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欺元宵 第七章

作者︰韓媛類別︰言情小說

結果這一談又耗費不少時間,當元薇菁來到距離家里不遠的街口時,上午過去了,已是下午兩點。

正想著如何面對因為她一夜未歸而一定在等著審問她的父母之際,她發現自家門口站了一群面孔陌生的男子,而她的父母正氣急敗壞的與他們吵架。

「不賣!不賣!不賣!滾出去,這里不歡迎你們。」元父憤怒的大吼大叫。

元母的心情也非常不好,拿著掃把,似乎想和對方打架。

「姓元的,別敬酒不吃吃罰酒,我們可是好心好意的想和大家和平的坐下來談談,你們如果……」

「誰想和你們談?!你們這些奸商,為圖利益,不擇手段。我告訴你,老子就算是死了,也不會把這里賣了,我寧可把土地捐給慈善機構,也不會賣給你們。」

「元先生,土地開發成立新建設本來就是時代趨勢,你們這里位于精華地段,可是你自己看看,除了這條街以外,其他的房子都改成高樓大廈,只有你們死守這四、五十年的老舊房子,別說你們浪費土地資源,還有礙觀瞻,我奉勸你,在我們還有耐心的時候先放手,否則到時候啊……呵……」為首的男人站在門口,面色不善的威脅,將手上的煙甩落地面,微微揚起冷笑。

「怎麼?軟的不行,來硬的?告訴你們,老子不怕,誰管你是軟的還是硬的?權狀在我手上,這片土地有四成是屬于老子的,你們敢怎麼動我?別以為我怕你們干什麼事,大不了就一條命和你們賭。」元父的嗓門十分大,附近的鄰居都好奇的采出頭張望。

「孩子的爸,再加上我,我和你一塊和他們賭了。渾小子,想來招惹我們,也看看自己有沒有能耐。敢威脅我們,我告訴你,隨便吆喝一聲,就會有一群人來把你們壓死。」元母也火大的流露出本性,想她年輕的時候可是附近有名的鐵玫瑰老大,要不是遇到孩子的爸,怎麼會從此收山,當個夫唱婦隨、安分守己的好老婆、好女人?這些人顯然是搞不清楚狀況,想惹火她也不懂得把事情打听清楚,不要命了。

幾個男入完全不把元母看在眼底,冷冷的嗤笑。

為首的男人揚起嘴角,「賭?你們敢和我們杠上?我記得你們似乎有三個女兒,要是敢與我們作對,真不知道你們那三個有名氣的夜市之花會有什麼下場?唉!人家說現在生育率愈來愈低,年輕人的總數愈來愈少,女孩子快要變得物以稀為貴,你們那三個女兒要是讓我們拿來賣,肯定能賣個好價錢。」元父和元母頓時瞪大眼,臉色愈來愈難看。

「你們要是敢傷害我的寶貝女兒們,我告訴你,我會讓你們死得很難看。」元父的口氣凶狠。

「呵……就看你們想要女兒的命,還是要這幾問破舊的老房……」

「想對我怎麼樣?說清楚一點,小女子我可是很好奇。如果不把房子賣給你們,你們想怎麼做?」元薇菁突然插話。

眾人听到另外出現的聲音,好奇的轉頭。

「說清楚啊!想對我怎麼樣?我就是他們的女兒,想把我帶到哪里賣?要不要先給點暗示,好讓我心里有個底?這里的房子雖然都是我父母的,可是他們已經全轉到我的名下了,想要拿到土地權狀,就來找我,你們這些混混不務正業,只知道威脅老人家,一點也不覺得丟臉嗎?我真為把你們教養到大的父母感到可恥,想惹麻煩沖著我來,我絲毫不怕你們的威脅。」元薇菁眯起眼,瞪著在場的所有男人,同時用手機錄下所有的影像和聲音。

