的情緒似有些許波動,在心底化成一圈圈漣漪。

她身上淡雅的沐浴乳香味飄進他的鼻里,晃動著他的心緒。

「喂!在這麼多人面前,好歹也做些反應嘛!」耿琪累得干脆賴趴在他寬闊結實的胸膛上喘息,調和著自己不穩的氣息。

男子暗黑的眸子倏地一沉,她放肆的舉動顯然已惹怒了他。

嫌他不肯配合嗎!?很好!他倒是沒想到有人敢如此挑釁他的能耐!

耿琪嬌喘著,她癱靠在他胸前,不斷地喘著氣,腦中渾沌得像是掉入迷霧中似的,眼神迷蒙的捉不住焦點。

男人冷笑了聲,修長的手指游移到她細致的頸項上輕握住,仿若只要略微一使力,就能掐碎她柔軟的頸子似的。

他並不意外會觸模到她脖子上那塊冰涼的玉,他瞇起眼,確認無誤之後,才撤回自己的手。

「你……」耿琪驚愕而羞紅了俏臉,氣惱不已地直瞪著他。

天……天吶!他……他怎麼可以這麼放肆的吻她!

她……她還忘了算錢,他就開始對她上下其手了!?真是渾蛋!

正當她還發著愣時,身後的一群女人們早已憤怒地開始叫罵起來。

「妳、妳這爛貨!」

女人們開始伸出手想扯她的頭發,原本溫柔的形象轉眼間竟成了潑婦罵街。

耿琪回過神,燃著怒焰的眸子瞪向她們,胸口逐漸沸騰的怒意正需找人來發泄。

去!她被人偷模的悶氣都還沒消呢!這群不怕死的女人居然還敢惹她!?

算她們倒霉,先充當一下她的消氣筒吧!

她身子靈活的轉了個圈,勻稱的美腿快速地朝她們踢去,準確無誤地踢中其中一人的胸脯,疼得那女人立即搗著胸口蹲下,拼命哀嚎著。

「果然!胸脯大的人反應也差,連這都躲不過,還想攻擊我!?」耿琪雪白的雙腿仍掛在他修長的腿上,咬牙切齒地瞪視著那個佔她便宜的男人,「我說的是吧?冷易、冷掌主!」

「妳很聰明!」冷易揚起嘴角,深邃的黑眸終于肯正視那個掛在他身上的女人。

多嘴的女人確實是需要教訓的!

「謝謝!」靈亮的瞳眸一瞇,方才甜美可人的俏臉迅速換成一張令人卻步的怒臉。「姊姊們,妳們還有事想找我『聊聊』嗎!?」

「不、沒事,沒事!」一群女人猛搖著頭,爭先恐後地奔離,就深怕一惱怒她,又討來一頓打。

她俏媚的眼波風情萬種的繞著他冷冰冰的俊臉,直打轉兒。

「冷掌主,我身上能模的都被你模透了,你難道不覺得要是遇到像剛剛的情況,你應該幫幫我嗎?」

真是個又冷又硬的臭石頭!見到她被人欺負還無動于衷,擺明了是個不把女人當回事的沙豬嘛!

她當初怎麼會答應接下這個CASE呢!?真是蠢!

「不,妳是該受些教訓。」冷易推開她,站起身來,結實的身軀夾帶著一股迫人的氣勢,「妳應該知道我今天來的目的。」

她最好識相點自己交出來,否則,就別怪他動手了!

「知道是知道。」耿琪坐在沙發上,萬分無辜地眨眨眼,「不過這東西得來不易,我為什麼要這麼白白地讓給你?」

她向來不做白工的!

「妳要什麼?」他壓低了嗓音,極力捺著性子,心中有些懊惱自己居然也沉迷在方纔那火熱纏綿的熱吻中。

「想一物換一物嗎?」耿琪紅潤的唇瓣緩緩地彎了起來,「可是我好像不缺任何東西耶!」

她勾起脖子上那塊冰涼而散發著邪綠光的玉佩,嬌媚的眼眸挑釁地睨向他。

「別逼我動手。」他低斥了聲,滿臉的寒霜倏地凍結在嘴角旁。「耐心」兩個字,他向來不用在女人身上。

這個愚蠢的女人!

「生氣啦?」耿琪踮著腳站到沙發上,將那張清麗的俏臉湊到他面前,「真不好玩,本來還想跟你談談條件的,這都不肯,真是……」

她嘟起紅唇,古靈精怪的模樣煞是可人。

「算了算了,就當我沒說過吧!」她皺起小臉,微拉起透明黑紗的裙襬跳下沙發,像股春風柔柔地散在他身旁。

冷易反射性地擒住她的手腕。

「什麼條件?」他倒是沒想到眼前的這個小女人,竟是這般難纏。

「你是在問我?」耿琪伸出手指,指著自己的鼻子,張大眼睨望著他眼底的冷傲。

哇!冷冰冰的傲石頭開口了耶,她是不是該趁機敲他一筆呢?

「說!」他的臉色難看到了極點,然而擒住她小手的力道,卻不自覺地放松了些。

這個不知死活的笨女人,藏著晶玉對她面言,災禍絕對比好運多,她居然還敢藉此威脅他!?

「那麼……」她靈活的眼珠轉了一圈,朝他展開了一朵惑人的笑靨,「先給我個吻如何?」

她嘟起紅唇,等待他落下的吻。

她就是忍不住想對他惡作劇,瞧他那冷若冰霜的模樣,就讓她直想惡整他,當然,首當要務是先狠狠地賺一筆零用金進來再說。

吻一下,賺一萬塊耶!

