選擇背景顏色︰ 選擇字號︰

色計王爺夫 第五章

作者︰佟芯類別︰言情小說

第三章

夜晚,符梅坐在梳妝台前,打開玉鐲,取出一顆紅色丹藥。

翠主子說,這叫銷魂丹,吃下後,會透過交歡將毒傳人,之後與其交歡之人必死無疑,是極歹毒的毒。

她原本不想走到獻身這一步,可是,如果上官凜懂毒的話,那麼她若故技重施,便很有可能被他察覺,她不能冒險,對自己下毒是最周全的法子了……

她咬咬牙,和著水將藥一口吞下。只要能達成目的,她絕對會不擇手段。

吞下藥後,符梅擱下茶杯,不經意瞥到手指上的傷口,腦里不禁浮起白天上官凜吸吮她手指的曖昧畫面。

她甩甩頭,想將心里的異樣情緒揮去。

她不能被他偶爾為之的溫柔給騙了!他的本性是殘酷冷血的,他殺了爹娘、殺了她兩個妹妹,還有好多好多無辜的人,他死不足惜!

明天起,她要使出渾身解數誘惑他!

只是,符梅很快發現,勾引上官凜這件事變得很困難。

之後不管她如何朝他明示暗示,甚至投懷送抱,他都沒反應,讓她不禁想,那日他對她的輕薄只是幻覺嗎?他其實是不近的?

倒是她和島上的人都相處得不錯,原本以為上官凜是派他的屬下來殺她一家人,但,她發現那些漢子對她以誠待之,海派豪爽,她很難想像他們會是劊子手,阿福不會武,更與命案無關了。

她問阿福許多事,問他和他爹為何會想跟隨上官凜,阿福說,在他很小時,他爹就在上官凜身邊伺候了,他娘死後,他爹便把他帶進宮里,讓他一塊伺候上官凜,三人感情很深厚,也因此,在上官凜十八歲時離宮遠到朦月島時,他們也追隨而來。

她再問,上官凜一個堂堂王爺,為何會跑到這座荒僻小島上,阿福遲疑了,只說上官凜喜愛幽靜,其他就不肯多說。

像是怕她誤會上官凜太悠閑,荒誕人生,他很慎重的對她說,他們王爺也是有在做正經事的,在島上的蛇屋里養著極珍貴的毒蛇,再由他爹負責轉賣,可賺取不少利潤,不需要靠皇宮庇蔭。

她又問,為何她落湖時,上官凜會紆尊降貴的來救她?

阿福說,他們王爺行事雖然狂妄又我行我素,但不是惡人,應該是真心想救她的。

真心?他哪會有真心,他可是殘暴的指使人誅殺她符家七十八條人命!

這時,換阿福問了一句話,讓她耿耿于懷——

「梅兒姑娘,你以前沒見過我們王爺嗎?」

為何阿福會這麼問?她怎麼可能見過上官凜,皇親貴冑豈那麼容易見到,而且,上官凜多年來都待在這島上隱居……

符梅一邊想,手上抱著籃子,往上官凜的寢房走去。

籃子里裝滿各式香料藥草,是要做藥浴的。她做的香包,對治療上官凜的頭疼似乎很見效,她便想出可以幫他做藥浴,一來可以活絡他全身筋骨,讓他通血舒暢,改善他的頭疼,再來,她可以在他赤身時撩撥他、勾引他……

「你上哪去?」一個聲音叫住她,原來是洪麗。

洪麗看她自來島上後,非但不用像她一樣干活,還能三不五時進上官凜房里,自是免不了眼紅,好幾次都找她麻煩。

「我得幫王爺準備藥浴。」符梅微笑道,早習慣洪麗的趾高氣揚了。

「我來就成了,給我!」洪麗向前想搶符梅手上的籃子。

她抱住籃子,往後一退,「洪姑娘你可以嗎?」

「只是把這些東西扔進水里,有什麼難的?」

符梅臉上微笑不變,徐徐說道︰「還得幫王爺月兌衣服,幫他擦背、舀水,把他伺候得服服貼貼的……你做得來嗎?」

洪麗性子再烈,也不過是個稚女敕的姑娘,這下哪敢再搶籃子。「你不要臉!」

「洪姑娘言重了,我只是做好自己的本分罷了。」她朝她點了頭,繞過她離開,留下洪麗在原地氣得跳腳。

來到上官凜房里,符梅發現阿福早叫人備好熱水,她遂將籃子里的藥草扔入桶子里。

浸好後,符梅余光瞥到一道人影,不用說,就是上官凜,他盯著那氤氳著熱氣、浮著切細藥草的浴桶看。

「王爺,梅兒都準備好了,請王爺淨身,泡藥浴對王爺的身子是有幫助的。」說著,她走到他身邊,抬起含著嬌怯的柔眸。

「讓梅兒幫王爺更衣吧……」

上官凜斂下眸,看著她一雙柔荑在他胸前爬著,她明明是不甘願色誘他的,但這陣子卻對他大獻殷勤、投懷送抱,他故意裝得無動于衷,讓她著急,看,今天連藥浴都使出來了,到底為了勾引他,她要出賣色相到什麼地步?

符梅這時已為他月兌下外衣,也拉開里頭的單衣,面對他精實的胸膛,她忍著羞赧,指月復有意無意的劃過他突起的**。

上官凜眸一黯,扣住她的手,符梅以為他有反應了,正暗自欣喜時,他卻拉過她的手指,不知在看些什麼。

「王爺?」

「看來已經退疤了。」

符梅一頓,他竟還記得她被茶杯割傷的事?