她的話很嗆、很直、很囂張,眉宇之間充滿嚴厲的氣勢,可畢竟是個女人,而她現在所做的舉動無疑的容易造成危險。

「喲!原來這就是我們的夜市之花,長得也不怎麼樣嘛!」為首的男人冷笑的看著元薇菁,眼中閃過一絲陰狠。

「是啊!不過就是個女人,長相平凡沒什麼了不起,我還以為是美若天仙。」另一個男人訕笑的諷刺。

「所以說現在物以稀為貴,就算是只豬,只要是女的,都很有行情。」又有一名男人這麼嘲笑。

「大哥,你們這麼講就錯了,現在女人很珍貴,只要有女乃子的都很有價值,反正關上燈,閉上眼,有爽到了,還不是都一樣?!」一名小弟打哈哈的說。

幾個男人爆出大笑聲,表情充滿猥褻。

元父和元母氣極了,直想往外沖,和他們杠上。

「笑啊!罵啊!我不痛不癢,只不過你們剛才說的話已經被我錄下來了,也許我玎以控告你們名譽毀謗,還有,剛才你們威脅我父母,好像也可以再加一條罪……唉!真不知道這些東西能不能讓你們被警察抓起來?能不能把你們關得久一點?不如這樣吧!快來揍我幾拳,我好把情況錄下來,也許可以加重你們犯罪的罰責。」元薇菁毫不在意的輕笑著,態度冷靜,說的話卻直接帶著諷刺。

幾個男人的神情頓時變得危險森冷,為首的男人看著她手上持續閃著紅燈的手機,對著身後的小弟示意。

「如果你們敢來搶我的東西,就試試看,抬起你們的頭看一下,這整條街有十二個監視攝影機,就算你們把我的東西搶走也于事無補,因為監視攝影機也把你們的面孔拍下來了,如果我們出事,警方第一個想到的會是誰干的好事呢?還有啊!就算這里的監視攝影機被破壞了,錄影帶……真不知道會在哪里喔!街坊鄰居都是我們的舊識,他們也都在看,且听到你們說了什麼,這人證不知道是不是稱得上已經成立了?」

「女人,別以為我們真的不敢動你,就算把你殺了,這里的人想替你證明,恐怕也無能為力,因為我們擁有強大的後盾。」為首的男人顯然被元薇菁惹火了,不善的警告。

她了然的點點頭,「我想也是,要是沒有人撐腰,憑你們幾個家伙能成得了什麼大事?」

「你……」為首的男人眯起眼,流露出陰狠的眼神。

「去告訴你們的靠山,有本事的話,當面來和我們大家談,否則就算這里的人把地全賣了,你們依然得不到元家的土地。要是真的這麼厲害,干嘛像個膽小鬼一般縮頭縮尾的躲在背後?那算什麼?」元薇菁冷笑,態度始終囂張。

「你這個女人竟然敢這麼囂張,好,我就揍你一頓,讓你知道我們不好惹。」為首男人身後的一名小弟血氣方剛,禁不起刺激,逕自上前,準備好好的教訓她。

一時之間,情況變得十分危急。

「他女乃女乃的熊!你們這群混混想對我們小薇做什麼?」大吼聲響起。

元薇菁忍不住笑了笑,轉頭,看見一大群男女怒氣沖天的朝她這兒走來。

不知是哪位街坊鄰居看到元薇菁與那些混混吵架,很雞婆的打電話給她的其中一位干爸,然後這位干爸和她其他的干爸聯絡,結果所育的干爸得知消息,帶著自己的老婆,也就是她的干媽,一塊沖了過來。

好平安夜市的攤販不多,只有四十幾攤,而所有的人都是元家三姊妹的干爸和干媽,也就是說她們親愛的家人一點也不多,老一輩的只有七十多個,因為不是每個都有另一半,再加上這些人的孩子幾乎都和元薇菁的年紀相仿,這人數全部加起來,真的一點也不多,一百四十人左右。