「我一向不吻愚蠢的女人。」他冷諷著,敏捷的身軀迅捷出手,目標鎖定她脖子上的那塊晶玉。「尤其是像妳這種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

耿琪好委屈好委屈地瞅著他,一雙含情脈脈的黑眸令他的心突地一緊,一股莫名的情愫使他斂了力道,那胸口泛起的洶涌,撼動了他向來冷靜的思維。

耿琪避也不避地,更將自己柔如棉絮的身子往他偎靠,紅艷的芳唇偷襲似地吻上他剛毅的唇角,在上頭輕啄了下。

「別這麼凶嘛!人家又沒說不給你。」她委屈至極地噘著嘴。

她柔軟的身軀帶著一股馨香飄進他的鼻里,不斷刺激著他早該遺忘的憐愛。

耿琪伸手拉著他強壯的臂彎,耍賴地左右搖晃著,像只無尾熊似地纏在他身旁。

「滾開!」冷易擰起眉怒斥,像踫到病菌般猛然抽手,對自己手下留情的莫名舉止感到憎厭。

他怎麼會見到她那副楚楚可憐的模樣,而感到心疼及不舍呢?就憑她這驕傲的女人!?

「不要。」耿琪忍俊不住地竊笑起來,「別生氣了嘛,生氣是會有皺紋的耶!」她又纏了上去,這一次還是雙手並用。

冷易扒開她纏在他身上的小手,冷眸黯沉地瞅著她,他最後再給她一次機會。

「妳要什麼?」不帶任何情感,令人發寒的低柔聲音再度響起。如果她再這麼出言挑釁他,倒霉的將會是她!

「我要你!」她斂去了嘴旁的笑,在閃爍的黃白燈光中緊瞅著他,眸中的熱情幾近狂烈,「我要得到你,冷易!」

她縴蔥手指抵住他解開兩顆扣子微微的胸膛,嘴角旁掛著一抹惹人深思的笑意。

「除非你能擺月兌我,否則,冷易,我要得到你的心!」

舞池中的燈光交錯映照在他們的臉上,她那張粉雕細琢的俏臉,在閃爍的燈光中竟顯得出奇明亮,一時間,舞池的喧鬧似停止般,只听得見兩人的心跳聲,而空氣中那一觸即發的火爆氣氛,教人駭怕。

冷易再度扒開她纏人的手,那種莫名的情愫依舊紛擾著他的思緒,冷凜著俊臉,他硬抑下那擾人的思維,頭一回有女人讓他感到失措。

「妳永遠不可能得到。」他信誓旦旦的說,刻意忽略她對他造成的影響。

「是嗎,冷易?」耿琪垂下眼瞼,揚起嘴角,「你就這麼有自信?」

別小看了她,她別的本事沒有,惹人高漲的媚惑本事她最行!

「我對女人沒興趣,尤其是妳!」

「既然如此,我們來訂個契約吧?」

「我不受人威脅。」他不耐地吼道。不論她是不是殷頤他們派來整他的女人,他一向深藏的情緒真的被她挑起了。

此刻,他冷漠的臉上陰沉得駭人,不再廢話地,他轉過身子,往PUB門口離去。

晶玉,他會自己想辦法拿回!

「給我一個月的時間,這一個月中,你和我住在一起、時時刻刻相處在一起,接受我的誘惑,倘若一個月後我果真沒有辦法讓你愛上我,那這塊晶玉我自當雙手奉上!」她勾起晶玉朝他晃晃,要他仔細考慮一下。

「妳以為我會答應妳?用武力一樣能達到我要的。」

他冷傲的性子從不允許有人威脅,更何況還是個不知天高地厚的笨女人!

「你不再考慮看看嗎?」耿琪刻意舉高晶玉,食指勾著銀煉晃著圈子,眼眸由閃著邪綠光芒的晶玉邊緣,偷瞄著他頎長的背影。

「或許,我一時心情不好,這塊晶玉就會落到地上,狠狠地砸成了碎片。」她甜笑著,手指晃圈的速度加快。

她,一向說到做到!

「妳敢?」沒回過身,他輕柔的語調卻讓人渾身發寒。

冷易的眸子淺淺地染上紅焰,他不常動怒,但這不代表他會讓人爬到他頭上撒野!

耿琪聳聳肩,「沒有什麼敢不敢的,只有我高不高興。」

她快步奔到他面前,嬌小的身子不到他的肩膀,但威脅人的本事倒不小。

她甜美可人的俏臉突地湊近他眼前。

「怎麼樣?對我而言,晶玉不過是塊可有可無的東西罷了,但對你而言,可就不一樣了吧?你難道不想早點拿回晶玉嗎?畢竟,現在有很多人對它有意思。」

她踮高腳,舉高晶玉,建議性地說道︰「不過是個交易嘛,你陪我一個月,一個月後若我沒有得到你的心,晶玉自然就還給你。」

「為什麼是我?」冷易沉著臉,駭人的眼神迸射向她,他冰冷的語調彷佛隨時可以將人擊碎,狠狠地、毫不留情地。

「因為……」她停下話,炯亮的星眸直視著他,「你、是、冷、易。」

是的,只因為他是雇主所指定的男人,除了這點,他什麼都不是。

耿琪緩緩揚起唇角,黑眸中閃過一絲詭譎的光芒。

魚兒,上鉤了!她的任務即將開始,晶玉,只不過是她用來讓他臣服的利器罷了。

她,勢在必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