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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小姐的逼婚 第八章

作者︰孫愛類別︰言情小說

最近的徐萌萌很失落,律師事務所已經很多天沒去了,當然,她不可能遞辭呈的,給高助理打了電話,說是身體欠佳,請假幾天。

有種季禹謙就開除自己,想讓她主動離開是不可能的。

在單身宿舍窩了幾天,徐萌萌也沒有回家,現在這種情形回去,只會讓自己的父母擔心而已。

而且,她感覺自己也很沒面子啦,為了一個不喜歡自己的男人追到人家上班的地方,給他當丫鬟,而人家竟然一點也不領情,還把自己當成惡毒的女配角,徐萌萌越想越覺得憋氣。

就這麼放棄不甘心,可是再堅持下去的話,又覺得困難重重。

她現在依然記得季禹謙在離開的時候,那意味難明的笑和冰冷的眼神。

心情煩悶,打了N通電話,但是一向二十四小時開機的蘇斌凡,今天竟然破天荒地一直處于關機狀態。

「都欺負我,都不理我!」喝得有點微醺的徐萌萌一把合上手機,「砰」地一聲,甩在櫃台的玻璃上。

「再來一杯長島冰茶。」她向酒保打手勢,今天她一個人跑出來,特地甩開了一群保鏢,本打算邀蘇斌凡出來,沒想到這個家伙竟然不知所蹤。

心情煩悶的她,一個人總歸不太敢喝那些烈性的酒,看到單子上的「長島冰茶」,還以為這只是普通的調酒而已。

年輕的酒保見她孤身一人,很殷勤地和她搭話,「小姐,長島冰茶可不是茶,後勁很大的。」

徐萌萌心情不好,哪里容得別人對她指手劃腳,只冷冷地瞪他一眼,便自顧自地喝了起來。

嗯,味道還不錯,再怎麼烈,能有血腥瑪麗厲害嗎?

酒保受到白眼,尷尬地模模鼻子,一聲不吭地轉到別處去了。

這不是徐萌萌平素去的那家酒吧,而是家新開的,名字倒是很誘惑,叫「」。

一個孤身的女人在酒吧里喝酒,總是會引起那些酒色之徒的覬覦,特別是徐萌萌這種外表美艷、身材火辣的美女,當她一進酒吧的時候,就已經被有心人給盯上了。

「美女,可以請你喝一杯嗎?」一個桃花眼帶粵語口音的男子坐在徐萌萌的身旁,一雙眼肆無忌憚地上下打量著她,目光如有實質地流連在她帶著混血風情的臉蛋、如天鵝般白皙修長的脖頸、豐滿的胸脯,及細瘦的腰身。

運氣真好,一來台北,就能踫上這麼個尤物。

「滾。」徐萌萌冷著眼,斜斜地看了他一眼,就收回自己的目光。

不過又是一個愛好美色的男人,她徐萌萌哪里看得上眼,別說喝酒,就連坐在一起都覺得不舒服,她微微朝旁邊挪了挪,試圖離這個男人遠一點。

果然有趣,還是朵帶刺的玫瑰,桃花眼男微微一笑,並不生氣,玩慣了順從的美女,偶爾來個辣妹,還挺帶勁的。

「美女,別這樣拒人千里嘛,相逢即是緣分,不如交個朋友怎麼樣?」桃花男笑嘻嘻的,說實在,他長得不錯,是時下比較流行的帥哥類型,一雙桃花眼,膚色健康,挺直的鼻梁,不薄不厚的唇,長得端正,只是眼里透出的如獵人般的神采讓人莫名的不舒服。

真當自己是盤菜了,長得稍微上相點,就敢出來勾三搭四,還勾到她徐萌萌的頭上。

「你,我看不上。」她冷冷道,冷艷的大眼里滿是不屑。

「你……」桃花眼男人一愣,自己好歹也是帥哥一枚,還從沒遇到過這樣的女人,敢直接給自己冷臉看。

不過就是個女人,也太目中無人了,來場子里混的,還真當自己是貞潔烈女嗎?

