選擇背景顏色︰ 選擇字號︰

毒公子搶親 上 第二十二章

作者︰莫顏類別︰言情小說

這一覺她睡得很沉,當她醒來時,發現竟身處在自己的閨房。

獨孤秋雨立刻從慶榻上起身,驚呀得瞪著四周,她沒看錯,這的確是她自己的房間。

她回來了?

是欣喜「我是怎麼回來的?」

「咦?小姐不知道嗎?」

獨孤秋雨搖頭,她記得昨夜自己還被令孤絕困住,一醒來便在床榻上,必是令狐絕送她回來的,可她還是要仔細問問翠兒。

「小姐是坐馬車回來的。」

「什麼?」

她驚訝的盯著翠兒,這答案令她意外,在翠兒的細說下,才知道原來她後來回到荊楚駕馭的馬車,送回府後,再讓三名丫寰扶進肩,抬到榻上安睡。

「原來是這樣?」

獨孤秋雨松了口氣,想來是令狐絕趁她蓄睡時,吩咐自己送到荊楚的馬車里,幸好他沒為難自己,而是把自己送回來了。

這時容兒、娟兒也進到內房來,見她蘇醒,臉上都是驚喜。

「小姐中毒一夜昏睡,讓咱們好生擔心哪。」容兒說,獨孤秋雨一征,抬頭問她。「你怎麼知道我中毒了?」

「是麗姑娘說的,還是她幫小姐解了毒呢。」娟兒回答。

「她?」獨孤秋雨擰緊局頭,幫她解毒的明明是令狐絕,這麗彤兒為何故意這麼說?

「麗姑娘昨夜一直陪著小姐,直到藕晨她才去安睡呢。」

麗彤兒回來了?

獨孤秋雨局頭大皺,她本欲趁夜送走麗彤兒,荊楚怎麼沒按照她的命令,只把麗彤兒帶回來了?這麼一來她昨夜忙了老半天,豈不白費功夫?

不行!她要質問荊楚,他是怎麼做事的,竟然役有按她的命令去做?

「叫荊楚過來!」她心頭人起,蓄似要罵人,翠兒忙想上前安撫。

「小姐,你別罵荊楚,因為您中了毒,而麗姑娘又說她能為你解毒,荊楚才將小姐與她送回來。」

獨孤秋雨局頭擰得更緊了,心想這個狡猾的麗彤兒,故意說這謊話,安著什麼心?

「麗彤兒呢?叫她過來!」她命令才茗下,這時房外傳來一句嬌柔的脆響,「雨兒可是醒了?」

隨著酥暖的嗓音悠悠傳來,一抹娉婷芳影也掀簾而入,來的,正是那個麗彤兒。

麗彤兒一手掀開珠簾,一手端著藥碗,目如秋水,顧盼生媚,當見到坐在床榻上,睜大眼盯著自己的雨兒時,笑容更加嬌媚動人了。

「雨兒。」他喚得好生親昵,恍若兩人是信感深厚的手帕交,豐姿妮娜的走向獨孤秋雨。

獨孤秋雨的臉皮一抽,緊閉著唇,不知道說什麼好。

麗彤兒來到她面前,一**坐在床側,將藥碗遞上,語氣好不溫柔關懷。

「雨兒昨夜睡,讓我好生擔憂,現雨兒醒來,讓彤兒歡喜不已哩。」

令狐絕坐下來,將碗遞上前。「來,這是寧神湯,有補氣血之效,喝了之後,神請氣爽。」

他語氣誠懇,態度關懷,柔柔弱弱的,一雙盈盈水眸瞅著她合笑。

所謂伸手不打笑臉人,獨孤秋雨雖然氣悶,但她畢竟心胸廣闊,不小家子氣,而且她還有事要問麗彤兒,因此在望了她一會兒後,便接過幣碗,爽快利落的喝下。

「唉,喝慢一點呀,別嗆著了。」

獨孤秋雨哪里听得進?她的矜持羞怯,只會在陵哥哥面前顯現,所以現在她是用真正的性子,兩、三下就把喝得一滴不剩,然後將碗遞給翠兒。

「你們都退下,我有事要和麗姑娘單獨說。」

翠兒等人都听得出小姐語氣中的嚴厲,她們平口雖與小姐逗嘴打鬧,可是何時該嚴守主分際也是清楚的。

「是。」三人向小姐一福,在退出去之前,朝麗彤兒望了一眼,才轉身離去。

人一走,獨孤秋雨立刻盯向麗彤兒那張嬌艷迷人的臉蛋,她的神信是質疑的、警覺的而麗彤兒看她,卻是欣喜的、愛慕的,獨孤秋雨迷惑了,這麗彤兒怎麼就這麼喜愛自己?一點也沒被自己生厭的態度給逼退,在兩人四目相望之後,獨孤秋雨似是下了決心,開口道——「昨夜是令孤絕把我送回馬車上的?」