一時之間,大批人來到元薇菁的身後,有的攜家帶眷,有的兒女成群,還有幾個與她年紀差不多的男女,手上牽著、懷里抱著自己的孩子。

感覺上,這情景不像是想找人吵架、打架,反倒像是眾人相約出游,好不熱鬧。

那些男人看到眼前的大陣仗,似乎也被這驚人的景象嚇到了,不約而同的瞪大眼楮,連連退了好幾步。

「說啊!你們想對我家薇菁做什麼事?」賣臭豆腐的老張發出可怕的吼聲,頂著一顆圓滾滾的大肚子,要不是因為他是男人,否則真會被人誤以為懷胎十個月,就快臨盆了。

「干爸,我有听到那些人對大姊說什麼。」風情萬種的元春遲突然冒出來,愉快的走了過來。

「春遲,你說說,他們剛才對你大姊說什麼?」老張拿著大勺子,面色凶狠的瞪著那些男人。

沖著那些男人露出性感的微笑,元春遲的眸子閃過不善的光芒,轉頭,看向干爸老張,卻在同時轉變態度,可憐兮兮的說︰「他們說要把我們全都抓走,先奸後殺,再奸再殺,好可怕喔!他們一直威嚇我們,你別看姊姊好像很冷靜,其實她也快嚇哭了。」然後假裝無辜的躲到老張的身後。

「什麼?」前來支援的眾人一塊發出憤怒的怒吼聲。

「我……我也有听到,他們……說我們很丑,說把我們當作夜市之花的人全是沒長腦袋,瞎了眼,說我們是母豬賽貂蟬,長成這副德行也能當夜市之花。」突然又出現另一道聲音。

眾人再次轉頭,看見元家小妹元芝芝。

她一臉無辜,同樣可憐兮兮且驚懼的走向老張,身子還微微顫抖。

「什麼?」又是一陣很驚人的大吼聲。

那些男人听到這兩個女人的誣告後,莫名的全都僵住身子,臉色蒼白。「我……我們哪有?我們……」

「你們沒有說大姊很丑?」元芝芝從老張的身後采出頭。

「有,可是……」

「沒有說長相平凡沒什麼了不起?」

「有,可是……」

「沒有說物以稀為貴,就算是只豬,只要是女的,都很有行情?」

「有,可是……」

「沒有說只要有女乃子的都很有價值,反正關上燈,閉上眼,有爽到了,還不是都一樣?」

「有,可是……」為首的男人說不下去了,因為眼前那一大批人的目光愈來愈凶狠,正一步一步的逼近。

「干爸,你看,他們真的有這樣講,我好害怕喔!」元芝芝抖著身子,窩在老張的身後。

為了應景,元春遲也裝出恐懼的神情,眼角滑落兩滴晶亮的淚水。

一時之間,熱鬧的追殺場面在平安街上演,面色恐慌的男人們抱頭鼠竄,後頭的大批人群一面追一面對著他們大吼大叫。

天外突然飛來一個裝著屎的尿布,不偏不倚的落在前方急著逃命,為首男人的頭頂上,吵嚷聲不絕于耳。

等到四周變得冷清,元薇菁緩緩的收起手機,好整以暇的來到兩個妹妹身邊,忍不住攗起眉頭,小聲斥責,「頑皮。」

元春遲和元芝芝,一個裝無辜,一個裝可愛,同時對著她笑著。

「姊,你剛才真的很危險,怎麼可以把事情全都攬到自己身上?明明那些地是過到我們三個人的名下,你這樣講,不就只有你會成為他們對付的目標?」元春遲想到剛才听到大姊和那些人的對話,深表不認同。

