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浪戲艷人兒 第十一章

作者︰季璃類別︰言情小說

寧靜的夜晚,一彎細弦月高高地揖在黑夜之中,星辰暗淡。

今兒個清早,李允嗣就進宮面聖,要向皇帝提及她佔卦的結論,要大軍先按兵不勤,等待轉機到來

「在寫什麼?」

剛從皇宮中回來的李允嗣要下人不需通傳,直接走進她的房內,步至她的身後,斂眸看著她手邊所書的紙張,

「鎮宅符,也有人稱之為符鎮」魚無艷知道他會過來,所以並不太訝異,擱下豪筆。把最後一張沒完成的符紙揉了扔進竹簍內。

「就是你先前交給下人的符咒?雖然不知道你這些符咒有何用處,但倒是把他們給嚇得心驚膽跳,以為王府里真的鬧了鬼。」

「我有告拆過他們這是鎮宅符了,可沒說能拿來驅鬼。」她淡然地聳肩.拿起符紙晾干墨跡,「在建宅之地屬凶星當位,或是凶煞當道,若要逢凶化吉,就必須放置符鎮。轉危為安,這算是個風水上的補救之法。」

「怎麼會呢?當初在建造這座王府時,父皇召集了天底下幾位修為高深的風水師傅,千挑萬選,才選中了這會吉地,沒想到竟成了你口中的凶宅。」他笑嘆了聲,似乎覺得很不可思議。

魚無艷緩緩地搖了搖頭,依舊是一臉平靜,盡可能地疏遠他。

「我沒說王府是凶宅,這塊地確實是萬中選一的吉地,風水極好,格局也佳,但不代表這宅里並無凶地,最凶的位置就在廝僕所住的廉房中,我進府不久就听說那里在十年之中已經著火燒過三次,其中有兩次是被雷電給劈到的,我向羅總管調閱了當年的建府紀事,看了動工安粱的時辰,才發現當年風水師並沒留心.在凶日動工,卻沒設立文圄符鎮,以求逢凶化吉,我現在要他們安符.也不過舊是亡羊補牢罷了!」

「想必當年那風水師都是只知奉承上意,沒顧及婢僕安危的淺薄之人,被這樣的人逢迎,心里真的覺得有點不太舒爽。」他的臉色一沉,顯得不太高興,畢竟這府里的護衛廝僕都已經跟隨在他身邊多年,想到他們的安危竟被如此兒戲,實在教人覺得氣惱。

魚無艷揚眸瞧了他一眼,看他的樣子不像是隨口說說,「要是你真的關心他們的安危,就命人挑塊上好的石鎮,刻上鎮宅符,擇吉日安上,從今往後,那個地方就不會再常遭祝融肆虐了!」

說完,她見他好半晌沒回話,只是定定地瞅著她,那深沉的眸光令她感到渾身不對勁,「有問題嗎?我說得不對嗎?」

「你沒有不對,只是令我驚訝,原本以為你只是胡鬧,沒想到你原來有如此細膩的心思,你現在是主子,明兒個我會吩咐羅總管,要他听你差遣,想張羅什麼東西,要在什麼時候動工,就全看你的意思。」

魚無艷原本想要拒絕,但隨即決定照他的話去做,剛好善用所學,就多少當是還他一份人情。

「你不問我今天進宮的結果嗎?」他笑問.等待著她開口。

「你想說自然就會告訴我」她的淡然間接潑了他一盆冷水。

「在替你去見皇上之前,本王曾經想過自己應該相信你嗎?去勸皇帝按兵不動看起來或許是件小事,但卻是攸關天下蒼生的大事,到時候要是誤了軍情,可是要掉腦袋的。」

魚無艷淡淡地揚起美眸,一瞬也不瞬地瞅著他,「我說過,我從來沒想過要你死,又何必要害你呢

李允嗣也同時看著她,兩人四目相交,在沉默之中,好像更可以看清楚彼此的真心。

「所以我信了你,為了這份信任,就算是掉了瞄袋也願意。」

听他稅出這一番感性的話,魚無艷非但沒有高興,一張瓜子臉兒卻是更加陰沉,「若是你真的信我,就不會說要掉腦袋的話,算了!我不想再跟你爭執,先告退了」

「慢著!」他及時伸出大掌握住她就要拂去的織手.強迫要她回頭面對自幾「是我錯了,是不是。

「我听不懂你說的話,放開我。我不想再與你有任何爭執。我只想要平靜過日子,求你行行好,別再攬我了,行嗎?」

「不,我不能讓你走,也絕不讓你以平靜過日的籍口,把我遠遠的撇開,絕不!」他緩緩地搖頭,直視著她氣惱的嬌顏,一直以來我都錯了,是嗎?我總是不斷的試探你,不斷的撩撥你,其實,讓你生氣的原因,是我一直以來對你的不信任,就像利刃一樣在傷害你,是嗎?」