「你的手已經有點粗了,再多道疤痕多難看。」上官凜嫌棄著,卻捉著她的手仔細看了又看,看到手指生了繭,忍不住蹙了眉。

她真不知他為何在意,只覺得手被他捉燙了。「王爺不必在意,梅兒活做久了,手總會有點粗……」

「你這雙手除了替本王做香包外,什麼都不許做。」

他就是不想在她身上看到一絲傷口,最重要的是,他不想她再破壞他腦中的美好形象。

听他這麼說,符梅更感覺到被他捉著的手變燙了,心口還多了被呵護的溫暖,讓她羞赧得用力抽回手。

但她馬上發現自己的舉動太失禮,正想說些什麼來討好上官凜,卻見他早背對著她月兌下全身的衣物,當她看到他結實的腰時,馬上紅了臉,快步轉過身。

符梅暗罵著自己,她得習慣他的果身呀……

撲通一聲,符梅知道他下水了,放心的轉回身,朝他走來。

「王爺,水溫如何?」

「嗯,剛好。」木桶很大,上官凜雙臂大張橫放在木桶上,看起來很舒服。

「讓梅兒伺候王爺……」符梅柔聲道,來到上官凜背後,輕揉起他繃緊的頸子、膀子,不時在他頸後、耳邊吹著誘人的熱氣。

接著,她拿起勺子,走到他面前舀起熱水,媚眼從他滾動的喉結往下滑,溜過結實平滑的胸膛,流轉在他腿間,那處縱有藥草香料遮蔽,但總隱晦得讓人有遐想。

對她有意的撩撥,上官凜原本毫無反應,直到她曖昧露骨的視線探入水底,他終于忍不住將她一把拉入木桶里。

「王爺……」

符梅嬌弱的癱在他身上,還想抬起頭親吻他的下巴,卻被他捉住肩膀往後推,緊緊挨住硬邦邦的木桶。

她一怔,還以為他受到她的勾引,猴急的想佔有她,難道不是?

上官凜望著她,眼神帶有銳光,卻也慵懶迷人,符梅心一跳,不知道是誰被誰迷倒了。

「你真是讓人沒胃口。」

「你說什麼?」她有點發怔。

上官凜利眸一掃她凌亂狼狽的模樣,哼道︰「像落湯雞似的,難看死了!」

落湯雞?她想開口問明白,卻听到他一連串數落。

「做出一副弱不禁風的模樣,說話也輕飄飄的,像是快斷氣,更頻頻眨眼,活像抽筋,真的很難看!」

符梅愈听愈錯愕,他竟是這般看待她的?

「怎麼,有意見?」上官凜挑眉,等著看她的反應。

對上他挑釁的眼眸,她強忍住內心的沖擊,勉強擠出笑,「梅兒只是想在王爺面前表現好的一面,沒想到讓王爺那麼生厭。」

「所以你生氣了?」他真想看看她咬牙的樣子。

符梅依然微笑,溫柔道︰「怎麼會,梅兒只是感到羞愧,對不住王爺。」

「覺得對不住本王的話,就不要再矯揉造作下去了,本王已經忍耐很久了。」

她矯揉造作?他忍耐很久?符梅表面上微笑,內心不知炮火轟隆了幾遍。

那麼一直以來,他都在心里嘲笑她嗎?看她費盡心思討好他的狐媚樣,他很樂嗎?

真可恨!

「梅兒在王爺面前流露太多丑態了,真是污了王爺的眼,希望王爺好好教導梅兒,梅兒會虛心學習,努力成為王爺喜歡的女人。」她和顏悅色,可也字字充滿犀利,沒一點柔順。

上官凜是故意激怒她的,想激出她的真性情,看到她沉靜的眸底燃著兩簇火花,他感覺就像是回到了過去,看到勇敢得讓他心醉的她。

他緩緩逸出了笑,心情很好,「本王喜歡你現在這個樣子,想笑就笑、生氣就生氣,自然多了,你就保持這樣吧。」

符梅緊蹙秀眉,他喜歡她現在的模樣?她很清楚,她現在的語氣絕對稱不上尊敬,但他非但不生氣,還笑得那麼好看、表情那麼柔和,讓她心口一悸,心跳加快。

她糊涂了,真不懂這個男人,前一刻在意她的傷好了沒有,下一刻竟數落起她來,將她氣得半死,現在,又露出這種令人怦然心動的笑,他的難以捉模、忽冷忽熱,讓她完全沒轍。

嘩啦水聲又起,符梅看到上官凜大剌剌的從浴桶里站起,嚇得連忙轉過臉,待他踏出浴桶後,她才狼狽的爬出,剛好看到上官凜抓了屏風上的干布圍在腰際,盯起她看。

符梅立即意識到她全身都濕了,方才在水下看不清楚,但一出了浴桶,衣料緊貼著她,將里頭的肚兜映出來,也勾勒出她豐盈的胸線,更襯出她縴細的腰身,她看到他的眼神變得危險,她輕顫地咽了下口水。

嫌棄她也無妨,男人的都是誠實的,她知道他是想要她的……

「快去換衣服,」

符梅一驚,以為自己听錯了。

「王爺?」

「本王今天沒興致。」上官凜勾起笑。

什麼?!

符梅完全不敢相信,她一而再、再而三被這個男人拒絕,身為一個女人,實在很傷自尊。

真不懂這個男人,他明明是想要她的,為何要忍耐?

但此刻她沒其他辦法,只好先回房換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