「是啊!姊,你如果出事了,怎麼辦?」元芝芝難得的也出聲指責。

「我是老大,有義務保護你們不受傷害,也有責任保護爸媽,所以這麼做沒有什麼。」元薇菁毫不在意的笑說。

「怎麼可能沒有什麼?要是有事情,我們應該一塊解決。人家說團結力量大,一根筷子好折,十根筷子難斷,你不懂這個道理嗎?」元春遲皺了皺眉頭。

「對啊!所以下次不要自己一個人逞威風,知道嗎?」元芝芝故作嚴肅的看著大姊。

「人小鬼大,敢這麼對我說話,到底你是姊姊,還是我是姊姊?」拍了拍小妹的臉,元薇菁有些無奈。

「所以我們要團結一致,有福同享,有難同當,這才是好姊妹嘛!」元春遲露出嬌艷的笑容。

她們三個人你看我、我看你,忍不住同時笑開懷。

「是啊!有福同享,有難同當,壞事也一塊進行,對不對?」元母不善可怕的冷冽嗓音突然響起。

頓時,寒冷的巨風吹過三姊妹的心頭。

她們面面相顱,涌現十分不好的預感,然後慢慢的轉頭,看見元父和元母。

「爸……媽……」

有福同享,有難同當,壞事一塊進行,楚楚可憐的表情也要一致,才是最佳好姊妹。

「元薇菁、元芝芝,你們給我解釋清楚,為什麼昨天晚上都沒有回家?你們到底跑到哪里去玩了?還有,元春遲,你也給我解釋清楚,為什麼昨天我打了一整晚你住處的電話都沒人接?你根本沒有回去對不對?」

不遠處,為了做生意,替人看相而慢半拍抵達的李鐵拐,若有所思的看著正在裝可憐、裝無辜的三朵花,神情突然變得有些凝重,拉了拉小胡子,重重的嘆了口氣,「哎呀!這……紅鸞星動……可真是糟糕啊!東防西防,還是防不過天注定啊!」

遠方的街頭男人們在哀號,這一方街頭的三個女人也在哀號,因為久未現身江湖的開金口家法再次重現三人面前,而可愛的好平安夜市三朵花在所有的靠山都在圍毆那些不知好歹的家伙時,只能認命的被抓進屋里,挨元父和元母的叨念神功,直到夜晚擺攤子時間來臨才能結束……

因為今天輪到小妹元芝芝當班,元薇菁難得的在晚上出門。

自從年紀愈來愈大後,她承認自己確實也已經很久沒有賞過夜景了。

尤其開始幫忙父母擺攤子後,晚上總是忙碌得連玩樂的時間都沒有。

「所以你們要開始忙元宵節的準備?」當車子停靠在山頭暗,龍名襲關上車燈,讓四周變得漆黑。

「對,因為元宵節是很大的慶典活動,花燈的展示會場就在夜市附近,那天會有難以計數的人來看花燈,相對的,夜市也會很熱鬧,而且我家賣湯圓,這天會非常忙碌,每年這一天到來,我們三姊妹都必須一塊出馬,否則會忙不過來。」元薇菁打開車窗,頓時,寒冷的夜風灌入車內。

她不住的打著哆嗦,明明冷得要命,卻還是堅持不關窗。

「好久沒有來看夜景了,不過你發現的這個點真的很不錯,車燈一關上,都市的景致變得好清晰、好漂亮。」

她緩緩的采出頭,愉悅的看著漆黑無雲的天空,忍不住伸出手。

「哇!連星星都看得好清楚,如果在都市里,根本就看不到這種景象。」

仿佛有數干顆閃亮的星子掛在天空,讓人驚喜不已。

「我讀書的時候,有一次和朋友們一塊出來玩,發現了這里,因為這個地點距離平地有些遠,大部分的人為了安全考慮,比較不會來到這里。」也因為少有人采訪這里,所以直到現在知道的人並不多。

元薇菁回頭,表情有些質疑,「那你帶我來這里做什麼?明知道這里沒有什麼人,還故意把我帶到這里賞夜景?」

龍名襲忍不住佯裝邪惡的笑了笑,「嘿嘿,被你發現我心懷不軌了。你想想,一男一女跑到這種地方來做什麼呢?」

「神經!就算想做什麼,也不需要特地跑到這種地方。」他以為自己是大婬魔啊!還裝邪惡呢!