「是,他告訴你昨夜所發生的事了?」

「是。」

獨孤秋雨問一句,他便微笑答一句,語態從容,無不淡定,獨孤秋雨擰局瞪著他。「那你怎麼還回來?︰沒跟著他一起離開?」

「公子要我留下來,待在雨兒身邊哩。」

麗彤兒頓住,問道︰「他要你待在我身邊?為什麼?」

「公子說,皇上盯上了我,四處派人尋我,只有藏在這里才不會被皇上的人找到。」她笑笑的回答,一派輕松,但獨孤秋雨卻听得一臉呆愕。

她發愣瞪著麗彤兒,臉蛋越來越紅,那是被氣紅;身體漸漸發抖,也是被氣抖的。

那個臭令孤絕,居然自作主張把人塞給她,也不問她同不同意,她恨不得把麗彤兒盡快送走,怎麼可能留人在此?

「公子還說,雨兒是俠義之士,不會見死不救,要我安心待在雨兒身邊,我好開心哩,其實我也不想離開雨兒呢,」說著令狐絕雙手抓著獨孤秋雨的手臂,一副想與她相依為命的表情。

「不行!你不能留在這里!」她想也不想的拒絕。

「為什麼?」

「我不準你留下!」

「雨兒要趕我走嗎?可是可是——雨兒趕我走,我肯定死路一條,那皇帝恨公子入骨,定會將我捉了去,施以酷刑的。」

「那不關我的事!」

「雨兒……」

「哼!」

獨孤秋雨冷著臉,一副沒得商量的堅決態度,任憑麗彤兒雙眸蒙了水霧,接著浮出了淚珠,懸在眼眶里滾動動著,最後滑下兩行。

就算他若起來楚楚伶人,獨孤秋雨也依然板著臉,不為所動。

最後,麗彤兒哭著轉身奔了出去,獨孤秋雨這才大大嘆了口氣,頭疼的用手揉著著眉心。

這令狐絕到底什麼意思?把自己的女人放在她這里不曉得安著什麼心?

一想到那張禍國的俊容,她就惱人,難道他就不伯她把麗彤兒塞給金雲國王子嗎?

想到這里,她不由得一頓,接著陷入深思,沉吟了一會兒後,猛然一震,進而鐵青著臉色,雙手握拳。

好個令狐絕!他早就知道自己是假冒的金雲國王子了!

就是因為這樣,他才會如此放心把麗彤兒交到她手上,她甚至懷疑,這人從頭到尾都看在眼里,不!一定是!

她竟疏忽了,當他說那竟標宴是一個計策時,她就該想到呀!以這人武功之高,怎麼可能讓人有機會踫麗彤兒?他必是躲在暗處伺機而動。

獨孤秋雨越想越驚、越思越怒,她非常確信,自己被設計了!

她氣怒難當,一想到原來自己在明,對方在暗,那可惡的男人明明知道,卻乘機輕薄她。

好個令孤絕,居然佔她便宜!她氣得咬牙切齒,臉色乍紅乍紫,此刻的她很不得剝他的皮,拆他的骨!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是嗎?哼哼,很好,很好。」獨孤秋雨怒息反笑,咬著牙,一字一字喃喃出口。

「以牙還牙,以眼還眼是嗎?哼哼,很好,很好。」她在怒極之下,卻還可以笑著說話,就表示她冷辭下來了。

她靜靜站著,把所有的事情想了一遍,她的武功雖然不及令狐絕和皇帝,可不代表她的智力及不上他們。

這兩個男人招惹了她,她不會坐以待斃,她會讓他們後悔小看了她。

思及此,她努力壓下心中債怒,慢慢回復冷靜,片刻後,神智已清明,語態舉止之間有一股從容和沉穩,她喚來丫寰為她更衣,翠兒和容兒伺候她洗漱、梳整後,娟兒這時從外頭急急走進來。