桃花男的眼黯沉了下來,下一秒,又轉為笑嘻嘻的神情。

「美女,你也太不給面子了,哥哥只是想請你喝杯酒而已,要不,我們來擲骰子如何?輸的人喝一杯。」

竟然沒生氣,也沒離開?徐萌萌詫異地瞅了瞅這個桃花男。

「難道你不敢嗎?還是,怕我吃了你?」桃花男眨了眨他那雙漂亮的桃花眼,帶著挑釁和幽默。

「就憑你?」徐萌萌嗤之以鼻。

「對,就憑我,怎麼樣?來幾局,反正一個人也無聊。」桃花男一邊說,一邊拿來骰子。

「怕你啊。」只是玩骰子而已,徐萌萌可是從小玩到大的好手,自然不怕眼前這個男子耍花招,反正一個人嚼悶酒也很無聊,就和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人玩一玩了,教他知道,台北的女人不是那麼好泡也不是那麼好惹的。

十幾分鐘後,徐萌萌一邊淡定地喝著酒杯里的酒,悠悠然地望著眼前喝了一杯又一杯,臉上已經呈現出緋色的男子。

「怎麼樣,還服氣嗎?」嘲笑他剛才看不起她

「行啊,美女,看不出來你這麼厲害的啊,混了多久了?」桃花男神情不見慌亂,仍舊笑嘻嘻地望著她。

徐萌萌本就心情不好,哪禁得起這等言語挑釁,聞言就把酒杯里剩下的酒水潑到他的臉上。

桃花男愣了下,過了許久才隨即用手胡亂擦了擦臉上的酒水,「很好,很好。」

「哼。」徐萌萌站起身,卻在站起的時候,感覺頭一陣暈眩。

穩了穩身子,她一手撐住吧台,感覺渾身如火燒一般,酒吧里的空氣似乎都稀薄了很多。

「美女,怎麼了?」桃花男上前,扶住徐萌萌的腰身,狀似關心,實則是吃盡了豆腐。

「滾。」徐萌萌伸手推開這個男人,卻發現,自己的力氣好像變得一點兒也沒有。

好熱,好暈眩。

自己才喝了幾杯的長島冰茶,不可能就這麼醉了。

「美女,你身上好香。」桃花男湊近她的耳旁,細細地嗅著,聲音帶著引誘和邪惡,「是不是感覺好熱,哥哥陪你去洗個澡怎麼樣?」

徐萌萌心道「糟糕」,拼命咬住自己的舌尖,迫使自己能夠清醒一點,她現在已經知道自己中招了,畢竟跟蘇斌凡混了這麼多年,對這些事多少有點耳聞。

「走開。」她努力瞪著眼,試圖用眼神把這個男人給嚇走,可是此刻她的眼神迷蒙不清,說出來的話語,如同欲拒還迎的誘惑,勾得人蠢蠢欲動。

「美女,跟了我不好嗎?」桃花男摟著她,眼神黯幽幽的,「怎麼說,哥哥也一表人才,有權有勢,你以後肯定會喜歡的。」

遠遠地看著這兩個人,還以為是親密的情侶。

「滾,知道我是誰嗎?敢惹我?」徐萌萌感覺自己好熱好熱,好暈好暈,好想抱著冰塊讓自己冷卻一下,可是她的意識里還殘留著一絲清醒,雙手仍推拒著越來越靠近的男人胸膛。

「即使你是上帝的女兒,我也要定了。」男人惡魔般地低笑著。

女人嘛,就是那麼回事,嘴上說著不願意,可是真的成了自己的人,還不是任由自己為所欲為。

酒吧這種地方,向來是你情我願,眾人看看這番男人強取豪奪的戲碼,只是覺得有趣而已,甚至有人還覺得艷羨無比,一會兒的功夫,竟沒人再朝這里看上一眼,大家都自顧自地喝酒玩鬧。