魚無艷緊抿著女敕唇,一聱不吭,因為被他一語說中了心事,心口像是被擎擊中一樣,悶悶地揪痛了起來,痛得她眼淚盈眶,泣然欲泣。

「我也不喜歡與你爭吵,我只是不喜歡,不喜歡你總是有辦法把我的心弄得好亂。」一顆豆大的淚珠滾落她的頰邊,讓她心里更加酸楚難過,「那幾天你沒回王府,沒交代行蹤,我不知道你去了什麼地方,可是又擔心你的傷勢,一連好幾天,像個傻瓜似的拿著止血的藥瓶,等著你回來的待候要替你上藥,我一直等,每天每夜都在等,心里好害怕你的傷會更嚴重,說不定會死掉,如果你真的死了,就是我害你的……」

「因為你等了我好幾天,從心急如焚等到了氣急敗壞,所以,我才剛回王府你就對我發脾氣,才會無論我對你如何示好,你都不領情嗎?」她的控拆令他感到心痛,以及難以言喻的悸動。

「我不是故意要惹得你不高興,只是我很生氣,真的好氣……」她哽咽地說到一半,柔女敕的丹唇就被他以吻封住。

李允嗣吻著她,以雙唇碾揉著她,彷佛要將她給揉碎似的,恨不得她是個糖人兒,能讓他給含溶了,一絲絲地甜進他心頭里去。

「以後,就算不開口問,本王也知道你的心里是有我的。」柔聲說完,他再度吻住她的唇,騰空將她橫抱在懷里,筆直地往寢榻步去。

他將她放落在榻邊,幾乎完全不能等待地扯掉兩人身上的衣物,如果,原本他就已經是狂熱地想要她,那麼此刻那份狂熱幾乎要像烈火般將他給燒了起來。

魚無艷沒有反駁他的說法,因為他說出了實話,說進了她心坎兒里,自從遇見了他之後,她的心里便沒有一刻少了他的存在!

「從今以後,我想抱你的時候,就要抱你,不許你再有任何借口拒絕我,可以嗎?」他讓她躺平了下來。

「這種事情為什麼要問呢?你是無艷的夫君。」她揚起眸,柔柔地瞅著他,少了想要故意與他作對的倔強,更能看清楚他對她的憐惜。

「就算我是你的夫君,也不能對你為所欲為啊!」他笑了,吻住她的唇。

「嗯啊……」她不自禁地喊出聲,感覺他比以往更熟、更硬實,如烙鐵般的灼熱感幾乎教她顫抖了起來。

「艷兒,我的艷兒……」

他一雙大掌捧著她白淨的嬌顏,俯唇輕吻著她,但身下的侵犯卻未曾稍歇過,惹得她嬌呼連連。

魚無艷不能明白,為何他能夠如此輕柔地吻她,卻又同時折騰著她,在疼痛之中,摻合著令人難以啟齒的愉悅,一次次如潮水般不斷地堆棧,幾乎要教她瘋狂。

她想要喊停,想要告訴他自己不能再承受更多.但總是開不了口,彷佛在她內心深處有另一個自己,不想要停止,反而想要更多,直至她被淹沒了、窒息了為止。

不。就算是窒息了,就算她會因此而死亡,她也不顧意他停止下來,因為她再也不能抗拒自己對他的愛戀,如果在這個時候停止,說不定她會因為太想要跟他在一起而瘋狂。

听間她婉轉的嬌啼,他最後的一絲理智崩潰了。

經過了太多的爭執,他們的幸福得之不易,所以她想要格外地珍惜,只是,他們萬萬沒料到,以佔卦的結果勸皇帝不要出兵一事。竟然為他們將來的生活埋下危險的根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