「不好了,小姐。」娟兒忙走上前,臉色有絲慌亂。

「發生什麼事?」

「是那個麗彤兒,小姐,那女人不簡單哪,也不知她是怎麼跑出院落的,竟撞上了少爺們,正對他們哭哭啼啼呢!」

獨孤秋雨在听到娟兒的通報後,想了下,便明白過來,她僅是唇角微勾。

「哼,是嗎?」

「小姐,娟兒本欲阻止,想上前拉她回來,奈何少爺們陽止,還喝斤娟兒,娟兒︰沒辦法呀。」娟兒一臉著急,她和翠兒、容兒對小姐忠心不二,只要是對小姐不利之事,她們比小姐還操心。

獨孤秋雨點頭。「我知道了。」

見小姐如此冷靜自持,臉上毫無惱意和慌亂,二人不禁疑惑。

「小姐要放任不管,不怕麗彤兒把事情抖出去?」

不管怎麼說,那麗彤兒是小姐拐回來的,要是那女人把金雲國王子的事說出去,難保少爺們不會想到是小姐女扮男裝贖了人,這要是傳到陵少爺耳中,那可壞事了。

照理說,最著急的應該是小姐呀!

沒錯,如果是先前,獨孤秋雨肯定焦息不已;可現在,她認定麗彤兒是令狐絕安插在她身邊的一顆棋子,因此她的眸光清澈無波,平靜不亂,只要不牽扯到對陵哥哥的情感,她過事便沉著冷靜。

翠兒兒二人察言觀色,知道小姐在思考,都打斷她,這時外頭傳來一句。

「秋雨在不在?」

這是三哥獨孤守的聲音。

獨孤秋雨站起身,往外廳走去,翠兒三人則跟在她身後。

出了內房,來到前廳,打開了門,獨孤秋雨提著裙跨出門檻,果然瞧見三位兄長來到閨肩外的院落,而他們身後則躲了一個嬌美的身影。

見這景象,獨孤秋雨心中有數,不像她身後三名丫寰隱忍著咬牙切齒和擔憂,她眉目合笑的迎向前。

「大哥、二哥、二哥。」

獨孤秋雨笑語盈盈,春光將她白誓的小臉照得明亮品瑩,她意態娉婷,豐姿綽約,在他們面前,她只是一個惹人憐愛的小妹。

她來到三人面前,歡笑的問︰「兄長找我有事?是不是有什麼好玩的要和妹子一起分拿?」她長長的睫毛扇了扇,既俏皮又惹人憐愛。

要知道,她畢竟是他們的妹子,兄長們的脾性,她可是很清楚的。

獨孤三兄弟自然是為了麗彤兒的事情來,窈窕淑女,君子好求,先前他們已被麗彤兒的美貌震攝,美人落難,英雄皆有憐惜之心。

原本听了麗彤兒的話後,他們是要對妹子進行一番勸說的,既然救了人家姑娘,為何又要趕走?所以面色上多少露出兄長的嚴肅之目,現在見到小妹春風秋月的姿容,明艷的臉上添了一分對兄長們的天真孺慕,讓他們的神情言語自然緩和下來。

對這小妹,他們是引以為傲、是疼愛的。

自幼到大,他們二人不管去哪兒都會帶著她,有福同拿,有難他們擋著,舍不得讓小妹受一點委屈。

不過,話仍是要說的。

「秋雨,麗姑娘說你要趕她走,她不是你的好朋友嗎?有什麼事不能好好溝通,何必吵架昵?」

獨孤秋雨故作驚訝。「趕她走?怎麼會呢?小妹只是為了她好,我是要將她送回她的心上人令狐絕身邊呀。」

一听到心上人令狐絕六個字,獨孤三兄弟都是一征,齊刷刷若向身後的麗彤兒。

這時剛踏入院落的劉武陵,亦是腳步一頓。

獨孤秋雨是故意這麼說的,這女人想以美色誘得兄長們對她憐香惜玉,她自然不會讓對方得逞,當然,她也瞧見了陵哥哥的身影。

這時的獨孤秋雨,已經做好了打算,她不知令狐絕把這女人塞給她,是打什麼主意?可也容不得他要風得風、要雨得雨,這般戲耍自己,她決定主動出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