他故作吃驚,「原來你的口味這麼重咸,就算在路邊也行?真是糟啊!變成壞女孩了,人家覺得你這樣讓人怕怕。」

「名襲!」他的不正經,就算交往至今依然不變,天知道,也許他這輩子就是這副不正經模樣了。

「不過如果對象是你,我就無所謂了,反正……反正咬著牙、閉上眼就過去了。」

「名襲!」這家伙真的很會破壞氣氛。

「來吧!我不會反抗的,反正……反正人家已經是你的人了……」他一副淒淒慘慘的模樣,十足像個受欺負的小媳婦。

「龍名襲……找不理你了。」好好的浪漫氣氛被他破壞了,他總是不正經,每次都說這種連她都覺得尷尬的話。老天!就算和他相處一輩子,她相信自己一定也無法習慣。

元薇菁拉開車門,打算在自己暴走前離開。

她其實不討厭他的不正經,因為那就是他的個性,其實是受不了自己嚴肅的個性。

看他能自然的說出令人無語的話,有時她會羨慕,他的這種個性,在人際關系方面一定很好,一定有很多人喜愛與他相處,而她……就做不到這一點。

龍名襲在她踏出車門的前一刻,伸手將她拉回來。

因為毫無防備,元薇菁措手不及,整個人跌回車子座椅上。

「做什……唔……」才想喝止他不該做這麼危險的行為,冷不防的,她感覺唇口被封起,熟悉的麝香氣味充滿她的鼻腔。

捧著觸底細女敕的臉龐,感受著她溫柔的氣味,龍名襲閉上眼,著迷眷戀的佔有她的唇瓣,親密交纏。

一會兒,他放開她,捏了捏她的鼻子,輕笑的開口,「怎麼?生氣了?呵……」

她咬著唇,瞪著前一刻還不正經的男人,這下倒是懂得適可而止。「你總是這麼不正經。」

「如果沒有這種不正經的個性,我保證你一定理都不理我。」他十分無辜的說。

「我……我哪有?!」元薇菁一點也不承認。

「沒有嗎?我可記得很清楚,你那時連和我說話的意願都沒有……唉!真是奇怪,我明明擁有一張好看的面皮,所到之處無不成為眾人注目的焦點,怎麼一過上你就發揮不了功效呢?」

「你以為自己長得多好看?不過就是……也許那時候我也有受影響,只是比較懂得掩飾。」她忍不住紅了臉,低聲喃喃。

「是嗎?真的嗎?你的意思是說,我們剛見面的時候,你也覺得我好看,只是你比較懂得裝模作樣?而我就這麼傻乎乎的被你騙了?」龍名襲故作吃驚。

听听看,他在說什麼?什麼裝模作樣?什麼傻乎乎的被騙?他最好就是這麼可惡。

「對,怎麼樣?就是被我騙,不高興嗎?」心一橫,她仰起頭,瞪著他。

如果他敢說不高興,那她就真的要生氣了。

兩人之中,誰比較常欺負誰,早有自知之明。

他溫柔的笑著,不斷的親吻她微噘的唇瓣。

「高興都來不及了,哪敢不高興?我說元薇菁小姐,請你繼續裝模作樣騙騙我,這樣我會更加歡喜。」他眼底的寵溺顯而易見,深切的愛戀光芒怎麼也藏不住。

「算你識相。」伸出手,用力拉下他的頸子,元薇菁咬著唇瓣,忍不住笑了,學著他,親吻他的薄唇,與他的氣味相融。

低沉愉快的笑聲自他的喉嚨逸出,看著她故作驕傲狂妄的神色,龍名襲再次低下頭,封住她的口。

狹小微涼的車內,曖昧的氛圍迅速蔓延,隨著彼此愈發激烈的交纏而濃烈,加上火熱的舉動,不知何時溫度逐漸升高。

起先的單純擁抱、親昵愛語,後來變成愈來愈激情的情況。

當元薇菁回過神來時,發現兩人早已不顧一切,依憑著沖動,難分難舍的交纏在一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