「你會後悔的。」不行了,徐萌萌覺得自己的意識越來越模糊,她的聲音無力,身體不自覺地想靠著這個男人的胸膛上,心里有個聲音在叫「就靠一會兒,靠一會兒」。

「嘖,又是那個美女。」剛進門的鄔子昱一眼就看見吧台那邊相擁的一對男女。

同行的季禹謙也順著方向望去,就看見了這個不堪的局面。

幾天不見這女人上班,還以為這女人在家里面壁思過,或是繼續打著她的小算盤,卻怎麼也沒想到竟然在這里公然和男人打情罵俏。

身旁的鄔子昱打了個寒顫,覺得附近的空氣怎麼一下子就變冷了。

季禹謙的面色如冰,本來就白皙的肌膚顯得更加的冷如寒霜,漆黑的眼眸如釉了彩的琉璃,似乎所有的東西都被吸引進去,卻透不出一點光芒。

「喂,禹謙你怎麼了?」鄔子昱看著好朋友一臉的冰霜樣,不知道這家伙又哪根筋不對了。

「子昱,你先去那邊等我。」將哇哇大叫明顯抗議的鄔子昱給打發走,季禹謙大步走向那對相擁著想離開的男女。

「徐萌萌,你在這里做什麼?」他上前,冷冷將那個摟著徐萌萌的男人給拉開,將徐萌萌抱在懷里。

從一進門開始,他就對這只手感覺很不舒服了,這個男人竟然敢摟著徐萌萌的細腰,而徐萌萌竟然也肯讓他如此親密地摟著,真真是該死。

好不容易得逞的桃花男怎肯罷休,一把扯住徐萌萌不松手,「喂,你哪來的,我和我女朋友happy,你管得著嗎?」

季禹謙如冰刀般的眼神刮向眼前這個滿身酒氣的男子,再看看懷里妖媚的似乎毫無知覺地靠向自己的徐萌萌,一瞬間便明白了到底是發生了何事。

心中的氣焰越甚,他的臉上便越冷。

「如果先生你不想斷手斷腳地離開台北,最好趁現在就滾出我的視線。」

桃花男也是經歷過世事的男人,被季禹謙的話說的一愣,幾秒後便恢復如常,臉上笑嘻嘻的,「怎麼,想撿現成的?」

季禹謙的臉色更白,鄔子昱已經看到這邊的情況,走了過來,「禹謙,怎麼回事?」

季禹謙如刀的眼神,如實質般一刀一刀刻在桃花男的臉上,伸手將鄔子昱擋住,「你去叫醫生和警察,越快越好。」

桃花男的臉色一變,連道了幾聲「好」,用手指指季禹謙又看看鄔子昱,便啐了口,氣不過,但是到底還是轉身走了,所謂強龍壓不住地頭蛇,就是這個道理。

鄔子昱看看季禹謙又看看他懷里掛著的臉色緋紅、身段妖嬈如蛇的徐萌萌,昧地眨眨眼,「行啊,禹謙,看不出來你小子悶不吭聲,一出手就是不凡吶,怎麼,去哪里溜達?要不要哥們我給你開個房。」

季禹謙瞪了他一眼,「叫你的家庭醫生羅醫生過來一趟,她被下藥了。」

「什麼?難道你是柳下惠,你不要給我呀?」鄔子昱還是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

季禹謙空著的一只手狠狠打了他一拳,「她是我媽朋友的女兒。」

說完,制住幣在身上不停亂動,聲音嬌滴婉轉的徐萌萌,便朝外面走去,他記得附近有家飯店,服務設施還可以的。

徐家畢竟在台北算是有頭有臉的人家,如果傳出徐大小姐在酒吧里嗑藥的事,雖然是被喂的,但徐家的聲譽肯定會受到影響,而徐萌萌的名譽也就完了。

畢竟,在這里,不管你是多高的身分,對女人的要求總是要高些,如果是陌生人,他可以視而不見,但是她是徐萌萌,是他媽好朋友的女兒,他既然看到了,就不能不管。

鄔子昱站在原地,模模鼻子,季媽媽故交的女兒?只是這麼簡單嗎?

「季媽媽朋友的女兒,我怎麼沒听說過有長得這麼美艷的?」

剛才季禹謙那家伙萬年不變、迷惑眾生的斯文男人面具,可算是被撕毀殆盡了,身為多年的哥們兒死黨級別的他,也從沒見過季禹謙有如此情緒外露的時刻。

以他鄔子昱縱橫情場多年的經驗來看,他似乎聞到了一股很不尋常的氣息,看來,季禹謙和這個女人之間,很不簡單吶。